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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战斗属性是政党捍卫政治存在的本质要求，是政党实践理想宗旨的斗争必然，是政党探寻成功道路的力量源泉。南昌起义为中国共产党的成长壮大、创新发展赋予了战斗属性，表现为坚定理想、坚守宗旨的战斗信念，敢为人先、敢于斗争的战斗精神，绝对领导、绝对忠诚的战斗力量，百折不挠、百炼成钢的战斗作风。新的历史时期，必须围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奋斗目标，不断赋予南昌起义以新的时代内涵，大力弘扬其战斗属性和斗争精神。
[关键词] 南昌起义；起点；属性；战斗
[作者简介] 王厚明（1972—），男，江西广丰人，浙江省军区嘉兴市秀洲区人武部政治委员，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创 新思维与社会管理）、军队政治工作。
[中图分类号] D23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198X（2017）08-0068-08 [收稿日期] 2017-06-05
南昌起义打响了我们党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诞生了党领导的人民军队。这一经典表述中“起义”“打响”“武装反抗”“第一枪”字字弥漫着浓浓的战斗性和“火药味”，也孕育了中国共产党敢于斗争的战斗属性。2016年底，习近平同志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的民主生活会上指出，“面对新形势新挑战，要发扬斗争精神，既要敢于斗争，又要善于斗争”。[1]我们党这种斗争精神来源于南昌起义淬火定型的战斗属性，并继往开来地鼓舞激励中国共产党人为理想和使命不懈奋斗。
一、南昌起义昭示
战斗属性是政党生存发展的关键因素
“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2]（P48）这不仅明晰了政治与战争的关系，也揭示了政党开展政治活动必然具有革命斗争的战斗属性。这种战斗属性是政党是否拥有革命权、建设权的基础前提，也是一个政党生存发展、实现政治主张的关键因素。正如恩格斯指出，“须知革命权总是唯一的真正‘历史权利’”。[3]（P485）南昌起义正是行使这一历史权利的伟大革命斗争，并以划时代的历史创举和悲壮抗争为中国共产党根植了战斗属性，从而走向建国安邦、治国理政的历史舞台。
战斗属性是政党捍卫政治存在的本质要求。世界近代历史上的革命，离不开有组织的武装斗争。无论是英国资产阶级革命，还是法国大革命、美國独立战争，也无论是俄国十月革命，还是中国的辛亥革命、北伐战争，都是武装斗争的革命。这些武装斗争的革命，将赢得胜利的政党推上历史舞台，这也揭示了一个政党战斗属性的极端重要性。战斗属性是政党进行政治斗争的内在能量和行动能力，包含政治主张、组织功能、战斗能力、群众基础等因素的正向机理，也是实现并捍卫政治存在的实践动能。政党战斗性强则生存，弱则淘汰，已成政党政治的丛林法则。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来源于中国共产党的战斗性和组织能力，而这种战斗性和组织能力始于南昌起义。1927年4月和7月，蒋介石和汪精卫先后发动反革命政变，全国多地以“清党”为名，疯狂逮捕和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据党的六大所作的不完全统计，从1927年3月到1928年上半年，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被杀害的达31万多人，其中共产党人2万多人……党员数量从大革命高潮时的近6万人急遽减到1万多人……原来蓬勃发展的各种工会和农会，到处被查禁或解散。工农运动在严重的白色恐怖下走向低沉。”[4]（P74）在此危急时刻，中国共产党如果毫无战斗意志，没有自己的革命武装，只能任由宰割，走向消亡。但年轻的中国共产党痛定思痛，终于彻底地认识到了军事武装的重要性，必须具备进行革命斗争的战斗能力。于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并没有被吓倒，被征服，被杀绝。他们从地下爬起来，揩干净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伴的尸首，他们又继续战斗了。”[5]开始焕发武装抗争的战斗精神，在血与火的斗争中不断根植自己的战斗基因。历史和事实殷鉴我们，政党的战斗属性一定意义上讲就是政党的生命力。如果一个政党没有战斗性和战斗力，这个政党就必将萎凋沉沦甚至失去政治存在的可能。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领域，如果党弱化了或丧失了战斗性和战斗力，就会给党的事业带来不利或严重灾难。因此，捍卫社会主义国家政权，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和根基，仍然需要发挥枪杆子的威力，坚定保持自身的战斗属性。
战斗属性是政党实践理想宗旨的斗争必然。理想和信念是行动先导和内在动力。一个政党的战斗力，从根本上要靠崇高而坚定的理想信念来支撑。同样，政党有矢志奋斗的理想信仰，就会迸发勃勃生机和磅礴的战斗力。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克服重重困难、历经艰难险阻而不溃散，并最终走向胜利，是因为有着高于天的革命理想、得人心的奋斗宗旨，并化为浴血奋战的战斗属性，以革命的武装与反革命的武装进行殊死斗争去实践去奋斗，这在南昌起义的历史关头体现得尤为深刻。南昌起义坚持把“实行土地革命，废除苛捐杂税，维护工农利益”作为党的政治纲领。[6]起义总指挥贺龙在《告全体官兵书》中郑重宣称：我们“此次革命的行动”，就是“为实行土地革命，解决农民问题而奋斗”。[6]这一宗旨和使命成为起义军矢志不渝的奋斗目标和政治信仰，从而焕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不屈不挠直至胜利。同时，这种战斗属性也是需要有高度政治觉悟和坚定理想信仰的人来引领来凝聚。南昌起义中，作为总指挥的贺龙、叶挺都是非中共党员，但他们一心向党，坚决听党指挥，在决定起义前，贺龙在军官大会上慷慨激昂地说：我贺龙不管今后如何危险，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走反革命的路。我要跟着共产党走革命的路，坚决走到底！[7]而南昌起义时任起义军第九军副军长的朱德，在处境非常困难、人心涣散、兵无斗志时，挺身而出大声疾呼，重塑官兵战斗到底的信心。中国革命之所以能从南昌起义走向胜利，根本在于有一大批为理想和宗旨不吝生死的共产党人，在于党的事业有种革命热情、拼命精神来激励。中国革命的胜利，也是饱含战斗属性的革命精神的胜利。
战斗属性是政党探寻成功道路的力量源泉。实践证明，革命斗争是一个政党战斗属性的外在表现和主要形式，也是政党找到建设规律和成功道路的重要途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也说明政党有理想信仰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强大的战斗属性作保证，即坚强有力的革命武装和敢于胜利的斗争能力。战斗属性直接关系政治实践的成与败、革命运动的起与伏、武装斗争的血与火，是政党组织力、执行力、战斗力的具体体现，也是进行政治尝试、发现革命规律的力量本源，其强弱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政党实现政治主张的进程。南昌起义在路线方针选择、政治组织改造、军队性质变化等方面经历了一系列的探索变革，通过历史性、根本性的政治重塑，使中国共产党的战斗属性极大地得到强化，从而深刻地影响了中国革命的道路进程。实践出真知，正确革命道路只有在曲折革命斗争中才能形成。经历国民党反动派疯狂屠杀血的教训，党摒弃了陈独秀右倾投降主义错误，确定了武装斗争和土地革命的总方针；起义失败后准备在广东建立革命根据地，聚集力量，再次北伐。事实证明，远赴广东的选择不符实际，难以持续。包括南昌起义之后我们党又经历了三次“左”倾错误，通过不断汲取历史经验教训，[7]才逐步形成正确的革命路线方针。在党和军队的组织制度、思想作风上同样是以南昌起义为历史起点，在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后实现了根本性的改造。前敌委员会发挥着核心领导作用，“支部建在连上”使部队有了坚强的战斗堡垒，“党指挥枪”原则让我军战无不胜，等等。这些都构成了中国共产党特有的战斗属性。 二、南昌起义孕育
中国共产党浴火重生的战斗属性
南昌起义以对人民军队的开创之功而名垂青史。[8]而更不容忽视的贡献是，南昌起义为中国共产党的成长壮大、创新发展赋予了战斗属性，才使党能够历经曲折创建新中国、勇立潮头追逐中国梦。
（一）坚定理想、坚守宗旨的战斗信念——“为劳苦大众而战”
1927年8月1日，中共中央在致前委信中指出：“南昌暴动，其主要意义，在广大的发动土地革命的争斗。”[9]（P37）在各类宣言、政纲和政策宣传中，屡屡可见“为最苦人民奋斗”“力谋民众利益”“解放工农”等鲜明主张。[6]南昌起义的英雄官兵面对屠刀高举义旗，坚决反抗敌人的进攻。而支撑他们英勇战斗的，正是基于对党的忠诚和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在大革命的低潮，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面前，以周恩来、贺龙、朱德、陈毅为代表的共产党人对理想信念虔诚执着，对党忠诚信赖，激励和带动了广大官兵。起义前，贺龙同志已经是大革命的名将，有着很高的影响和地位。当时还不是共产党员的他毅然担当起义总指挥的重任，并坚定地表示“我完全听共产党的，党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他拒绝国民党对他的封官许愿和拉拢，先后几十次提出入党申请。[10]（P331）朱德36岁时就已经当上了滇军旅长，并不缺乏金钱地位权力，但他毅然辞职离家，由周恩来介绍入党，赴苏联学习回国半年后，就义无反顾地参加了南昌起义。而面对南昌起义的失败，陈毅说：“在赣南有人劝我开小差，我是发了脾气的。失败时我们不当英雄，难道要做狗熊，这与共产党员相配吗？”[10]（P39）正因为有这样一批对党绝对忠诚信赖的共产党人，才有了南昌起义的惊世枪声，才诞生了党领导下的第一支新型的人民军队。
（二）敢为人先、敢于斗争的战斗精神——“从失败走向胜利”
南昌起义充分证明，没有敢为人先、敢于胜利的精神和品格就没有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道路的开辟，也阐明了南昌起义开天辟地的创新勇气和历史功绩。南昌起义“功在第一枪”，率先开启了创建人民军队的伟大实践，在敌我力量对比非常悬殊的条件下，以敢为人先、敢于斗争的英雄气概，独立自主地领导和发动了武装抗争。起义前夕，笼罩着全国性的反共白色恐怖，要不要进行武装反抗，直接关系党的存亡和革命的成败。当时，在共产国际的苏联军事顾问对起义不支持不参与的情况下，[11]改组后的党中央接到李立三发自九江关于南昌起义的报告后，立即作出了完全同意的决定，这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未经莫斯科同意作出的重大决策。而1927年7月30日，张国焘以中央代表的身份来到南昌，要求起义必须得到张发奎支持和同意，遭到前委一致反對，周恩来同志拍了他平生仅有的一次桌子，坚定地说：“暴动断不能迁延，更不可停止。”事实也是如此，张发奎同汪精卫勾结很紧，并在第二方面军中开始迫害共产党人。而共产国际派来的全权代表罗明纳兹，也向中共要求推迟起义。南昌起义前委从中国实际出发，摆脱共产国际的束缚，挽救党于危难之际。而朱德在茂芝会议上，改变原定方针，率领部队向闽粤赣山区发展，使革命开始了从城市到农村的转变。这一系列的敢为人先、敢于斗争之举，反映出我们党独立自主和勇于创新的政治品质和战斗精神。聂荣臻当时在十一军任党代表，在回忆南昌起义时说：“汤坑战斗中，我们的部队很勇敢，双方隔着一个不大的山头，反复拉锯，有个营长叫廖快虎，指挥部队和敌人反复争夺阵地，部队打光了，他坐在阵地上，宁死不退，和阵地同归于尽。”[12]（P240）南昌起义所彰显的，正是年轻的中国共产党敢于牺牲自己、敢于斗争到底，始终充满血性胆气，去战胜一切困难和敌人。
（三）绝对领导、绝对忠诚的战斗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
“枪杆子里出政权”，可以说是一个政党生存不灭的政治铁律。“南昌首义诞新军”，中国共产党在“四面白色恐怖包围”中，首次实践了“武装夺取政权”这个“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13]毛泽东由此在1927年我党著名的“八七会议”上，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论断。[5]而南昌起义从筹备开始，中国共产党就成立了前敌委员会，起义部队各军和师建立党委，设立党代表，各团建立党总支或支部，团、营、连三级设立政治指导员，有3名党员以上的连队设支部。明确规定了在起义军中“党的作用高于一切”的原则，指出“党的组织是一切组织的根源”。[6]陈毅在1952年《关于八一南昌起义》的报告中深刻指出：“八一起义证明了人民武装必须要有坚强的党的领导，才能够壮大。”[6]南昌起义后，朱德、陈毅率领余部进行了“赣南三整”，整顿了党的组织，巩固了党支部，进一步加强了党对起义军的领导。对党绝对忠诚的可贵品质也在当时共产党人身上得到充分诠释。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参谋长的叶剑英，曾对周恩来说：“总理，我并不是为了摆脱个人的贫穷才投身革命的，那时候行军、打仗吃饭前，我是用白兰地洗过面的。”南昌起义即将发动前夕，当叶剑英得知汪精卫、张发奎密谋邀请贺龙、叶挺上庐山开会，届时予以扣留的消息，他不顾个人安危，连夜找到贺龙、叶挺到甘棠源烟水亭附近碰头，以划船赏景为名共商对策。这个史称“小划子”的会议，对保证起义领导人和主力部队及时开往南昌，起了重要作用。起义时任指导员的萧克在南昌起义后与部队失散，但他一路乞讨回湖南找到组织继续参加革命。南昌起义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具体实践充分证明，有一支绝对领导、绝对忠诚的战斗力量，才能取得革命的最终胜利，党正确的政治主张才能真正在斗争中实现。
（四）百折不挠、百炼成钢的战斗作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追溯南昌起义的历史轨迹，有三次挫折可以诠释年轻的中国共产党和起义军历经磨难散而不垮，败而不乱，成为顽强不屈、沐浴鲜血的革命火种。一是面对蒋介石、汪精卫背叛革命，奋起进行武装抗争。在“四·一二”政变中，上海有300多人被杀、500多人被捕、5000多人失踪。广州国民党当局在发动“四·一五”政变的当天，就逮捕了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2000多人，封闭工会等团体200多个。江苏、浙江、安徽、福建、广西、广东和江西等地以“清党”之名，大肆屠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北方的奉系军阀与之遥相呼应，在北京逮捕并杀害李大钊和其他19名革命者。正是凭着百折不挠的战斗作风，在白色恐怖包围中，共产党人并没有被大革命失败的严重局面和白色恐怖的腥风血雨所吓倒，反而激发了他们英勇反抗、前赴后继的革命意志。二是面对主力南下潮汕失败，保留下来的部队百折不挠坚持武装斗争。起义军主力在揭阳县白石和普宁县流沙与国民党东路军激战不胜，10月初部队大部溃散。革命委员会和起义军领导人分散转移，余部1300余人进入海陆丰地区，和广州起义撤出的武装相会合，在东江地区加入革命斗争。三是在革命队伍丧失斗志的危急关头，凝心聚气突出重围继续斗争。朱德和陈毅在部队南下失利后，继续坚持斗争，发动了湘南起义，转战闽粤赣湘地区。当时七十五团团长张启图后来在上海写了一份《关于七十五团在南昌暴动中斗争经过报告》，向中央陈述当时情况说：“师长、团长均逃走，各营、连长亦多离开。”2000多人的三河坝队伍走到最后只剩下800余人，师以上军事干部只剩朱德一人，政工干部一个不剩，团级军事干部只剩王尔琢，政工干部只剩陈毅，在起义部队濒临绝境、队伍面临一哄而散之际，“意志坚如钢”的朱德在天心圩军人大会上，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令人信服地分析了革命形势，在最黑暗的历史关头稳住了军心士气，这支800人的部队在朱德、陈毅率领下与毛泽东秋收起义部队在井冈山胜利会师，后来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的重要基础和战斗力的核心。中国共产党人在南昌起义最为困难的时刻，在被追杀、被通缉、被“围剿”环境中表现出的百折不挠、百炼成钢的战斗作风，使这支英雄的部队历经挫折而不屈服，受尽磨难而不气馁，最终走上了中国革命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南昌起义的革命火种，也迅速燃遍了全国，点燃了各地革命武装斗争的星星之火。据调查，在南昌起义后两三年内，全国发动的100多次武装起义中，有南昌起义将士参加和指导的就不下40起，它们遍布了国内10多个省、30多个地区。就连起义军南下途中留在上杭大浦等地的起义军伤病员，有的也参加了当地举行的起义。陈毅在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参观结束时，用平静和凝重的口气说：“当时在赣南，坚决跟朱德干革命的约八百多人，他们是人民军队的奠基者，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功绩我们永远也不要忘记。”[10]（P37） 三、赓续南昌起义光荣传统，
激扬新的伟大斗争的战斗性
新的伟大的斗争，离不开伟大精神的引领。在新的历史时期，南昌起义依然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强大的思想武器和精神动力。必须着眼有效应对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形势，围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奋斗目标，结合改革开放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实践，不断赋予南昌起义以新的时代内涵，大力弘扬其战斗属性和斗争精神，为党旗争辉，为军旗添彩。
（一）占领理想信仰的“上甘岭”，当好坚定维护核心的忠诚战士
南昌起义中，以周恩来、贺龙、朱德等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以追随理想的虔诚、铁心跟党的意志，彰显了对党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的崇高品格，为我党留下了忠诚理想、听党指挥的宝贵精神财富。一是切实提高讲政治的能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讲政治，是我们党补钙壮骨、强身健体的根本保证，是我们党培养自我革命勇气、增强自我净化能力、提高排毒杀菌政治免疫力的根本途径。”[14]并告诫全党，“在政治上出问题，对党的危害不亚于腐败问题，有的甚至比腐败问题更严重。”这一阐述要求，党员干部要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认识不能模糊、立场不能动摇、方向不能偏离，自觉做政治上的明白人。要坚决抵制违反党章、破坏党的纪律、危害党的团结统一的行为，真正做到头脑特别清醒、眼睛特别明亮、态度特别鲜明、行动特别自觉。二是打好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主动仗进攻仗。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斗争形势依然尖锐复杂，不可避免地会面对“糖衣炮弹”的袭击、“香风毒雾”的侵蚀、利益集团的“围猎”，有时甚至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必须增强政治警觉性和政治鉴别力，保持好政治定力、纪律定力、道德定力、抵腐定力。在事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前途命运的大是大非问题上坚定不移，对割裂共产主义远大理想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党性与人民性、全面深化改革中的改什么与不改什么、全面依法治国中的党与法、全面从严治党中的维护党中央权威与发扬党内民主等辩证关系的噪音杂音，不加分析地宣扬“普世价值”“公民社会”“三权分立”以及西方“宪政民主”“多党竞争”等，要敢于斗争，[1]在最适当的时候发声，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在最需要的时候宣传，做到关键时刻不失语、重大问题不缺位，以实际行动践行守土有责、守土负责、守土尽责。三是坚定忠诚核心、拥戴核心、维护核心。对于中国共产党这样一个拥有8800多万名党员、在13亿多人口大国长期执政的大党，党的核心是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定海神针，是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集中体现，关乎国家兴衰和党的事业成败。要把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在党中央和全党的核心地位作为当前最大的政治，牢固树立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和看齐意识，经常同党中央“对对表”，向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看齐，向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看齐，向党中央决策部署看齐，真正在思想上充分信赖、政治上坚决维护、组织上自觉服从、感情上深刻认同，行动上始终跟随，切实把维护核心变成思想自觉、变成党性标杆、变成纪律准绳、变成实际行动。
（二）打响攻坚克难的“第一枪”，争当改革创新征程的时代先锋
创新发展是改革的本质属性、内在品格和根本特征。改革开放事业本身就是创新发展的伟大事业，是社会主义的自我完善、自我发展，需要像南昌起义一样破除不合时宜的旧体制旧机制，打响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第一枪”。一要抓住改革机遇敢为人先。面对深刻的供给侧、结构性、体制性矛盾，中国经济站在了一个无法绕开的历史关口。如果不能抓住机遇改革创新，就容易让问题积重难返，甚至影响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战略目标的实现。要抓住创新驱动发展的重大战略机遇，对传统产业进行技术改造升级，推动制造业与现代信息技术加快融合，伴随光量子计算机问世、第二艘航母下水、C919首飞、可燃冰成功试采，要在高速铁路、载人航天、探月工程、高新装备等领域推出高质量创新成果，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坚强支撑，有效提升国家核心竞争力；要抓住“一带一路”重大战略机遇。有效利用接近4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帮助中国企业“走出去”，积极参与亚洲国家和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缓解2009年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实行的4万亿元刺激经济计划所形成的过剩产能，大力推进中国与东盟自由贸易区、中国与韩国自由贸易区、中国与澳大利亚自由贸易区等国际贸易协定的实施步伐；要抓住军民融合发展的重大战略机遇，克服军民二元分离，信息“孤岛”、技术“藩篱”、人才“画地为牢”等问题，推进军转民、民参军双向互动，开展军民协同创新，加快形成全要素、多领域、高效益的军民融合深度发展格局。其他如《中国制造2025》、“互联网+”等战略，都将是大有可为、务必抢占的发展机遇。这些战略机遇，都需要有如发起南昌起义一样，以舍我其谁的勇气、时不我待的责任感紧迫感，看准形势、当机立断，排除干扰、敢为人先，抢抓机遇、务求必成。二要破解改革难题敢闯新路。敢闯新路的创新精神是南昌起义的优良革命传统之一，我们党所进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是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在前进的各个阶段都会遇到许多新的问题，必须像南昌起义一样始终以一种砥砺奋进、积极进取的斗争精神去克难攻坚、敢闯敢试。新的历史时期，我们党要推进伟大斗争、伟大工程、伟大事业，必须全面深化改革，坚持创新驱动，以改革创新带动全面创新、破解发展难题、战胜各种风险和挑战。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鼓励敢想敢干、敢闯敢试、带动面上，允许试错、宽容失败，改革试点；要按照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在理论上作出创新性概括，在政策上作出前瞻性安排，加大结构性改革力度，不断释放经济社会发展的体制动力和内生活力；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把各领域具有四梁八柱性质的改革明确标注出来，把“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的基础性、关键性、支撑性的改革识别出来，精准发力，持续用力；要落实“三去一降一补”五大任务，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破解经济发展深层次矛盾和问题。三要直面改革挑战敢啃硬骨头。习近平同志指出，“中国改革经过30多年，已进入深水区，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啃硬骨头多、打攻坚战多、动奶酪多，是新一轮改革的特点。”我们的发展正处在过关夺隘的关键阶段，中流击水、不进则退；我们所面临的发展环境，是全球化、信息化、民主化浪潮的相互叠加，机遇与风险都前所未有。当前，国际形势错综复杂，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国内改革发展稳定任务艰巨繁重，各种挑战不期而至。一方面，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稳步推进，我国面临着可以大有作为的历史机遇；另一方面，我国周边安全形势在一定方向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恶化。从国内层面来看，我们面临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依然繁重：经济领域的转型升级与结构调整压力集聚并存，社会领域的民生建设与利益调整任务复杂繁重，不能丢失那种敢于直面矛盾、敢于较真碰硬、敢于尽责尽力、敢于善做善成的精神状态，那种攻坚克难的实际行动。没有了这些，我们就难以取得应对伟大斗争、推进伟大事业、建设伟大工程的新胜利。[1]所有这些都需要我们像南昌起义老一辈共产党人那样，迎难而上、敢于亮剑，面对艰难险阻勇于担当，敢啃硬骨头，敢涉深水滩，肩负起光荣使命。特别是要以更大的智慧，以壮士断腕的勇气，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进一步深化改革，要勇于冲破思想观念的障碍和利益固化的藩篱，[15]勇于自我革命，发挥市场和政府功能，谋求最大发展空间；要牢固树立进取意识、机遇意识、责任意识，有一抓到底的韌劲和开拓创新的锐气，对于选准了的方向、认准了的事，要敢抓敢管、敢担风险、敢负责任，当好改革的实干家；要扭住关键、精准发力，面对扶贫攻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改善民生等一系列硬骨头、硬任务，能选准抓手，盯着抓、反复抓，直到抓出成效，让人民群众不断有获得感。 （三）磨砺强军兴军的“铁拳头”，打造维护核心利益的钢铁长城
南昌起义从一开始就把“实行土地革命，废除苛捐杂税，维护工农利益”作为党的政治纲领，人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人民军队为人民，这与人民军队维护国家核心利益的根本职能是一致的。2011年9月6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其中“中国和平发展的对外方针政策”一章将中国的核心利益最终归纳为六个层次：“国家主权，国家安全，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中国宪法确立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16]这要求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决不放弃维护国家正当权益、决不牺牲国家核心利益。当前，我军正处于强军興军的加速推进期、深化改革的攻坚克难期，正朝着实现强军目标、建设世界一流军队的伟大梦想砥砺前行，在涉及国家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上，必将以强大的战斗力针锋相对，坚定不移、寸步不让，坚决捍卫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一是注重政治建军，永铸听党指挥的不变军魂。南昌起义军将士永远奋战在党的旗帜下的光荣传统，在之后的建军过程中得到继承和发展，“听党指挥”已成为人民军队永远不变的军魂。新时期贯彻“听党指挥”的要求，就要把政治建军作为立军之本，全面贯彻全军政治工作会议精神，加强理想信念教育，深化理论武装，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引导官兵立根固本，保持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的政治素质，努力培养“四有”新一代革命军人，锻造“四铁”过硬部队。传承南昌起义“听党指挥”的光荣传统，关键要把对党绝对忠诚的“绝对”两个字落到实处，时时处处坚守“唯一的、彻底的、无条件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没有任何水分的忠诚”。毫不动摇地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原则和制度，坚决维护和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做到军魂永不变，军旗永向党。二是注重改革强军，打造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战斗队。形势决定军队使命任务。当前，军队必须紧盯复杂严峻的安全形势，紧盯我国越来越广阔的“利益边疆”，牢牢把握住战斗力这个唯一的根本的标准，做脑子里永远有任务、眼睛里永远有敌人、肩膀上永远有责任、胸膛里永远有激情的战斗队。要有序推进改革强军战略，坚持解放思想、与时俱进，改转并行，主动来一场思想上的革命，强化联合作战的理念。围绕“五个更加注重”，打造精锐作战力量，发挥创新驱动发展作用，用好军事人力资源，贯彻军民融合发展战略，培育战斗力新的增长点。三是注重依法治军，砥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血性胆气。一支能打仗、打胜仗的军队，必然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也必然军令如山、军法如刀。南昌起义一战，周密组织准备，仅仅持续五个小时，就取得全歼守敌的全胜；朱德、陈毅组织的“赣南三整”，起义军纪律严明，表现出不怕牺牲的血性胆气，靠的都是依法治军焕发出来的战斗力。可以说，血性永远是军人的脊梁，永远是胜利的刀锋，而这种血性就隐藏于严格的纪律作风之中。因此，要夯实依法治军、从严治军这个强军之基，坚持以纪律建设为核心，旗帜鲜明反对腐败、反对特权，公正选人用人，持续肃清郭徐流毒影响，坚决反对和纠正“四风”；要抓好领导干部这个“关键少数”，各级党员干部要带头尊法学法守法用法，做到心有所畏、言有所戒、行有所止。要抓住治权这个关键，按规则正确用权、谨慎用权、干净用权，以内部关系纯洁、组织纪律严明、作风建设优良催生强大的战斗力。
（四）高悬正风反腐的“撒手锏”，亮出全面从严治党的利刃锋芒
党的十八大以来，无论是反腐败零容忍、驰而不息纠“四风”、巡视巡察全覆盖，还是铁腕整治“灯下黑”，都展示了全面从严治党的坚定决心。新形势下面临的“四大考验”“四种危险”也更加尖锐地摆在全党面前，这些考验与危险，都是中国共产党面临的“时代大考”，必须大力弘扬忠诚老实、光明坦荡、公道正派、实事求是、艰苦奋斗、清正廉洁等价值观，浓厚党内政治生活的“火药味”，以良好的政治文化涵养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面对各种歪风邪气执行纪律要敢于抵制、敢于碰硬、敢抓敢管，使管党治党真正从“宽松软”走向“严紧硬”。一方面，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敢于拍案。南昌起义中周恩来为了执行中央的正确决定，拍了中央代表张国焘的桌子，充分表现了党内政治生活的原则性战斗性，新的形势下也要求发扬好这一优良传统和政治优势，旗帜鲜明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把讲政治贯穿于党性锻炼全过程。要坚决反对关系学、官场术、“潜规则”“圈子文化”“码头文化”等庸俗腐朽的政治文化，消除搞团团伙伙、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的不良土壤，从思想根源净化政治生态。着力强化问题导向，坚决克服随意化、形式化、平淡化、庸俗化倾向，着力解决现实中存在的党内政治生活原则性不强、战斗性不足、拉不下脸来、磨不开情面等突出问题，不计个人得失、不怕揭丑亮短，讲党性不讲私情、讲真理不讲面子，善于开展党内思想交锋，勇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发扬自我革命精神，以正视问题的自觉和刀刃向内的勇气管好自己、监督好自己、建设好自己，切实增强党内政治生活的政治性、时代性、原则性、战斗性。另一方面，要从严执纪查处敢于较真。严肃认真地贯彻全面从严治党要求，把纪律和规矩挺在前面，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坚持有案必查、有腐必惩、有贪必肃，“打虎”“灭蝇”“猎狐”多管齐下，既严肃查处重点领域、重点岗位、重点环节的党员干部违纪违法案件，又严肃查处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问题和不正之风，始终保持反腐败高压态势。运用监督执纪“四种形态”，常态进行巡视巡察，经常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约谈函询，让“红红脸、出出汗”成为常态，依据党章党规对违纪的不吝党纪轻处分和组织调整，做到党内监督没有禁区、没有例外，切实发现问题、形成震慑。坚决同特权思想、特权现象作斗争，对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严重违纪被立案审查开除党籍的，严重失职失责被问责的，以及发生在群众身边、影响恶劣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一律点名道姓通报曝光，切实维护党章和其他党内法规的权威性、严肃性。立足抓早抓小、层层设卡、动辄则咎，不怕“得罪人”，把严的要求、严的标准、严的措施落实到党员干部日常教育管理监督各方面，真正做到真管真严、敢管敢严、长管长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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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 The combat attribute is the party’s essential requirement to defend the existence of politics， the inevitable struggle of the party’s practice ideal and the party’s search for the power source of the successful road. The Nanchang Uprising gave the combat attributes the growing，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C.P.C， which bahaved as fighting faith， fighting spirit， fighting force and combat style. In the new historical period， China’s dream must centered on realizing the great rejuven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 goal， constantly endowed the Nanchang Uprising with new times connotation， vigorously carried forward the fight and struggle spirit.
Key Words ： the Nanchang Uprising ； the starting point ； attribute ； fighting
[责任编校：彭澜]
[关键词] 南昌起义；起点；属性；战斗
[作者简介] 王厚明（1972—），男，江西广丰人，浙江省军区嘉兴市秀洲区人武部政治委员，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创 新思维与社会管理）、军队政治工作。
[中图分类号] D23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198X（2017）08-0068-08 [收稿日期] 2017-06-05
南昌起义打响了我们党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诞生了党领导的人民军队。这一经典表述中“起义”“打响”“武装反抗”“第一枪”字字弥漫着浓浓的战斗性和“火药味”，也孕育了中国共产党敢于斗争的战斗属性。2016年底，习近平同志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的民主生活会上指出，“面对新形势新挑战，要发扬斗争精神，既要敢于斗争，又要善于斗争”。[1]我们党这种斗争精神来源于南昌起义淬火定型的战斗属性，并继往开来地鼓舞激励中国共产党人为理想和使命不懈奋斗。
一、南昌起义昭示
战斗属性是政党生存发展的关键因素
“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2]（P48）这不仅明晰了政治与战争的关系，也揭示了政党开展政治活动必然具有革命斗争的战斗属性。这种战斗属性是政党是否拥有革命权、建设权的基础前提，也是一个政党生存发展、实现政治主张的关键因素。正如恩格斯指出，“须知革命权总是唯一的真正‘历史权利’”。[3]（P485）南昌起义正是行使这一历史权利的伟大革命斗争，并以划时代的历史创举和悲壮抗争为中国共产党根植了战斗属性，从而走向建国安邦、治国理政的历史舞台。
战斗属性是政党捍卫政治存在的本质要求。世界近代历史上的革命，离不开有组织的武装斗争。无论是英国资产阶级革命，还是法国大革命、美國独立战争，也无论是俄国十月革命，还是中国的辛亥革命、北伐战争，都是武装斗争的革命。这些武装斗争的革命，将赢得胜利的政党推上历史舞台，这也揭示了一个政党战斗属性的极端重要性。战斗属性是政党进行政治斗争的内在能量和行动能力，包含政治主张、组织功能、战斗能力、群众基础等因素的正向机理，也是实现并捍卫政治存在的实践动能。政党战斗性强则生存，弱则淘汰，已成政党政治的丛林法则。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来源于中国共产党的战斗性和组织能力，而这种战斗性和组织能力始于南昌起义。1927年4月和7月，蒋介石和汪精卫先后发动反革命政变，全国多地以“清党”为名，疯狂逮捕和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据党的六大所作的不完全统计，从1927年3月到1928年上半年，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被杀害的达31万多人，其中共产党人2万多人……党员数量从大革命高潮时的近6万人急遽减到1万多人……原来蓬勃发展的各种工会和农会，到处被查禁或解散。工农运动在严重的白色恐怖下走向低沉。”[4]（P74）在此危急时刻，中国共产党如果毫无战斗意志，没有自己的革命武装，只能任由宰割，走向消亡。但年轻的中国共产党痛定思痛，终于彻底地认识到了军事武装的重要性，必须具备进行革命斗争的战斗能力。于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并没有被吓倒，被征服，被杀绝。他们从地下爬起来，揩干净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伴的尸首，他们又继续战斗了。”[5]开始焕发武装抗争的战斗精神，在血与火的斗争中不断根植自己的战斗基因。历史和事实殷鉴我们，政党的战斗属性一定意义上讲就是政党的生命力。如果一个政党没有战斗性和战斗力，这个政党就必将萎凋沉沦甚至失去政治存在的可能。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领域，如果党弱化了或丧失了战斗性和战斗力，就会给党的事业带来不利或严重灾难。因此，捍卫社会主义国家政权，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和根基，仍然需要发挥枪杆子的威力，坚定保持自身的战斗属性。
战斗属性是政党实践理想宗旨的斗争必然。理想和信念是行动先导和内在动力。一个政党的战斗力，从根本上要靠崇高而坚定的理想信念来支撑。同样，政党有矢志奋斗的理想信仰，就会迸发勃勃生机和磅礴的战斗力。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克服重重困难、历经艰难险阻而不溃散，并最终走向胜利，是因为有着高于天的革命理想、得人心的奋斗宗旨，并化为浴血奋战的战斗属性，以革命的武装与反革命的武装进行殊死斗争去实践去奋斗，这在南昌起义的历史关头体现得尤为深刻。南昌起义坚持把“实行土地革命，废除苛捐杂税，维护工农利益”作为党的政治纲领。[6]起义总指挥贺龙在《告全体官兵书》中郑重宣称：我们“此次革命的行动”，就是“为实行土地革命，解决农民问题而奋斗”。[6]这一宗旨和使命成为起义军矢志不渝的奋斗目标和政治信仰，从而焕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不屈不挠直至胜利。同时，这种战斗属性也是需要有高度政治觉悟和坚定理想信仰的人来引领来凝聚。南昌起义中，作为总指挥的贺龙、叶挺都是非中共党员，但他们一心向党，坚决听党指挥，在决定起义前，贺龙在军官大会上慷慨激昂地说：我贺龙不管今后如何危险，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走反革命的路。我要跟着共产党走革命的路，坚决走到底！[7]而南昌起义时任起义军第九军副军长的朱德，在处境非常困难、人心涣散、兵无斗志时，挺身而出大声疾呼，重塑官兵战斗到底的信心。中国革命之所以能从南昌起义走向胜利，根本在于有一大批为理想和宗旨不吝生死的共产党人，在于党的事业有种革命热情、拼命精神来激励。中国革命的胜利，也是饱含战斗属性的革命精神的胜利。
战斗属性是政党探寻成功道路的力量源泉。实践证明，革命斗争是一个政党战斗属性的外在表现和主要形式，也是政党找到建设规律和成功道路的重要途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也说明政党有理想信仰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强大的战斗属性作保证，即坚强有力的革命武装和敢于胜利的斗争能力。战斗属性直接关系政治实践的成与败、革命运动的起与伏、武装斗争的血与火，是政党组织力、执行力、战斗力的具体体现，也是进行政治尝试、发现革命规律的力量本源，其强弱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政党实现政治主张的进程。南昌起义在路线方针选择、政治组织改造、军队性质变化等方面经历了一系列的探索变革，通过历史性、根本性的政治重塑，使中国共产党的战斗属性极大地得到强化，从而深刻地影响了中国革命的道路进程。实践出真知，正确革命道路只有在曲折革命斗争中才能形成。经历国民党反动派疯狂屠杀血的教训，党摒弃了陈独秀右倾投降主义错误，确定了武装斗争和土地革命的总方针；起义失败后准备在广东建立革命根据地，聚集力量，再次北伐。事实证明，远赴广东的选择不符实际，难以持续。包括南昌起义之后我们党又经历了三次“左”倾错误，通过不断汲取历史经验教训，[7]才逐步形成正确的革命路线方针。在党和军队的组织制度、思想作风上同样是以南昌起义为历史起点，在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后实现了根本性的改造。前敌委员会发挥着核心领导作用，“支部建在连上”使部队有了坚强的战斗堡垒，“党指挥枪”原则让我军战无不胜，等等。这些都构成了中国共产党特有的战斗属性。 二、南昌起义孕育
中国共产党浴火重生的战斗属性
南昌起义以对人民军队的开创之功而名垂青史。[8]而更不容忽视的贡献是，南昌起义为中国共产党的成长壮大、创新发展赋予了战斗属性，才使党能够历经曲折创建新中国、勇立潮头追逐中国梦。
（一）坚定理想、坚守宗旨的战斗信念——“为劳苦大众而战”
1927年8月1日，中共中央在致前委信中指出：“南昌暴动，其主要意义，在广大的发动土地革命的争斗。”[9]（P37）在各类宣言、政纲和政策宣传中，屡屡可见“为最苦人民奋斗”“力谋民众利益”“解放工农”等鲜明主张。[6]南昌起义的英雄官兵面对屠刀高举义旗，坚决反抗敌人的进攻。而支撑他们英勇战斗的，正是基于对党的忠诚和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在大革命的低潮，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面前，以周恩来、贺龙、朱德、陈毅为代表的共产党人对理想信念虔诚执着，对党忠诚信赖，激励和带动了广大官兵。起义前，贺龙同志已经是大革命的名将，有着很高的影响和地位。当时还不是共产党员的他毅然担当起义总指挥的重任，并坚定地表示“我完全听共产党的，党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他拒绝国民党对他的封官许愿和拉拢，先后几十次提出入党申请。[10]（P331）朱德36岁时就已经当上了滇军旅长，并不缺乏金钱地位权力，但他毅然辞职离家，由周恩来介绍入党，赴苏联学习回国半年后，就义无反顾地参加了南昌起义。而面对南昌起义的失败，陈毅说：“在赣南有人劝我开小差，我是发了脾气的。失败时我们不当英雄，难道要做狗熊，这与共产党员相配吗？”[10]（P39）正因为有这样一批对党绝对忠诚信赖的共产党人，才有了南昌起义的惊世枪声，才诞生了党领导下的第一支新型的人民军队。
（二）敢为人先、敢于斗争的战斗精神——“从失败走向胜利”
南昌起义充分证明，没有敢为人先、敢于胜利的精神和品格就没有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道路的开辟，也阐明了南昌起义开天辟地的创新勇气和历史功绩。南昌起义“功在第一枪”，率先开启了创建人民军队的伟大实践，在敌我力量对比非常悬殊的条件下，以敢为人先、敢于斗争的英雄气概，独立自主地领导和发动了武装抗争。起义前夕，笼罩着全国性的反共白色恐怖，要不要进行武装反抗，直接关系党的存亡和革命的成败。当时，在共产国际的苏联军事顾问对起义不支持不参与的情况下，[11]改组后的党中央接到李立三发自九江关于南昌起义的报告后，立即作出了完全同意的决定，这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未经莫斯科同意作出的重大决策。而1927年7月30日，张国焘以中央代表的身份来到南昌，要求起义必须得到张发奎支持和同意，遭到前委一致反對，周恩来同志拍了他平生仅有的一次桌子，坚定地说：“暴动断不能迁延，更不可停止。”事实也是如此，张发奎同汪精卫勾结很紧，并在第二方面军中开始迫害共产党人。而共产国际派来的全权代表罗明纳兹，也向中共要求推迟起义。南昌起义前委从中国实际出发，摆脱共产国际的束缚，挽救党于危难之际。而朱德在茂芝会议上，改变原定方针，率领部队向闽粤赣山区发展，使革命开始了从城市到农村的转变。这一系列的敢为人先、敢于斗争之举，反映出我们党独立自主和勇于创新的政治品质和战斗精神。聂荣臻当时在十一军任党代表，在回忆南昌起义时说：“汤坑战斗中，我们的部队很勇敢，双方隔着一个不大的山头，反复拉锯，有个营长叫廖快虎，指挥部队和敌人反复争夺阵地，部队打光了，他坐在阵地上，宁死不退，和阵地同归于尽。”[12]（P240）南昌起义所彰显的，正是年轻的中国共产党敢于牺牲自己、敢于斗争到底，始终充满血性胆气，去战胜一切困难和敌人。
（三）绝对领导、绝对忠诚的战斗力量——“枪杆子里出政权”
“枪杆子里出政权”，可以说是一个政党生存不灭的政治铁律。“南昌首义诞新军”，中国共产党在“四面白色恐怖包围”中，首次实践了“武装夺取政权”这个“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13]毛泽东由此在1927年我党著名的“八七会议”上，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论断。[5]而南昌起义从筹备开始，中国共产党就成立了前敌委员会，起义部队各军和师建立党委，设立党代表，各团建立党总支或支部，团、营、连三级设立政治指导员，有3名党员以上的连队设支部。明确规定了在起义军中“党的作用高于一切”的原则，指出“党的组织是一切组织的根源”。[6]陈毅在1952年《关于八一南昌起义》的报告中深刻指出：“八一起义证明了人民武装必须要有坚强的党的领导，才能够壮大。”[6]南昌起义后，朱德、陈毅率领余部进行了“赣南三整”，整顿了党的组织，巩固了党支部，进一步加强了党对起义军的领导。对党绝对忠诚的可贵品质也在当时共产党人身上得到充分诠释。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参谋长的叶剑英，曾对周恩来说：“总理，我并不是为了摆脱个人的贫穷才投身革命的，那时候行军、打仗吃饭前，我是用白兰地洗过面的。”南昌起义即将发动前夕，当叶剑英得知汪精卫、张发奎密谋邀请贺龙、叶挺上庐山开会，届时予以扣留的消息，他不顾个人安危，连夜找到贺龙、叶挺到甘棠源烟水亭附近碰头，以划船赏景为名共商对策。这个史称“小划子”的会议，对保证起义领导人和主力部队及时开往南昌，起了重要作用。起义时任指导员的萧克在南昌起义后与部队失散，但他一路乞讨回湖南找到组织继续参加革命。南昌起义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具体实践充分证明，有一支绝对领导、绝对忠诚的战斗力量，才能取得革命的最终胜利，党正确的政治主张才能真正在斗争中实现。
（四）百折不挠、百炼成钢的战斗作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追溯南昌起义的历史轨迹，有三次挫折可以诠释年轻的中国共产党和起义军历经磨难散而不垮，败而不乱，成为顽强不屈、沐浴鲜血的革命火种。一是面对蒋介石、汪精卫背叛革命，奋起进行武装抗争。在“四·一二”政变中，上海有300多人被杀、500多人被捕、5000多人失踪。广州国民党当局在发动“四·一五”政变的当天，就逮捕了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2000多人，封闭工会等团体200多个。江苏、浙江、安徽、福建、广西、广东和江西等地以“清党”之名，大肆屠杀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北方的奉系军阀与之遥相呼应，在北京逮捕并杀害李大钊和其他19名革命者。正是凭着百折不挠的战斗作风，在白色恐怖包围中，共产党人并没有被大革命失败的严重局面和白色恐怖的腥风血雨所吓倒，反而激发了他们英勇反抗、前赴后继的革命意志。二是面对主力南下潮汕失败，保留下来的部队百折不挠坚持武装斗争。起义军主力在揭阳县白石和普宁县流沙与国民党东路军激战不胜，10月初部队大部溃散。革命委员会和起义军领导人分散转移，余部1300余人进入海陆丰地区，和广州起义撤出的武装相会合，在东江地区加入革命斗争。三是在革命队伍丧失斗志的危急关头，凝心聚气突出重围继续斗争。朱德和陈毅在部队南下失利后，继续坚持斗争，发动了湘南起义，转战闽粤赣湘地区。当时七十五团团长张启图后来在上海写了一份《关于七十五团在南昌暴动中斗争经过报告》，向中央陈述当时情况说：“师长、团长均逃走，各营、连长亦多离开。”2000多人的三河坝队伍走到最后只剩下800余人，师以上军事干部只剩朱德一人，政工干部一个不剩，团级军事干部只剩王尔琢，政工干部只剩陈毅，在起义部队濒临绝境、队伍面临一哄而散之际，“意志坚如钢”的朱德在天心圩军人大会上，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令人信服地分析了革命形势，在最黑暗的历史关头稳住了军心士气，这支800人的部队在朱德、陈毅率领下与毛泽东秋收起义部队在井冈山胜利会师，后来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的重要基础和战斗力的核心。中国共产党人在南昌起义最为困难的时刻，在被追杀、被通缉、被“围剿”环境中表现出的百折不挠、百炼成钢的战斗作风，使这支英雄的部队历经挫折而不屈服，受尽磨难而不气馁，最终走上了中国革命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南昌起义的革命火种，也迅速燃遍了全国，点燃了各地革命武装斗争的星星之火。据调查，在南昌起义后两三年内，全国发动的100多次武装起义中，有南昌起义将士参加和指导的就不下40起，它们遍布了国内10多个省、30多个地区。就连起义军南下途中留在上杭大浦等地的起义军伤病员，有的也参加了当地举行的起义。陈毅在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参观结束时，用平静和凝重的口气说：“当时在赣南，坚决跟朱德干革命的约八百多人，他们是人民军队的奠基者，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功绩我们永远也不要忘记。”[10]（P37） 三、赓续南昌起义光荣传统，
激扬新的伟大斗争的战斗性
新的伟大的斗争，离不开伟大精神的引领。在新的历史时期，南昌起义依然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强大的思想武器和精神动力。必须着眼有效应对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形势，围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奋斗目标，结合改革开放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实践，不断赋予南昌起义以新的时代内涵，大力弘扬其战斗属性和斗争精神，为党旗争辉，为军旗添彩。
（一）占领理想信仰的“上甘岭”，当好坚定维护核心的忠诚战士
南昌起义中，以周恩来、贺龙、朱德等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以追随理想的虔诚、铁心跟党的意志，彰显了对党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的崇高品格，为我党留下了忠诚理想、听党指挥的宝贵精神财富。一是切实提高讲政治的能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讲政治，是我们党补钙壮骨、强身健体的根本保证，是我们党培养自我革命勇气、增强自我净化能力、提高排毒杀菌政治免疫力的根本途径。”[14]并告诫全党，“在政治上出问题，对党的危害不亚于腐败问题，有的甚至比腐败问题更严重。”这一阐述要求，党员干部要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认识不能模糊、立场不能动摇、方向不能偏离，自觉做政治上的明白人。要坚决抵制违反党章、破坏党的纪律、危害党的团结统一的行为，真正做到头脑特别清醒、眼睛特别明亮、态度特别鲜明、行动特别自觉。二是打好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主动仗进攻仗。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斗争形势依然尖锐复杂，不可避免地会面对“糖衣炮弹”的袭击、“香风毒雾”的侵蚀、利益集团的“围猎”，有时甚至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必须增强政治警觉性和政治鉴别力，保持好政治定力、纪律定力、道德定力、抵腐定力。在事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前途命运的大是大非问题上坚定不移，对割裂共产主义远大理想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党性与人民性、全面深化改革中的改什么与不改什么、全面依法治国中的党与法、全面从严治党中的维护党中央权威与发扬党内民主等辩证关系的噪音杂音，不加分析地宣扬“普世价值”“公民社会”“三权分立”以及西方“宪政民主”“多党竞争”等，要敢于斗争，[1]在最适当的时候发声，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在最需要的时候宣传，做到关键时刻不失语、重大问题不缺位，以实际行动践行守土有责、守土负责、守土尽责。三是坚定忠诚核心、拥戴核心、维护核心。对于中国共产党这样一个拥有8800多万名党员、在13亿多人口大国长期执政的大党，党的核心是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定海神针，是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集中体现，关乎国家兴衰和党的事业成败。要把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在党中央和全党的核心地位作为当前最大的政治，牢固树立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和看齐意识，经常同党中央“对对表”，向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看齐，向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看齐，向党中央决策部署看齐，真正在思想上充分信赖、政治上坚决维护、组织上自觉服从、感情上深刻认同，行动上始终跟随，切实把维护核心变成思想自觉、变成党性标杆、变成纪律准绳、变成实际行动。
（二）打响攻坚克难的“第一枪”，争当改革创新征程的时代先锋
创新发展是改革的本质属性、内在品格和根本特征。改革开放事业本身就是创新发展的伟大事业，是社会主义的自我完善、自我发展，需要像南昌起义一样破除不合时宜的旧体制旧机制，打响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第一枪”。一要抓住改革机遇敢为人先。面对深刻的供给侧、结构性、体制性矛盾，中国经济站在了一个无法绕开的历史关口。如果不能抓住机遇改革创新，就容易让问题积重难返，甚至影响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战略目标的实现。要抓住创新驱动发展的重大战略机遇，对传统产业进行技术改造升级，推动制造业与现代信息技术加快融合，伴随光量子计算机问世、第二艘航母下水、C919首飞、可燃冰成功试采，要在高速铁路、载人航天、探月工程、高新装备等领域推出高质量创新成果，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坚强支撑，有效提升国家核心竞争力；要抓住“一带一路”重大战略机遇。有效利用接近4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帮助中国企业“走出去”，积极参与亚洲国家和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缓解2009年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实行的4万亿元刺激经济计划所形成的过剩产能，大力推进中国与东盟自由贸易区、中国与韩国自由贸易区、中国与澳大利亚自由贸易区等国际贸易协定的实施步伐；要抓住军民融合发展的重大战略机遇，克服军民二元分离，信息“孤岛”、技术“藩篱”、人才“画地为牢”等问题，推进军转民、民参军双向互动，开展军民协同创新，加快形成全要素、多领域、高效益的军民融合深度发展格局。其他如《中国制造2025》、“互联网+”等战略，都将是大有可为、务必抢占的发展机遇。这些战略机遇，都需要有如发起南昌起义一样，以舍我其谁的勇气、时不我待的责任感紧迫感，看准形势、当机立断，排除干扰、敢为人先，抢抓机遇、务求必成。二要破解改革难题敢闯新路。敢闯新路的创新精神是南昌起义的优良革命传统之一，我们党所进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是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在前进的各个阶段都会遇到许多新的问题，必须像南昌起义一样始终以一种砥砺奋进、积极进取的斗争精神去克难攻坚、敢闯敢试。新的历史时期，我们党要推进伟大斗争、伟大工程、伟大事业，必须全面深化改革，坚持创新驱动，以改革创新带动全面创新、破解发展难题、战胜各种风险和挑战。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鼓励敢想敢干、敢闯敢试、带动面上，允许试错、宽容失败，改革试点；要按照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在理论上作出创新性概括，在政策上作出前瞻性安排，加大结构性改革力度，不断释放经济社会发展的体制动力和内生活力；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把各领域具有四梁八柱性质的改革明确标注出来，把“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的基础性、关键性、支撑性的改革识别出来，精准发力，持续用力；要落实“三去一降一补”五大任务，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破解经济发展深层次矛盾和问题。三要直面改革挑战敢啃硬骨头。习近平同志指出，“中国改革经过30多年，已进入深水区，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啃硬骨头多、打攻坚战多、动奶酪多，是新一轮改革的特点。”我们的发展正处在过关夺隘的关键阶段，中流击水、不进则退；我们所面临的发展环境，是全球化、信息化、民主化浪潮的相互叠加，机遇与风险都前所未有。当前，国际形势错综复杂，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国内改革发展稳定任务艰巨繁重，各种挑战不期而至。一方面，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稳步推进，我国面临着可以大有作为的历史机遇；另一方面，我国周边安全形势在一定方向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恶化。从国内层面来看，我们面临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依然繁重：经济领域的转型升级与结构调整压力集聚并存，社会领域的民生建设与利益调整任务复杂繁重，不能丢失那种敢于直面矛盾、敢于较真碰硬、敢于尽责尽力、敢于善做善成的精神状态，那种攻坚克难的实际行动。没有了这些，我们就难以取得应对伟大斗争、推进伟大事业、建设伟大工程的新胜利。[1]所有这些都需要我们像南昌起义老一辈共产党人那样，迎难而上、敢于亮剑，面对艰难险阻勇于担当，敢啃硬骨头，敢涉深水滩，肩负起光荣使命。特别是要以更大的智慧，以壮士断腕的勇气，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进一步深化改革，要勇于冲破思想观念的障碍和利益固化的藩篱，[15]勇于自我革命，发挥市场和政府功能，谋求最大发展空间；要牢固树立进取意识、机遇意识、责任意识，有一抓到底的韌劲和开拓创新的锐气，对于选准了的方向、认准了的事，要敢抓敢管、敢担风险、敢负责任，当好改革的实干家；要扭住关键、精准发力，面对扶贫攻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改善民生等一系列硬骨头、硬任务，能选准抓手，盯着抓、反复抓，直到抓出成效，让人民群众不断有获得感。 （三）磨砺强军兴军的“铁拳头”，打造维护核心利益的钢铁长城
南昌起义从一开始就把“实行土地革命，废除苛捐杂税，维护工农利益”作为党的政治纲领，人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人民军队为人民，这与人民军队维护国家核心利益的根本职能是一致的。2011年9月6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其中“中国和平发展的对外方针政策”一章将中国的核心利益最终归纳为六个层次：“国家主权，国家安全，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中国宪法确立的国家政治制度和社会大局稳定，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障。”[16]这要求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决不放弃维护国家正当权益、决不牺牲国家核心利益。当前，我军正处于强军興军的加速推进期、深化改革的攻坚克难期，正朝着实现强军目标、建设世界一流军队的伟大梦想砥砺前行，在涉及国家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上，必将以强大的战斗力针锋相对，坚定不移、寸步不让，坚决捍卫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一是注重政治建军，永铸听党指挥的不变军魂。南昌起义军将士永远奋战在党的旗帜下的光荣传统，在之后的建军过程中得到继承和发展，“听党指挥”已成为人民军队永远不变的军魂。新时期贯彻“听党指挥”的要求，就要把政治建军作为立军之本，全面贯彻全军政治工作会议精神，加强理想信念教育，深化理论武装，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引导官兵立根固本，保持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的政治素质，努力培养“四有”新一代革命军人，锻造“四铁”过硬部队。传承南昌起义“听党指挥”的光荣传统，关键要把对党绝对忠诚的“绝对”两个字落到实处，时时处处坚守“唯一的、彻底的、无条件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没有任何水分的忠诚”。毫不动摇地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原则和制度，坚决维护和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做到军魂永不变，军旗永向党。二是注重改革强军，打造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战斗队。形势决定军队使命任务。当前，军队必须紧盯复杂严峻的安全形势，紧盯我国越来越广阔的“利益边疆”，牢牢把握住战斗力这个唯一的根本的标准，做脑子里永远有任务、眼睛里永远有敌人、肩膀上永远有责任、胸膛里永远有激情的战斗队。要有序推进改革强军战略，坚持解放思想、与时俱进，改转并行，主动来一场思想上的革命，强化联合作战的理念。围绕“五个更加注重”，打造精锐作战力量，发挥创新驱动发展作用，用好军事人力资源，贯彻军民融合发展战略，培育战斗力新的增长点。三是注重依法治军，砥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血性胆气。一支能打仗、打胜仗的军队，必然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也必然军令如山、军法如刀。南昌起义一战，周密组织准备，仅仅持续五个小时，就取得全歼守敌的全胜；朱德、陈毅组织的“赣南三整”，起义军纪律严明，表现出不怕牺牲的血性胆气，靠的都是依法治军焕发出来的战斗力。可以说，血性永远是军人的脊梁，永远是胜利的刀锋，而这种血性就隐藏于严格的纪律作风之中。因此，要夯实依法治军、从严治军这个强军之基，坚持以纪律建设为核心，旗帜鲜明反对腐败、反对特权，公正选人用人，持续肃清郭徐流毒影响，坚决反对和纠正“四风”；要抓好领导干部这个“关键少数”，各级党员干部要带头尊法学法守法用法，做到心有所畏、言有所戒、行有所止。要抓住治权这个关键，按规则正确用权、谨慎用权、干净用权，以内部关系纯洁、组织纪律严明、作风建设优良催生强大的战斗力。
（四）高悬正风反腐的“撒手锏”，亮出全面从严治党的利刃锋芒
党的十八大以来，无论是反腐败零容忍、驰而不息纠“四风”、巡视巡察全覆盖，还是铁腕整治“灯下黑”，都展示了全面从严治党的坚定决心。新形势下面临的“四大考验”“四种危险”也更加尖锐地摆在全党面前，这些考验与危险，都是中国共产党面临的“时代大考”，必须大力弘扬忠诚老实、光明坦荡、公道正派、实事求是、艰苦奋斗、清正廉洁等价值观，浓厚党内政治生活的“火药味”，以良好的政治文化涵养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面对各种歪风邪气执行纪律要敢于抵制、敢于碰硬、敢抓敢管，使管党治党真正从“宽松软”走向“严紧硬”。一方面，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敢于拍案。南昌起义中周恩来为了执行中央的正确决定，拍了中央代表张国焘的桌子，充分表现了党内政治生活的原则性战斗性，新的形势下也要求发扬好这一优良传统和政治优势，旗帜鲜明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把讲政治贯穿于党性锻炼全过程。要坚决反对关系学、官场术、“潜规则”“圈子文化”“码头文化”等庸俗腐朽的政治文化，消除搞团团伙伙、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的不良土壤，从思想根源净化政治生态。着力强化问题导向，坚决克服随意化、形式化、平淡化、庸俗化倾向，着力解决现实中存在的党内政治生活原则性不强、战斗性不足、拉不下脸来、磨不开情面等突出问题，不计个人得失、不怕揭丑亮短，讲党性不讲私情、讲真理不讲面子，善于开展党内思想交锋，勇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发扬自我革命精神，以正视问题的自觉和刀刃向内的勇气管好自己、监督好自己、建设好自己，切实增强党内政治生活的政治性、时代性、原则性、战斗性。另一方面，要从严执纪查处敢于较真。严肃认真地贯彻全面从严治党要求，把纪律和规矩挺在前面，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坚持有案必查、有腐必惩、有贪必肃，“打虎”“灭蝇”“猎狐”多管齐下，既严肃查处重点领域、重点岗位、重点环节的党员干部违纪违法案件，又严肃查处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问题和不正之风，始终保持反腐败高压态势。运用监督执纪“四种形态”，常态进行巡视巡察，经常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约谈函询，让“红红脸、出出汗”成为常态，依据党章党规对违纪的不吝党纪轻处分和组织调整，做到党内监督没有禁区、没有例外，切实发现问题、形成震慑。坚决同特权思想、特权现象作斗争，对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严重违纪被立案审查开除党籍的，严重失职失责被问责的，以及发生在群众身边、影响恶劣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一律点名道姓通报曝光，切实维护党章和其他党内法规的权威性、严肃性。立足抓早抓小、层层设卡、动辄则咎，不怕“得罪人”，把严的要求、严的标准、严的措施落实到党员干部日常教育管理监督各方面，真正做到真管真严、敢管敢严、长管长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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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 The combat attribute is the party’s essential requirement to defend the existence of politics， the inevitable struggle of the party’s practice ideal and the party’s search for the power source of the successful road. The Nanchang Uprising gave the combat attributes the growing，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C.P.C， which bahaved as fighting faith， fighting spirit， fighting force and combat style. In the new historical period， China’s dream must centered on realizing the great rejuven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 goal， constantly endowed the Nanchang Uprising with new times connotation， vigorously carried forward the fight and struggle spirit.
Key Words ： the Nanchang Uprising ； the starting point ； attribute ； fighting
[责任编校：彭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