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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同志力倡“三善论”原则——即“切实做到善待善用善管媒体”。本文用政府新闻学解析善待善用善管媒体的内涵，从传媒职能的历史切入，得出结论——三善论乃传媒与政治和谐的基础。
关键词：三善论 政府新闻学 传媒职能 和谐
2010年1月4日，全国宣传部长会议在北京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出席会议并讲话，他强调，要适应时代发展要求，努力提高与媒体打交道的能力，切实做到善待媒体、善用媒体、善管媒体，充分发挥媒体凝聚力量、推动工作的积极作用。李长春的“切实做到善待善用善管媒体”谓之“三善论”。政府新闻学即从行政主体的角度出发，研究当代政府如何应对媒体、从而更好地发挥媒体的社会功能的一门实践性科学。和谐原指配合得适当和匀称。笔者认为，善待善用善管媒体是传媒与政治和谐的基础。
传媒职能历史探源
把传媒比喻为“喉舌”，是较早的一种。戊戌变法前，梁启超在《论报馆有益于国事》一文中，将报刊的功能归纳为“去塞求通”四个字。将报刊的职能定性于与政治的关系，肇始于这篇文章。毛泽东在《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1948年4月）中说：“报纸的力量和作用，就在它能够使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工作任务和工作方法，最迅速最广泛地同群众见面。”半年后，刘少奇在《对华北记者团的谈话》中，进一步使用“桥梁”、“导线”的比喻来说明传媒的职能。
除了“喉舌”的比喻外，还有直接谈到传媒是某种“工具”的各种说法，这是对传媒职能的一类表述，其中最普遍的是“报纸是阶级斗争的工具”。
1950年5月，邓小平在西南区新闻工作会议上的报告里指出：“从领导来看，办报是大家办报，从新闻工作者自己来看，也是大家办报。报纸真的同实际、同群众联系好了，报纸办好了，对领导是最大的帮助。……各家报纸接触面不同，要各方面努力，才能把党和政府的声音普遍传播到各阶层群众中去。”1980年1月，小平同志又强调指出：“要使我们党的报刊成为全国安定团结的思想上的中心。报刊、广播、电视都要把促进安定团结，提高青年的社会主义觉悟，作为自己的一项经常性的、基本的任务。”1994年1月，江泽民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提出：我们的宣传思想工作，要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两年后的9月，江泽民在视察人民日报社时指出：“舆论导向正确，是党和人民之福；舆论导向错误，是党和人民之祸。党的新闻事业与党休戚与共，是党的生命的一部分。”2003年12月，胡锦涛总书记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强调：“党管宣传、党管意识形态，是我们党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重要原则和制度，是坚持党的领导的一个重要方面，必须始终牢牢坚持，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2008年6月20日，胡锦涛视察人民日报社并发表讲话：强调新闻舆论的意识形态性质和重要作用，指出当前新闻舆论领域的斗争更趋激烈和复杂，媒体要把提高舆论引导能力放在突出地位，其必须坚持党性原则、以人为本、不断改革创新、加强主流媒体建设和新兴媒体建设。
党性是共产党党报理论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指新闻活动的坚定的无产阶级政治立场，党的新闻工作者必须具有本党的政治意识。1903年，列宁首次将党性这个概念和党的新闻工作联系起来，要求党报编辑增强党性，克服小组习气。“唯物主义本身有所谓党性，要求对事变作任何估计时都必须直率而公开地站到一定社会集团的立场上”（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二卷363页）。从此，党性原则成为世界各国无产阶级新闻事业的基本原则。以党报为例，其党性原则要求——党报是党的宣传舆论工具，它是党的事业的一部分，必须在政治上和党的中央委员会保持高度一致。与此同时，它必然在组织上接受党的领导，遵守党的宣传纪律，无条件地宣传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党的耳目喉舌当然是人民的耳目喉舌，所以有了党性和人民性一致论，新闻工作对党负责与对人民负责完全一致，新闻的党性同新闻的人民性，两者是统一的。
善待善用善管媒体的内涵
善待媒体，就要构筑一个“环境友好型”的新型媒体关系；善用媒体，就要运用新闻媒体增强治国理政的执政能力；善管媒体，就要探索新闻宣传管理的新的适宜路径。善待媒体、善用媒体、善管媒体，今年年初首次正式进入党中央意识形态话语体系，意义非同寻常。这是中央在总结云南和广东、福建等省先行探索的基础上，提炼出的提高与媒体打交道的基本原则。
善待媒体包括理解新闻、尊重记者、宽容舆论和服务媒体等方面。一、关于理解新闻，务必清楚新闻与宣传之关系。这里综合复旦大学李良荣、周胜林等几位资深教授的观点，人们常用新闻来进行宣传，这在中国的新闻媒介中运用得尤为普遍；但新闻和宣传是两种不同的社会现象。新闻是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它的基本职能是告知人们所需要的信息。宣传的基本职能是传播一种观念。新闻传播信息，宣传传播观念，这是两者最基本的区别。新闻的价值观念着眼于“客”方，即努力满足受众的需要；宣传的价值观念着眼于“我”方，即宣传者的论点意图如何在宣传对象上得到最满意的实现。新闻讲时间，宣传重时宜。新闻客观地叙述事实，反映的是新闻规律；宣传用事实说明观点，反映的是宣传规律。二、新闻记者既是时代潮头的瞭望者，又是历史风云的记录员，理应受人尊敬。但近期，有关记者被通缉、被追打的一连串事件，让人对记者这个职业的风险“另眼相看”。三、宽容舆论就是要支持舆论监督，容许媒体对工作的不足、缺漏进行批评。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仇和说，新闻舆论监督是实现民主监督、群众监督和社会监督的有效途径，监督是动力、监督是支持、监督是爱护。作为公众决策的主导者、公共管理的行使者，必须适应在媒体关注、舆论监督下开展工作，确保事件真相和工作进展等信息在第一时间准确传递给公众。四、善待媒体的具体行动，就是服务媒体。主管媒体的宣传部门，管理就是服务。信息公开是政府的法定义务。从2009年12月1日起，在涉及公众利益的重大决策和重要工作以及重大灾害、事故等事件时，如果政府部门负责人无故拒绝、阻挠记者采访，将受到行政问责。自去年以来，许多地方政府推行或准备推行网络发言人制度，已成为一个趋势性现象……尽管政府方面有了一些进步，但在新媒体时代，其反应速度还需加快。由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祝华新等主持的《2009年中国互联网舆情分析报告》显示，当年网络舆情得到了新的发展，并越发受到重视。但与此同时，还有不少地方官员依旧生活在信息真空里，个别部门甚至实行“鸵鸟政策”，不愿意正视民意和舆论。另外，对于众官员的对话水平，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院长、有着“媒介军师”之誉的喻国明教授坦言：如果我给我们的官员整体应对媒体的能力打分，恐怕只能打出60分——及格线附近。因为从总体上看，相当数量的中国官员面对媒体时仍以排斥、防范的心理居多。我们的一些官员对媒体始终是防范的、消极的、被动的，不懂得用现代的方式善待媒体和运用媒体。不是“把它管住”，就是“随它而去”。如何主动地运用传播规律、传播技能来与媒体互动？只怕这时就会有警戒的声音响起：言多必失。
善用媒体表现在诸多方面。其一，借助媒体进行正面宣传，以发挥媒体的传播性舆论功能，达到提高凝聚力、提升美誉度的目的。重在“策划”，借媒体之力做好正面宣传，能让中心工作深入人心、地区形象不断增值、政府形象充分优化和先进典型层出不穷。其二，重在“督辅”，借媒体之力做好舆论监督。“督”字，就是监督；“辅”字，就是辅政。其三，重在民意，借助媒体之力做好政府决策调查。借助媒体，发挥好媒体在社会调查方面的功能，可以帮助政府在决策制定过程中有效地了解公众对政策相关内容的意见和态度，并据此对政策作修改、调整和完善。不善于利用媒体调查了解、试探民意，则有可能让工作陷入被动。其四，重在设计，借助媒体之力做好政府形象塑造。政府对于自己在公众心目中形象的塑造，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积极主动还是消极被动，科学合理还是失策欠当，结果迥然不同。政府必须高度重视自身形象的塑造与传播，政府形象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政府软实力的重要方面。同时，政府形象塑造必须适度，其本质上是一门说服的艺术，要讲求方式方法，尊重事实，讲求艺术。其五，须积极引导网上舆论。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发展和日益普及，网络媒体已成为新闻传播的强势媒体。在网络所形成的互动沟通平台和开放性社会系统中，一方面社会单元之间的联结更趋丰富多元，“蝴蝶效应”更为彰显，另一方面社会的脆弱性进一步增加，看似不经意的偶然性事件就可能轻易触发潜藏已久的公众情绪，形成始料未及的舆论漩涡，乃至爆发难以控制的群体性事件。网络世界虽然是虚拟的世界，但网上舆论在一定范围内的影响是具体的、实实在在的，这些舆论如果不加以积极的正确引导，不用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去占领，必然会被错误的思想、腐朽落后的文化占领，就会造成人心涣散、社会混乱。所以，切实掌握网上舆论引导主动权，事关人心向背，事关社会和谐稳定与国家安全。做好网上舆论引导工作，要注意对网上具有倾向性的、处于萌芽状态的问题应及早主动地进行引导；加强正面引导，唱响网上主旋律；着力增强网上正面引导的亲和力、感染力。
在传媒技术飞速变革、公民社会日渐成熟的时代，党该如何善管媒体呢？善管媒体既要体现党的领导作用和导向力量，又要充分体现新闻传播规律和媒介市场要求，这就需要我们在原有传媒体制之外，按照现代性、发展性、匹配性、可控性原则，设计一套合理的运行机制，进一步加强和改善党对媒体的领导。首先，党要管理好自己的媒体。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统领宣传思想工作。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是由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等杰出思想家创立的。在我国，以毛泽东、邓小平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结合中国革命和建设实践，进一步发展了他们的学说，形成了与时俱进的、当代马克思主义的新闻观。新闻工作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贯彻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实践科学发展观，以建设和谐社会为目标，把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放在首位，以“三贴近”指导新闻工作，是我国现时代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核心内容。要坚持用时代要求审视新闻宣传工作，按照新闻传播规律办事，创新观念、创新内容、创新形式、创新方法、创新手段，努力使新闻宣传工作体现时代性、把握规律性、富于创造性，不断提高舆论引导的权威性、公信力、影响力。（胡锦涛语）把提高舆论引导能力放在突出位置，让党放心，让人民满意！中国共产党的党报党刊等机关媒体，有成熟的业务经验和完善的管理体制，管好自己的媒体，为其他媒体做表率，是善管媒体的第一步。其次，党要引导好“党办国有商业化”的公共媒体。公共媒体并非党的机关媒体，应该建立公共媒体的公共管理机构，脱离所有媒体都是“党的资产”观念，将党、政府、国家、社会公共所有等产权形式明确区分。作为执政党，党应该有优先提名公共媒体管理机构成员的权利。第三，党要统领好商业媒体。所谓商业媒体，并非一定是私人资本媒体，指按市场化运作的传媒机构。党对商业媒体的领导，应该按照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产权清晰，责权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党不直接参与商业媒体的经营，也不通过提名干部的方式进行管理。党对传媒的领导，应该从繁杂的事务性工作中摆脱出来，区别不同性质的媒体，制定不同的领导策略。党的宣传部门，尤其要将提升传媒软实力作为自己的重要工作之一。
在中国古代典籍中，“和”被应用到天、地、人之间，无所不在。“和谐”是一种组织精良、内外协调、左右逢源、上下有序的状态。基于新闻的党性同新闻的人民性是统一的这一理论，善待善用善管媒体之新论是传媒与政治和谐的基础。
作者单位：邓涛，湖北第二师范学院新闻系
李静，《广西南宁日报》社
责任编辑：韩剑
关键词：三善论 政府新闻学 传媒职能 和谐
2010年1月4日，全国宣传部长会议在北京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出席会议并讲话，他强调，要适应时代发展要求，努力提高与媒体打交道的能力，切实做到善待媒体、善用媒体、善管媒体，充分发挥媒体凝聚力量、推动工作的积极作用。李长春的“切实做到善待善用善管媒体”谓之“三善论”。政府新闻学即从行政主体的角度出发，研究当代政府如何应对媒体、从而更好地发挥媒体的社会功能的一门实践性科学。和谐原指配合得适当和匀称。笔者认为，善待善用善管媒体是传媒与政治和谐的基础。
传媒职能历史探源
把传媒比喻为“喉舌”，是较早的一种。戊戌变法前，梁启超在《论报馆有益于国事》一文中，将报刊的功能归纳为“去塞求通”四个字。将报刊的职能定性于与政治的关系，肇始于这篇文章。毛泽东在《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1948年4月）中说：“报纸的力量和作用，就在它能够使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工作任务和工作方法，最迅速最广泛地同群众见面。”半年后，刘少奇在《对华北记者团的谈话》中，进一步使用“桥梁”、“导线”的比喻来说明传媒的职能。
除了“喉舌”的比喻外，还有直接谈到传媒是某种“工具”的各种说法，这是对传媒职能的一类表述，其中最普遍的是“报纸是阶级斗争的工具”。
1950年5月，邓小平在西南区新闻工作会议上的报告里指出：“从领导来看，办报是大家办报，从新闻工作者自己来看，也是大家办报。报纸真的同实际、同群众联系好了，报纸办好了，对领导是最大的帮助。……各家报纸接触面不同，要各方面努力，才能把党和政府的声音普遍传播到各阶层群众中去。”1980年1月，小平同志又强调指出：“要使我们党的报刊成为全国安定团结的思想上的中心。报刊、广播、电视都要把促进安定团结，提高青年的社会主义觉悟，作为自己的一项经常性的、基本的任务。”1994年1月，江泽民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提出：我们的宣传思想工作，要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两年后的9月，江泽民在视察人民日报社时指出：“舆论导向正确，是党和人民之福；舆论导向错误，是党和人民之祸。党的新闻事业与党休戚与共，是党的生命的一部分。”2003年12月，胡锦涛总书记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强调：“党管宣传、党管意识形态，是我们党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重要原则和制度，是坚持党的领导的一个重要方面，必须始终牢牢坚持，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2008年6月20日，胡锦涛视察人民日报社并发表讲话：强调新闻舆论的意识形态性质和重要作用，指出当前新闻舆论领域的斗争更趋激烈和复杂，媒体要把提高舆论引导能力放在突出地位，其必须坚持党性原则、以人为本、不断改革创新、加强主流媒体建设和新兴媒体建设。
党性是共产党党报理论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指新闻活动的坚定的无产阶级政治立场，党的新闻工作者必须具有本党的政治意识。1903年，列宁首次将党性这个概念和党的新闻工作联系起来，要求党报编辑增强党性，克服小组习气。“唯物主义本身有所谓党性，要求对事变作任何估计时都必须直率而公开地站到一定社会集团的立场上”（见《列宁全集》中文版第二卷363页）。从此，党性原则成为世界各国无产阶级新闻事业的基本原则。以党报为例，其党性原则要求——党报是党的宣传舆论工具，它是党的事业的一部分，必须在政治上和党的中央委员会保持高度一致。与此同时，它必然在组织上接受党的领导，遵守党的宣传纪律，无条件地宣传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党的耳目喉舌当然是人民的耳目喉舌，所以有了党性和人民性一致论，新闻工作对党负责与对人民负责完全一致，新闻的党性同新闻的人民性，两者是统一的。
善待善用善管媒体的内涵
善待媒体，就要构筑一个“环境友好型”的新型媒体关系；善用媒体，就要运用新闻媒体增强治国理政的执政能力；善管媒体，就要探索新闻宣传管理的新的适宜路径。善待媒体、善用媒体、善管媒体，今年年初首次正式进入党中央意识形态话语体系，意义非同寻常。这是中央在总结云南和广东、福建等省先行探索的基础上，提炼出的提高与媒体打交道的基本原则。
善待媒体包括理解新闻、尊重记者、宽容舆论和服务媒体等方面。一、关于理解新闻，务必清楚新闻与宣传之关系。这里综合复旦大学李良荣、周胜林等几位资深教授的观点，人们常用新闻来进行宣传，这在中国的新闻媒介中运用得尤为普遍；但新闻和宣传是两种不同的社会现象。新闻是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它的基本职能是告知人们所需要的信息。宣传的基本职能是传播一种观念。新闻传播信息，宣传传播观念，这是两者最基本的区别。新闻的价值观念着眼于“客”方，即努力满足受众的需要；宣传的价值观念着眼于“我”方，即宣传者的论点意图如何在宣传对象上得到最满意的实现。新闻讲时间，宣传重时宜。新闻客观地叙述事实，反映的是新闻规律；宣传用事实说明观点，反映的是宣传规律。二、新闻记者既是时代潮头的瞭望者，又是历史风云的记录员，理应受人尊敬。但近期，有关记者被通缉、被追打的一连串事件，让人对记者这个职业的风险“另眼相看”。三、宽容舆论就是要支持舆论监督，容许媒体对工作的不足、缺漏进行批评。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仇和说，新闻舆论监督是实现民主监督、群众监督和社会监督的有效途径，监督是动力、监督是支持、监督是爱护。作为公众决策的主导者、公共管理的行使者，必须适应在媒体关注、舆论监督下开展工作，确保事件真相和工作进展等信息在第一时间准确传递给公众。四、善待媒体的具体行动，就是服务媒体。主管媒体的宣传部门，管理就是服务。信息公开是政府的法定义务。从2009年12月1日起，在涉及公众利益的重大决策和重要工作以及重大灾害、事故等事件时，如果政府部门负责人无故拒绝、阻挠记者采访，将受到行政问责。自去年以来，许多地方政府推行或准备推行网络发言人制度，已成为一个趋势性现象……尽管政府方面有了一些进步，但在新媒体时代，其反应速度还需加快。由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祝华新等主持的《2009年中国互联网舆情分析报告》显示，当年网络舆情得到了新的发展，并越发受到重视。但与此同时，还有不少地方官员依旧生活在信息真空里，个别部门甚至实行“鸵鸟政策”，不愿意正视民意和舆论。另外，对于众官员的对话水平，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院长、有着“媒介军师”之誉的喻国明教授坦言：如果我给我们的官员整体应对媒体的能力打分，恐怕只能打出60分——及格线附近。因为从总体上看，相当数量的中国官员面对媒体时仍以排斥、防范的心理居多。我们的一些官员对媒体始终是防范的、消极的、被动的，不懂得用现代的方式善待媒体和运用媒体。不是“把它管住”，就是“随它而去”。如何主动地运用传播规律、传播技能来与媒体互动？只怕这时就会有警戒的声音响起：言多必失。
善用媒体表现在诸多方面。其一，借助媒体进行正面宣传，以发挥媒体的传播性舆论功能，达到提高凝聚力、提升美誉度的目的。重在“策划”，借媒体之力做好正面宣传，能让中心工作深入人心、地区形象不断增值、政府形象充分优化和先进典型层出不穷。其二，重在“督辅”，借媒体之力做好舆论监督。“督”字，就是监督；“辅”字，就是辅政。其三，重在民意，借助媒体之力做好政府决策调查。借助媒体，发挥好媒体在社会调查方面的功能，可以帮助政府在决策制定过程中有效地了解公众对政策相关内容的意见和态度，并据此对政策作修改、调整和完善。不善于利用媒体调查了解、试探民意，则有可能让工作陷入被动。其四，重在设计，借助媒体之力做好政府形象塑造。政府对于自己在公众心目中形象的塑造，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积极主动还是消极被动，科学合理还是失策欠当，结果迥然不同。政府必须高度重视自身形象的塑造与传播，政府形象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政府软实力的重要方面。同时，政府形象塑造必须适度，其本质上是一门说服的艺术，要讲求方式方法，尊重事实，讲求艺术。其五，须积极引导网上舆论。随着互联网的迅速发展和日益普及，网络媒体已成为新闻传播的强势媒体。在网络所形成的互动沟通平台和开放性社会系统中，一方面社会单元之间的联结更趋丰富多元，“蝴蝶效应”更为彰显，另一方面社会的脆弱性进一步增加，看似不经意的偶然性事件就可能轻易触发潜藏已久的公众情绪，形成始料未及的舆论漩涡，乃至爆发难以控制的群体性事件。网络世界虽然是虚拟的世界，但网上舆论在一定范围内的影响是具体的、实实在在的，这些舆论如果不加以积极的正确引导，不用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去占领，必然会被错误的思想、腐朽落后的文化占领，就会造成人心涣散、社会混乱。所以，切实掌握网上舆论引导主动权，事关人心向背，事关社会和谐稳定与国家安全。做好网上舆论引导工作，要注意对网上具有倾向性的、处于萌芽状态的问题应及早主动地进行引导；加强正面引导，唱响网上主旋律；着力增强网上正面引导的亲和力、感染力。
在传媒技术飞速变革、公民社会日渐成熟的时代，党该如何善管媒体呢？善管媒体既要体现党的领导作用和导向力量，又要充分体现新闻传播规律和媒介市场要求，这就需要我们在原有传媒体制之外，按照现代性、发展性、匹配性、可控性原则，设计一套合理的运行机制，进一步加强和改善党对媒体的领导。首先，党要管理好自己的媒体。坚持用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统领宣传思想工作。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是由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等杰出思想家创立的。在我国，以毛泽东、邓小平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结合中国革命和建设实践，进一步发展了他们的学说，形成了与时俱进的、当代马克思主义的新闻观。新闻工作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贯彻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实践科学发展观，以建设和谐社会为目标，把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放在首位，以“三贴近”指导新闻工作，是我国现时代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核心内容。要坚持用时代要求审视新闻宣传工作，按照新闻传播规律办事，创新观念、创新内容、创新形式、创新方法、创新手段，努力使新闻宣传工作体现时代性、把握规律性、富于创造性，不断提高舆论引导的权威性、公信力、影响力。（胡锦涛语）把提高舆论引导能力放在突出位置，让党放心，让人民满意！中国共产党的党报党刊等机关媒体，有成熟的业务经验和完善的管理体制，管好自己的媒体，为其他媒体做表率，是善管媒体的第一步。其次，党要引导好“党办国有商业化”的公共媒体。公共媒体并非党的机关媒体，应该建立公共媒体的公共管理机构，脱离所有媒体都是“党的资产”观念，将党、政府、国家、社会公共所有等产权形式明确区分。作为执政党，党应该有优先提名公共媒体管理机构成员的权利。第三，党要统领好商业媒体。所谓商业媒体，并非一定是私人资本媒体，指按市场化运作的传媒机构。党对商业媒体的领导，应该按照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产权清晰，责权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党不直接参与商业媒体的经营，也不通过提名干部的方式进行管理。党对传媒的领导，应该从繁杂的事务性工作中摆脱出来，区别不同性质的媒体，制定不同的领导策略。党的宣传部门，尤其要将提升传媒软实力作为自己的重要工作之一。
在中国古代典籍中，“和”被应用到天、地、人之间，无所不在。“和谐”是一种组织精良、内外协调、左右逢源、上下有序的状态。基于新闻的党性同新闻的人民性是统一的这一理论，善待善用善管媒体之新论是传媒与政治和谐的基础。
作者单位：邓涛，湖北第二师范学院新闻系
李静，《广西南宁日报》社
责任编辑：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