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哈佛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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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岁“下山”的醉翁之意?
  王石,百度搜索,相关结果约 1200万条。
  王石是怎样的人?这 1200万条搜索结果拼凑的绝对是一个传奇的形象。
  他被称为“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企业领袖”。他的传奇一直是正面的,他几乎没有经历过负面的考验,他是人们心中的一代明星。
  除了万科,他登山、滑翔、出书,极大地吸引了人们的眼球,他的每一个动静,都不会被媒体遗漏。包括这一次,他远赴美国。
  这个胡茬子脸,有着成熟帅酷范儿的老男人,是万科的LOGO,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中国企业家的LOGO。可是这一次,他放下了这些。
  如是王石,从来不安分。用他的话说,他是继承了母亲民族血液里的勇敢成分。他的母亲是锡伯族,一个在历史上曾经能征善战的游牧民族。他喜欢法国作家斯汤达的《红与黑》,有着“于连那种不甘于平庸,以个人之力奋斗拼搏的野心”。大概是这种“野性的精神”,让他在六十有一的“高龄”走进哈佛,挑战学生这一个新的身份。
  其实早在 1999年,他就从万科的主要领导岗位上退下,不再参与集团的具体管理事务。但在业内外,绝大部分人依然认为,王石才是万科惟一的老板。这一次,万科总部称王石依然是董事局主席,而且三年后他还会回来。但是,已有业界评论称,万科也许将就此由王石时代转向郁亮 (万科总裁 )时代。
  无风不起浪,作为中国地产业的第一人,王石选择淡出万科、离开中国房地产业,远赴美国,这件事情的影响和意义已经远超出万科公司内部。60岁游学,多少会令人感到醉翁之意不在酒。
  的确,连年上涨的房价已成为人们生活中最想宣泄的痛。尽管政府连连出台政策控制房价,但在观望中,有所下降的大多是郊区的房子,房价的部分回落也并未达到市民的心理底线。特别在两会之后,根据温总理的发言 ,人们更是在网络等各个渠道发布算出的总理房价 ,有关“房事”的悲喜剧、故事、段子杂糅各种复杂感情在民间蔓延。
  随着各种“会有更严厉的政策出台”的传言不断传出,中国 “房事”在变化已在眼下。
  王石说:“60岁是上老年大学的年纪,却跟 16岁的人一块儿混,这是另一种对生命极限的挑战。”可是,值得关注的是,在哈佛,王石的研究方向是“企业伦理和城市群落研究”。
  某种意义上,没有离开他的本行。也许他还酝酿着别的计划,依然和中国“房事”有关。
  一年之后,王石终于归来并首度开腔。“万科要开始进入平稳发展模式了。”于 2月 21日香港举行的论坛上,王石如此表示。
  其实,游学实际上与万科国际化有一定关系。而在游学期间,王石亦一直参与万科的工作当中。
  这次回国发声,王石不再低调。
  他坚持业务专一化的信念没有改变。他坦言中国房地产确实国进民退,行业效率低下,他双手赞成政府严厉控制房地产。
  王石“下山”的醉翁之意,已溢于言表。
  【王石下山】从在山上到在学习,六十王石登陆哈佛
  王先生姓王名石,最著名的标签是万科公司董事长,最众所周知的特长是探险,平日好茹素,近年潜心向学,一朝归国便引起话题无数。
  2011年 3月 2日,深圳万科总部一位媒体负责人用非常官方的语言称:“王石先生确实已经前往美国。很多媒体都在讨论万科是否进入了时代交替的关键时期,但事实上,王石先生并没有辞去董事局主席的职位,他还是万科董事局主席。”
  这一次,“王总”变成了“王先生”。
  笔者上一次与王石对面而坐,是四年前。彼时他刚刚从希夏邦马峰归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恹恹,用王石自己的话说是无氧攀登的后遗症。然而了解王石的人多少都会有些别的猜测:在 2008年夏天那场关于道德和企业责任的风波里,在澄清和解释间的数次徘徊,几乎令这个年近六旬的房企大佬心力交瘁。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王先生是慎言的,人们也终于逐渐收回了挑剔和评判的目光。直到 2011年初,王石赴美留学的消息扑面而来,人们发现,这位花甲之年的挑战爱好者,似乎又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
  王石远行多久? 3年。万科总部对此的回应是,3年后他还会回来。但几乎所有人都会有的疑问是:一个高管,甚至是创业者,离开 3年后,还会回来吗?没有答案。从他的微博上可以看到的是,王先生目前的职业是学生、学者。
  自登陆美国后,王石巡游华盛顿、纽约,并在哈佛大学注册学习已有一年。中国鼎鼎大名的成功企业家,在美国度过的第一个学期活像苦行僧,内心更满是茫然、焦虑和自我否定。“当时心里焦虑极了,我一直是睡眠很好的,但那段时间里,我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单词,都是作业。我当时就想,这么下去我会不会得神经病?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但是你必须承认,成功者从某种程度而言都是偏执狂,王石怎会为区区语言障碍而掉队?
  曾有一位网友劝他:“王总,你还是享受人生吧!毕竟已上年岁,别太拼,以轻松的心态去学”。王石如此回应:“什么才叫享受人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约见王石并不容易,原来是因为他总“在山上”,如今,他常常“在学习”。好在人活到王先生这个份儿上,总是乐于分享,言谈话语之间俨然勾勒出一幅“王石游学记”。
  【王石求学】如苦行僧般圆留学梦
  “60岁是上老年大学的年纪,却跟 16岁的人一块儿混,这是另一种对生命极限的挑战。一种更不动声色的咄咄逼人的表达。哈佛的这一年,我感觉获得了新生。”
  上午8:40-11:00,听主课;下午1:00-2:30,英语选修课;2:45-6:00英语语法课。每周两次晚7:30-9:00口语课;每晚看资料做笔记至凌晨 1点。王石在微博上贴出自己的求学生活时间表,紧凑而充实,与曾经机械性的登山步伐大有不同。
  租住的公寓位于剑桥镇的花园街上,到哈佛主校区最远的教学楼或者图书馆只需步行 15分钟。出于某些最纯粹的原因,王先生拒绝了公司配车,出行主要靠步行和地铁。为了节省时间,他每天仅留给自己只有 5分半钟的时间吃顿简单的早餐,包括一杯牛奶、一块烤面包和半个西柚。
  留学曾是王石年轻时的梦想,公司越做越大,这个梦看上去也渐行渐远。“我去深圳的时候已经 32岁了,最初的想法是当个跳板,过两年就出国留学。但是一年一年过去,企业越做越大,我的留学梦一直做到 50岁,就不再做了”。
  于是,认为“留学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的王石,把兴趣转向大自然,开始登山、滑翔、航海。十年时间,王石完成了“7+2”——攀登七大洲最高峰,且徒步到达南北两极点的极限探险活动。
  直到 2010年初,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得到了哈佛大学中国基金“到哈佛做访问学者”的口头邀请。“当时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发怵。我行不行啊?到那儿能不能适应?去了怎么交流?一大堆问题。”
  于是,在企业行为和极限挑战中游刃有余的王先生踟躇了……第一学期开学,王石没有去,第二学期还是没去。后来他了解到,当初哈佛大学内部也产生过很大分歧,因为哈佛从未邀请过一个没有学术背景而只是企业家出身的人去做访学。“知道这个情况之后,赶紧就去了。”
  去美国时,王石刚好 60岁。第一学期基本上在语言学校度过,和一帮十六七岁的小孩一起学英语。“美国的教育,课堂上多数是做游戏。我跟一帮小孩做游戏,简直就是大笨熊,什么都不懂,听也听不懂,说也说不明白,老师一提问,我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王石的留学生活在惴惴不安中开始,慢慢有了渐入佳境的感觉,“虽然其他方面不行,但我也有优点。我的作文写得好,因为作文需要一些逻辑和思辨,这一点我比那些小孩强”。
  在哈佛上课,形同“赶集”。王石每天从 8:40开始在哈佛设计学校听“城市规划”,临到结束前几分钟,“必须不动声色地把书包整理好,一结束就‘蹭蹭蹭’往经济系跑,跑 8分钟,再一路爬上三楼,放慢脚步,轻轻推开门,坐进去”,前哈佛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本杰明·弗里德曼的宗教课已经开始。
  中午,穿过哈佛广场,王石需要步行去对面的英语学校。广场里有几棵大树和大片的草地,王石偶尔会找一间咖啡屋坐下来,吃个三明治,更多时候则是边走边吃。“我想休息一下的机会非常非常少。在哈佛,很清闲的就是游客,学生要匆忙得多。”王石说,他惟一会停下来的原因是发现了赏心悦目的落叶,或者在雪地里觅食的灰松鼠,这时他总会“忍不住停下来拍两张照,传到微博上”。
  在哈佛大学的 11个月里,王石将自己的所在之处形容为现代修道院:“我住的地方很简单,旁边是一栋教堂式的建筑,顶尖是十字架,中世纪风格,就像一个修道院。不管在学校,还是在附近的星巴克,里面的学生都是一边吃一边看书。这就是一个读书学习的地方”。
  王石由衷喜爱这里的学习环境,寒暑假离开这里 时,不大的旅行箱里,一半的空间被书本填充,但假期结束后,“这些准备课程的书却丝毫没有翻动再带回来,似乎一离开这里的校园,潜心学习的状态就消失了……”
  


  【王石游美】追问中国企业家的根基和推动力
  “时代广场两侧的路边你会发现许多给游客素描的街头艺术家,男女老少清一色地来自中国。身在异乡的他们在为自己谋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不正是时代广场上的中国形象代言人吗?”
  游学、留学、访问学者……多重身份背后,王石也是一个观察者。他观察美国、观察美国人、观察在美国的中国人。当然,从专业角度,他更加注意美国的房地产市场。
  在哈佛,王石的研究方向是“企业伦理和城市群落研究”。在“像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盒”的设计学院,王石了解到美国人数百年的城市规划史。他拿波士顿举例,波士顿在城市化进程中,也曾大肆建造高速公路。没想到,交通是顺畅了,却一下子把城市一分为二,造成了城市割裂。后来美国政府不得不花大量财力,把波士顿重新规划。“如何在城市发展规划中避免高速、地铁的劣势?纽约和芝加哥是怎么过来的,遇到哪些情况、如何处理、这是可以借鉴的”。
  国家形象宣传片在美国“热播”的时候,王石抽空去了趟时代广场,“不过是位于曼哈顿区第 42大街、弗洛德街跟第 7大道交叉的一块不大的三角地”。这块因《纽约时报》总社迁移至此,而得名的三角地周围,剧院、餐厅、百货公司、旅游商店等鳞次栉比,到了夜晚,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得这里如白昼一般。
  时代广场每年吸引着 4000万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在时代广场放置广告牌已经成为企业实力和全球影响力的象征。“国际知名品牌企业在这里长年亮相,最著名的莫过于可口可乐公司,自 1935年以来,其广告牌就矗立在显著的位置上。在众多广告牌里寻找,却没有中国内地品牌”。
  王石流连至华灯初上时分,“在广场两侧的路边你会发现许多给游客素描的街头艺术家,这些艺术家有男有女、有上了年纪亦有年轻的,但清一色地来自中国。由于素描基本功扎实 ,索价合理 ,他们垄断了时代广场上的游客画像生意。身在异乡的他们在为自己谋生,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不正是时代广场上的中国形象代言人吗?”
  过去一年,王石亲眼目睹了占领华尔街运动,对基督教文明与西方商业伦理的关系也产生了兴趣。他试图去探究西方的基督教文明如何影响着资本主义的思维方式。如果说西方的资本主义和他们的企业、企业家是以宗教文明脉络的发展作为他们的根基和推动力的话,中国的企业家的根基和推动力又是什么?可能这就是王石一直在探索和要寻找的。
  借用王石的书《徘徊的灵魂》中的话说:“近几年,不断观察自己、观察企业、观察社会,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们的脚步越来越快,社会越来越富裕,产业越来越庞大,我们一路狂奔,似乎停不下来。在狂奔过后的路上,是饱受创伤的自然,迷茫躁动的社会,还有我们自己徘徊的灵魂,都已经跟不上脚步”。
  61岁的王石只身一人在美国,没有秘书、没有助理、没有司机,曾一度感觉自己“像一个半残废人”,但现在已能独自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石身价】内地房企第一人,却选择离金钱较远的人生定位
  近日,多家上市房企发布 2011年年报,均显示业绩上涨,其中哈佛游学的万科董事长王石,以税前 1504万元的年薪,再度成为内地房企的年薪第一人。
  虽然面临着调控的压力,可上市房企们的 2011年过得依然惬意。万科年报显示,其全年实现销售面积达 1075.3万平方米,销售金额 1215.4亿元,同比分别增长 19.8%和12.4%,蝉联行业销售冠军,仍是房地产业惟一年度销售额进入千亿的公司。
  2011年在外游学的王石税后年薪 857万(缴纳个税647万),为内地房企年薪最高的人,同比增长12.8%。万科总裁郁亮税后年薪 747万,紧随其后。
  事实上,从已公开的数据看,王石的身价甚至敌不上国内任何一家登陆创业板企业的创始人,排不到中国富豪榜的前一万名。但王石却是巴菲特的中国慈善晚宴上,获邀的五十位企业家之一,主办方称,“尽管他不算富豪,但是‘精神很富有’”。
  据 2010年胡润百富榜和“中国富豪特别报告”显示,中国企业家的财富增长非常迅速,从 1999年至 2010年的十二年的时间里,登上百富榜的富豪人数已经有 1882位,到 2010年十亿富豪已达到 1363人,百亿富豪达 97人。作为万科集团的董事长,王石个人没有进入胡润百富榜的排名,但他率领的万科则位列 2010胡润企业社会责任 50强榜单的首位。
  接受专访时,王石直白地说:“当然钱非常重要了,而且我也很爱钱。但钱多了,负担非常大”。王石给万科定的企业目标,是“健康丰盛”,对自己也是同样的目标。“只要你说你能健康地生活着,生活很丰盛”。在王石看来,这就是达成了目标。
  企业家退下来以后做什么?王石的思路是:“他们要从如何赚钱转换到如何花钱,也就是如何把创造的财富的一部分用于社会价值的再创造,也就是企业公民意识的培养和企业公民实践,不仅是拿出钱来,而且更多要用自己的知名度、影响力,对社会健康发展贡献我们自己的智慧、我们的经验。”他由此呼吁:“我们更应该积极扮演社会活动家的角色。”
  曾经与王石一起经历过海南房地产泡沫的万通集团董事局主席冯仑,提及昔日的战友时说,“王石选择了一个离真理、价值观近,离金钱比较远的人生定位”。
  【尾声】没有王石的万科,将只剩躯壳?
  问:中国房地产有泡沫吗?
  答:有。
  问:如何防范?
  答:参照日本泡沫教训:看哪些企业破产并分析原因。问题在资金链断掉。教训之一:永不拿地王;之二:做刚性需求,市场再不好也要结婚生孩子。
  在楼市调控最为严厉的年头,超大型房地产企业的销售收入仍然一路攀升,500亿元以上的房企竟有6家之多。
  谈及现行宏观政策对房地产市场的调控,王石表示“举双手赞成”。 “如果按以往的速度发展下去,房地产市场会出现问题。现在调控把房地产价格抑制住,楼市可能会软着陆,但如果不做控制的话,中国的市场会非常糟糕。虽然现在中国的开发企业过得很痛苦,但要比日本房地产泡沫爆破之后的情况好很多。”
  房地产价格上升,令王石忧心忡忡。他认为现在中国房地产市场泡沫非常大,但是中国没有日本当年泡沫破裂后的承受能力。另外,作为利益相关者,一旦泡沫破裂,大房地产商首当其冲。因此王石在泡沫上升的过程中始终做主流市场、刚性需求,并且坚持“宁肯错失机会,也不拿地王。”
  多年来在地产大佬中保守得最好的一个秘密被王石一语道破。在他们看来,即使是“史上最严的房地产调控”也不过是这样一种冲击:促使整个行业重新洗牌,同时也推动了产业的进一步集中和房地产市场的相对垄断。事实证明,在楼市调控持续严厉的背景下,所有大型开发商近年都获得了异乎寻常的增长。
  王石认为,现在房地产泡沫现象和通货膨胀只是表面现象,反映了中国社会高能低效经济增长方式的不可持续性。这两年来的调控政策目的都是让房地产从最高位逐渐回归到理性价位。“现阶段楼市调控成效初现,如此局面能连续控制三年,中国房地产将软着陆。”
  作为中国房地产元老,王石原计划用三年游学,一年在哈佛;第二年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第三年在耶路撒冷和伊斯坦布尔各半年。
  “我没有在商学院听一堂课”,相反王石选择听更多宗教的课,资本主义思想史的课程,来了解宗教如何影响资本主义的思维方式,资本主义的发展如何影响基督教的现代化。在王石看来,现代企业制度源于西方文明,源于基督教文明。他说:“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不懂,不能不了解”。
  因此,刚在哈佛找到感觉的王石决定延长一年在哈佛的学习,一走就是几年,王石作为万科集团的董事长怎么管理公司?复旦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地产运营研究所所长的蔡为民表示,王石对万科的影响是重大的,没有王石的万科,那将只剩躯壳。
  减法、主流住宅、快速周转。这几个关键词成就了千亿万科,也一直为万科及其创始人王石所津津乐道。但从 2010年开始,董事长王石淡出后的万科再度涉足商业地产,后千亿时代的万科重操加法也是来势汹汹,短短两年间对商业地产的投入就接近 300亿元。
  “就算我死了,你们搞多元化,我还是会从骨灰盒里伸出手来干扰你们。”一个月前,游学归来的王石语出惊人。这不仅让外界猜疑王石与继任者郁亮间的矛盾,也让万科的未来战略选择突然间蒙上了一层迷雾。“对我而言,只要不是致命的,即使你认为对方是错的,你也要尊重。该怎么做,郁亮说了算”。王石如是说。
  


  谈管理
  “作为管理者来讲,我把握三个原则。第一,决策,就是事儿做不做,这是王石来决定的,否则当董事长,总经理就失职。第二个,要做谁去做,就是用人的问题。第三个,他一旦做错了,你承担责任,无论他是什么原因做错了,你承担责任。这是我管理者的原则。”
  评万科
  “万科把自己放在高峰,这样才能有做大事的胸怀。同时也要把自己放在低谷,这样才能吸收别人的长处。”
  话登山
  “站在整个人生的角度,管理企业与登山不无关系,同样需要坚韧的意志和不懈的精神,而登山,更如人生一样。虽时常不能预知结果,但只要坚持,终会成功。登山是人生的浓缩,之前,因为成功而有机会登山,而我仍需要继续攀登一座峰,就是每个人心中的那座峰。”
  论改革
  “从某种意义来讲,邓小平发动的改革开放就是人性的解放、私有财产的尊重和保护,这是市场经济的前提。企图走回头路的政策令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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