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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集聚是指相同的产业高度集中于某个特定地区的一种产业成长现象，其具有资源集聚优势、技术创新优势、质量和产品差异化优势、资本利用效率优势、范围经济优势、共享区域品牌优势和外部经济优势。从国内外区域经济发展的历程来看，产业集聚已经成为区域工业化进程中的普遍现象，也是实现区域经济跨越式发展的重要前提和区域经济持续稳定发展的重要保障。越来越多的国家采用产业集聚方式，发展产业、拉动地方经济增长、促进农村工业化和城镇化。意大利的70%以上的制造业、30%以上的就业、40%以上的出口，都是通过产业集群来实现的。在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中，要力争在较短时间内在工业、农业及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产业４个方面突出发展产业集群，依托产业集聚构建新型产业基地，提升产业竞争优势。
一、东北老工业基地产业集聚的现状
改革开放以来，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广东、浙江等经济发达地区产业集聚迅速发展，极大地促进了该地区的经济发展。东北地区已形成一定规模的产业集聚，如以一汽集团为主体的汽车工业体系，以辽黑两省为主体的装备制造业体系，以鞍钢为主体的钢铁工业体系，以大庆油田为主体的石化工业体系，木材加工及木、竹、藤、棕、草制品产业体系等。但是，从东北整体来看，第一、三产业集聚规模远低于第二产业。即使是产业集聚效应比较显著的产业，内在产业链联系也不够紧密，产业链短，聚而不集，本地配套能力弱。以汽车产业为例，目前上海一辆整车的2000多个零部件，90%在近邻江苏、浙江即可获得。东北地区的长春、沈阳、哈尔滨都在大力提高整车生产能力，但区域内汽车零部件配套能力弱。吉林省为长春一汽集团配套只有10%多一点，东北地区也不超过30%，严重影响了企业整体竞争力。在汽车产业日趋进入成本竞争力后，高物流成本将降低整车的竞争力。如一汽集团汽车产量多于上汽集团，但实现利润却低于上汽集团。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长三角为上汽集团的配套能力强。而远离汽车市场中心和汽车零部件供给中心的一汽集团的物流成本，特别是采购成本是中国几大汽车厂中最高的。根据国际经验，汽车产业对上游产业的带动力大体为1:1，对汽车服务业等下游产业的带动力为1:2，以此计算，汽车产业对上下游产业的带动力应该达到千亿元以上，可由于产业上下游关联度小，区域经济聚合力小，吉林省远远没有发挥出汽车这个巨大产业的能力。由于集聚能力弱，导致一汽集团的创新性研发成本较高，获得同样的技术信息和市场信息，也要比那些处在汽车产业集聚区或接近汽车产业集聚区的汽车企业高一些。东北并不缺大项目、大企业，缺的是产业集聚和产业集聚所能带来的竞争优势。
产业集聚的过程实质上是生产要素不断集聚与创新的过程，没有产业集聚，大企业也不可能完全走出“大而全”的老模式，实现企业组织的自我创新。要加快振兴东北地区步伐，打造国家新型产业基地，就必须顺应全球化背景下产业发展的客观规律，努力推动和强化产业集聚。要把产业集聚作为产业结构调整的高端战略，培育发展一大批能参与国内竞争，对中心城市建设、县域经济发展和促进城乡居民收入起带动作用的地方性产业集群。
二、促进东北老工业基地产业集聚的措施
东北老工业基地的产业集聚还处于起步阶段，存在着一系列问题，不能单纯依靠市场的引导，应该借助于政府的规划、引导和支持作用，促进产业集聚。
（一）正确发挥政府职能作用，促进产业集聚
1.构建公共平台，形成有利于产业集聚的运行机制
产业集群的发展涉及土地、税收、产业导向、科技、中小企业发展、项目审批、投融资体制等诸多经济政策。要积极转变政府职能，在观念上进行革命和创新，减少政府对经济的行政指令性干预，树立市场经济的新观念，提高市场化程度。要树立现代的产业观念，积极利用国家振兴东北的优惠政策，调整与清除制约产业集群发展的经济政策，建立有利于推动区域产业嵌入全国乃至全球的产业链的政策环境。引导企业围绕支柱产业，沿着产业链上下游延伸配套，带动一批配套企业，把支柱产业变成主导产业，把单一产业变成产业群，把产业链条变成产业“板块”，重建企业之间的产业联系，实现产业集聚，带动区域经济发展。
要利用东北三省院校、科研机构多的优势，抓好产、学、研间的合作与交流，积极引导所在地方的科研机构、大学开展与集聚产业相关的研发项目，构建全社会的公共研发平台，加快建立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研发体系，提升企业的技术开发和高科技成果转化的能力。组织一个由政府机构、行业组织、金融机构和其他中介机构分工协作的综合服务体系，加强集群区域内共性技术服务平台的建设，广泛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强化企业间、产业间、政府间的沟通、交流，促进集聚档次的升级。
2.做好产业集聚区发展规划，加强区域内的合作
在产业集聚的发展过程中，要强调地区之间的资源与产业的合理配套和衔接。由于分散的市场主体在集聚区位的选择中具有一定的盲目性和自发性，需要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坚持科学规划先行的原则，谋划全局，考虑长远，打破行政区化和平均用力的方法，用“一盘棋”理念统筹考虑生产力布局，科学制定支持东北地区的产业集群发展规划及政策，推动产业整合重组。通过合理规划布局产业集群，形成优良的产业链，实现区域互补、优势互补、互相配套，以提高东北产业集群的整体竞争力。
3.协调三次产业，延伸产业链
在产业集聚过程中，政府要积极协调三次产业的发展，引导服务业行业结构优化升级，促进三次产业间实现完全的互通。为此，要加强对现代服务业和高新技术产业更多的政策支持，推进连锁经营、特许经营、物流配送、电子商务等现代服务方式，加快现代服务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发展。通过发展现代服务业，将产业上下游企业整合为以价值链为基础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4.注重保护生态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
今后，政府不能再仅以生产总值作为政绩评价标准，要强调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注重资源节约情况和生态环境的保护程度。编制产业与环境协调发展规划，改变以资源为导向的产业集聚，建设各类工业生态园区、生态居住区，严格控制污染项目，避免出现过度集聚导致区域空间拥挤、环境损害成本上升。要形成产业发展与生态地域空间体系建设的良性互动，实现可持续发展。
5.加快基础设施建设
基础设施包括交通运输网络、通讯、水电供给、专业化批发市场、物流体系和良好的生态环境等。这些基础设施的公用性和经济外部性特征，决定了集群所在区域的地方政府应该承担起建设的责任，并要参与集群企业特有基础设施的规划和投资。政府要突破体制壁垒和行政分割，以资源整合、利于发展为目的，紧密结合东北地区现在的工业布局和未来的工业发展战略及进出口的需要，加快道路、桥梁等各项基础设施建设，进一步优化运输条件，完善产业发展所需的配套设施。
（二）东北老工业基地产业集聚发展的基本思路
东北地区作为一个整体，通过政府相应的政策指导和支持，力争在较短时间内在工业、农业及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产业4个方面突出发展产业集群。
1.工业产业
（1）重大装备制造业产业集群。以哈尔滨、沈阳、齐齐哈尔的动力设备制造业为主体，大力发展各种大型设备，建立大型设备工业生产基地，形成设备制造业产业集群。
（2）交通运输设备产业集群。依托一汽集团，构造以长春为轴心，协同沈阳、哈尔滨、吉林、四平、大连、锦州、丹东等城市的汽车工业生产基地，形成汽车产业集群，打造国际知名、国内最强的汽车；以大连为重点，协同沿海城市，发展船舶工业，形成产业集群；以长春客车厂和大连机车厂为骨干企业，建立铁路机车和客车工业生产基地，形成产业集群。通过交通运输设备产业集群的发展，占领陆路、海运和铁路运输机械产品市场。
（3）重要原材料产业集群。以大庆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大连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吉林化学工业公司、辽阳化学工业公司、锦西石油、大连西太平洋石化公司等企业为骨干，建立系列石油化学工业产品生产加工基地，形成石油化学工业产业集群，促进炼油、乙烯集约化、大型化发展，使之成为全国重要的石油化工基地；以鞍钢为龙头，通过对本钢及吉林、黑龙江两省钢铁企业的联合重组，建立钢铁工业产业基地，形成钢铁产业集群，做大做强以辽宁省为重点的精品钢铁基地。
（4）制药工业产业集群。以通化东宝、吉林敖东、通化金马等长白山制药企业为骨干，建立制药工业产业基地，大力发展具有东北特点和优势的制药企业，形成东北药业优势。
（5）建材工业产业集群。充分利用东北丰富的资源优势和雄厚的产业优势，大力发展以木材、水泥、玻璃新型装饰材料为主的建材加工业，形成东北建材的产品质量优势和价格优势。
2.高新技术产业
根据各地产业结构现状及资源禀赋情况，辽、吉、黑三省合理分工，形成各具特色的高新技术产业集群。辽宁省重点发展信息技术、新材料技术、环保节能技术等产业集群；吉林省和黑龙江省则重点发展光机电一体化技术、精细化工技术、生物制药技术、农产品深加工技术以及先进制造技术等产业集群。以长春、沈阳、大连、哈尔滨市的科研院所、高新技术企业为龙头，建设高新技术产业带。围绕长春建设国家光电子产业基地，其他两省争取布局光电子下游产业和零部件产业。
3.粮食及农产品加工产业
充分利用东北丰富的农业资源、畜牧业资源及生态资源，促进农产品深加工，延长产业链，提高农产品转化度和精深加工比重。积极支持吉林省建立玉米产业园区，以长春大成集团为龙头，协同三省玉米加工业，构造世界一流的玉米加工基地，形成东北地区玉米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黑龙江东南部为主体，建立起包括吉林东南部地区的大豆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沿海地区为主体,建立起包括江湖在内的水产品生产加工销售产业集群；以内蒙东部地区为主体，建立包括辽宁、吉林、黑龙江西部地区在内的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长白山和兴安岭地区为主体，依托资源优势，突出发展绿色食品，建立起包括辽宁、黑龙江东部山区在内的土特产品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辽宁西南部地区为主体，包括吉林南部在内的水果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总之，在东北经济区内部形成产业优势明显、产品特色突出、竞争实力强、发展前景好的农产品产业集群。
4.现代服务产业
产业集聚而形成的产业链或生物链需要服务业的支持，需要适应产品快速流转的服务业，相对集中的生活服务业，以及质量较高和现代化的生产性服务业。要优先发展交通、金融、物流、信息等基础性生产服务业产业集群。以大连、沈阳、长春、哈尔滨为中心，构筑现代服务业，重点建设金融中心和物流枢纽，构建现代物流体系。加快构建东北保税物流网络，建设东北亚油品、天然气、粮食等资源型商品集散地。建设集装箱物流场站，搭建物流信息平台，形成跨地区物流分拨中心。以哈大线城市游、大连海滨游、长白山生态游、黑龙江冰雪游、中俄朝边境游为重点，发展东北旅游产业。形成与产业集聚相互弥补、紧密配合、共同发展的格局。积极推进专业服务业、科技研发服务业、咨询业、现代商贸业、教育和文化等服务业产业集群。
（作者单位：吉林大学商学院）
（责任编辑：方涵）
一、东北老工业基地产业集聚的现状
改革开放以来，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广东、浙江等经济发达地区产业集聚迅速发展，极大地促进了该地区的经济发展。东北地区已形成一定规模的产业集聚，如以一汽集团为主体的汽车工业体系，以辽黑两省为主体的装备制造业体系，以鞍钢为主体的钢铁工业体系，以大庆油田为主体的石化工业体系，木材加工及木、竹、藤、棕、草制品产业体系等。但是，从东北整体来看，第一、三产业集聚规模远低于第二产业。即使是产业集聚效应比较显著的产业，内在产业链联系也不够紧密，产业链短，聚而不集，本地配套能力弱。以汽车产业为例，目前上海一辆整车的2000多个零部件，90%在近邻江苏、浙江即可获得。东北地区的长春、沈阳、哈尔滨都在大力提高整车生产能力，但区域内汽车零部件配套能力弱。吉林省为长春一汽集团配套只有10%多一点，东北地区也不超过30%，严重影响了企业整体竞争力。在汽车产业日趋进入成本竞争力后，高物流成本将降低整车的竞争力。如一汽集团汽车产量多于上汽集团，但实现利润却低于上汽集团。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长三角为上汽集团的配套能力强。而远离汽车市场中心和汽车零部件供给中心的一汽集团的物流成本，特别是采购成本是中国几大汽车厂中最高的。根据国际经验，汽车产业对上游产业的带动力大体为1:1，对汽车服务业等下游产业的带动力为1:2，以此计算，汽车产业对上下游产业的带动力应该达到千亿元以上，可由于产业上下游关联度小，区域经济聚合力小，吉林省远远没有发挥出汽车这个巨大产业的能力。由于集聚能力弱，导致一汽集团的创新性研发成本较高，获得同样的技术信息和市场信息，也要比那些处在汽车产业集聚区或接近汽车产业集聚区的汽车企业高一些。东北并不缺大项目、大企业，缺的是产业集聚和产业集聚所能带来的竞争优势。
产业集聚的过程实质上是生产要素不断集聚与创新的过程，没有产业集聚，大企业也不可能完全走出“大而全”的老模式，实现企业组织的自我创新。要加快振兴东北地区步伐，打造国家新型产业基地，就必须顺应全球化背景下产业发展的客观规律，努力推动和强化产业集聚。要把产业集聚作为产业结构调整的高端战略，培育发展一大批能参与国内竞争，对中心城市建设、县域经济发展和促进城乡居民收入起带动作用的地方性产业集群。
二、促进东北老工业基地产业集聚的措施
东北老工业基地的产业集聚还处于起步阶段，存在着一系列问题，不能单纯依靠市场的引导，应该借助于政府的规划、引导和支持作用，促进产业集聚。
（一）正确发挥政府职能作用，促进产业集聚
1.构建公共平台，形成有利于产业集聚的运行机制
产业集群的发展涉及土地、税收、产业导向、科技、中小企业发展、项目审批、投融资体制等诸多经济政策。要积极转变政府职能，在观念上进行革命和创新，减少政府对经济的行政指令性干预，树立市场经济的新观念，提高市场化程度。要树立现代的产业观念，积极利用国家振兴东北的优惠政策，调整与清除制约产业集群发展的经济政策，建立有利于推动区域产业嵌入全国乃至全球的产业链的政策环境。引导企业围绕支柱产业，沿着产业链上下游延伸配套，带动一批配套企业，把支柱产业变成主导产业，把单一产业变成产业群，把产业链条变成产业“板块”，重建企业之间的产业联系，实现产业集聚，带动区域经济发展。
要利用东北三省院校、科研机构多的优势，抓好产、学、研间的合作与交流，积极引导所在地方的科研机构、大学开展与集聚产业相关的研发项目，构建全社会的公共研发平台，加快建立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研发体系，提升企业的技术开发和高科技成果转化的能力。组织一个由政府机构、行业组织、金融机构和其他中介机构分工协作的综合服务体系，加强集群区域内共性技术服务平台的建设，广泛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强化企业间、产业间、政府间的沟通、交流，促进集聚档次的升级。
2.做好产业集聚区发展规划，加强区域内的合作
在产业集聚的发展过程中，要强调地区之间的资源与产业的合理配套和衔接。由于分散的市场主体在集聚区位的选择中具有一定的盲目性和自发性，需要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坚持科学规划先行的原则，谋划全局，考虑长远，打破行政区化和平均用力的方法，用“一盘棋”理念统筹考虑生产力布局，科学制定支持东北地区的产业集群发展规划及政策，推动产业整合重组。通过合理规划布局产业集群，形成优良的产业链，实现区域互补、优势互补、互相配套，以提高东北产业集群的整体竞争力。
3.协调三次产业，延伸产业链
在产业集聚过程中，政府要积极协调三次产业的发展，引导服务业行业结构优化升级，促进三次产业间实现完全的互通。为此，要加强对现代服务业和高新技术产业更多的政策支持，推进连锁经营、特许经营、物流配送、电子商务等现代服务方式，加快现代服务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发展。通过发展现代服务业，将产业上下游企业整合为以价值链为基础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4.注重保护生态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
今后，政府不能再仅以生产总值作为政绩评价标准，要强调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注重资源节约情况和生态环境的保护程度。编制产业与环境协调发展规划，改变以资源为导向的产业集聚，建设各类工业生态园区、生态居住区，严格控制污染项目，避免出现过度集聚导致区域空间拥挤、环境损害成本上升。要形成产业发展与生态地域空间体系建设的良性互动，实现可持续发展。
5.加快基础设施建设
基础设施包括交通运输网络、通讯、水电供给、专业化批发市场、物流体系和良好的生态环境等。这些基础设施的公用性和经济外部性特征，决定了集群所在区域的地方政府应该承担起建设的责任，并要参与集群企业特有基础设施的规划和投资。政府要突破体制壁垒和行政分割，以资源整合、利于发展为目的，紧密结合东北地区现在的工业布局和未来的工业发展战略及进出口的需要，加快道路、桥梁等各项基础设施建设，进一步优化运输条件，完善产业发展所需的配套设施。
（二）东北老工业基地产业集聚发展的基本思路
东北地区作为一个整体，通过政府相应的政策指导和支持，力争在较短时间内在工业、农业及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产业4个方面突出发展产业集群。
1.工业产业
（1）重大装备制造业产业集群。以哈尔滨、沈阳、齐齐哈尔的动力设备制造业为主体，大力发展各种大型设备，建立大型设备工业生产基地，形成设备制造业产业集群。
（2）交通运输设备产业集群。依托一汽集团，构造以长春为轴心，协同沈阳、哈尔滨、吉林、四平、大连、锦州、丹东等城市的汽车工业生产基地，形成汽车产业集群，打造国际知名、国内最强的汽车；以大连为重点，协同沿海城市，发展船舶工业，形成产业集群；以长春客车厂和大连机车厂为骨干企业，建立铁路机车和客车工业生产基地，形成产业集群。通过交通运输设备产业集群的发展，占领陆路、海运和铁路运输机械产品市场。
（3）重要原材料产业集群。以大庆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大连石油化学工业公司、吉林化学工业公司、辽阳化学工业公司、锦西石油、大连西太平洋石化公司等企业为骨干，建立系列石油化学工业产品生产加工基地，形成石油化学工业产业集群，促进炼油、乙烯集约化、大型化发展，使之成为全国重要的石油化工基地；以鞍钢为龙头，通过对本钢及吉林、黑龙江两省钢铁企业的联合重组，建立钢铁工业产业基地，形成钢铁产业集群，做大做强以辽宁省为重点的精品钢铁基地。
（4）制药工业产业集群。以通化东宝、吉林敖东、通化金马等长白山制药企业为骨干，建立制药工业产业基地，大力发展具有东北特点和优势的制药企业，形成东北药业优势。
（5）建材工业产业集群。充分利用东北丰富的资源优势和雄厚的产业优势，大力发展以木材、水泥、玻璃新型装饰材料为主的建材加工业，形成东北建材的产品质量优势和价格优势。
2.高新技术产业
根据各地产业结构现状及资源禀赋情况，辽、吉、黑三省合理分工，形成各具特色的高新技术产业集群。辽宁省重点发展信息技术、新材料技术、环保节能技术等产业集群；吉林省和黑龙江省则重点发展光机电一体化技术、精细化工技术、生物制药技术、农产品深加工技术以及先进制造技术等产业集群。以长春、沈阳、大连、哈尔滨市的科研院所、高新技术企业为龙头，建设高新技术产业带。围绕长春建设国家光电子产业基地，其他两省争取布局光电子下游产业和零部件产业。
3.粮食及农产品加工产业
充分利用东北丰富的农业资源、畜牧业资源及生态资源，促进农产品深加工，延长产业链，提高农产品转化度和精深加工比重。积极支持吉林省建立玉米产业园区，以长春大成集团为龙头，协同三省玉米加工业，构造世界一流的玉米加工基地，形成东北地区玉米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黑龙江东南部为主体，建立起包括吉林东南部地区的大豆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沿海地区为主体,建立起包括江湖在内的水产品生产加工销售产业集群；以内蒙东部地区为主体，建立包括辽宁、吉林、黑龙江西部地区在内的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长白山和兴安岭地区为主体，依托资源优势，突出发展绿色食品，建立起包括辽宁、黑龙江东部山区在内的土特产品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以辽宁西南部地区为主体，包括吉林南部在内的水果生产加工销售为一体的产业集群。总之，在东北经济区内部形成产业优势明显、产品特色突出、竞争实力强、发展前景好的农产品产业集群。
4.现代服务产业
产业集聚而形成的产业链或生物链需要服务业的支持，需要适应产品快速流转的服务业，相对集中的生活服务业，以及质量较高和现代化的生产性服务业。要优先发展交通、金融、物流、信息等基础性生产服务业产业集群。以大连、沈阳、长春、哈尔滨为中心，构筑现代服务业，重点建设金融中心和物流枢纽，构建现代物流体系。加快构建东北保税物流网络，建设东北亚油品、天然气、粮食等资源型商品集散地。建设集装箱物流场站，搭建物流信息平台，形成跨地区物流分拨中心。以哈大线城市游、大连海滨游、长白山生态游、黑龙江冰雪游、中俄朝边境游为重点，发展东北旅游产业。形成与产业集聚相互弥补、紧密配合、共同发展的格局。积极推进专业服务业、科技研发服务业、咨询业、现代商贸业、教育和文化等服务业产业集群。
（作者单位：吉林大学商学院）
（责任编辑：方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