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天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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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追踪至旷野处,青阳子和单飞燕已踪影皆无。
  脚步一止,罗龙文四下望了望,缓缓来到一野坟孤冢前,身躯斜倚在白杨树下,左足踏在墓碑上,道:“咱们先在这里呆一会。”
   汪五峰淡淡道:“你是不是想谈那场大富贵?”
   罗龙文笑道:“你可真聪明。”法不传六耳,漫漫旷野一览无余,可真是谈秘事的好地方。
   汪五峰冷冷道:“严氏父子送我这场富贵,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罗龙文慢条斯理地道:“别人什么心思先不必管,事情当行便行,谁也没强迫你。”
   汪五峰道:“你们来了这么多人,赌注下的可不小,是不是逼我就范?”他倒是心如明镜。
   罗龙文冷笑道:“也可以说是逼驴上道。是逼,但并非强迫。”
   汪五峰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强迫和逼,有区别吗?”
   罗龙文道:“区别不小。比如说征捐抓丁,你不愿意也不行,这才是强迫。”
   他一瞥汪五峰,又道:“你也听说过逼上梁山这句话吧?当年蔡京、高俅谁也没强迫宋江、林冲等人到那地方去,而是陷害他们,逼着这些人非走上这条道不可。”
   这或许是强迫和逼的差异与奥妙?
   汪五峰冷笑道:“你承认这是陷害?”
   罗龙文道:“不是陷害,而是逼,刚才我就说过,因为咱俩总算是连襟。”
   汪五峰一点也不相信,目光远眺,满脸都是哂笑,似乎连话都懒得说了。
   罗龙文一点都不急,神色极是悠闲,不管能不能说得动汪五峰,他倒满不在乎,简直是有恃无恐。
   他可能有所倚仗,或是杀手锏尚未施展出来?
   默然半晌,二人好像谁也不愿先打破闷局。
   汪五峰忽顿足道:“不好,我的龙潭庄起火了,这……这还不是陷害!”
   黑烟弥漫,熊熊火光腾空,在这晨阳下,显得分外壮观,难怪汪五峰气急败坏。
   罗龙文依然慢条斯理,道:“那不是起火,好像是严公子让胡宗宪手下兵丁放的火。”
   这本是深思熟虑的一个大阴谋!
   汪五峰几欲悲声,道:“可惜我大半生的惨淡经营!”
   创下这么大的事业,的确不容易!
   而守成之中又见光大则更不易,也难怪他痛心疾首!
   汪五峰木然望着远处的火光,兀自喃喃:“当年我和胡宗宪泛舟海上走私,冒着风险,挣下的钱财;他用来买了官作,我却重新整顿起徽州帮。想不到毁我这偌大基业的,一个是你,一个是他!”
   罗龙文道:“不是毁你的基业,而是助你另创有着泼天声价的大业!”
   他看了一眼痛心疾首的汪五峰,又道:“徽州帮的基业还不够大,若和少林、武当、峨嵋、丐帮这样的名门大派相比,不啻小巫见大巫。即使再过十年,仍然不行,因为这些名门大派的历史太久了,称霸江湖的时间也太长了,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已难以磨灭;你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另寻捷径。”他口若翻澜,滔滔不绝。
   汪五峰恨恨道:“严氏父子的这场大富贵,就是捷径?”
   罗龙文微微颌首,道:“对!”
   汪五峰道:“请讲。”
   罗龙文一点也不急,道:“汪兄如果肯按严公子之意行事,不但区区少林、武当不在话下,即使称霸江湖又算得了什么?那时候,恐怕是天下震动,朝廷侧目,这才是男儿一生要干的事业!”
   汪五峰不禁动容,道:“你想让我造反?”
   罗龙文冷笑道:“虽然不是造反,也差不哪去,”他瞥了一眼汪五峰,接道:“徽州帮眼下所做所为,和造反有何区别!”
   当局者迷,汪五峰疑惑地问道:“你是让我……”
   罗龙文只说了句:“回到大海!”
   徽州帮靠海上走私起家,这无非是重操旧业,驾轻就熟,罗龙文指的路也恰如其分。
   汪五峰反而犹豫,问道:“海上可是波谲云诡。”
   罗龙文回答的很干脆,道:“不错。你不妨想想,倘若与水天相连的大海相比,陆地该有多么渺小,在那里称王称霸该有多么地惬意,皇帝老子也奈何不了你。”
   汪五峰冷笑道:“我不是鱼!”
   罗龙文冷冷道:“你当然不是鱼,但你是龙,而且是一条翻起东南沿海波涛的凶龙!”
   汪五峰叹道:“龙在天上。”
   罗龙文笑道:“龙也在海中,而且叫龙王,你姓汪,此字拆开就是水中王!”
   汪五峰冷笑道:“你该去算命。要知道,一条龙在海中翻不起多大浪。”
   罗龙文道:“你还有虾兵蟹将鳖元帅。”
   汪五峰几乎是凄然而道:“我那班弟兄恐怕已七零八落,死伤无数了。”
   罗龙文笑道:“没有,一个都没有;我可以保证,时候一到,他们都会回到你的身边,兴风作浪!”
   汪五峰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们为何选中了我?”
   罗龙文悠悠道:“若论熟悉波谲云诡的大海,驾驭舟船,普天之下也没有能强过徽州帮的。而海中巨寇最钦服的人,就是你汪五峰,海上的灵卖,徽州帮做的最大;九州方圆,最富庶的府州县治,你了如执掌。这样的人选,我们不找你找谁!”
   汪五峰道:“可我依然觉得孤掌难鸣。”
   罗龙文笑道:“你还有最大最强的一个同伙……”
   汪五峰也笑道:“你说的是倭人生养聚息的扶桑东瀛。”
   这海上岛国自宋、元时代,就已经常侵入中国东南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罗龙文微微笑道:“你总算明白了。”
   汪五峰忽然脸一沉,冷冷道:“莫非你忘了,我还有一个最坚强的后盾和同伙!”
   罗龙文脸一绷,“哦”了一声。
   汪五峰照本宣科般道:“就是盘据津要,盗窃龙灵,朝廷最有权势的丞相——严嵩!”
   罗龙文阴着脸道:“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可莫聪明过了头!”
   汪五峰不买他的账,仍是一副冷嘲热讽的神态,道:“拿刀拿枪在战场卖命流血的是我汪五峰,他是大盗不操干矛,却要坐享分成!”
   罗龙文淡淡笑道:“他要的不多,不过五五分成。”
   汪五峰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道:“他要的可真不多!”
   罗龙文道:“你不满意?”
   汪五峰叹口气道:“满不满意都一样,这条道我算走定了。”
   罗龙文道:“其实,你也不用不满意,有笔账不知你算过没有?”
   汪五峰不禁迷茫,问道:“账,什么账?”
   罗龙文笑了,道:“如果朝廷派遣精兵猛将和你的人马厮杀,你受得了吗?”
   汪五峰只有实说:“受不了。”
   罗龙文道:“如果是老弱残兵,庸碌之将呢?”
   汪五峰点点头道:“那还差不多。”
   罗龙文吁了口气,道:“这样算账,你就明白了。”
   汪五峰道:“我不明白,如果有了善战的将领怎么办?”
   罗龙文轻松地道:“严丞相送他上风波亭。”
   汪五峰笑道:“就像秦桧杀岳飞一样。”
   罗龙文道:“不错。”
   汪五峰眨了眨眼,道:“我还是不明白?”
   罗龙文没好气地道:“你说。”
   汪五峰道:“严丞相权倾朝野,黄金珠宝不计其数,还要铤而走险,难道他要尝尝作天子的滋味?”
   罗龙文古怪地一笑,道:“这话可不能乱讲。”他一敛笑意,又叹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你一定听说过。”
   汪五峰道:“这本是金玉良言。”
   罗龙文猴儿脸拉得长长的,道:“严丞相已年逾古稀,即使再能活,严家的权和财早晚也是别人的。”
   汪五峰一脸不屑,道:“所以他的大公子严世蕃未雨绸缪,预备了后步,让我来干这种事?”
   罗龙文阴阴一笑,道:“这本是一个很好的计划。”
   汪五峰连连道:“不好,一点也不好,这是养寇自资,要挟朝廷……”
   罗龙文几乎大笑起来,道:“一点不错,你果然聪明过人,严公子只要大权一日不在手,你就马不停蹄地掠夺烧杀,将东南沿海的府州县治,闹他个乌烟瘴气,那时……”
   汪五峰嘲讽道:“严世蕃也就可以子承父职作丞相了?”
   罗龙文洋洋道:“就是不作丞相,权势也小不了,再说京师本就有大丞相小丞相的传闻。”
   汪五峰叹道:“我还是怕。”
   罗龙文不禁用奇怪的目光瞅着他,问道:“怕,你到底怕什么?”
   汪五峰淡淡道:“怕三个人的脑袋掉下来。”
   罗龙文一阵狂笑,道:“这真是杞人忧天,两军相决,你不必亲冒锋镝,只要坐于帷幄之中,即可决胜于千里之外;我和严公子更是稳如泰山,想要脑袋,没那么容易!”
   汪五峰叹口气道:“我怕这计划一旦泄露……”
   罗龙文被他说得也暗暗心虚,不禁游目四望,又看了看野冢残碑,方道:“这里连鬼也没一个,除了你我,只有天知地知。”
   汪五峰道:“有句话你一定说过,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罗龙文轻蔑地一“哼”,道:“这句话我经常听,却从来也不信。”
   汪五峰笑骂道:“你小子一准是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可是从来也没有遭报应,所以才不相信。”
   罗龙文又“哼”一声,道:“这人世上的善善恶恶,是是非非,并不容易分得清。”
   汪五峰搔了搔首,道:“要说天底下的恶事,莫过于严氏父子送我的这场大富贵。至于善事,究竟指什么,一时半会也懒得去想。”
   罗龙文不禁笑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我本就是半斤对八两。”
   汪五峰也笑道:“所以谁也不必挂羊头卖狗肉,去充好人。”
   罗龙文隐隐刺道:“此言用在你这走私奸商身上倒挺合适。”
   不法生意人往往如此,出售的明明是假货伪劣商品,招牌上却是美不胜收。
   汪五峰不禁反唇相讥,道:“官场上有句话也与挂羊头卖狗肉差不那去,你想不想听?”
   罗龙文嘿然冷笑。
   汪五峰戏谑道:“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不料罗龙文却道:“此言有理。”
   汪五峰一怔,道:“连这话你都不忌讳?”
   罗龙文苦笑道:“不是忌讳不忌讳的事,而是我懂贪即清、清即贪之理。”
   汪五峰道:“这是官场上的诀窍?”
   罗龙文道:“对,因为贪官有银子替他美言,所以有牌坊可立。”
   汪五峰问道:“好官呢?”
   罗龙文叹道:“官清马骨高,草都买不起的官,朝中大员怎么能说他好!”
   汪五峰“嘿”了一声,道:“你可真得其中三昧!”
   罗龙文道:“这也是久在官场学来的。”
   汪五峰不假辞色地问道:“你在官场呆得已经没有了心肝。”
   罗龙文笑道:“有也熏黑了。”
   汪五峰问道:“我的老母妻儿怎么办?”
   罗龙文道:“有小弟照顾,你可放心?”
   汪五峰冷笑道:“是人质?”
   罗龙文直认不讳,道:“放龙归海,也得有招龙幡!”这可真是魔鬼的交易!
   汪五峰问道:“你以为我会有所顾忌?”
   罗龙文道:“父母妻儿是血中血,肉中肉,天地间的至亲莫过于此,你不能没有顾忌。”
   只要是人,即使稍有人性,对于这种血缘关系谁也不会漠然视之,就连江湖枭雄也概莫能外。
   罗龙文和严嵩父子委实抓住了人类的弱点。
   汪五峰长叹一声,道:“知我者罗兄也。”
   罗龙文道:“这也是选中你的条件之一。”
   龙潭庄一片火海。可是浓烟滚滚的房脊之上仍有四人捉对厮杀,战况酷烈,激斗犹酣。
   四周烟熏火灼,扑面热浪似也在一缕缕刀光剑影下的寒芒中,减去了威势。
   严世蕃此次南下带来的大内侍卫和丞相府众教头,无一不是武功卓绝之辈,如今面对这杀伐场面,一个个也都屏气凝神,捏着一把汗。
   他们心中雪亮,屋脊上的交锋,或是立分高下,或是当即罢斗,不然,葬身火海的危险随时都会发生!
   秋风阵阵,火蛇狂舞,烧得劈劈剥剥如爆豆般响,还不时夹杂着梁柱倒落地的轰轰隆隆声.其势已岌岌可危!
   此刻,闪展腾挪的战场愈来愈小,四人交手反不如先前紧迫,可是凶险却与时俱增,更加扣人心弦。因
   为在你来我往、刀剑相击之时,又得突烟冒火,看准立足之地,真要一个不慎,就会跌到下面的熊熊烈火之中。
   这不仅是武功上的拼搏,也是生死之争,更是胆识、毅力的较量!
   终于,“轰隆”一声巨响,仅余的一片屋顶塌落。
   忽有四团大火球激射滚出,翻扑好一阵,方从烟雾弥漫中立起四人。
   其中二人苍布衣焦破一片,赫然是两个怪客;头顶斗笠大概已化为灰烬,露出了髡发的头颅,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相。
   惟独各自手中在握的狭长双刀,尚闪光耀目!
   另外二人,一是彭孔,倒提一把鬼头刀,黄须已焦,只有一双老鼠眼兀自灼灼。
   他旁边一人,浑身上下的官衣虽狼狈,可依然状貌修伟,威仪甚著;手执青锋如霜,正是大内第一高手司空霸!
   二怪客酣斗成性,双睛赤红,如欲喷火,刚刚立稳身形,即汹汹吼道:“来,来,再斗!”转身向旷野而行。
   司空霸、彭孔也不甘示弱,只有跟上。
   蓝天白云,荒野萧条,二怪客凌空跳跃,双刀上舞盘旋,银光闪烁,耀人眼目;兵刃所及,一丈方圆,泼水难进。
   司空霸长剑破空,斜掠而下,对方凶锋已失。
   彭孔以鬼头刀施展彭家五虎断门刀法,如掣电飞云,十数招过后,终因兵刃不顺手,难以随所欲,不免屈居下风。
   旷野古墓旁,汪五峰不禁忿忿地向罗龙文问道:“严嵩父子就这样逼着汪某上梁山?”
   罗龙文胸有成竹,道:“如今徐海、麻叶和你义子毛海峰早已带人走了。”
   他望着龙潭庄方向尚在燃烧的火光,又道:“严公子烧了徽州帮的总坛,也得赔你。”
   汪五峰不禁感到意外,道:“赔我?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罗龙文道:“当然不是重建龙潭庄。”
   汪五峰道:“那是什么?”
   罗龙文悠悠道:“而是在普陀山下的大海中,给你备好了一艘高大如楼的八幡巨舟和柁楼三重、帆桅三道的福船六艘。”
   汪五峰不禁动容,问道:“八幡船,居然以倭人无不顶礼膜拜的大神八幡菩萨为名?”
   罗龙文笑道:“正是。这艘艨艟巨舟,同时也是你这海上霸主起居坐卧的行宫!”
   汪五峰这才心中一慰,面上却不露丝毫声色。
   忽然,隐隐传来金铁交鸣和利刃破空之声。
   他面上一沉,道:“好像还在动手?”
   罗龙文奇怪地道:“有胡总兵在,不可能?”
   汪五峰淡淡道:“胡宗宪纵能止住严公子手下的人和徐海他们息武罢斗;我那两位远方来客,一定不会听他的。”
   罗龙文一怔,问道:“远方来客,就是你方才说的海外来人?”
   汪五峰道:“不错,这二人是你也久闻其名的日本武士虎彦、武藏。”
   罗龙文又问道:“他们的功夫难道很高?”
   汪五峰叹道:“不输于徐海、麻叶。”
   罗龙文矍然一惊,道:“这可不妙,咱们快过去瞧瞧,莫伤和气才好。”
   二人健步如飞,离白杨树下的荒坟野冢渐去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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