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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运用定量和定性的语料库方法对中国学生英语口笔语语料库（SWECCL）中出现的情态动词的分布进行了研究，对比分析了中国英语学习者与本族语者和其它国家英语学习者在使用情态动词方面的特点，并且用统计的方法对作文得分与情态动词使用频率之间的相关性进行了验证。研究结果表明，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存在着过度使用的倾向，而且这种过度使用仅局限于少数情态动词。
关键词：情态动词；分布；SWECCL
［中图分类号］ H0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2831(2007) 01-0044-4
Abstract: The study, by means of contrastive corpus analysis, attempts to research the distribution of modal verbs in different corpora, including SWECCL, BNC, and ICLE. Furthermore, SPSS was employed to verify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composition scores and the frequency of modal verbs. The results show that Chinese EFL learners clearly have a tendency to overuse modal verbs, and the overuse is just confined to several modal verbs.
Key words: modal verbs, distribution, SWECCL
1．引言
在传统语法中，情态动词被置于助动词的范畴，表达相应的情态意义。国内外学者（Abraham， 2002；Hinkel，2002；Kennedy，2004；李基安，1999；李战子，2000；梁晓波，2002）对情态动词进行了多维度的研究，但是仅有Kennedy（2002）从语料库的角度研究了BNC（British National Corpus）中情态动词的分布，而从语料库角度对二语学习者情态动词分布的研究还尚为少见。本研究采用定量和定性相结合的语料库方法，对中国学生英语口笔语语料库（SWECCL）（文秋芳、王立非、梁茂成，2005）中的情态动词的分布与国外二语学习者和英语本族语者的使用状况进行对比分析，研究具有不同背景的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的特点，着重探讨中国英语学习者口笔语中情态动词的使用现状和使用规律。
2．情态动词的定义和分类
根据Routledge的《语言与语言学字典》。情态动词被定义为“动词的一个分类，用于表达情态意义，常与主动词连用。情态动词的作用有两种，一是指明主语和主动词之间的语义关系，如，猜测、要求、许可等，二是表达说话者的主观意图。”（Bussmann，2000: 307）Palmer（1981：43）认为，情态反映了说话者对于事件可能性的某种判断。Quirk编写的《英语语法大全》对情态动词进行了更为全面的阐述，情态动词的主要功能被概括为“说话者对命题真实程度的可能性的一种判断。” （Quirk，1985: 219）他进而把情态动词的功能意义分成两大部分，一为情态动词的内在意义，涉及某种内在的人对于事件的控制功能。二是它们的外在意义，即人对于事件发生的可能性的一种判断。例如，“may”的内在情态意义为“允许”，外在情态意义为“可能性”。（Quirk，1985: 219）情态动词一般分为两大类，一类为主要情态动词，包括can, could, shall, should, may, might, will, would, must，第二类为一些次情态动词，包括dare, need to, ought to, used to等。（Bussmann, 2000: 307）本研究使用的情态动词包括了这两大类情态动词的肯定形式、否定形式和缩略形式，共计18个：must, may, might, will, would, can, could, shall, should, can’t, won’t, shan’t, ought to, need to, dare, used to, ‘ll, ‘d，基本涵盖了语料库中可能出现的所有情态动词的主要形式。
3．研究方法和步骤
本研究使用的语料库为SWECCL，SWECCL由两个子语料库构成，一是《中国学生英语口语语料库》（Spoken English Corpus of Chinese Learners, 简称SECCL），另一个是《中国学生英语笔语语料库》（Written English Corpus of Chinese Learners, 简称WECCL）。该语料库设计规模为200万词，其中SECCL100万词，WECCL100万词。（详见文秋芳、王立非、梁茂成，2005）该语料库对于研究中国英语学习者的中介语提供了多维度的视角 ：1）本族语语料与非本族语语料进行比较 ；2）多个不同非本族语语料之间进行比较 ；3）同一非本族语语料中不同水平之间进行比较 ；4）口语语料与笔语语料之间进行比较。（王立非，2005 ：23）笔者运用语料库检索软件wordsmith对SWECCL、BNC、ICLE等语料库中的情态动词进行了分类检索，并且分别对口语和笔语中出现的情态动词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比较研究。
4．结果与分析
4.1 SWECCL中情态动词的分布状况
（请见上图）
4.1.1 情态动词在口语中的分布比较
第一栏的数据说明了在中国学生英语口语语料库中情态动词出现的比率。can，will，should，must出现的频率最高，占据了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4.9%。在口语语料中，中国学生每千字出现情态动词的频率是21.6。与之相对照的是第三栏中BNC口语库中英语本族语者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can，would，’ll，could，仅占据整个情态动词数量的57.1%，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为21.5。通过对比，我们可以发现：
（1）英语本族语者更习惯于用情态动词的过去式表达命题的情态意义，包括过去时态和现在时态，而中国英语学习者则局限于仅用一般现在时表达现在的概念。从数据中可以发现，中国学习者would，could，might的使用频率远低于本族语者。笔者以would为关键词，以today为共现词，左右间距各为8个单词，在SECCL中检索仅发现一例，而在BNC口语语料库中却有91例。
（2）英语本族语者在口语中较多地使用will的缩略形式’ll，占到BNC口语语料库中14.8%，而在中国英语学习语料库中’ll仅占所有情态动词数量的3.3%，这说明了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口语使用方面的地道程度还有待提高。
（3）在中国英语学习者口语语料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占到了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4.9%，而BNC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仅占57.1%。这说明英语本族语者运用情态动词时并不只是局限于几个常用词，他们在口语中能够兼及其它情态动词，从侧面也反映了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还不是十分熟练。
不过，我们发现中国学生英语口语中的情态动词每千字出现的频率与英语本族语者基本持平，这说明了虽然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上存在问题，但是在情态动词的总体运用上结构还是比较合理。
4.1.2 情态动词在笔语中的分布比较
第二栏的数据涉及WECCL中议论文部分的语料，该库共有文件3061个，总字数约102万词次，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can，will，should，may，占据了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5.3%，在笔语语料中，中国学生每千字出现情态动词的频率是28.6。与之对照的BNC笔语语料中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will，would，can，could，占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63.7%，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仅为13.8。在ICLE的瑞典二语学习者语料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will，can，would，should，占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69.3%，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为20.4。同样在ICLE中奥地利二语学习者语料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can，should，would，will，占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1.1，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18.3。笔者将以上数据比较后得出：
（1）与英语本族语者相比，中国学生在would，could这两个情态动词的使用上有很大差距，中国学生的使用率仅为4.7%和3.3%，而本族语者的使用率为17.8%和11.9%。瑞典和奥地利英语学习者在这两个情态动词的使用频率上也大大高于中国英语学习者，瑞典为17.9%和6.4%，比较接近英语本族语者。奥地利为14.7%和6.4%，频率也高于中国英语学习者。而中国英语学习者can的使用频率在四个笔语语料库中是最高的，是英语本族语者的两倍。这些数据说明了在情态动词的教学上，我们可能存在着一些问题。例如，不能把would，could仅仅等同于will和can的过去式，它们也可以表达现在甚或将来的时间概念以及相应的情态意义。
（2）在用于比较的四个笔语语料库中，中国学生每千字情态动词的出现频率为28.6，高居榜首，瑞典学习者其次，为20.4，奥地利学习者第三，为18.3，最低的为英语本族语者，仅为13.8。这些数据表明非本族语者的英语学习者或多或少在书面语中过度使用了情态动词，其结果可能会导致书面语的口语化倾向。文秋芳（2003：268—274）曾就中国大学生英语书面语中的口语化倾向做过一项对比研究，得出“中国高水平英语学习者与其他非本族语者一样，书面语中也表现出较强的口语化倾向，与本族语大学生的书面语有着明显距离。书面语中的口语化倾向在高水平中介语使用者中仍是一个普遍特点，它不受母语或文化背景差异的影响。”
（3）从整体来看，无论是在口语语料库还是笔语语料库中，中国英语学习者的情态动词使用频率最高，远远高于本族语者的使用频率。
4.2 情态动词与学生作文成绩之间的相关性
基于以上发现，我们觉得有必要考察一下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与学习者成绩之间的相关关系。我们从WECCL中收集了59篇已经经过严格专业评分的作文语料，总词数为18,292，情态动词每千字使用频率为23.8。该59篇作文的分数从24分到95分不等，笔者首先通过语料库检索软件检索出每个情态动词在该库中的频次和所在文件名，然后运用SPSS软件计算每篇文章中出现的情态动词的频率，接着运用SPSS软件计算频率和分数之间的相关性。运算结果如下：
统计结果显示显著性水平大于0.05，作文分数和情态动词频率之间不存在相关性。不过，这从另一个侧面恰好证实了中国英语学习者，无论是低水平学习者还是高水平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整体上存在着使用过度的问题，表现为得分高的学习者和得分低的学习者中都有情态动词使用频率较高的现象，不过，进一步分析学生成绩，我们发现85分以上的学习者的情态动词使用率在8－9个/篇，每千字情态动词使用率为21，这说明情态动词的使用要适量，既不能过多，也不能过少。
5．结论
通过以上对比分析和统计结果，我们得出如下结论：
1）与英语本族语者相比，中国英语学习者存在着过度使用情态动词的倾向，而且使用情态动词的面过窄，表现为过度使用少数情态动词。
2）计算结果表明，虽然情态动词的频次与作文得分无相关性，但是中国英语学习者，无论是低水平学习者还是高水平学习者，普遍存在着情态动词使用方面的问题。
3）今后的英语教学中，我们要重视情态动词的用法，特别要把表达情态意义的情态动词与仅为过去式标志的情态助动词区分开。
参考文献
Abraham, Werner. Modal Verbs: Epistemics in German and English[A]. In Barbiers, Sjef et al (eds.). Modality and Its Interaction with the Verbal System[C]. Philadelphia: John Benjamins, 2002.
Hadumod Bussmann. Routledge Dictionary of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J].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2002.
Hinkel, Eli. Second Language Writer's Text: Linguistic and Rhetoric Features[M]. Mahwah: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Incorporated, 2002.
Kennedy, Graeme. Variation in the Distribution of Modal Verbs[A]. In the British National, 2002.
Corpus. In Randi Reppen et al. Using Corpora to Explore Linguistic Variation[C]. Netherlands: John Benjamins, 2002.
Quirk,R. et al. A Comprehensiv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London: Longman, 1985.
李基安. 情态意义和情态助动词意义[J]. 外国语，1999（4）.
李战子. 情态——从句子到语篇的推广[J]. 外语学刊，2000（4）.
梁晓波. 情态的多维研究透视[J]. 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2（1）.
王立非. 国内外英语学习者语料库的发展：现状与方法[J]. 外语电化教学，2005（5）.
文秋芳. 中国大学生英语书面语中的口语化倾向[J]. 外语教学与研究，2003（4）.
文秋芳、王立非、梁茂成. 中国学生英语口笔语语料库[M]. 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5.
关键词：情态动词；分布；SWECCL
［中图分类号］ H0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2831(2007) 01-0044-4
Abstract: The study, by means of contrastive corpus analysis, attempts to research the distribution of modal verbs in different corpora, including SWECCL, BNC, and ICLE. Furthermore, SPSS was employed to verify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composition scores and the frequency of modal verbs. The results show that Chinese EFL learners clearly have a tendency to overuse modal verbs, and the overuse is just confined to several modal verbs.
Key words: modal verbs, distribution, SWECCL
1．引言
在传统语法中，情态动词被置于助动词的范畴，表达相应的情态意义。国内外学者（Abraham， 2002；Hinkel，2002；Kennedy，2004；李基安，1999；李战子，2000；梁晓波，2002）对情态动词进行了多维度的研究，但是仅有Kennedy（2002）从语料库的角度研究了BNC（British National Corpus）中情态动词的分布，而从语料库角度对二语学习者情态动词分布的研究还尚为少见。本研究采用定量和定性相结合的语料库方法，对中国学生英语口笔语语料库（SWECCL）（文秋芳、王立非、梁茂成，2005）中的情态动词的分布与国外二语学习者和英语本族语者的使用状况进行对比分析，研究具有不同背景的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的特点，着重探讨中国英语学习者口笔语中情态动词的使用现状和使用规律。
2．情态动词的定义和分类
根据Routledge的《语言与语言学字典》。情态动词被定义为“动词的一个分类，用于表达情态意义，常与主动词连用。情态动词的作用有两种，一是指明主语和主动词之间的语义关系，如，猜测、要求、许可等，二是表达说话者的主观意图。”（Bussmann，2000: 307）Palmer（1981：43）认为，情态反映了说话者对于事件可能性的某种判断。Quirk编写的《英语语法大全》对情态动词进行了更为全面的阐述，情态动词的主要功能被概括为“说话者对命题真实程度的可能性的一种判断。” （Quirk，1985: 219）他进而把情态动词的功能意义分成两大部分，一为情态动词的内在意义，涉及某种内在的人对于事件的控制功能。二是它们的外在意义，即人对于事件发生的可能性的一种判断。例如，“may”的内在情态意义为“允许”，外在情态意义为“可能性”。（Quirk，1985: 219）情态动词一般分为两大类，一类为主要情态动词，包括can, could, shall, should, may, might, will, would, must，第二类为一些次情态动词，包括dare, need to, ought to, used to等。（Bussmann, 2000: 307）本研究使用的情态动词包括了这两大类情态动词的肯定形式、否定形式和缩略形式，共计18个：must, may, might, will, would, can, could, shall, should, can’t, won’t, shan’t, ought to, need to, dare, used to, ‘ll, ‘d，基本涵盖了语料库中可能出现的所有情态动词的主要形式。
3．研究方法和步骤
本研究使用的语料库为SWECCL，SWECCL由两个子语料库构成，一是《中国学生英语口语语料库》（Spoken English Corpus of Chinese Learners, 简称SECCL），另一个是《中国学生英语笔语语料库》（Written English Corpus of Chinese Learners, 简称WECCL）。该语料库设计规模为200万词，其中SECCL100万词，WECCL100万词。（详见文秋芳、王立非、梁茂成，2005）该语料库对于研究中国英语学习者的中介语提供了多维度的视角 ：1）本族语语料与非本族语语料进行比较 ；2）多个不同非本族语语料之间进行比较 ；3）同一非本族语语料中不同水平之间进行比较 ；4）口语语料与笔语语料之间进行比较。（王立非，2005 ：23）笔者运用语料库检索软件wordsmith对SWECCL、BNC、ICLE等语料库中的情态动词进行了分类检索，并且分别对口语和笔语中出现的情态动词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比较研究。
4．结果与分析
4.1 SWECCL中情态动词的分布状况
（请见上图）
4.1.1 情态动词在口语中的分布比较
第一栏的数据说明了在中国学生英语口语语料库中情态动词出现的比率。can，will，should，must出现的频率最高，占据了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4.9%。在口语语料中，中国学生每千字出现情态动词的频率是21.6。与之相对照的是第三栏中BNC口语库中英语本族语者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can，would，’ll，could，仅占据整个情态动词数量的57.1%，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为21.5。通过对比，我们可以发现：
（1）英语本族语者更习惯于用情态动词的过去式表达命题的情态意义，包括过去时态和现在时态，而中国英语学习者则局限于仅用一般现在时表达现在的概念。从数据中可以发现，中国学习者would，could，might的使用频率远低于本族语者。笔者以would为关键词，以today为共现词，左右间距各为8个单词，在SECCL中检索仅发现一例，而在BNC口语语料库中却有91例。
（2）英语本族语者在口语中较多地使用will的缩略形式’ll，占到BNC口语语料库中14.8%，而在中国英语学习语料库中’ll仅占所有情态动词数量的3.3%，这说明了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口语使用方面的地道程度还有待提高。
（3）在中国英语学习者口语语料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占到了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4.9%，而BNC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仅占57.1%。这说明英语本族语者运用情态动词时并不只是局限于几个常用词，他们在口语中能够兼及其它情态动词，从侧面也反映了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还不是十分熟练。
不过，我们发现中国学生英语口语中的情态动词每千字出现的频率与英语本族语者基本持平，这说明了虽然中国英语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上存在问题，但是在情态动词的总体运用上结构还是比较合理。
4.1.2 情态动词在笔语中的分布比较
第二栏的数据涉及WECCL中议论文部分的语料，该库共有文件3061个，总字数约102万词次，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can，will，should，may，占据了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5.3%，在笔语语料中，中国学生每千字出现情态动词的频率是28.6。与之对照的BNC笔语语料中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will，would，can，could，占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63.7%，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仅为13.8。在ICLE的瑞典二语学习者语料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will，can，would，should，占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69.3%，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为20.4。同样在ICLE中奥地利二语学习者语料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情态动词分别为can，should，would，will，占整个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71.1，每千字情态动词出现频率的18.3。笔者将以上数据比较后得出：
（1）与英语本族语者相比，中国学生在would，could这两个情态动词的使用上有很大差距，中国学生的使用率仅为4.7%和3.3%，而本族语者的使用率为17.8%和11.9%。瑞典和奥地利英语学习者在这两个情态动词的使用频率上也大大高于中国英语学习者，瑞典为17.9%和6.4%，比较接近英语本族语者。奥地利为14.7%和6.4%，频率也高于中国英语学习者。而中国英语学习者can的使用频率在四个笔语语料库中是最高的，是英语本族语者的两倍。这些数据说明了在情态动词的教学上，我们可能存在着一些问题。例如，不能把would，could仅仅等同于will和can的过去式，它们也可以表达现在甚或将来的时间概念以及相应的情态意义。
（2）在用于比较的四个笔语语料库中，中国学生每千字情态动词的出现频率为28.6，高居榜首，瑞典学习者其次，为20.4，奥地利学习者第三，为18.3，最低的为英语本族语者，仅为13.8。这些数据表明非本族语者的英语学习者或多或少在书面语中过度使用了情态动词，其结果可能会导致书面语的口语化倾向。文秋芳（2003：268—274）曾就中国大学生英语书面语中的口语化倾向做过一项对比研究，得出“中国高水平英语学习者与其他非本族语者一样，书面语中也表现出较强的口语化倾向，与本族语大学生的书面语有着明显距离。书面语中的口语化倾向在高水平中介语使用者中仍是一个普遍特点，它不受母语或文化背景差异的影响。”
（3）从整体来看，无论是在口语语料库还是笔语语料库中，中国英语学习者的情态动词使用频率最高，远远高于本族语者的使用频率。
4.2 情态动词与学生作文成绩之间的相关性
基于以上发现，我们觉得有必要考察一下情态动词出现的频率与学习者成绩之间的相关关系。我们从WECCL中收集了59篇已经经过严格专业评分的作文语料，总词数为18,292，情态动词每千字使用频率为23.8。该59篇作文的分数从24分到95分不等，笔者首先通过语料库检索软件检索出每个情态动词在该库中的频次和所在文件名，然后运用SPSS软件计算每篇文章中出现的情态动词的频率，接着运用SPSS软件计算频率和分数之间的相关性。运算结果如下：
统计结果显示显著性水平大于0.05，作文分数和情态动词频率之间不存在相关性。不过，这从另一个侧面恰好证实了中国英语学习者，无论是低水平学习者还是高水平学习者，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整体上存在着使用过度的问题，表现为得分高的学习者和得分低的学习者中都有情态动词使用频率较高的现象，不过，进一步分析学生成绩，我们发现85分以上的学习者的情态动词使用率在8－9个/篇，每千字情态动词使用率为21，这说明情态动词的使用要适量，既不能过多，也不能过少。
5．结论
通过以上对比分析和统计结果，我们得出如下结论：
1）与英语本族语者相比，中国英语学习者存在着过度使用情态动词的倾向，而且使用情态动词的面过窄，表现为过度使用少数情态动词。
2）计算结果表明，虽然情态动词的频次与作文得分无相关性，但是中国英语学习者，无论是低水平学习者还是高水平学习者，普遍存在着情态动词使用方面的问题。
3）今后的英语教学中，我们要重视情态动词的用法，特别要把表达情态意义的情态动词与仅为过去式标志的情态助动词区分开。
参考文献
Abraham, Werner. Modal Verbs: Epistemics in German and English[A]. In Barbiers, Sjef et al (eds.). Modality and Its Interaction with the Verbal System[C]. Philadelphia: John Benjamins, 2002.
Hadumod Bussmann. Routledge Dictionary of Language and Linguistics[J].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2002.
Hinkel, Eli. Second Language Writer's Text: Linguistic and Rhetoric Features[M]. Mahwah: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Incorporated, 2002.
Kennedy, Graeme. Variation in the Distribution of Modal Verbs[A]. In the British National, 2002.
Corpus. In Randi Reppen et al. Using Corpora to Explore Linguistic Variation[C]. Netherlands: John Benjamins, 2002.
Quirk,R. et al. A Comprehensive 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London: Longman, 1985.
李基安. 情态意义和情态助动词意义[J]. 外国语，1999（4）.
李战子. 情态——从句子到语篇的推广[J]. 外语学刊，2000（4）.
梁晓波. 情态的多维研究透视[J]. 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2（1）.
王立非. 国内外英语学习者语料库的发展：现状与方法[J]. 外语电化教学，2005（5）.
文秋芳. 中国大学生英语书面语中的口语化倾向[J]. 外语教学与研究，2003（4）.
文秋芳、王立非、梁茂成. 中国学生英语口笔语语料库[M]. 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