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教法自然”对儿童教育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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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王阳明是明代主观唯心主义的主要代表,其哲学思想继承并发挥了南宋理学家陆九渊“心学”主张,提出“明人伦”,“致良知”,“知行合一”等观点。[6]他王阳明的儿童教育思想的最大亮点在于强调儿童教育要注意儿童的身心特点,要顺性自然,生动活泼,鼓励志趣。这在今天依然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关键词:王阳明;教育思想;儿童教育;影响
  引言
  王阳明“自然教育”思想主要体现在教育儿童应根据儿童生理、心理特点,从积极方面入手,顺导儿童性情,促进其自然发展。就儿童教学方法而论,王阳明在我国古代是颇有见地的教育家之一,他关于童蒙教育的理论的核心是教育原则与方法应当适应儿童身心的发展水平,这一见解是符合教育规律的,教育儿童必须顺应儿童生长的特点,适应儿童发展的年龄特征和发展水平,教育要适应儿童的心理自然,决不能压迫他们,束缚他们。
  本文也将从王阳明的“明人伦”,“致良知”,“知行合一”这三方面来谈一谈他的教育思想及影响。
  一、明人伦
  “夫良知者 ,即所谓‘是非之心 ,人皆有之’,不待学而有 ,不待虑而得者也。”[1]因此孩提之童 ,无不知爱其亲者也。”儿童时期的“明人伦”并不是把伦常之理注人于心而只是引发儿童本性内原已具有的东西 ,通过 “致良知”使其 “明人伦”,从而使儿童为善。
  “古之教者 ,教以人伦。后世记诵词章之习起,而先王之教亡 。今教童子,惟 以孝 、梯 、忠 、信、礼、义 、廉、耻为专务。”为达到这个目标 ,他在其 《教约 》中专门制定的功课表里 ,首先设置了“考德”课,作为每天的第一堂课,以显示其重要性。因为儿童早起头脑清醒 ,最易于接受老师诲,也最宜反省自己过失 ,“每日清晨,诸生参揖毕,教读以次遍询诸生:在家所以爱亲敬长之心,得无懈忽,未能真切否?温情定省之仪,得无亏缺,未能实践否?”[1]这里所说,即是按《教约 》的规定,儿童每日人学,首先对孔子神位,对老师和同学参揖行礼,然后老师对每个儿童依次询问,询问的内容主要是过去一天中言行举止等是否符合孝梯忠信与礼仪规范,儿童以实回答,有过错就改正,无过错则加以勉励,老师根据每个学生具体情况,加以教导和启发,以培养其德行。王阳明把儿童道德知识和日常道德行为统一起来,通过“知行合一”,从而实现“明人伦”的目标。
  王阳明的教育思想是以他的哲学和政治观点为基础的。从“致良知”入手,使常人“明人伦”,是他的教育目的。他这种“去人欲”、“致良知”、“明人伦”的教育主张和教育目的,最终是为了培养具有封建道德品质的圣贤人物,借此维护封建的伦常关系,巩固封建统治阶级的地位。这一目的自然同当今社会主义的教育主张和教育目的是格格不入的,但是王阳明为实现他的教育目的而采用的许多教育原则和教学方法是正确的,对现代教育、教学的改革和素质教育的深化发展具有借鉴作用。
  王阳明非常重视儿童教育,他认为儿童时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期,也是最容易塑造和改变的时期,如果能够抓紧这一时段的教育工作,对每个孩子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他严厉地批判了当时的儿童教育方式,并针对当时的教育漏洞提出了耳目一新的教育方式和教育内容。他十分关注儿童的生活世界,强调儿童的品德教育,重视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同时他还认为儿童时期正处在一个重要的发展时期,儿童的精力、身体、智力等方面都在发展过程中,即所谓“精气日足,筋力日强,聪明日开”。因此,教学必须考虑到这个特点,儿童的接受能力发展到何种程度,便就这个程度进行教学。同样,如果不顾及儿童的实际能力,把大量的高深的知识灌输给他们,就像用一桶水倾注在幼芽上把它浸坏一样,对儿童毫无益处。他主张儿童教学“授书不在徒多,但贵精熟”。
  二、致良知
  《孟子·尽心上》:“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大学》有“致知在格物”语。王阳明认为,“致知”就是致吾心内在的良知。这里所说的“良知”,既是道德意识,也指最高本体。他认为,良知人人具有,个个自足,是一种不假外力的内在力量。“致良知”就是将良知推广扩充到事事物物。“致”本身即是兼知兼行的过程,因而也就是自觉之知与推致之行合一的过程,也就是知行合一。“致良知”是王阳明心学的本体论与修养论直接统一的表现。[2]
  王阳明所谓良知,实际上是主观的道德意识,它既是是非标准,又是善恶标准,即真理和道德标准。这种是非善恶之心人人皆有,圣愚皆同,本来圆满,原无欠缺,不须假借。圣人不会多一些,常人不会少一些,因此,人人都可成为圣人。既然人人都有良知,人人都可用自己的良知作为衡量是非善恶的唯一标准,故不必求之于圣人,亦不必求之于典籍,“良知便是你自家的准则,便是你的明师”。一切是非善恶,良知自会知道。它就在你的心中,如果求之于心而非,“虽其言之出于孔子,不敢以为是也”;如果求之于心而是,“虽其言之出于庸常,不敢以为非也”。[3]王阳明的良知说,虽是一种先验论,但它打破了圣人同凡人的界限,在客观上具有动摇儒家权威的作用。
  王阳明的教育思想体系是博大精深的,最核心的东西就在此。“致良知”是他哲学上的重要命题,也是他一生授徒讲学的基本精神。孟子认为良知是道德意识,王阳明发展了他这种观点。他在《传习录》上中说“知善知恶是良知。”还说“良知只是个是非之心,是非只是好恶只好恶就尽了是非,只是非就尽了万事万变。”所谓致,是培养和发挥的意思。“致良知”便是存是除非、去人欲而存天理。基于这一目的,王阳明把“致良知”的教育宗旨具体地贯穿到德育、智育、体育、美学诸方面。[3]
  三、知行合一
  “学校之中,惟以成德为事,而才能之异或有长于礼乐,长于政教,长于水土播植者,则就其成德,而因使益精其能于学校之中。”在他看来学校教育除了使学生成德之外,还要造就才能之士,使专长于礼乐、政教、水土播植者在学校中亦能精其能、熟其事。   他认为“知行合一”才是学习的“实功”。所以他说:“思辩、行皆所以为学,未有学而不行者也。尽天下之学,无有不行而可以言学者,则学之始,固已即是行矣。”因此,儿童教学要注意启发学生思维,尽可能给学生创造观察、想象、思维、实践活动的机会,要教育学生学习是为了创造,创造又促进学习,在接受前人知识的基础上,在学习、运动、实践中有所发现,发展又有新的创造。
  王阳明对当时刻板僵死的儿童教育,也给予尖锐的批评。他提出了自己的较为科学的教学方法。
  其一是顺其志意积极诱导。他说“大抵童子之情,乐嬉戏而惮拘检,如草木之始萌芽,舒畅之则条达,摧挠之则滚痰,”[1]当然也不是完全随波逐流,是顺中有逆,逆中有顺,顺得自然,逆得柔和,使儿童不以为苦,易于接受。其二是以爱心薰陶感化,多作鼓励,使儿童心中喜悦,趋向鼓舞,则孩童必然求知上进。其三是适应儿童心理发展水平,在教育的层次上和科学内容上留有余地。他在传统的“读书”之外 ,还加了“歌诗”与“习礼” 。在《教约 》中他还将每天的功课做了精心的安排“每日工夫,先考德,次背书诵书,次习礼或做课仿,次复诵书读书 ,次歌诗。”使儿童能在“读书”、“讲书”、“背书”之间“习礼”、“歌诗”,从而有张有弛,劳逸结合,促进儿童德智体美全面发展。[4]从这样的动机出发,他认为教育要根据儿童的年龄与心理特征进行,要符合儿童的成长发展的规律,因势利导。
  另外,从王阳明安排的儿童每日功课表中也可以看到这种顺应性情、适应天性的教育思想,每日功课,考德之后,上午先背书诵书,次习礼或做课仿。上午儿童头脑清醒精力旺盛,安排在此时读书注意力较为集中,容易进人;午前习礼,在读书略有倦意之时的午前,起而习礼,周旋揖让的活动或习字、作文的过程之中还能收到舒展筋骨、激发思维的功效。而且习礼与课仿是间隔一 日交叉进行,这是较为合理与科学的。中午休息之后,精力又显充沛,于是又由老师在儿童注意集中之时开始讲书,等其又显疲劳之后,最后一节课让儿童自行歌诗。另外,在教学方法上,也充分考虑到儿童的特点,采取“会歌”“会礼”等方法 ,充分调动儿童兴趣和天性。王阳明充分地意识到各门学科的内容与性质和儿童的性情、兴趣、注意力等心理因素的相关性,主动地做到调动各种积极因素,使儿童“其进自不能已” 。要根据儿童“乐嬉游”的特点进行诱导,“嬉游”是儿童的基本活动方式,也是重要的教育手段,是儿童喜爱的、主动的活动,是儿童阶段最适合并最能促进儿童心理发展的活动。众所周知,游戏是适应儿童内部的需要而产生的,在游戏过程中,儿童能够“活动四肢、认识环境、了解物性、锻炼思想、学会做人”,并能促进其社会性的发展。游戏能够给儿童欢乐、自由、满足。儿童在“嬉游”中,心境“喜悦”,在这种情绪下进行学习,儿童的感觉、知觉、 注意、记忆以及思考活动都会出现最佳状态,所以王阳明的“乐嬉游”的见解,在今天也不失其积极意义。
  王阳明的儿童教育思想的最大亮点在于强调儿童教育要注意儿童的身心特点,要顺性自然,生动活泼,鼓励志趣。这在今天依然有很大的借鉴意义。当前许多教师依然存在这样的儿童观:儿童是不成熟的,是单纯而幼稚的,是缺乏判断、选择和控制能力的,为了使他们将来在社会上有立足之地,教师必须从小对他们严格要求,必须尽可能多地教给他们知识,必须用正确的价值、标准来约束他们,否则他们就会干傻事。但是,儿童是有独立人格尊严的人,虽然他们的能力有限,但是他们的尊严来自他们作为人的权利与幸福,来自他们发展的内发性和主动性。只有认识了这一点 ,我们才有可能把儿童从课堂学习“你教我学”的模式中解放出来,使儿童由被动的接受学习变为主动的探索学习;只有认识到了这一点,我们才有可能把儿童从大量的机械重复练习中解放出来,通过多种形式的活动,让儿童在动口、动手、动脑中进行创造性学习。
  在王阳明的教育思想里,包含了承认并注重儿童个别差异的观点,这也正是现代素质教育所要求教师应具备的观念。儿童的个性多样化,在知识、能力、兴趣、 爱好、需求、习惯等方面具有一定的差异,而缩小这种差异也有现实的可能性,这就要求教师用平等的眼光看待学生,尊重学生的差异,给儿童一定的自由度,创造适宜的、和谐的环境,充分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个性潜能;根据他们的不同特点,确立不同的培养目标,选择不同的教学内容,采取多样的教学方式,促进其多元发展。
  参考文献:
  [1]窦应泰,《王阳明大传》 [M] 吉林 吉林人民出版社1998.10
  [2]王红菊,《浅议王阳明的“自然教育”思想》 [J] 《四川教育学院学报》 2005.2
  [3]夏敏,《王阳明教育思想新探》 [J] 《沈阳师范学院学报》1994
  [4]君千殇《做单当如王阳明,知行合一》[EB/OL]2008. 8http://futures.bbs.hexun.com/viewarticle.aspx?aid=33961098&bid=6
  [5]张学强,《知识、方法与智慧—对王 守仁教育思想与实践的一种阐释》 [J]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01.12
  [6]《王阳明简介》 [EB/OL] baike.baidu.com/ view/126868.htm 20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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