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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指归》是两汉之际重要的道家哲学著作。本文以《指归》思想作为研究对象,对其中的核心概念进行了细致梳理,以期展示出严遵思想的体系性与开拓性,并揭示严遵对于现实社会的反思。
论文第一章交代了严遵写作的社会背景、严遵生平及《指归》的留存与著录状况。严遵生活在充满社会矛盾的时代,他在乱世中选择了隐居于市。通过卜筮、著书与授学,他表达了自己对生命与社会的关怀。从《指归》留存与著录的情况来看,严遵的思想给后人带来重要的影响。
关于形而上世界的讨论,严遵认为在《老子》生成思想中“道”、“一”、“二”与“三”的本质分别是“虚之虚”、“虚”、“无之无”与“无”,并且以“道”、“德”、“神明”与“太和”作为它们各自的称谓。第二章通过分析形而上存在“一实多名”的称谓系统来揭示每层概念的丰富内涵,以及这些层次之间的关系。在静态考察之后,第三章又从动态来考量在万物生成过程中这四个形而上层次的关联。它们是逐步由虚无向实有转化、生发的历程。“道德”的“无为”与万物的“自然”是使“生成”得以可能的双面保障。
本文第四章进入到生命的世界。“道”、“德”、“神明”与“太和”在万物生发的过程中留住在个体之内,表现为“性”、“命”、“神”与“气”,它们与“形”一同构成了“身”的概念。身体五个面向都以“虚无”为本,这为以“无为”为治奠定了理论基础。生命的样态包括了众人与圣人,尽管在现实中众人背离了圣人所持有的“道”,但又需要圣人引导他们回归到本真的生命状态。
文章的第五部分进入到如何复归于最初的生命,包括君主的修身与治国。修身与治国,由“无为”一以贯通。“道德”以“无为”而王天下,君主亦以“无为”而顺百姓之性命。君主于自身中以“无为”为事,于百姓亦减损刑法、礼乐以安其心。同时,君主“无为”以治天下,在于君主之修心于“虚静”,则能感得天下百姓亦复归于朴。最后,严遵还讨论了“因时守和”的治国之方,不拘于无为,在恰当之时任用兵、法、仁义以应对复杂的政治局面。
从思想史发展的脉络来看,严遵重新回到了《老子》的“虚无”,但不是简单地重复它,而是拓展了老子“无”与“无为”的深度,并且丰富了原有的概念。此外,《指归》的“虚无”统摄了天道、人道与治道。他特别重视对于“身”的解读,君主之身是联结道与人、己与天下的桥梁,通过对于一己之身的体察,他把“虚无”融澈到生命当中,进一步延伸到治国之道。在《指归》之中,严遵融汇了儒家的仁义礼智,黄老学的神仙养生、兵家谋略等思想,又把它们收归于“虚无”,因此老子的“道”与儒家的“礼”、黄老的“术”构成了本末的关系。由于对“虚无”的深化与展开,《指归》成为了系统性发挥《老子》的思想著作,而他的思辨深度也下启于玄学。
论文第一章交代了严遵写作的社会背景、严遵生平及《指归》的留存与著录状况。严遵生活在充满社会矛盾的时代,他在乱世中选择了隐居于市。通过卜筮、著书与授学,他表达了自己对生命与社会的关怀。从《指归》留存与著录的情况来看,严遵的思想给后人带来重要的影响。
关于形而上世界的讨论,严遵认为在《老子》生成思想中“道”、“一”、“二”与“三”的本质分别是“虚之虚”、“虚”、“无之无”与“无”,并且以“道”、“德”、“神明”与“太和”作为它们各自的称谓。第二章通过分析形而上存在“一实多名”的称谓系统来揭示每层概念的丰富内涵,以及这些层次之间的关系。在静态考察之后,第三章又从动态来考量在万物生成过程中这四个形而上层次的关联。它们是逐步由虚无向实有转化、生发的历程。“道德”的“无为”与万物的“自然”是使“生成”得以可能的双面保障。
本文第四章进入到生命的世界。“道”、“德”、“神明”与“太和”在万物生发的过程中留住在个体之内,表现为“性”、“命”、“神”与“气”,它们与“形”一同构成了“身”的概念。身体五个面向都以“虚无”为本,这为以“无为”为治奠定了理论基础。生命的样态包括了众人与圣人,尽管在现实中众人背离了圣人所持有的“道”,但又需要圣人引导他们回归到本真的生命状态。
文章的第五部分进入到如何复归于最初的生命,包括君主的修身与治国。修身与治国,由“无为”一以贯通。“道德”以“无为”而王天下,君主亦以“无为”而顺百姓之性命。君主于自身中以“无为”为事,于百姓亦减损刑法、礼乐以安其心。同时,君主“无为”以治天下,在于君主之修心于“虚静”,则能感得天下百姓亦复归于朴。最后,严遵还讨论了“因时守和”的治国之方,不拘于无为,在恰当之时任用兵、法、仁义以应对复杂的政治局面。
从思想史发展的脉络来看,严遵重新回到了《老子》的“虚无”,但不是简单地重复它,而是拓展了老子“无”与“无为”的深度,并且丰富了原有的概念。此外,《指归》的“虚无”统摄了天道、人道与治道。他特别重视对于“身”的解读,君主之身是联结道与人、己与天下的桥梁,通过对于一己之身的体察,他把“虚无”融澈到生命当中,进一步延伸到治国之道。在《指归》之中,严遵融汇了儒家的仁义礼智,黄老学的神仙养生、兵家谋略等思想,又把它们收归于“虚无”,因此老子的“道”与儒家的“礼”、黄老的“术”构成了本末的关系。由于对“虚无”的深化与展开,《指归》成为了系统性发挥《老子》的思想著作,而他的思辨深度也下启于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