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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以两家中小型民企之间订立的销售合同为例，运用系统功能语言学中的“概念功能”对该合同进行批评性语篇分析，旨在揭示合同中隐藏的意识形态。经研究发现，中小型民企在进行经营活动时能够按照《合同法》的规定“经济活动中买卖双方处于平等地位”诚实合法经营。
【关键词】意识形态；批评性语篇分析；概念功能；合同
1. 引言
在市场经济日益规范化的当代中国，企业的经营活动需要得到法律制度的保护和约束。因此，企业双方通过签订合同来维护自身权益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章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换言之，制定合同时要贯彻平等互利的原则。那么现实中买卖双方订立合同时，是否执行了这一原则呢？对此，本文以温州某机械厂与某合成革企业签订的机械销售合同为例进行批评性语篇分析，探究合同中隐含的意识形态，说明经济活动中民企双方处于平等地位。
2. 理论框架
2.1 批评性语篇分析
批评性语篇分析主要借助韩礼德系统功能语言学研究方法来揭示隐藏在语言形式之下的意识形态。富勒认为（1991：92）“提到意识形态，批评语言学家并不是指一些虚假的思想或者因暴露出‘被歪曲的意识’而在政治上不受欢迎的信念。更恰当地说它是一个中性的定义，与人们安排和证明自己的生活方式相关”。值得注意的是，话语中的意识形态总是代表着个人及个人所属集团的权益，且说话人希望通过言语交流实现集团权益最大化。
2.2 系统功能语言学与概念功能
系统功能语言学与传统结构主义语言学不同，其强调语言的功能性。韩礼德（1970）认为语言有三大功能：概念功能、人际功能和语篇功能。概念功能是语言对人们在现实世界中的各种经历的表达，主要依靠及物性系统来实现。及物性系统是语言再现的基石，其作用是“把经验世界分成易操作的一组过程，并表明各种过程参加者和情景成分”（Halliday，1985：106）。过程通常包括过程本身、过程参与者及环境。这三者解释了语言结构如何表现真实世界中的现象。及物性系统包括六种过程：物质过程、心理过程、关系过程、行为过程、言语过程和存在过程。
陈中竺（1995：23）指出，“现实世界中的同一过程，在语言上可用及物性系统中不同类型的过程来叙述，或者即使用同一种过程，但却变换参与者的位置。选择哪一种过程，怎么安排参与者的位置，在很大程度上由意识形态所决定”。换言之，分析及物性系统有助于揭示语言背后的意识形态。
3. 语篇分析
3.1 概念功能分析
通过对该合同正文部分进行分析，发现其有16个小句，物质过程小句为9句，占全部小句的56.25%；关系过程小句为7句，占43.75%。详细分析见附录。
3.1.1 物质过程
“物质过程表示的是做一件事的过程，过程本身一般由动态动词来表示，‘动作者’（即逻辑上的主语）和‘动作的目标’（即逻辑上的直接宾语）一般由名词或代词来表示”（胡壮麟等，2008：75）。一般而言，选择物质过程来表述某一事件，目的是强调事件的动作性、客观描述事件过程。
通过补齐9个物质关系小句的动作者，我们发现由“甲方”充当动作者的有5句，使用动词“出机”、“须制好”、“通知”、“出机”、“负责”和“保修”，均表示甲方应尽义务，即乙方享有的权利；由“乙方”充当动作者的有3句，使用动词“向…订购”、“付”、“付清”，表示乙方应尽义务，即甲方享有的权利。5：3的比例似乎说明乙方享有比甲方更多的权利，实则不然。小句⑥和⑨的环境成分中都包含有小句，其动作者都是“乙方”，动词均为“加付款”，意为规定乙方义务。由此可见，甲、乙方作为动作者都出现5次，两者享有对等的权利和义务，体现平等互利的意识形态。
小句的物质过程主要由动词来体现。本合同中动词可分为两类：“购买”与“销售”。表“购买”的动词有“向…订购”、“付”、“付清”和“加付款”，表示乙方动作；表“销售”的动词有“出机”、“须制好”、“负责”和“保修”，表示甲方动作。前者所带目标为“与钱有关的名词”，后者则为“与机器有关的名词”。可见，甲、乙方权利义务争论的焦点为“金钱”与“机器”。这在567句中体现最明显。表面上看，56句都是乙方付钱在先，甲方出货在后，并不公平。但事实上，这是因为“支付”体现动作的移动性，而“制造”体现动作的创造性。“创造性” 活动具有一定风险，而“移动性”活动仅涉及位置变化，风险较小。为规避风险，必然要求买方先支付一定数额定金来保护卖方利益。第7句要求试机合格后再支付尾款，保护买家合法权益。因此，这些条款体现了商品交易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意识形态，这是一种公平买卖的模式。
3.1.2关系过程
胡壮麟等（2008：75-79）认为，关系过程表示事物之间处于何种关系的过程，通常表示状态，告诉读者文本内容为既定事实，需要读者承认。可分为“归属”和“识别”两类。归属类指某个实体具有哪些属性，或者属于哪个类型。识别类指一个实体确定另一个实体的身份。
在表示关系过程的7个句子中，小句121415属归属类关系过程，表示合同属性。如“此合同壹式贰份，具有法律效力”，说明双方持有相同内容的合同，且受法律保护。而第34句属于识别类关系过程，如“不含税，含运费”说明机器价格的组成内容。事实上，这7个小句表示合同和机器价格的既定事实，合同本身的属性决定了它的有效性，价格的组成内容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卖家的购买意向。它们是制定合同其它条款的基础，只有这7句的内容得到承认，其它的条款内容才有可能得到执行。因此对买卖双方而言，在制定这些条款时，必须秉持“对双方都有利且公平”的原則，否则合同的核心内容（即物质过程所表示的内容）将无法实现。那么这些内容必然呈现中立的意识形态。 4.总结
古语云“无商不奸”，但是这份合同却处处显露“公平交易”的意识形态，那么商人的意识形态为什么发生了变化呢？这主要有三点原因：（1）我国市场经济制度不断健全，对违法经营活动处分力度较大，且国民素质不断提高，因此商人在经营理念、意识形态上必然发生变化；（2）该合同属中小型民企间的销售合同。中小型民企不仅指企业员工人数少，而且产品市场竞争力一般，若想在业内取得竞争优势，一种办法就是秉持“公平交易”的经营理念。（3）“公平交易”也是中小型企业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本文运用系统功能语法中的“概念功能”对中小型民企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进行分析，经研究发现，中小型民企在进行买卖时能够秉承我国政府提倡的“公平交易”的精神，诚实合法经营。此外，文章也存在一些不足之处，如该研究是建立在一份销售合同上，语料不够全面；批评语篇分析较为重视的权力斗争本文尚未涉及。
附录
合同书及分析
① 【物质过程】 经甲、乙方双方友好商定，[环境成分] 乙方 [动作者] 向甲方订购 [物质过程] ××型号机器×台（工作宽度××，放卷配×支方钢轴芯，单轴中心收卷），价格×××元（目标）。
②【归属类关系过程】此机器价格 [载体] 为 [关系过程] 人民币 [属性]，
③【识别类关系过程】（此机器价格） [识别者] 不含 [关系过程] 税 [被识别者]，
④【识别类关系过程】（此机器价格） [识别者] 含 [关系过程] 运费 [被识别者]。
付款方式：
1）⑤【物质过程】首期 [环境成分] （乙方） [动作者] 付 [物质过程] 订金40%，计人民币×××元整（￥×××）[目标]。
2） ⑥【物质过程】待机器制好甲方通知乙方加付款55% ，计人民币×××元整（￥×××）后即 [环境成分] （甲方） [动作者] 出机 [物质过程]。
3）⑦【物质过程】余款5%计人民币×××元整（￥×××） [目标] （乙方） [动作者] 于机器调好后 [环境成分] 付清 [物质过程]。
二、交货日期：
⑧【物质过程】收到定金后30天内 [环境成分] （甲方） [动作者] 整机 [目标] 须制好 [物质过程]，
⑨【物质过程】（甲方） [动作者] 收到乙方加付款55%后即 [环境成分] 出机 [物质过程]。
⑩【物质过程】（甲方） [动作者] 负责 [物质过程] 安装 [目标]，
11【物质过程】机器在正常使用情况下 [环境成分] （甲方） [动作者] 保修 [物质过程] 壹年 [环境成分] 。
12【归属类关系过程】此合同 [载体] 为 [关系过程] 壹式贰份 [属性]，
13【归属类关系过程】甲乙方 [载体] 各持 [关系过程] 一份 [属性]，
14【归属类关系过程】（此合同） [载体] 具有 [關系过程] 法律效力 [属性]，
15【归属类关系过程】（此合同） [载体] 自签订之日起 [环境成分] 生效 [关系过程]，
16 【物质过程】双方 [动作者] 共同 [环境成分] 遵照执行 [物质过程]。
参考文献：
[1]Fowler， R. “Critical linguistics”， in Malmkjaer， K. （ed.）， The Linguistics Encyclopedia. London： Routledge. 1991.
[2]Halliday， M. A. K. “Language structure and language function”， in J. Lyons （ed.）， New Horizons in Linguistics.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0.
[3Halliday， M. A. 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M]. London： Edward Arnold. 1985.
[4]陈中竺. 批评语言学述评 [J]. 外语教学与研究. 1995. 1. 101. p23.
[5]胡壮麟等. 《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述》[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8.
作者简介：吴畅，1982年出生，女，汉族，湖北黄石，讲师，硕士研究生，工作单位湖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研究方向英语语言学.
【关键词】意识形态；批评性语篇分析；概念功能；合同
1. 引言
在市场经济日益规范化的当代中国，企业的经营活动需要得到法律制度的保护和约束。因此，企业双方通过签订合同来维护自身权益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章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换言之，制定合同时要贯彻平等互利的原则。那么现实中买卖双方订立合同时，是否执行了这一原则呢？对此，本文以温州某机械厂与某合成革企业签订的机械销售合同为例进行批评性语篇分析，探究合同中隐含的意识形态，说明经济活动中民企双方处于平等地位。
2. 理论框架
2.1 批评性语篇分析
批评性语篇分析主要借助韩礼德系统功能语言学研究方法来揭示隐藏在语言形式之下的意识形态。富勒认为（1991：92）“提到意识形态，批评语言学家并不是指一些虚假的思想或者因暴露出‘被歪曲的意识’而在政治上不受欢迎的信念。更恰当地说它是一个中性的定义，与人们安排和证明自己的生活方式相关”。值得注意的是，话语中的意识形态总是代表着个人及个人所属集团的权益，且说话人希望通过言语交流实现集团权益最大化。
2.2 系统功能语言学与概念功能
系统功能语言学与传统结构主义语言学不同，其强调语言的功能性。韩礼德（1970）认为语言有三大功能：概念功能、人际功能和语篇功能。概念功能是语言对人们在现实世界中的各种经历的表达，主要依靠及物性系统来实现。及物性系统是语言再现的基石，其作用是“把经验世界分成易操作的一组过程，并表明各种过程参加者和情景成分”（Halliday，1985：106）。过程通常包括过程本身、过程参与者及环境。这三者解释了语言结构如何表现真实世界中的现象。及物性系统包括六种过程：物质过程、心理过程、关系过程、行为过程、言语过程和存在过程。
陈中竺（1995：23）指出，“现实世界中的同一过程，在语言上可用及物性系统中不同类型的过程来叙述，或者即使用同一种过程，但却变换参与者的位置。选择哪一种过程，怎么安排参与者的位置，在很大程度上由意识形态所决定”。换言之，分析及物性系统有助于揭示语言背后的意识形态。
3. 语篇分析
3.1 概念功能分析
通过对该合同正文部分进行分析，发现其有16个小句，物质过程小句为9句，占全部小句的56.25%；关系过程小句为7句，占43.75%。详细分析见附录。
3.1.1 物质过程
“物质过程表示的是做一件事的过程，过程本身一般由动态动词来表示，‘动作者’（即逻辑上的主语）和‘动作的目标’（即逻辑上的直接宾语）一般由名词或代词来表示”（胡壮麟等，2008：75）。一般而言，选择物质过程来表述某一事件，目的是强调事件的动作性、客观描述事件过程。
通过补齐9个物质关系小句的动作者，我们发现由“甲方”充当动作者的有5句，使用动词“出机”、“须制好”、“通知”、“出机”、“负责”和“保修”，均表示甲方应尽义务，即乙方享有的权利；由“乙方”充当动作者的有3句，使用动词“向…订购”、“付”、“付清”，表示乙方应尽义务，即甲方享有的权利。5：3的比例似乎说明乙方享有比甲方更多的权利，实则不然。小句⑥和⑨的环境成分中都包含有小句，其动作者都是“乙方”，动词均为“加付款”，意为规定乙方义务。由此可见，甲、乙方作为动作者都出现5次，两者享有对等的权利和义务，体现平等互利的意识形态。
小句的物质过程主要由动词来体现。本合同中动词可分为两类：“购买”与“销售”。表“购买”的动词有“向…订购”、“付”、“付清”和“加付款”，表示乙方动作；表“销售”的动词有“出机”、“须制好”、“负责”和“保修”，表示甲方动作。前者所带目标为“与钱有关的名词”，后者则为“与机器有关的名词”。可见，甲、乙方权利义务争论的焦点为“金钱”与“机器”。这在567句中体现最明显。表面上看，56句都是乙方付钱在先，甲方出货在后，并不公平。但事实上，这是因为“支付”体现动作的移动性，而“制造”体现动作的创造性。“创造性” 活动具有一定风险，而“移动性”活动仅涉及位置变化，风险较小。为规避风险，必然要求买方先支付一定数额定金来保护卖方利益。第7句要求试机合格后再支付尾款，保护买家合法权益。因此，这些条款体现了商品交易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意识形态，这是一种公平买卖的模式。
3.1.2关系过程
胡壮麟等（2008：75-79）认为，关系过程表示事物之间处于何种关系的过程，通常表示状态，告诉读者文本内容为既定事实，需要读者承认。可分为“归属”和“识别”两类。归属类指某个实体具有哪些属性，或者属于哪个类型。识别类指一个实体确定另一个实体的身份。
在表示关系过程的7个句子中，小句121415属归属类关系过程，表示合同属性。如“此合同壹式贰份，具有法律效力”，说明双方持有相同内容的合同，且受法律保护。而第34句属于识别类关系过程，如“不含税，含运费”说明机器价格的组成内容。事实上，这7个小句表示合同和机器价格的既定事实，合同本身的属性决定了它的有效性，价格的组成内容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卖家的购买意向。它们是制定合同其它条款的基础，只有这7句的内容得到承认，其它的条款内容才有可能得到执行。因此对买卖双方而言，在制定这些条款时，必须秉持“对双方都有利且公平”的原則，否则合同的核心内容（即物质过程所表示的内容）将无法实现。那么这些内容必然呈现中立的意识形态。 4.总结
古语云“无商不奸”，但是这份合同却处处显露“公平交易”的意识形态，那么商人的意识形态为什么发生了变化呢？这主要有三点原因：（1）我国市场经济制度不断健全，对违法经营活动处分力度较大，且国民素质不断提高，因此商人在经营理念、意识形态上必然发生变化；（2）该合同属中小型民企间的销售合同。中小型民企不仅指企业员工人数少，而且产品市场竞争力一般，若想在业内取得竞争优势，一种办法就是秉持“公平交易”的经营理念。（3）“公平交易”也是中小型企业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本文运用系统功能语法中的“概念功能”对中小型民企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进行分析，经研究发现，中小型民企在进行买卖时能够秉承我国政府提倡的“公平交易”的精神，诚实合法经营。此外，文章也存在一些不足之处，如该研究是建立在一份销售合同上，语料不够全面；批评语篇分析较为重视的权力斗争本文尚未涉及。
附录
合同书及分析
① 【物质过程】 经甲、乙方双方友好商定，[环境成分] 乙方 [动作者] 向甲方订购 [物质过程] ××型号机器×台（工作宽度××，放卷配×支方钢轴芯，单轴中心收卷），价格×××元（目标）。
②【归属类关系过程】此机器价格 [载体] 为 [关系过程] 人民币 [属性]，
③【识别类关系过程】（此机器价格） [识别者] 不含 [关系过程] 税 [被识别者]，
④【识别类关系过程】（此机器价格） [识别者] 含 [关系过程] 运费 [被识别者]。
付款方式：
1）⑤【物质过程】首期 [环境成分] （乙方） [动作者] 付 [物质过程] 订金40%，计人民币×××元整（￥×××）[目标]。
2） ⑥【物质过程】待机器制好甲方通知乙方加付款55% ，计人民币×××元整（￥×××）后即 [环境成分] （甲方） [动作者] 出机 [物质过程]。
3）⑦【物质过程】余款5%计人民币×××元整（￥×××） [目标] （乙方） [动作者] 于机器调好后 [环境成分] 付清 [物质过程]。
二、交货日期：
⑧【物质过程】收到定金后30天内 [环境成分] （甲方） [动作者] 整机 [目标] 须制好 [物质过程]，
⑨【物质过程】（甲方） [动作者] 收到乙方加付款55%后即 [环境成分] 出机 [物质过程]。
⑩【物质过程】（甲方） [动作者] 负责 [物质过程] 安装 [目标]，
11【物质过程】机器在正常使用情况下 [环境成分] （甲方） [动作者] 保修 [物质过程] 壹年 [环境成分] 。
12【归属类关系过程】此合同 [载体] 为 [关系过程] 壹式贰份 [属性]，
13【归属类关系过程】甲乙方 [载体] 各持 [关系过程] 一份 [属性]，
14【归属类关系过程】（此合同） [载体] 具有 [關系过程] 法律效力 [属性]，
15【归属类关系过程】（此合同） [载体] 自签订之日起 [环境成分] 生效 [关系过程]，
16 【物质过程】双方 [动作者] 共同 [环境成分] 遵照执行 [物质过程]。
参考文献：
[1]Fowler， R. “Critical linguistics”， in Malmkjaer， K. （ed.）， The Linguistics Encyclopedia. London： Routledge. 1991.
[2]Halliday， M. A. K. “Language structure and language function”， in J. Lyons （ed.）， New Horizons in Linguistics. Harmondsworth： Penguin. 1970.
[3Halliday， M. A. 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M]. London： Edward Arnold. 1985.
[4]陈中竺. 批评语言学述评 [J]. 外语教学与研究. 1995. 1. 101. p23.
[5]胡壮麟等. 《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述》[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8.
作者简介：吴畅，1982年出生，女，汉族，湖北黄石，讲师，硕士研究生，工作单位湖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研究方向英语语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