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歆艺“二”是品质爱是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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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歆艺最近很“热”。 先是因为《北京爱情故事》中的“爱情圣斗士”林夏,为大家喜爱和推崇,也因此被影迷和网友昵称为“二姐”。张歆艺似乎很享用这个封号。她说“二”是种单纯的快乐,是一种可贵的品质。林夏更像大学时代傻得有点可爱的她。
  接着因为与王志飞的“分手”风波,张歆艺成为媒体追逐的对象。如她所言,“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冷暖自知”。我们在此不过多赘述。
  眼下,张歆艺又有一部电影新作 《匹夫》 即将上档。在这部热血匪帮传奇的电影中,“小姑奶奶”张歆艺继续上演“一根筋”似的爱情,在看到对方第一眼时就认定了他。这部电影于张歆艺的意义,也包括她要淡化“偶像”的痕迹,她不希望总被称为“美女”,更愿被评价为“一个好演员”、 “很不一样”。她说 《匹夫》 是一部有气质的电影,很奇异,大家会看到她的不一样。
  海岩曾如此评说张歆艺:“有人把演员分为两派——偶像派和实力派。偶像派易红,实力派易久。张歆艺从出道就很文艺,热衷于(也成功地)创造不同的角色,而她偏偏又有一张偶像的脸。所以我以前就猜她会走红,现在我猜她会走得长远。”如今,海岩的预言正一步步变为现实。
  


  


  


  


  黑色西装 Emporio Armani
  白色裙摆抹胸 Emporio Armani
  黑色长裤 Emporio Armani
  坡跟鞋 Emporio Armani
  青春有价亦无价
  相较于处女作是赵宝刚的《给我一支烟》的高起点,及海岩对她的评价:“天生一张偶像的脸,我猜她会走红”,张歆艺的成名并不太早。
  直到去年比较受关注的翻拍海岩剧《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及今年备受追捧的《北京爱情故事》,张歆艺这个有些文艺的名字,才逐渐为更广泛的人所熟识。而这之前,她拍过的作品已有一长串: 《风吹云动风不动》、《我们无法安放的青春》、《苏菲的供词》、《风声传奇》等。
  尽管如此,张歆艺仍然是个幸运儿。从四川资阳到四川省艺校到深圳歌舞团再到中央戏剧学院,她的天空越来越大。第一部戏就是名导作品的主角,遇到了许多出彩的好角色,且片约不断,她的足迹越来越坚实。在毕业的第7年荣膺“最新崛起的80后优质偶像”,与杨幂、刘诗诗、白百何一同被视为2012新四小花旦。她的人气越来越高。
  最近两年分别两次采访张歆艺,时隔恰好一年。
  去年见她,正值电视剧《拿什么拯救我的爱人》热播之际,意料之中的美丽,意料之外她对爱情的态度——感伤甚至有些消极,她说爱情是一场修行,爱不在于朝朝暮暮,长相思胜过一切不真实。采访结束恍悟:为什么从《给我一支烟》和《我们无法安放的青春》开始,就觉得张歆艺身上有一种忧郁的美丽。也许,戏里戏外她都经历过不一样的爱情。
  这次见她,恰好《北京爱情故事》刚刚热播完。她变身为“我爱你与你无关”的林夏,“二”字当头,忽觉有点恍范儿。再一对比上一次采访中她说的大学时代的傻大姐的愣劲儿,方感其实她就是“林夏”。
  相比于上一次采访中她时不时爽朗地笑,这一次,她略显淡然。就在采访后的几天,闻听王志飞在其微博中声明与张歆艺已结束恋人关系。
  早就耳闻他们的恋情,七年于一个女孩子的青春年华,似乎不只是数字上的概念。所以失去的也不仅是一场爱情,而是青春的代价。就如《北京爱情故事》之所以唤起那么多的共鸣,也是因为那是对逝去的青春的纪念,不论悲欢离合,都是值得珍视的人生印记。林夏有一句台词,亦是对这种“代价”最好的描摹:谁愿意长大呀?这种滋味可不好受!那是一种违背自然规律的成长,眼睁睁看着自己血肉膜糊、支离破碎,被撕扯着、不得不成长的成长。
  “我感谢他给我的7年的温暖,这是我生命中一段美好的时光。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冷暖自知。”张歆艺如此回应分手。
  “我们在这里欢笑,我们在这里哭泣,我们在这里活着,我们在这里死去,我们在这里祈祷,我们在这里迷茫,我们在这里寻找,也在这里失去。”青春如此,爱情如此,生活亦如此。
   BQ = 《北京青年》周刊ZH = 张歆艺
  “二”是一种品质 不二不林夏
  “我生在一个叫资阳小城市,那里很美,我在资阳内燃机车工厂的厂区长大。我的爸爸妈妈都是二厂的普通工人,他们虽是工人却酷爱文艺,所以给我取名‘歆艺’。我从子弟幼儿园快乐地成长,至15岁后离家开始独自闯荡天下。”这是张歆艺对家乡和少年时代的印象。
  “上大学的时候,我个子很高,比较瘦,舍友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小头’。我们那一届整个表演系只有我一个女孩是刺猬头短发,还是个戴牙套的‘钢牙妹’。每天骑个二八车,挎一大包,裤子、衬衣、短发,像个男孩子!”这是张歆艺对大学时代自己的印记。
  即使这样,她的中戏同学都称她仍很抢眼。闻此,张歆艺有些自嘲道:有可能大家觉得我比较酷吧。“我近视,还经常不戴隐形眼镜,谁跟我打招呼都看不见,所以老有人觉得‘这个女孩怎么不理人啊,真酷!’其实我是没看见……”,而且还常丢自行车,竟然丢了20多辆。
  以前这些曾对她是一堆问号,现在则是青春时代的纯真记忆。
  BQ:因为林夏,你有了“二姐”的称谓。时下,“二”很时髦,你本身也有“二”的时候吗?
  ZH:我觉得林夏已经二到头了!没有比她更二的了(笑)!
  当时接这个戏的时候并不清楚要演什么样的女孩,后来看了剧本才知道让我演这样一个女孩,还真是挺像大学时候的我,没心没肺的,干什么都不封顶。那时候太年轻了,对未来充满了幻想。因为年轻所以特别自大,仗着自己年轻,跟自己爱上的人死磕,三年磕不下来,就磕五年,五年也不行就磕十年,十年之后我不也才二十多岁吗?!没什么好怕的!林夏就是这个劲头。
  BQ:你也为这个戏奉献了自己的故事,听说戏里杨幂演的杨紫曦收藏高跟鞋的桥段,就源于你真实的经历。
  ZH:我有球鞋情结,后来思成写剧本改成了高跟鞋。当时是跟陈思成一起拍 《爱情像一颗幸福的子弹》,有一天他来我房间,看见房间里有许多球鞋,就问带这么多鞋能穿得过来吗?我说这几个月我可能一双都不会穿,但就想摆在那儿,因为它们是我的宝贝儿!也是安全感的所在。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那时刚刚开始流行波鞋,我特别想要一双,妈妈说如果考试考到前几名就给买。后来我真的考了全班第一名,但家里确实没有条件,父母有他们的理由,就跟我讲:“可能买不了了,但是你的成绩,我们都为你骄傲!”那时的我没有什么物质欲,也不懂追求,就是因为喜欢,只是很简单地想拥有一双球鞋。
  BQ那双鞋很贵吗?
  ZH:不太贵,也不是名牌,就是一双普通的白球鞋。记得后来有一天经过那个柜台,看见鞋还摆在里面,我突然觉得鞋在哭,就好像我跟它约定要带它走,却食言了。我只能跟它说:“对不起,我不能把你带回家了,因为我们买不起你。”那一刻,我暗下决心:将来长大了,一定要给自己买很多白球鞋。后来,我果然实现了这个愿望,买了很多球鞋,不为穿,就是买回来放在那儿,把它们都带回家。
  BQ:仿佛圆了童年的一个愿望……
  ZH:对,但是我后来跟妈妈讲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她特别愧疚,因为她没有想到鞋子的事能对我产生那么大的影响。我跟她说这些事情都是人生的经历,只有经历了,才能迅速地成长,我才知道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通过自己的努力。现在,我更明白了一点,有时即使付出了努力,也不一定会有回报,这个现实必须心里有准备。所以,这些信息都变成了正能量,让我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北爱”里看着杨幂演我的故事,觉得很亲切。她也曾跟我聊过当时的感受。但现在毕竟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其实就算我自己演这段故事,也未必能演出那时的状态。
  BQ:由此,“北爱”于你们不仅是一部戏,更是对一段青春时光的纪念和反思。所谓有一种执著叫林夏。
  ZH:拍完“北爱”后我一直在问思成什么时候播出,因为我对林夏是捏了一把汗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演一个人,因为那是我自己,很多东西演自己是演不了的。所以,我为自己捏把汗。演完林夏我也很伤感,因为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我们都真的离自己十年前太远了。如果现在要跟那时的自己说一句话,我会说:要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的偏执和一根筋,一定要记得为自己在乎的人和事流下的眼泪,不要让它们随着岁月消逝了,磨没了。
  尽管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尽管我已经长大了,生活中如果遇到非常高兴的事情我还是掩饰不住的,全写在脸上;不高兴的时候虽然跟自己说一定要忍住,但是脸还是酸的。
  BQ:所以有时做做林夏,有利于排毒(笑)!
  ZH:最近老有人问我:“管你叫二姐,你介意吗?”我根本不介意,一个人一定要有二的精神,二是一种品质。当下的社会里,人们很容易被淹没在欲望里,所以会不满足,不高兴,不平衡。你只有足够二,足够心大,才能调剂好心态,不然会很纠结。
  BQ:上次采访听你说在中戏时,你的打扮都是那种很中性的,居然留过刺猬头,骑过二八车……感觉林夏的造型中有你的影子。比如比较蓬的头发还有帽子。
  ZH:就是不拘小节,最初给林夏定造型时,头发比现在长,微微卷起来。后来思成怎么看都觉得太漂亮了,在她觉得杨紫曦是漂亮,林夏该是洒脱。于是就把头发越剪越短,再用卷发棒一会儿往外卷一会儿往里卷,最后扎起来……有一天我做好造型给导演看,他说:“是没那么好看了,但是更可爱了,怎么办?”我说“导演,你放心,我一定把林夏‘二’起来(笑)!”现在的林夏并非导演最初想象的样子,但看到我的设计他们也挺认可的,既然她那么一根筋,从外在上就得让人觉得这个女孩子哪儿出了问题(笑)。林夏就是一个爱情斗士、一个和自己较劲的、神经大条的、类似于有点精神质的女孩。
  BQ:“北爱”中春夏秋冬四个女孩其实代表一个女人的不同阶段,你觉得自己现在处在谁的阶段?
  ZH:摆脱林夏的阶段。毕竟年龄和阅历都在增长,不能再像林夏那样不管不顾了……
  爱情没有对错,只有需要不需要
  “女人一定要示弱,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参透这个,如果我早一点懂得示弱的话,可能会有更美好的东西和我相遇。有的时候我太骄傲了或太有棱角了,一些东西会离我远去。其实我在跟别人说的时候都特明白,说到自己的时候就特别轴,特别执著。”这是上一次采访,张歆艺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话。
  “我觉得爱就是得不到,爱就是没有,爱就是远远地看着,爱就是苦涩的甜蜜。爱不是你人生的全部,但是它不能没有。人的劣根性特別可怕,一旦得到了之后,不管尽多大的努力维护,爱情都会慢慢地淡漠。只有心里恋着,惦记着,牵挂着,那种感受才能实实在在地存在,它可以让你每天生活得有价值。爱很短,情会长,长相思胜过一切不真实。”这是让我意料之外的张歆艺对爱情有些消极的解读。
  BQ:林夏的“我爱你与你无关”在茨威格的小说《一个陌生女人来信》中就有表现,这也是时下年轻人很推崇的一种爱情观。
  ZH:林夏的那句:“我爱你与你无关。”是我跟导演讲的,没有想到后来被大家热议。在我看来,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我爱上了这个人之后,世界变成彩色的了,就会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有意义,所有的决定也都会因为这个人而发生变化,因此感觉快乐、积极、阳光。所以,不论结果如何都应该感谢这个人,而不是对这个人提出要求。这会把爱变成一种压力和武器。
  能做到“我爱你与你无关”需要一个过程。虽然,每次感情失败都会跟自己讲:“下次再也不能犯同样的错误,我一定不能对一个人这么好,我要拥有我自己的世界。”可下次再遇到的时候,还是会陷进去,在一个坑里反复摔……道理都明白,跟别人讲的时候比谁都明白,但轮到自己还是会太轴。
  BQ:当下的社会,人们都特别在意安全感,所以常掩饰内心真实的声音……所以大家开始怀念曾经有爱就大声说出来的勇气。
  ZH:我们都特别佩服自己年轻时候的“不怕死”精神。我感觉林夏就是一个出口,很多人看完之后觉得特别爽、特别痛快。有人在我的微博里说:“我昨天刚决定做一件事,就是因为看到了林夏……”还有的人说“我正在经历林夏这样的感情,你鼓舞了我,我绝不放弃,也不给对方压力……”
  由此,林夏无形中变成了大家内心深处的一个慰藉,给了大家一种信心和信念:在感情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相互需要不需要。你表达自己情感也好,去勇敢地实现自己的理想也好,都要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做到最纯粹、最真实。林夏的执著正是因为她的“二”她的真(笑) !她能触动大家,让大家有契合点并相信这样的人的存在。
  BQ:有时朋友也似一面镜子,我们在看到对方成长的同时也能看到自己的进步……你跟李晨和陈思成都是好朋友,这一点有体会吗?
  ZH:思成在我眼里一直就是个孩子,但他能坚持不懈地把“北爱”做完,这本身就是一种成熟的表现。李晨很善解人意,是个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人。举一个例子,拍“北爱”的时候有一天收工特别晚,我们住的宾馆附近也不是很繁华,我当时特别饿,打电话问李晨有没有吃的,他就拿了两桶泡面,陪着我边吃边聊天,待回去时还嘱咐我早点睡。
  我睡觉前习惯看第二天的通告,晨儿是早上第一场戏,早过我好几场。也就是说,我给他打电话的那会儿他可能已经准备睡了,就因为我说饿了,他没多说一句就过来了,一点都没提早晨拍戏的事。一般像我们女孩可能会说:“大哥,你有没有问题啊?明天我第一场,睡了!就挂了。”
  BQ:这段时间你的成长也被大家看在眼里,除了名气的提高,人也变得比之前包容许多。
  ZH:呵呵,越来越多的人认识我名字中间的“歆”字了,很多人以前不认识(笑)!其实,名气亦是双刃剑,成名带给你的是被别人需要的热度,现在最直接的感觉是越来越忙了,属于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有太多的人想要更多地接触和了解我,自己被大众需要的程度也越来越大。但是同时也需要你更加的努力,不辜负大家的喜爱。
  我本身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如果去见一个制片人,我怕自己会说不好,或者让别人感到不舒服。现在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之后工作更多了,见的人也更多了,我突然觉得很茫然,会觉得自己话说得太多了,因为我以前是一个说话不多的人。
  BQ:以前的你更性情……
  ZH:对,有时候脑海中会闪现“我用这个姿势坐得太久了,会不会有点僵了”的念头(笑)。生活中我也是这样一个人,吃饭喜欢蹲在凳子上,高兴时不用筷子,只拿勺子吃。但有时候在生活上会不自觉地有些改变,这种改变说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一个艺人成大名其实挺可怜的,当然,我还没有成大名,差不多就可以了。
  BQ:差不多也由不得你来做主(笑)!
  ZH:我记得有一次拍戏拍了一个通宵,感觉特别累,便写了一篇挺颓的博客。文章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事,我跟他说就是有点累,打算下一年减少自己的工作量,拿空闲的时间去旅游或者谈恋爱。结果他说下一年你比现在还忙。结果真的如此,每一年的工作只见多,不见少,停不下来……
  其实我真的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大家伙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然后每次能看到她的戏觉得还挺爱看的,就足够了。我的生活不想被这些东西占用过多,没有生活了,我该怎么办?
  BQ:所以你利用春节的假期去了日本旅行,一个人的旅行也是生活阅历的累积。
  ZH:没错,到了一个新的陌生环境,你会迅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因为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照顾你,没有人因为知名度而对你特别在意。所以,旅行最大的优势就是找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这次我坚持一个人去。我在日本有朋友,自己玩两天,就会找朋友一起吃个饭,喝个咖啡。这样,朋友觉得很轻松,我也觉得轻松,没有计划,随时都可能遇到很有趣的故事,这就是生活。在日本还有一件事情让我非常开心,之前《妈妈咪呀》在北京演出的时候,我在外地拍戏,没有看成。有一天在街上走路,恰好看到灯箱里的《妈妈咪呀》的广告,在京都演出。我就自己从大坂坐新干线去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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