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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全面梳理消费在社会发展中的历史性作用,分析消费对于人、社会、自然的影响,揭示消费异化的内涵、特征、根源以及作用,并在此基础上,扬弃过度的、不合理的、炫耀性的消费,重建合理的、可持续的绿色消费。
导论部分,本文分析了消费如何成为经济学、社会学、哲学普遍关切的问题,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消费从最初的否定性概念,发展到肯定性的概念,在当代西方社会,甚至成为主导性的概念。消费一方面是拉动社会经济发展的关键性因素,生产与消费密切联系在一起;同时也是满足人生存与发展的手段;此外,消费还连接着人与自然,过度消费必然伴随着过度生产,在资本逻辑的支配下,破坏自然生态,最终造成生态危机。因此,消费的意义就充分凸显出来。在当代,大众的消费具有不同以往的两大特征:消费动机多元化与意义性消费。在消费社会,大众消费有可能发展成为消费异化。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国内学者主要从三方面论述消费异化:(1)消费目的,(2)异化消费对于异化劳动的“补偿”,(3)消费异化的危害。然而单从以上三个角度论述消费异化实质上都不完善。
第一章,本文首先分析了不同历史时期生产与消费二者之间的关系,在物品匮乏时代,消费被认为是消耗、摧毁现存的社会财富,而到了物质相对过剩时期,
随着人们的消费能力的提高,人们不再仅仅关注生存资料、生活资料的消费,人们的需要也逐渐变得多种多样。在这一阶段,消费已经不仅是经济现象,也成为文化现象。大众的消费不仅旨在满足生存需求,也通过消费完成社会认同。在生产高度发达的物品绝对过剩时期,后福特制面向不同群体、不同阶层的需求,从而生产不同物品。这种生产方式充分考虑市场的需求变化趋势,迎合大众的消费喜好,不仅生产物质、精神产品,而且也生产物的外在“意义”,故而消费逐渐带有了符号象征的特性。正因为当前社会消费的举足轻重作用,因此在此意义上,可称之为消费社会——消费引领生产,生产必须考虑市场的因素、迎合大众需求的社会。在消费社会,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以及人从繁杂劳役当中解脱出来的条件造就了消费主义的盛行。为了将大批量生产出的产品销售出去,实现资本的自我增殖,资本家在生产物质、精神产品的同时,也通过各种传媒将文化工业化,从而刺激大众的欲望,“生产”出大众的需求。因此,对于大众来说,消费已经不再仅仅只是满足人生存与发展的方式,同时具有了外在的奴役人的力量,形成消费异化。消费异化表现形式是:人同消费对象异化、人同消费过程异化、人同他人异化、人同人的本质异化。
第二章,本文首先全面、辩证梳理了西方学者对于消费进行的多角度的批判,并分析学者们对于消费异化给出的扬弃途径,指出各自批判的不足。韦伯、凡勃伦分析了富豪、贵族们“炫耀性消费”的动机:证明自己的社会地位及个人财富。西美尔、拉斯·史文德森、鲍德里亚考察了时尚的形式与本质,时尚是资本的产物,服务于资本增殖的需要,吸引着在中产阶级、普通民众追赶不断变化的时尚,刺激大众的消费。大众借助时尚完成了类似于富豪贵族们的消费认同。法兰克福学派觉察到了发达工业资本主义社会当中人被“文化工业”所奴役的现象,指出大众的消费过程并不是完全自由的,大众的需求存在着被外在生产出来的可能。列斐伏尔认为当代是个“消费受控的官僚社会”,人的异化状况尤胜以往,不仅生产领域内劳动异化,人的日常生活已全面异化。鲍德里亚重新界定了“消费”,声称消费不再是物质性的实践,而是对于物质符号象征意义的消费,他认为当今西方大众的消费已完全落入消费意识形态的掌控当中。生态马克思主义将劳动异化与消费异化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进步。不过只是将消费异化看作是劳动异化的“补偿”,这就忽略了资本逻辑奴役大众的实质性作用。在从经济角度、文化角度分析批判了大众消费后,西方学者也都开出了各自的药方。但因为他们割断了生产与消费的联系,仅仅就消费论消费,或是寄希望于文化艺术(阿多诺),或是认为异化永远无法得到消除(列斐伏尔),因此他们给出的扬弃之途或多或少都带有“乌托邦”的色彩。生态马克思主义认识到了劳动异化与消费之间的关联,但是依靠自发作用的“期望破灭了的辩证法”,并不能从根本上扬弃消费异化。第二节,本文分析了马克思的劳动异化思想,联系对比《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与《资本论》中的异化观,明确劳动异化形成的根源以及表现形式。生产与消费密不可分,劳动异化与消费异化也就具有天然的联系,消费异化是人的异化的新的表现形式,并不是对于劳动异化的否定,二者相互作用,只有将劳动异化与消费异化结合起来,才能消解人的异化。消费异化的根源是:(1)私有制;(2)资本逻辑支配下的生产方式;(3)传媒的作用。扬弃消费异化,就必须从三个根源入手。
第三章,本文分析了消费在人的生存与发展当中的作用。人的需要是人本质力量的确证,人通过消费满足自己的物质、精神需求。人的需求可分为生存类需求、发展类需求、享受类需求,享受类的需求与欲望之间大都难分彼此,因此,在物品极其丰富的当代,消费不仅关乎人的需要,而且能够满足人的欲望。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如果一味沉浸在“病态欲望”的享受当中,人也就与“商品”无异,这就是人的新型异化方式:消费异化。消费异化压抑、消解了人的主体性,资本逻辑遮蔽了人的生存逻辑,使人束缚于物欲,而不能自由全面发展。此外,消费异化导致经济畸形发展,同时必然会恶化自然生态资源。为了实现资本增殖与社会再生产的循环进行,必然会出现游说大众消费的单向度的消费文化为之保驾护航,消费主义的盛行加剧了人的异化。因此,要实现社会的良性运行与发展,以及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就必须扬弃消费异化。一是超越私有制,改变人依赖于物完成认同的客观基础。二是生产当以人为本,改变唯利是图的生产方式。三是对于传媒的监管,在认识传媒广告本质的基础上,重建大众的消费批判性。
第四章,本文分析了当代中国的消费问题。西方消费主义的猛烈冲击影响了中国人民传统的消费观。分期付款等超前消费方式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传统的生活方式。中国面临着奢侈品消费力强盛与普通用品消费能力不足的二极分化的局面,消费结构的不合理也反应了生产结构的不合理。这与当前的社会保障体系不完善、不健全有关,要拉动内需,实现经济增长,就必须重视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而且,当前中国的公共领域建设亟待加强,互联网几乎在每个角落都出现资本逻辑的影子,这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大众的批判性的缺失。消费异化的消极作用在警示我国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之时,生产当以人为本,以人的生存与发展为本。并且应鼓励可持续的科学消费观,为人从物的奴役当中解放出来创造良好的氛围。
最后,通过两个个例说明在生产高度发达的当代,成为“交流体系”的消费在个人发展、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并以社会主义建设实践说明国家层面的认同不在于消费,也不在于所有意义上的宏观生产,而是在于以人为本的生产方式。
导论部分,本文分析了消费如何成为经济学、社会学、哲学普遍关切的问题,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消费从最初的否定性概念,发展到肯定性的概念,在当代西方社会,甚至成为主导性的概念。消费一方面是拉动社会经济发展的关键性因素,生产与消费密切联系在一起;同时也是满足人生存与发展的手段;此外,消费还连接着人与自然,过度消费必然伴随着过度生产,在资本逻辑的支配下,破坏自然生态,最终造成生态危机。因此,消费的意义就充分凸显出来。在当代,大众的消费具有不同以往的两大特征:消费动机多元化与意义性消费。在消费社会,大众消费有可能发展成为消费异化。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国内学者主要从三方面论述消费异化:(1)消费目的,(2)异化消费对于异化劳动的“补偿”,(3)消费异化的危害。然而单从以上三个角度论述消费异化实质上都不完善。
第一章,本文首先分析了不同历史时期生产与消费二者之间的关系,在物品匮乏时代,消费被认为是消耗、摧毁现存的社会财富,而到了物质相对过剩时期,
随着人们的消费能力的提高,人们不再仅仅关注生存资料、生活资料的消费,人们的需要也逐渐变得多种多样。在这一阶段,消费已经不仅是经济现象,也成为文化现象。大众的消费不仅旨在满足生存需求,也通过消费完成社会认同。在生产高度发达的物品绝对过剩时期,后福特制面向不同群体、不同阶层的需求,从而生产不同物品。这种生产方式充分考虑市场的需求变化趋势,迎合大众的消费喜好,不仅生产物质、精神产品,而且也生产物的外在“意义”,故而消费逐渐带有了符号象征的特性。正因为当前社会消费的举足轻重作用,因此在此意义上,可称之为消费社会——消费引领生产,生产必须考虑市场的因素、迎合大众需求的社会。在消费社会,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以及人从繁杂劳役当中解脱出来的条件造就了消费主义的盛行。为了将大批量生产出的产品销售出去,实现资本的自我增殖,资本家在生产物质、精神产品的同时,也通过各种传媒将文化工业化,从而刺激大众的欲望,“生产”出大众的需求。因此,对于大众来说,消费已经不再仅仅只是满足人生存与发展的方式,同时具有了外在的奴役人的力量,形成消费异化。消费异化表现形式是:人同消费对象异化、人同消费过程异化、人同他人异化、人同人的本质异化。
第二章,本文首先全面、辩证梳理了西方学者对于消费进行的多角度的批判,并分析学者们对于消费异化给出的扬弃途径,指出各自批判的不足。韦伯、凡勃伦分析了富豪、贵族们“炫耀性消费”的动机:证明自己的社会地位及个人财富。西美尔、拉斯·史文德森、鲍德里亚考察了时尚的形式与本质,时尚是资本的产物,服务于资本增殖的需要,吸引着在中产阶级、普通民众追赶不断变化的时尚,刺激大众的消费。大众借助时尚完成了类似于富豪贵族们的消费认同。法兰克福学派觉察到了发达工业资本主义社会当中人被“文化工业”所奴役的现象,指出大众的消费过程并不是完全自由的,大众的需求存在着被外在生产出来的可能。列斐伏尔认为当代是个“消费受控的官僚社会”,人的异化状况尤胜以往,不仅生产领域内劳动异化,人的日常生活已全面异化。鲍德里亚重新界定了“消费”,声称消费不再是物质性的实践,而是对于物质符号象征意义的消费,他认为当今西方大众的消费已完全落入消费意识形态的掌控当中。生态马克思主义将劳动异化与消费异化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进步。不过只是将消费异化看作是劳动异化的“补偿”,这就忽略了资本逻辑奴役大众的实质性作用。在从经济角度、文化角度分析批判了大众消费后,西方学者也都开出了各自的药方。但因为他们割断了生产与消费的联系,仅仅就消费论消费,或是寄希望于文化艺术(阿多诺),或是认为异化永远无法得到消除(列斐伏尔),因此他们给出的扬弃之途或多或少都带有“乌托邦”的色彩。生态马克思主义认识到了劳动异化与消费之间的关联,但是依靠自发作用的“期望破灭了的辩证法”,并不能从根本上扬弃消费异化。第二节,本文分析了马克思的劳动异化思想,联系对比《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与《资本论》中的异化观,明确劳动异化形成的根源以及表现形式。生产与消费密不可分,劳动异化与消费异化也就具有天然的联系,消费异化是人的异化的新的表现形式,并不是对于劳动异化的否定,二者相互作用,只有将劳动异化与消费异化结合起来,才能消解人的异化。消费异化的根源是:(1)私有制;(2)资本逻辑支配下的生产方式;(3)传媒的作用。扬弃消费异化,就必须从三个根源入手。
第三章,本文分析了消费在人的生存与发展当中的作用。人的需要是人本质力量的确证,人通过消费满足自己的物质、精神需求。人的需求可分为生存类需求、发展类需求、享受类需求,享受类的需求与欲望之间大都难分彼此,因此,在物品极其丰富的当代,消费不仅关乎人的需要,而且能够满足人的欲望。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如果一味沉浸在“病态欲望”的享受当中,人也就与“商品”无异,这就是人的新型异化方式:消费异化。消费异化压抑、消解了人的主体性,资本逻辑遮蔽了人的生存逻辑,使人束缚于物欲,而不能自由全面发展。此外,消费异化导致经济畸形发展,同时必然会恶化自然生态资源。为了实现资本增殖与社会再生产的循环进行,必然会出现游说大众消费的单向度的消费文化为之保驾护航,消费主义的盛行加剧了人的异化。因此,要实现社会的良性运行与发展,以及人的自由全面发展,就必须扬弃消费异化。一是超越私有制,改变人依赖于物完成认同的客观基础。二是生产当以人为本,改变唯利是图的生产方式。三是对于传媒的监管,在认识传媒广告本质的基础上,重建大众的消费批判性。
第四章,本文分析了当代中国的消费问题。西方消费主义的猛烈冲击影响了中国人民传统的消费观。分期付款等超前消费方式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传统的生活方式。中国面临着奢侈品消费力强盛与普通用品消费能力不足的二极分化的局面,消费结构的不合理也反应了生产结构的不合理。这与当前的社会保障体系不完善、不健全有关,要拉动内需,实现经济增长,就必须重视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而且,当前中国的公共领域建设亟待加强,互联网几乎在每个角落都出现资本逻辑的影子,这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大众的批判性的缺失。消费异化的消极作用在警示我国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之时,生产当以人为本,以人的生存与发展为本。并且应鼓励可持续的科学消费观,为人从物的奴役当中解放出来创造良好的氛围。
最后,通过两个个例说明在生产高度发达的当代,成为“交流体系”的消费在个人发展、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并以社会主义建设实践说明国家层面的认同不在于消费,也不在于所有意义上的宏观生产,而是在于以人为本的生产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