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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妇女推崇内在美,但是不断地把钱花在外在美上。
理解内在美和外在美的竞争是接近现代女性的关键。
在最近的一次营销活动中,发言人说的一番话让我震惊。他交替使用两句话:"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人"和"50岁以上的妇女"。这对我是一个震撼,因为我已经认识到的确如此。在此之前,作为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一员,我仍然想象人口统计曲线中部的大凸起是大约35岁的人,然而真实情况是在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者中,超过50岁的多于不到50岁的。而我正好是前者之一。
美容行业仍然在为50岁以上的美人应该是什么样子而争论不休,而这完全出于好意。毫不奇怪,许多妇女也在为此争论。不管多么漂亮或成熟,大多数妇女还是不相信她们看起来像她们的实际年龄。最近我与一位朋友共进午餐,她是广告界的一个领军人物,负责从时装和美容顾客那里获利数百万美元的业务。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曼哈顿的一家餐厅里,她却叹了一口气,悲哀地说:"我刚刚走过一个大建筑工地,50多个家伙正在午休。你能想到只有一个人向我吹口哨吗?"
我笑着问道:"你没有露出一丝微笑给予鼓励吗?"(有几分是"同情的嘘声",但仍然是重要的。)这是一个吸引人的、优雅而别致的成功故事,现在50多岁的妇女在从建筑工人身边走过时竟然渴望得到他们的口哨声,而这是她过去一直害怕的。她知道她是成功的,但是她也需要感受美丽。每个妇女的内心都是一面精细调整的镜子,她们对影响"感觉良好"的所有"外观良好"因素——看起来年轻、合适的身材、时尚感、别人的反应——都自我挑剔。
一个女人到50岁的时候,她内心之镜既因自信而明净,也因外部混乱而模糊。凡是听到过妇女谈论年龄和美丽的人都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妇女陷入自我,同时有一种强烈的和认命的感觉。最常见的说法是冠以"内在美"。内在美是重要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越来越具有吸引力。然而她们私下承认,外观仍然是不能不考虑的。
虽然妇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成熟和富有抱负,但是她们仍然以她们在多大程度上受到重视和对别人有多大的吸引力来评判自己。Just Ask a Woman营销咨询公司进行的数百例访问表明,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妇女推崇内在美,但是不断地把钱花在外在美上。在一个坏天气的日子里,妇女可能走向一家百货公司的化妆品柜台,而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焕然一新的人。这是一种新眼影,还是一种增加自尊的尝试?
从谈话到实情
该如何询问妇女关于内在美和外在美孰轻孰重?这一点很重要。作为一个让她们失去戒心的办法,我问美国各地的妇女她们认为自己过去或将来什么时候是最美的。我想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这一代总会自豪地选择"现在"或"将来"的答案。然而不幸的是,她们大多数告诉我她们最美的日子已经过去。
她们从唠里唠叨地回忆逝去的美丽开始拾起话题。有趣的是,不仅是喜欢怀旧的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妇女这样回答,甚至许多更年轻的妇女也认为她们最美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位20多岁的妇女告诉我:"我想我最美丽的时候在22岁。就在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有女性的魅力。我走路的样子,我的行为举止,让我漂亮的就是我自己。但是后来我开始使用眼部化妆品,所以让我漂亮的也许是染眉毛油。"长期以来成功的"也许是美宝莲"宣传运动或许就是从这种逻辑获得它的灵感……虽然一位40来岁的朋友告诉我,当她看到那些唱着"也许是美宝莲"的广告时,她对着电视机大叫"也许她才12岁!"
那么多妇女不断地把自己与别人比较,而她们看到的美容化妆品销售商的广告却是以"完美的年轻形象"为中心。因此,选用的大多数模特还是不到30岁的(对于护肤产品甚至是20岁的)。只有少数例外带来些希望,例如由戴尔·海顿做的玉兰油或欧莱雅的精美广告。但是妇女要在美容行业的镜子里找回自己简直是太难了。
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妇女是比年轻妇女更重要的化妆品消费者,而且美容行业还把这些妇女作为销售最佳对象。我参加过许多广告会议,会上都认为最顶级的产品是为年龄大一些的妇女准备的,"你知道,超过35岁。"然而在许多消费者看来,销售对象似乎止于35岁。甚至我都不算数。怎么回事?难道我们都消失了吗?事实是40多岁的妇女仍然是强有力的消费者,到50多岁也是如此。年复一年,她们受到更多的教育,更加富裕,是你商品更大的消费者。
在我的广告生涯中,我提供了一些这样的形象。虽然我也与那些大胆尝试做出更加平衡选择的一些创作组一起工作过,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们拍照的模特按任何标准都是迷人的。
像我的同行一样,我也听到我们所讨论群体的妇女抱怨说,她们受到化妆品和护肤产品推销者年轻容貌和身材的骚扰和侮辱。所以,我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为雅芳工作时,N. W. Ayer的创作组决定挑战这个已成定例的美丽标准。我们知道美国妇女的平均尺码大约是14号,于是编纂了一堆"真实妇女"的图片,她们一脸皱纹,头发花白,或者有不是那么完美的鼻子或身材。当我们把这些"真实妇女"的照片向女性消费者展示的时候,我们期待着一阵热烈的欢呼。我们等啊,等啊,等了又等。
在这些消费者发出"展示真实妇女"的所有呼声停息之后,她们看着我们一下笑了。没人愿意把钱花在看起来像"她们"的产品上。归根结底,妇女还是希望看到年轻美丽的面孔。令人惊奇的是,即使妇女知道美容化妆品经销商用甚至不需要化妆的清纯漂亮的模特蒙骗她们,她们还是愿意进入这种幻想。
记住实力
认识到在接受红颜老去和适度地与衰老作斗争的乐观主义之间的这种二分法,对任何一个与40岁以上的妇女沟通的人来说都是宝贵的。不要对她许诺说她看起来年轻,而是请她回忆她的活力、她的能量和她的实力的魅力,她能感觉到年轻。这是很容易实现的,因为自我怜爱的二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人会感觉年轻而与她们的实际年龄无关。(我一直在使我自己相信我还不到32岁。这是我的故事,而我正在坚持这样做。)
怎样才能使不承认现实的一类人对妇女和美丽有实际的认识呢?在我给一家专门为40岁以上的妇女出版的杂志More 写的文章中,请几家广告代理机构创作一些广告,使经销商相信40岁以上的妇女是有实力的-无论是她们的钱包还是她们的态度。我们收入了DiMassimo Brand Advertising的一则广告,表现一位有魅力的40多岁的妇女在说:"如果你想着我的钱包,就不要再给我看我女儿穿着内衣的照片,而且不要再假装你认为她就是我。那不能给人'长精神',而是令人厌恶。你看着办吧!"很少有美容广告像这则广告一样,采取这种直诉妇女感觉的态度。
40多岁的女人富有幽默感,记住了她前半生的美丽守则。她认为自己比实际年轻……但是没有年轻到完全失去理智,尊敬她,直截了当地和她谈话,也要和她开开玩笑,偶尔满不在乎地对她吹声口哨。
更正:
2004年12月份行业版(总第170期)《全球化妆品业》拦目中,所有文章的翻译应为李宏。
在此向李宏先生和广大读者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