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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在听力过程中掌握话语标记语，有助于听话人快速定位信息、寻找话语间的最大关联，促进理解。以陈新仁教授对话语标记语的分类为依据，将全国英语专业四级考试听力理解材料中出现的话语标记语分类并进行语用评估，分析了一般使用情况及高频使用情况，从语用的角度给予教师进行听力教学的建议。
关键词：话语标记语；听力；语用评估
一、引言
听力理解是语言交际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同于阅读理解这类书面语言，听力内容转瞬即逝，没有足够时间反复推敲。学生不仅需要分辨语音信息、明确语言意义、记忆语言信息，更需要在文字材料未知的情况下，判断语义。这就要求听者减少理解话语的时间，提高理解速度，以便最大限度地获取听力信息。学生不再是被动听取材料，而要借助听力材料中的语言提示快速解码话语信息，寻找话语间的关联，从而理解听力内容。利用语言理解语言，即运用话语标记语的语用制约作用，快速解码语言信息，实现与语境的最佳关联。
我国学者的研究调查表明，中国学习者在学习话语标记语方面存在以下局限：（1）回避使用话语标记语，整体语用意识较差；（2）机械使用话语标记语，且使用种类单一，存在语用石化现象；（3）混淆相似的语用标记语，存在母语负迁移现象[1][2][3][4]。然而对于学生而言，在听力中掌握话语标记语的语用功能，能够从语用推理角度促进理解过程，提高听力水平。因此本文旨在以2006年至2015年英语专业四级考试听力理解题目为基础（以下简称TEM-4），分析大量真实听力材料，借助陈新仁教授对话语标记语语境效果和具体功能的分类，从宏观角度研究话语标记语在专业考试中的使用情况，并从语用角度为大学英语听力教学提供建议。
二、话语标记语的重要地位
（一）定义
话语标记语是一种常见的话语成分，包括部分连词（如and、therefore、because）、副词（如actually、incidentally）、感叹词（如well、oh）以及某些短语或小句（如as a consequence、you know、I mean）等[5]。Brinton指出，话语标记语具有音系特征、句法特征和语义特征[6]。Sperber和Wilson的关联理论从认知---语用的角度指出，从听者的立场来说，交际是一个推理的过程，听话人通过话语所拥有的成分（即明示手段）与情景语境和认知语境的结合推导出信息意图[7]。话语标记语的语用制约即是明示手段之一。
（二）分类
话语间的关联性制约着听话人的推理，人们在理解话语时会在新出现的信息与语境假定之间寻求关联。Sperber和Wilson提出，一个新的话语传达的假定与当前语境假定之间发生互动时可能产生三种语境效果：强化已存在的假定、与已存在的假定发生冲突或将之取消、与已存在的假定组合形成语境暗含。
陈新仁按上述语境效果将英语中常用的话语标记语分为3类，每种语境效果下的标记语所体现的功能具体化，并区分了口语和笔语话语标记语两个维度，共121个单词及短语。强化语境效果的具体功能包括添加、列举、递进、说明、同类；冲突语境效果的具体功能包括转折、让步、选择、更正、对比；暗含语境效果下包括原因、推论、目的、总结、结果和例释[8]。对于学生而言，掌握了话语标记语的具体语境效果和功能，能够在听力中快速寻找话语间的关联性，判断信息，从而提高做题速度
三、研究设计
（一）研究对象
全国英语专业四级考试旨在考察全国综合性大学英语专业学生运用各项基本技能的能力，笔试部分包括听写、听力理解、完形填空、语法和词汇、阅读理解及写作。本研究采用2006年至2015年英语专业四级考试听力理解部分的真题，该部分试题旨在检验学生是否能够听懂英语国家人士关于社会生活、家庭生活、学校生活谈论的内容，抓住主要细节，理解中心大意，根据听到的内容做出推理和分析，试题形式包括长对话、短文和新闻，每小节各10题，共30题，均为客观题。
（二）研究内容
根据陈新仁对话语标记语的分类，依据语境效果将近十年TEM-4考试听力理解材料中相关的话语标记语归类，为了量化语用评估结果、直观了解使用情况，计算了出现的频次及频率。试图了解在TEM-4听力理解考试中话语标记语的使用情况，哪些词语或短语使用频率相对较高、哪些使用较低，所占比重如何，是否具有某些规律性。
（三）研究结果及分析
基于分类表，强化、冲突、暗含三种语境效果的具体功能下，各话语标记语在TEM-4听力材料中出现的频次和频率如表1、表2、表3所示。
1.话语标记语的总体使用情况
综合分析表2、3、4可以看出，第一，在英语专业四级听力材料中出现的话语标记语共58个（490次），占分类表设定总数的47.93%（分类表中共121个），仍有超过半数的词汇或短语在近十年的听力材料中从未出现。其中，以冲突语境效果下话语标记语的出现频率最高，共18个，达到分类表总数的14.87%，出现总数的31.03%。第二，在听力材料中出题者更倾向使用口语体话语标记语，达到总数的89.59%。然而出现的词语并无规律可寻。第三，听力材料中出现的话语标记语虽然在每种语境效果下都有涉及，但集中于某几个使用频率较高的词语，覆盖面不够全面。某些单词及短语，例如by the way、of course、anyhow、all in all等，学生耳熟能详并且有能力驾驭，然而并没有考查。以上现象不利于学生对话语标记语整体知识体系的理解和感知，造成词汇使用单一、匮乏。因此，在未来的听力考查中，应试图增加出现频率低、甚至从未出现过的话语标记语，给予学生复习的导向，全方位地检测学生知识掌握情况和语言运用的能力。
2.话语标记语的特殊使用情况
在以上所有话语标记语中，使用频率最多的单词由高至低分别为and、but、so、really及because，其对应的具体语境功能依次为添加、转折、推论、递进及原因。这些话语标记语不仅仅是考察的重点，也是研究的热点。王立非、祝卫华曾对中国学习者英语口语语料库和英国国家语料库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只有话语标记语and的使用频率在两个语料库中都处于前列[9]。高晓丽、钟庆伦也从关联-顺应的角度分析了but的语用功能[10]。 四、话语标记语的语用评估对优化大学英语听力教学的启示
（一）渗透语用学知识，提高课堂教学针对性
“听”是英语基本技能之一，大学英语听力教学的目标之一是锻炼学生处理信息的能力，培养听力策略，为学生未来的职业发展或国际交流奠定基础。Brown和Yule指出影响听力难度的四大因素之一即内容因素，包括语篇涉及的语法、词汇及信息结构的复杂度等[11]，听力内容的复杂程度影响最终的听力效果。在课堂教学中注重渗透语用学知识，如了解话语标记语的含义、语境效果、具体功能，明确听力是一个明示-推理的过程，锻炼学生根据话语标记语的制约作用寻找信息间的最大关联，提高理性认识，促进学习者适当运用推理获取信息，指导学生有针对地处理信息。
（二）改编试题听力练习，扩展话语标记语学习的覆盖面
已有研究表明，中国学习者存在话语标记语使用种类单一、机械使用话语标记语的情况。在日常教学中，教师应试图改变这种现状，在不违反语法规则的前提下，替代性地练习使用具有相同语境功能的话语标记语是实现途径之一。通过这类练习，学生尽可能多地掌握话语标记语的用法，从而当在听力练习中遇到时，能够明确其语境效果，快速寻找话语间的最大关联。Hymes认为交际能力包括语法的正确性和语用的可接受性[12]，话语既要符合语法的一般规则，又要合乎语用原则和语境需要。然而不懂语言运用的规则，语法规则也是没有实际价值的教条的约束。因此，替代性地练习要以符合语法规则为前提，并以掌握语用知识、得体地使用语言为最终目标。
1.基本替代性练习
此类练习适用于词语意思相同、语境效果一样、语法规则一致的话语标记语。此外，词语互相替代后，句子的含义没有改变。以2012年TEM-4第一个长对话为例，听力材料中出现以下句子：“They might also be concerned with other kinds of issues： for example， whether the company is involved in selling arms”，教师可以通过选词填空的形式，引导学生在不改变句子形式、符合语法规则的前提下，将for example由for instance替代，从而了解for instance的适用语境。这类练习能够使学生将意思、用法相同的词语归类记忆，在使用时有更多的选择。
2.语境含义变化的替代性练习
此类练习适用于中文含义相似、语境效果相同但词语英文含义侧重点不同的话语标记语。由于英文含义的差别，使得替代后的句子含义也发生改变。例如2006年TEM-4第一篇短文中出现下列句子：“It is true that a dog is the most useful animal in the world. However， the reason why one keeps a dog has changed”，可以使用despite对however一词进行替换，但句子形式则变为：“Despite it’s true that the dog is the most useful animal in the world， the reason why one keeps a dog has changed”，虽然两词都达到了转折的语境功能，但在语境含义上存在细微差别。Despite强调某件事情的起因，而however则更强调结果。在例句原句中，侧重表达出“饲养宠物狗的原因发生了变化”这层含义，而替代后的句子则侧重表达“宠物狗在当今社会具有非常重要作用”的含义。
（三）着重掌握高频话语标记语，不忽视低频词
考试的目的除了检验学生的知识掌握水平，也在于给学生未来复习的导向，指导其有目标、有方法地备考。通过对近十年英语专业四级听力理解部分出现的话语标记语归类、分析，可以看出出题者仍着重考察学生对最基本知识的掌握，不仅需要了解某个词语的内涵，也要了解外延。而如果考试仅局限对耳熟能详词汇的多次考查，那也就丧失了考试选拔的性质。因此，教师应有意识地引导学生熟练掌握常用话语标记语的各种语用功能，同时关注低频的词汇，从而扩大学生使用话语标记语的范围。
五、结语
话语标记语作为语用推理的方法之一，有助于听话人明确说话人的交际意图。教师应根据学情、听力材料的具体情况，不断充实学生话语标记语的知识体系，增强听力的精准性，提高听力教学效果。应试不是最终目的，而是学生通过备考复习在英语各项基本技能上有所提高，为学习者使用英语沟通交流及终身发展奠定基础。
参考文献：
[1]陈新仁，吴珏.中国英语学习者对因果类话语标记语的使用情况——基于语料库的研究[J].国外外语教学，2006（3）：38-41.
[2]李巧兰.英语学习者话语标记语语用石化现象初探——基于真实口语语料的调查分析[J].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4（3）：53-57.
[3]王丽，王同顺.中国英语学习者语用标记语系的研究——一项基于SECCL和BNC的实证研究[J].现代外语，2008（3）：291-300.
[4]王立非，祝卫华.中国学生英语口语中话语标记语的使用研究[J].外语研究，2005（3）：40-44.
[5]何自然，陈新仁.当代语用学[M].北京：外语教育与研究出版社，2004.
[6]Brinton， L.J.Pragmatic Markers in English： Grammaticalization and Discourse Functions.Berlin/New York：Mouton de Gruyter，1996.
[7]何自然，冉永平，莫爱屏，王寅.认知语用学——言语交际的认知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6，173-174.
[8]陈新仁.语用学与外语教学[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13，146-147.
[9]王立非，祝卫华.中国学生英语口语中话语标记语的使用研究[J].外语研究，2005（3）：40-44.
[10]高晓丽，钟庆伦.关联-顺应模式下话语标记语But的语用功能分析[J].内蒙古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4（1）：377-378.
[11]Brown G，G Yule，Teaching the Spoken Language[M].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3.
[12]Hymes D H.On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A].Oxford OUP，1979.
（作者单位：首都师范大学）
关键词：话语标记语；听力；语用评估
一、引言
听力理解是语言交际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同于阅读理解这类书面语言，听力内容转瞬即逝，没有足够时间反复推敲。学生不仅需要分辨语音信息、明确语言意义、记忆语言信息，更需要在文字材料未知的情况下，判断语义。这就要求听者减少理解话语的时间，提高理解速度，以便最大限度地获取听力信息。学生不再是被动听取材料，而要借助听力材料中的语言提示快速解码话语信息，寻找话语间的关联，从而理解听力内容。利用语言理解语言，即运用话语标记语的语用制约作用，快速解码语言信息，实现与语境的最佳关联。
我国学者的研究调查表明，中国学习者在学习话语标记语方面存在以下局限：（1）回避使用话语标记语，整体语用意识较差；（2）机械使用话语标记语，且使用种类单一，存在语用石化现象；（3）混淆相似的语用标记语，存在母语负迁移现象[1][2][3][4]。然而对于学生而言，在听力中掌握话语标记语的语用功能，能够从语用推理角度促进理解过程，提高听力水平。因此本文旨在以2006年至2015年英语专业四级考试听力理解题目为基础（以下简称TEM-4），分析大量真实听力材料，借助陈新仁教授对话语标记语语境效果和具体功能的分类，从宏观角度研究话语标记语在专业考试中的使用情况，并从语用角度为大学英语听力教学提供建议。
二、话语标记语的重要地位
（一）定义
话语标记语是一种常见的话语成分，包括部分连词（如and、therefore、because）、副词（如actually、incidentally）、感叹词（如well、oh）以及某些短语或小句（如as a consequence、you know、I mean）等[5]。Brinton指出，话语标记语具有音系特征、句法特征和语义特征[6]。Sperber和Wilson的关联理论从认知---语用的角度指出，从听者的立场来说，交际是一个推理的过程，听话人通过话语所拥有的成分（即明示手段）与情景语境和认知语境的结合推导出信息意图[7]。话语标记语的语用制约即是明示手段之一。
（二）分类
话语间的关联性制约着听话人的推理，人们在理解话语时会在新出现的信息与语境假定之间寻求关联。Sperber和Wilson提出，一个新的话语传达的假定与当前语境假定之间发生互动时可能产生三种语境效果：强化已存在的假定、与已存在的假定发生冲突或将之取消、与已存在的假定组合形成语境暗含。
陈新仁按上述语境效果将英语中常用的话语标记语分为3类，每种语境效果下的标记语所体现的功能具体化，并区分了口语和笔语话语标记语两个维度，共121个单词及短语。强化语境效果的具体功能包括添加、列举、递进、说明、同类；冲突语境效果的具体功能包括转折、让步、选择、更正、对比；暗含语境效果下包括原因、推论、目的、总结、结果和例释[8]。对于学生而言，掌握了话语标记语的具体语境效果和功能，能够在听力中快速寻找话语间的关联性，判断信息，从而提高做题速度
三、研究设计
（一）研究对象
全国英语专业四级考试旨在考察全国综合性大学英语专业学生运用各项基本技能的能力，笔试部分包括听写、听力理解、完形填空、语法和词汇、阅读理解及写作。本研究采用2006年至2015年英语专业四级考试听力理解部分的真题，该部分试题旨在检验学生是否能够听懂英语国家人士关于社会生活、家庭生活、学校生活谈论的内容，抓住主要细节，理解中心大意，根据听到的内容做出推理和分析，试题形式包括长对话、短文和新闻，每小节各10题，共30题，均为客观题。
（二）研究内容
根据陈新仁对话语标记语的分类，依据语境效果将近十年TEM-4考试听力理解材料中相关的话语标记语归类，为了量化语用评估结果、直观了解使用情况，计算了出现的频次及频率。试图了解在TEM-4听力理解考试中话语标记语的使用情况，哪些词语或短语使用频率相对较高、哪些使用较低，所占比重如何，是否具有某些规律性。
（三）研究结果及分析
基于分类表，强化、冲突、暗含三种语境效果的具体功能下，各话语标记语在TEM-4听力材料中出现的频次和频率如表1、表2、表3所示。
1.话语标记语的总体使用情况
综合分析表2、3、4可以看出，第一，在英语专业四级听力材料中出现的话语标记语共58个（490次），占分类表设定总数的47.93%（分类表中共121个），仍有超过半数的词汇或短语在近十年的听力材料中从未出现。其中，以冲突语境效果下话语标记语的出现频率最高，共18个，达到分类表总数的14.87%，出现总数的31.03%。第二，在听力材料中出题者更倾向使用口语体话语标记语，达到总数的89.59%。然而出现的词语并无规律可寻。第三，听力材料中出现的话语标记语虽然在每种语境效果下都有涉及，但集中于某几个使用频率较高的词语，覆盖面不够全面。某些单词及短语，例如by the way、of course、anyhow、all in all等，学生耳熟能详并且有能力驾驭，然而并没有考查。以上现象不利于学生对话语标记语整体知识体系的理解和感知，造成词汇使用单一、匮乏。因此，在未来的听力考查中，应试图增加出现频率低、甚至从未出现过的话语标记语，给予学生复习的导向，全方位地检测学生知识掌握情况和语言运用的能力。
2.话语标记语的特殊使用情况
在以上所有话语标记语中，使用频率最多的单词由高至低分别为and、but、so、really及because，其对应的具体语境功能依次为添加、转折、推论、递进及原因。这些话语标记语不仅仅是考察的重点，也是研究的热点。王立非、祝卫华曾对中国学习者英语口语语料库和英国国家语料库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只有话语标记语and的使用频率在两个语料库中都处于前列[9]。高晓丽、钟庆伦也从关联-顺应的角度分析了but的语用功能[10]。 四、话语标记语的语用评估对优化大学英语听力教学的启示
（一）渗透语用学知识，提高课堂教学针对性
“听”是英语基本技能之一，大学英语听力教学的目标之一是锻炼学生处理信息的能力，培养听力策略，为学生未来的职业发展或国际交流奠定基础。Brown和Yule指出影响听力难度的四大因素之一即内容因素，包括语篇涉及的语法、词汇及信息结构的复杂度等[11]，听力内容的复杂程度影响最终的听力效果。在课堂教学中注重渗透语用学知识，如了解话语标记语的含义、语境效果、具体功能，明确听力是一个明示-推理的过程，锻炼学生根据话语标记语的制约作用寻找信息间的最大关联，提高理性认识，促进学习者适当运用推理获取信息，指导学生有针对地处理信息。
（二）改编试题听力练习，扩展话语标记语学习的覆盖面
已有研究表明，中国学习者存在话语标记语使用种类单一、机械使用话语标记语的情况。在日常教学中，教师应试图改变这种现状，在不违反语法规则的前提下，替代性地练习使用具有相同语境功能的话语标记语是实现途径之一。通过这类练习，学生尽可能多地掌握话语标记语的用法，从而当在听力练习中遇到时，能够明确其语境效果，快速寻找话语间的最大关联。Hymes认为交际能力包括语法的正确性和语用的可接受性[12]，话语既要符合语法的一般规则，又要合乎语用原则和语境需要。然而不懂语言运用的规则，语法规则也是没有实际价值的教条的约束。因此，替代性地练习要以符合语法规则为前提，并以掌握语用知识、得体地使用语言为最终目标。
1.基本替代性练习
此类练习适用于词语意思相同、语境效果一样、语法规则一致的话语标记语。此外，词语互相替代后，句子的含义没有改变。以2012年TEM-4第一个长对话为例，听力材料中出现以下句子：“They might also be concerned with other kinds of issues： for example， whether the company is involved in selling arms”，教师可以通过选词填空的形式，引导学生在不改变句子形式、符合语法规则的前提下，将for example由for instance替代，从而了解for instance的适用语境。这类练习能够使学生将意思、用法相同的词语归类记忆，在使用时有更多的选择。
2.语境含义变化的替代性练习
此类练习适用于中文含义相似、语境效果相同但词语英文含义侧重点不同的话语标记语。由于英文含义的差别，使得替代后的句子含义也发生改变。例如2006年TEM-4第一篇短文中出现下列句子：“It is true that a dog is the most useful animal in the world. However， the reason why one keeps a dog has changed”，可以使用despite对however一词进行替换，但句子形式则变为：“Despite it’s true that the dog is the most useful animal in the world， the reason why one keeps a dog has changed”，虽然两词都达到了转折的语境功能，但在语境含义上存在细微差别。Despite强调某件事情的起因，而however则更强调结果。在例句原句中，侧重表达出“饲养宠物狗的原因发生了变化”这层含义，而替代后的句子则侧重表达“宠物狗在当今社会具有非常重要作用”的含义。
（三）着重掌握高频话语标记语，不忽视低频词
考试的目的除了检验学生的知识掌握水平，也在于给学生未来复习的导向，指导其有目标、有方法地备考。通过对近十年英语专业四级听力理解部分出现的话语标记语归类、分析，可以看出出题者仍着重考察学生对最基本知识的掌握，不仅需要了解某个词语的内涵，也要了解外延。而如果考试仅局限对耳熟能详词汇的多次考查，那也就丧失了考试选拔的性质。因此，教师应有意识地引导学生熟练掌握常用话语标记语的各种语用功能，同时关注低频的词汇，从而扩大学生使用话语标记语的范围。
五、结语
话语标记语作为语用推理的方法之一，有助于听话人明确说话人的交际意图。教师应根据学情、听力材料的具体情况，不断充实学生话语标记语的知识体系，增强听力的精准性，提高听力教学效果。应试不是最终目的，而是学生通过备考复习在英语各项基本技能上有所提高，为学习者使用英语沟通交流及终身发展奠定基础。
参考文献：
[1]陈新仁，吴珏.中国英语学习者对因果类话语标记语的使用情况——基于语料库的研究[J].国外外语教学，2006（3）：38-41.
[2]李巧兰.英语学习者话语标记语语用石化现象初探——基于真实口语语料的调查分析[J].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4（3）：53-57.
[3]王丽，王同顺.中国英语学习者语用标记语系的研究——一项基于SECCL和BNC的实证研究[J].现代外语，2008（3）：291-300.
[4]王立非，祝卫华.中国学生英语口语中话语标记语的使用研究[J].外语研究，2005（3）：40-44.
[5]何自然，陈新仁.当代语用学[M].北京：外语教育与研究出版社，2004.
[6]Brinton， L.J.Pragmatic Markers in English： Grammaticalization and Discourse Functions.Berlin/New York：Mouton de Gruyter，1996.
[7]何自然，冉永平，莫爱屏，王寅.认知语用学——言语交际的认知研究[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6，173-174.
[8]陈新仁.语用学与外语教学[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13，146-147.
[9]王立非，祝卫华.中国学生英语口语中话语标记语的使用研究[J].外语研究，2005（3）：40-44.
[10]高晓丽，钟庆伦.关联-顺应模式下话语标记语But的语用功能分析[J].内蒙古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4（1）：377-378.
[11]Brown G，G Yule，Teaching the Spoken Language[M].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3.
[12]Hymes D H.On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A].Oxford OUP，1979.
（作者单位：首都师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