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勇士合力向地沟油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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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地沟油和房价、医药改革一样,成为中国最火的名词。而在东北名城沈阳,早已有一支由省政协委员回守列和七名志愿者组成的小团队,利用业余时间经过无数次的暗访、跟踪、搏斗等惊险作战,成功地查出十余个非法泔水油、地沟油收集、加工、销售的黑加工点,并查清上百家饭店和黑加工点的合作关系,还跟踪到地沟油是如何上餐桌的每天至少有15吨地沟油去向不明,其中部分进了饭店,上了餐桌
  回守列和他的团队,冒着生命危险暗访跟踪、艰苦守候,面对明晃晃的尖刀与歹徒殊死搏斗,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厨师举报泔水油,志愿小分队与记者联手暗访
  
  2010年3月5日下午3点多,辽宁省政协委员回守列正带着人在沈阳的市场检查食品安全,手机响了,是他的记者朋友顾明打来的电话:“一饭店大厨举报,他们饭店安装了油水分离器,可能是专门提供给收地沟油的,咱俩查查吧。”回守列当时就答应:“好,咱俩查,绝不让他们明目张胆这样做!”
  53岁的回守列,当过工人,当过企业干部,做过记者,还创办过辽宁省保真商品咨询中心。2001年组建辽宁省清真商业食品管理协会。
  他和他的协会,可以说是进行过殊死的斗争,才最终堵住了病死牛羊肉进入沈阳和辽宁市场,也保证了清真食品的安全。黑恶势力曾扬言要灭了他全家,身为国家公务员的父亲和药剂师的母亲却坚决支持他,父亲告诉他:“就是爸爸妈妈有再大的危险,你也要斗下去,不能让人吃死牛死羊的肉,不能让人吃有毒有害的食品”他的儿子也坚决支持他。
  记者顾明,38岁,是沈阳一家报社的记者,靠着手里的照相机和一只笔,揭露过无数黑恶丑。因为志趣相投,顾明与回守列成了好朋友,他俩联手做过许多让恶人闻风丧胆的事。而顾明,却从不露名。顾明不是害怕被报复,而是为了更有利于他继续暗访跟踪黑恶丑。所以,他要求不要披露他的真实姓名。
  3月5日晚7点,顾明来到回守列的办公室,两人开始谋划如何行动。半个小时后,杨龙斌和贾苏敲门而入。
  杨龙斌和贾苏,都已年近四十,是辽宁省清真商业食品管理协会的监督员。杨龙斌身体强壮又会武功,虽然有自己的工作,但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回守列的保镖。他最敬佩的人就是回守列,为了让大家吃上放心食品豁出命来干。他曾面对十几个持刀歹徒与之搏斗,保护回守列毫发无损,而他自己的手臂和后背却多处受伤。贾苏不会武功,可他的侦查和化装能力极强,经常能帮助回守列得到要找的证据。
  3月6日傍晚,按商量好的计划,顾明和他的一名记者朋友大龙来到大东区的这家大酒店。
  顾明和大龙要了几个小菜和一瓶白酒、一箱啤酒,喝了半个小时(当然是偷偷地倒掉了许多白酒),顾明就摇摇晃晃地找卫生间,却东撞西撞地撞进了后厨。厨师们看着一个醉鬼闯人,就往外推。可顾明的演技实在是高,他嘴里嚷着:“憋不住了,撒尿,撒尿”边说边向里闯。终于阁到了灶台旁,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油水分离器。大约1米长,半米深,半米宽的一个铁箱子。他非常兴奋,可他仍得装作醉汉胡为。他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正好趴在油水分离器边上。他看清楚了,这个铁箱子里有金属网,是过滤菜叶子等东西的,最底部的管子是排水的,外面有个管子是排油的,油排进了一个桶里他还想细看,已被几个尉师拖出了厨房
  顾明的讲述,让大家都非常震惊。同守列决定,跟踪暗访,一定要查出真相,揭开黑幕。他们决定兵分两路。
  3月7日晚7点,回守列和杨龙斌准时上岗。一人在车里,另一个藏在饭店的墙角景观灌木丛中观察。两个人两个角度,一远一近,确保万无一失。
  两个人整整守了大半夜,次日凌晨2点多,饭店的灯灭了。不可能再有人来拉泔水油了。回守列和杨龙斌才回家。
  回守列回到家,年近八旬的老母亲张玉芝马上迎上来:“儿子,没事吧?”老人一直没睡等着儿子,她非常揪心,知道儿子又去做大事了。可是,她不能阻止他,因为她为儿子自豪,也不能违背故去的老伴的心愿。老伴活着时曾说过:要毫不犹豫地支持儿子的正义行为。她不能辜负天堂里的老伴。
  回守列拉住母亲的手:“妈妈,您放心吧,有杨龙斌那样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我,没有人能伤害到我。”
  回守列、杨龙斌、顾明、贾苏四个人在这家饭店外轮班蹲守,每晚都坚持到次日凌晨两三点钟饭店关门。可一周过去了,仍没见有人来收泔水油。但他们都没有灰心,因为既然安装了油水分离器,肯定会来收泔水油的。他们认为离目标很近了,害怕人手不够跟踪丢了,就四个人一起出动。
  他们的困倦和疲累写在脸上,很快就被团队里的其他人发现了。3月19日晚7点半,回守列四人刚来到饭店旁躲藏起来,刘力跃、刘铁英、沈洋、张学军一起来找回守列。沈洋发难了:“你们四个有任务瞒着我们?侦察、打斗,我们含糊过吗?就你们有正义感,我们都是麻木不仁的家伙。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像抗战时打鬼子一样在打假打恶打丑”
  回守列被质问得很高兴:“好兄弟,一起干!”于是八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行动,另一组随时待命。
  回守列就是带着这儿个一身是胆、身怀绝技的热血男儿冒着生命危险跟踪调查的。这支精干的小团队让沈阳食品界的黑恶势力闻风丧胆。
  
  深夜跟踪冒险暗访,危险再大也要查下去
  
  3月21日凌晨2点多,回守列、杨龙斌、刘力跃守候在饭店外,只见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饭店门外,他们悄悄地摸了过去。感觉是来收泔水油的,回守列马上躲得远一点给待命的人发短信安排了任务。他们看到,两个人分多次从饭店里拿出十几个塑料桶。凭经验目测,共有300多公斤泔水油被装上了车。随后,面包车开走了。
  被回守列短信叫来的顾明、刘铁英、沈洋、张学军、贾苏五人分乘两辆出租车等在饭店两侧的路边。坐出租车的目的就是不让拉泔水油的人怀疑,因为夜里出租车出入是正常现象。
  拉泔水油的车向南开去,顾明、刘铁英、贾苏三人坐着出租车跟上了。他们向同伴发出指令。过了三个交通岗,杨龙斌、刘力跃的车跟上了。八个人的三辆车分段跟踪,拉泔水油的车竟毫无察觉。
  跟踪了近40分钟,他们一路来到了铁西区和于洪区城乡结合部大浦堡的几间平房前。看着拉泔水油的车开进院子,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撤走了。
  第二天下午,忙完工作,回守列、顾明、杨龙斌三人把车停得很远,回守列、杨龙斌步行来到昨晚跟踪的这个地沟油黑加工点,他们要查清楚。顾明坐在车里随时准备接应。
  走进这个小院,顿时恶臭扑鼻,两人差点没吐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上来,很警觉地问:“你们找谁?有事吗?”回守列装作饭店老板的样子:“朋友介绍,想买油。听说你们这里的油便宜,让我们看看油吧。”
  女人向屋子走去。回守列、杨龙斌 走向那个约2米长1米宽1米高的金属箱子,箱子底部还散着热呢!恶臭就是从这里边冒出来的。院子里还放着十多个大油桶,全都恶臭无比。这时,女人拎着两个看起来10公斤装的油桶走了出来。她说,价格是每公斤1.8元。回守列是一位优秀的食品鉴定检测专家,可咋一看他也看不出油有什么大问题,就像普通的豆油或色拉油一样。闻起来也没有异味。仔细观看,才看出油的色泽有点暗。这让回守列非常震惊,泔水油和地沟油竟能加工得以假乱真,看来他们的手段和技术是超常的。普通消费者是根本无法识别的。他马上决定,一定要查清楚,绝不能让这些汕毒害人民。
  回守列要求买几桶油带走,可女人说等男人们回来再卖,让他第二天再来,并给他留下了手机号。
  第二天,回守列打那个手机号,接电话的男人非常小心:“我们只收购不卖汕,油都卖给了化工厂做肥皂。我们批发的食用油是有人低价抵债给我们的,我老婆不知道这个情况”
  看来,黑加工点老板非常警觉。要想揭开地沟油的行业黑幕,还真得更耐心点。为了不暴露,最近几天就不能再跟踪了。回守列他们每天仅来一两个人在黑加工点附近看看,只要这个黑加工点不搬家就行。
  4月3日傍晚,回守列他们又开始行动了。这次是反向跟踪,追查给黑加工点提供泔水油的饭店到底是哪几家。他们坐在黑加工点村头公路旁的汽车里。这次倒没让他们等太久,深夜1点多钟,面包车来到大东区的另一家饭店,装上几大桶泔水油后开走了。几分钟后又到另一家饭店只装了两家饭店的泔水油,就开回了黑加工点。
  此后,回守列带人夜夜跟踪面包车,面包车每晚都去两家饭店,平均每晚能收300公斤左右的泔水油。几十天后,他们搞清楚了,面包车是21天一个循环,共有40多家饭店被他们安装了油水分离器。
  与此同时,他们每天白天还派出两个人监视这个黑加工点,跟踪这辆面包车。他们看到,有四五个人,在卖给这个黑加工点泔水油的40多家饭店附近,揭开窨井盖,把绑上大勺子的长长的木竿子伸人窨井底捞出油来,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地沟油。看到这一幕,他们的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把这样的油加工后当食用油卖,真是丧尽天良啊。
  为加快查访速度,他们再次用同样的办法暗访调查跟踪其他的饭店。到10月底,他们又发现了30多家饭店卖泔水油和6家泔水油、地沟油黑加工点。
  5月初的一天凌晨3点多,查地沟油、泔水油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危险来临了。回守列、杨龙斌、张学军开车跟踪到一个黑加工点外。张学军在车里守候,回杨二人悄悄走出车观察。
  突然,十几个手握尖刀、木棍的男人围了上来。躲在远处的张学军看到同伴有危险,马上开足马力冲向歹徒。就在歹徒躲闪的一瞬间,杨龙斌大叫道:“回大哥,快上车!”
  几乎在同时,张学军打开车门要拉回守列上来。可是,歹徒们马上又围上来,他们看出了回守列最弱,扔下杨龙斌一起向回守列冲过来。
  杨龙斌左挡右踢,保护着回守列的安全。可他一个人是无法抵挡一群手拿武器的人,回守列被打中几棍。就在回守列被一个歹徒抓住手臂的关键时刻,开车转回来的张学军打开车门把回守列拉进车里。疯狂的歹徒死死地拉住回守列的手臂不放,张学军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握拳狠打歹徒手臂,歹徒才被迫松手。
  杨龙斌虽然赤手空拳,却硬生生抢下了一个歹徒的木棍,打倒了四五个歹徒,趁机上车车飞快开上了大路
  
  真相骇人听闻,绝不让地沟油流向人们餐桌
  
  到2010年7月上旬,回守列和他的团队已经查明沈阳的十几处地沟油黑加工点和上百家安装了油水分离器的饭店,按理说,应该收网了。可他们还有一件大事得做,就是调查泔水油、地沟油的去向。
  2010年7月下旬,回守列、顾明等8人不得不利用白天开展调查了,因为他们分析,黑加工点卖油肯定是白天进行的。因为大家白天都有工作,他们只能集中在周末进行调查。
  7月24日凌晨4点,8个人分成两人一组,早早就出发了,分别来到地沟油黑加工点附近。回守列仍和杨龙斌一组,他俩来到了于洪区浑河大坝附近的一个地沟油黑加工点,在距黑加工点1000米附近的路口处等候。
  5点多,看到黑加工点的一辆面包车开了出来,直奔市区而去。回守列、杨龙斌紧紧跟踪。在和平区一家卖油条豆浆的小早点铺门前停下来。买卖双方没有交涉,看来已是老主顾了。10公斤装的三桶油,收了54元钱。每公斤才1.8元,而超市的豆油和色拉油每公斤最便宜的也得8元以上。这样的价格,小店的老板当然动心了。
  整整一个上午,送油的面包车共给7家小饭店和熟食加工点、面食加工点送去了13桶油。
  傍晚,4组人马回来讲起看到的情况,肺部快要气炸了。捞地沟油的人黑了心肝,可这些饭店的老板们也黑了心肠,那样的油能吃吗?
  这一天,他们跟踪的面包车不是送油的,而是推销油的。面包车来到东陵区一家小饭店门前,从车上下来一个30岁的汉子,他对饭店老板说:“我的油是散装色拉油,便宜,是别人欠我钱抵债的,我急于出手换成现钱”饭店老板听说每公斤2元钱,眼睛顿时一亮,但还是说了句:“可别有毒呀,吃死了人可不得了!”一边这样说,一边认真查看油的颜色并闻气味。老板终于开口了:“别骗我,是地沟油吧!”既然饭店老板明白,汉子就不顾忌了:“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是地沟油,不过,肯定吃不死人!”
  老板花18元钱买下了一桶10公斤装的油,毕竟太便宜了。除了吃死人,别的他不担心,因为利欲熏心的他已天良丧尽。
  2010年8月初,应该调查的情况,回守列和他的团队都掌握了,他们一分钟都不想等,要尽快打掉这些地沟油的黑加工点和相关的链条。
  回守列以省政协委员的身份举报并参加打掉了多个地沟油黑加工点,并与有关部门一起勒令让多家饭店拆除油水分离器。
  回守列带领十几个工商执法人员、环保局执法人员和派出所民警,首先来到大东区王农路棚户区的一个地沟油黑加工点。一进院,就看到十几个满是黑乎乎液体的大油桶,呛人的臭味让人直想呕吐
  可到最后,只是环保局执法人员认定这里的加工环境无法通过环保审批,工商执法人员则以无照经营为由暂扣了已经加工好的12桶油和7套油水分离器。没有办法再进行别的处罚了。
  黑加工点的头儿喊道:“沈阳有一百多家这样的加工点,为什么就查我一家?”回守列告诉他:“都查,发现一家查一家!”可这个家伙却冷笑道:“明天,租个房子再干,你们能怎么样?”
  执法人员和民警气得直跺脚。一位民警说:“这样的人应该抓起来蹲监狱!不能让他们再坑害人了。可是,不能抓呀,无法可依”
  回去后,大家又仔细查看了黑加工点的“炼油”和处理设备。研究两天才搞清楚,这帮家伙的设备和加工方 法太先进了。采访时,回守列让记者千万别曝光黑加工点的加工方法,要是让全国的地沟油黑加工点都学会了沈阳的方法,那将太可怕了。因为这些家伙加工出来的油,真的可以以假乱真。
  采访时,回守列还无奈地感叹到:“现在还真是七八个大盖帽(指执法人员)管不了一个草帽(指在城里从事这样非法回收加工的人),一定要赶紧立法呀”
  因为回守列领着执法人员来执法,一个月内他竟接到几十个恐吓电话:“小心,再管闲事,要了你的命!”“卸你一条腿,看你还嚣张不?”“我要灭你全家!”
  2010年lO月中旬,有一个电话竟打到回守列的家里:“老太太,告诉你儿子,我要宰了你!”张玉芝老人一点没害怕,大声说:“你来吧,我等着呢,我先用拐杖打烂你的头。你这种丧尽天良的家伙,肯定不得好死”
  晚上,老人告诉儿子:“不要怕,但你千万要多加小心。”
  那段时间,杨龙斌等有武功的几个人轮流跟着回守列,就害怕他被人暗算。
  回守列已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他为无法彻底根除非法地沟油的回收加工销售而发愁。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和辽宁省人大代表刘生生、沈阳市政协委员陈秀庆等人联合开展摸排,调查结果是,沈阳现有餐饮企业2万余家,每天生产餐饮垃圾1000吨。保守估计,这些可加工成泔水油或地沟油约25吨左右。而合法回收的只有30%左右。(沈阳只有两家合法回收地沟油泔水油的企业,他们加工后的油卖给化工厂生产肥皂,回收加工过程都接受有关部门的监督。)也就是说,每天至少有15吨左右的泔水油、地沟油不知去向。回守列和他的团队暗访跟踪调查的结果,让他们相信,这其中很大的部分流人了小饭店和食品加工摊点,也就是说,上了公众的餐桌进了公众的口。这真是令人不寒而栗。要知道,地沟油和泔水油不仅肮脏,更可怕的是这些油中含有强致癌物黄曲霉素,其毒性是砒霜的100倍。
  调查显示,回收加工生产一吨泔水油、地沟油的成本不足300元,却可卖1800元。这样的利润,足以让人铤而走险,况且现在还没有危险。
  回守列和刘生生、陈秀庆等人分别以提案、建议的方式,要求政府制定相应法规严格管理,加大打击力度
  回守列还告诉记者,沈阳市公安局局长许文有就回守列的建议已表态:“地沟油要一抓到底,绝不让它危害人民的健康”
  
  (责编: 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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