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政治:人民公社初期“超产组”的生成及其演变--基于浙江省高家墩村的口述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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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国掀起了农业集体化运动浪潮。在经历了互助组、低级社和高级社等发展阶段后,国内民众大步迈入“政社合一”的公社时代,我国传统乡村社会依俗而治的状态被彻底打破。人民公社推行的平均主义一定程度上忽视了农民生产劳动的自由与权利,同时也人为地割裂劳动质量和收入分配之间的关系,挫伤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六十年代初期人民公社的管理失衡导致国内各地粮食大幅减产,持续的自然灾害则使得该情况进一步恶化。本文的问题意识是: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城郊公社的社员是通过建立何种生产组织解决现实问题的,该组织是如何开展运行,又是基于什么样的条件发挥作用,实现国家对乡村社会的有机整合。
  本文以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浙江省高家墩村成立的“超产组"为调查对象。通过对当地高龄老人的调研访谈整理出相关口述史,将口述史中的主要内容作为研究的第一手资料,并结合文献展现该村“超产组"的发展过程,探索其运行逻辑,从而得出以上问题的个人结论。
  面对粮食减产和自然灾害,该村基层干部和农民积极探索适合当地农业发展的生产组织模式,这一明显带有功利化倾向的行为无疑是当地农民基于生存理性所做出的选择。生活在人民公社高度集中的统一管理体制下,高家墩村农民缺乏可供自由支配的生产资料和劳动时间,而过分强调平均主义在某种意义也忽视了农民的利益需求。这些因素导致了村内农业生产效率的停滞滑坡,粮食产量明显下降,持续的自然灾害更是迫使农民面对饥荒的危害。在中央调整农村经营政策后,高家墩村基层干部和农民构建了以“超产组’’为生产承包主体的农业生产组织。这种能够适应当地六十年代农业生产力水平的生产组织有效地激发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在解决农民温饱问题的同时也满足了他们对利益的追求,帮助该村成功走出了现实困境。“超产组”在村内推行开来后扭转了农民在过去形成的片面观念,重塑他们对集体与国家的认同,并一度改善村内的人际关系,消除了普通村民对集体干部的误解。新的生产组织模式促进村庄内部成员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与稳定,也使得村庄秩序重新恢复和谐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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