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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 要 中国在古代曾经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强国。当经历了朝代变迁之后,中国成为经济上落后的国家,经济制度,经济状态以及人们的观念等是制约我国现代化进程重要经济因素,中国若想以强国姿态屹立于世界,就应该以史为鉴,加快经济发展。
关键词 经济制度 现代化 经济状态
中图分类号:F112.7 文献标识码:A
有着五千多年光辉灿烂的历史,唐宋时期的鼎盛,闻名于世的四大发明,中国古代的经济是首屈一指的。据历史资料考证,嘉庆年间的中国的 GDP 仍占世界 GDP 总量的28%之多。按照这种方式发展下去中国应该是比其他国家更早实现现代化。但是事实恰恰相反,中国不仅没有跻身到现代化的行列里,反而推迟了现代化的进程。那么为何泱泱五千年大国没能及早推进现代化进程,最终沦为半殖民地国家,为何没能继续保持自己的领先地位呢?中国的这种社会发展必然不能与其国情相脱离。原因众多,下面笔者从经济的角度来谈谈其原因:
一、中国传统的政治经济制度
在中国奴隶制社会时,国家就出现了,只是当时国家还不成熟,当时的统治者是氏族集团,而被统治者是氏族集团的奴隶。可以说氏族和国家是并存的,而土地也是以国有制为基础的。渐渐的随着土地由国有变为私有,氏族开始解体,即转入封建社会,但这种私有制并未突破国有制。秦王朝统一大业的完成预示着土地国有性质下的私有,也就是说统治者可以随意将土地进行买卖。
中国的封建制为何经历了2000多年的历史,资本市场为何没能发展起来呢?这就源于中国传统的经济制度。中国封建经济的土地关系有个特点,这就是土地的自由买卖,这在封建社会初期就已经开始了。土地自由买卖意味着商人资本对土地投资,形成了“商业资本与封建地主结合”的局面。在这种情形之下,只要有钱,就可以购得土地,就可以剥削农民;小地主与自耕农的丧失土地所有权,就成为继续不断的现象;而土地的不断集中,也就成为地主经济的规律了。
中国人民自古以来就是靠土地为生的,因此土地所有制在中国封建社会占主导地位。封建的等级关系也就成为了地主与农民的关系,这种关系进一步发展,地主买卖土地,农民租种土地,这种封建土地所有制是封建中央集权制度形成的重要条件。封建主义中央集权政体发展变化的总趋势就是加强皇权,直至君主专制统治形成并强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此维护和巩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统治。“……不如说是由于即成统治已把新社会所由孕育诞生的积极因素给无情摧残剥削净尽了;……不如说是由于当作新社会主导者的市民阶层,根本把他们的历史任务歪曲了,不论是扮演官僚的配角,或转化为地主豪绅的伙伴,都只能在农民起义中成为没落王朝的殉葬者,而无法以新社会领导者的姿态出现。”①这种高度集权的封建经济必然对中国封建社会的经济生活产生强烈影响。“对于任何一个现代化起步较晚的社会来说,都存在着一个由传统社会结构向现代社会结构转变的过程,能否实现这种转变和怎样实现这种转变,在相当程度上取绝于国家政府在社会结构中的地位和作用。”②在这种专制统治下,中国社会中凡是有有利可图的资本市场,都不同程度的变为官办或官僚垄断。而这些垄断者官办们并不是利用这些资本去投资,赚取更多的剩余,反而是去购买更多的土地,巴结上级官僚,或是进入官场。由此可见,中国封建社会工商业资本市场是不能向西方那样发展起来的,剩余并没有来搞生产,商品资本也就不会发展起来。
二、中国传统的经济观念
古时中国繁荣昌盛的同时,国外也进行着资本的原始积累,即奴隶贸易。相比较而言,中国的封建制度要比同期西方奴隶制度先进得多。正是由于这样,中国夜郎自大的思想由此产生,不思进取,认为只有本国才是第一,瞧不起他国。就是因为这种思想使得中国渐渐与世界的经济脱离联系。西方国家为工业革命积累资本的同时,中国人还在贪图着旧有的成就不可自拔。中国依旧按照本国的经济模式发展自己。中国传统经济“包括农、工、商、运输、服务等部门,原为完整的经济体系,在中国更是一个十分发达的传统经济体系”。③中国的现代化过程就是在一个农村居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古老农业国中进行的。英国人米特切尔这样写到:“中国人的生活如此简朴,如此守旧,以致他们穿着他们祖先穿过的衣服,就是说,他们所用的只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其余概不需要,……每个中国劳动者的衣服,至少要穿三年,不上三年不换新衣,而且这套衣服虽做极粗糙的工作也能经穿三年。因此,这种衣服需要棉花,比我们输到中国去的最重的棉织品所需要的棉花要重两倍,换句话说,这种材料要比我们可以运到中国去赚钱的最重的厚布还要重两倍”。因此这种情况下资本主义商品是很难在中国市场上立足的。中国几千年的传统社会都有一个共同的价值取向那就是“重农抑商”。中国古时社会等级顺序是“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在地位上却是最低的。秦汉时期人们就信奉着“农本思想”,严格限制商业的发展和商人势力的膨胀。唐朝前期商业的发展条件还是比较宽松的,但是在政治上商人的地位还是比较低的。宋朝时期商业虽说还是被抑制的,但比起唐朝来说商业已经有了空前的发展。但是到了元代,对商人的禁令又增加了许多,对商业征收高额的税收,导致了元代的商业的发展还比不上宋朝,反而越发展越退后。这一时期也正好是西方进行海外贸易进行资本原始积累的重要时期。中国却错过了这一大好时机。这种思想也渐渐导致中国与外界的隔离,造成农业工业的分离,对工业的发展是一种阻碍。从领导阶层到下层民众都没有这种利用资本获取剩余价值的观念。
三、中国封闭的经济状态
中国自古就是多山的国家,内陆型的地理环境导致了运输交通困难,“国内市场的扩大与加强,在很大程度上受交通工具的制约”。④“地理环境的特性决定着生产力的发展,而生产力的发展又决定着经济关系的以及随在经济关系后面的所有其他社会关系的发展。”⑤因此在这种状态下农村与城市之间来往就很少。“城市在西方社会的秩序变迁过程中具有非常重要的法律意义,城市作为工业基地、市场中心和商贸集散地极大地满足了现代化过程中产业经济和市场发展的要求。”⑥ 城市还可以带动农村经济的发展,但在中国这种情况下,城市就难以发挥其作用。因为在中国占主导地位的是广大农村,农村本身基础薄弱,物资装备不健全,生产效率低,农民本身文化程度也较低。中国的农民都是自己手工种地,手工纺织,这种农业与家庭手工业就构成了自给自足的经济结构。在中国城市一般被认为是政治中心,农民们的一些经济活动不会到城市去完成,因此这就更促成了城乡差距的拉大。农村这种落后的社会结构无法带动城市现代化的发展,而城市现代化的因素也没有传到农村去。“中国在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情况就是:由于城市发展不足、中央投入乏力、人口基数过大、外资控制过严以及工业化程度不高等等众多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得城市根本无法吸纳大量涌入的农村剩余劳动力,从而无法改变农村的经济结构和促进农村经济秩序的变迁”。⑦ 中国这种超稳定的农村和城市的二元经济结构始终得不到改善,所以就进一步导致了自给自足,农工结合的农业生产方式,限制了农业劳动的剩余,这又反过来限制了生产技术和方法的改进,使得自给自足,农工结合体成为地主经济下难以突破的稳定的细胞组织,这样商品经济就无法在这里稳固发展。
中国的这种制度在起初王朝更替的时候还是比较先进的,历代王朝都经历了相似的建立——兴盛——衰亡这样一个循环周期。统一固然好,但是这样循环依旧,停滞不前却不是一个国家发展好的表现。在长期的这种“统一”下,中国的经济逐渐由繁荣走向衰落,闭关锁国,造成中国与世隔绝。
鸦片战争打开了中国封闭的大门,但是这并没有使中国社会经济的发展朝着现代化方向发展。“以城市现代工业和现代交通业为主要代表的现代经济部分及相应部分,在中国发展的十分缓慢。特别是自辛亥革命以来,除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及其新中国成立前的一段时间,有过短暂的飞速发展外,更多的时间是处于被压抑和苦苦挣扎之中,它们不但没有逐渐占据社会主导地位,且本身存在也因独裁政权、帝国主义列强和大小军阀的压制而变得岌岌可危。”⑧
其实工业化是中国人民百年以来梦寐以求的目标。由于缺少对外贸易来充分扩大市场的机会,使得中国封建社会工商业发展所面对市场规模只能是非常狭小的国内需求规模,这导致了中国封建社会的工商业形成一种发育不良的畸形状态,还导致商业资本积累后不是向产业资本转化而是投入到高利贷和土地兼并活动中,同时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何封建政权选择是对工商业直接介入和控制的策略,而不是鼓励和支持民间工商业的发展。因为这在市场规模狭小的背景下是对政权而言更有利的一种选择。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长期保持在本国小的范围内自我循环,其原因可能就在于此。
西方已经出现的现代化给我们带来许多启示:一个国家要想发展甚至发达,必须不断扩大对外交往。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吸取历史的经验教训:不断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积极参与世界贸易竞争与合作,以一种新的姿态加快经济发展和现代化进程。
(作者单位:燕山大学文法学院)
注释:
王亚南.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
陈丽华.近现代中国现代化进程迟缓原因分析.东北电力学院学报.第24 卷第3 期 2004(6).
吴承明.中国的现代化:市场与社会.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1.
依田憙家.十九世纪后半叶日中两国的现代化.中国现代化历程的探索.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
列宁.哲学笔记.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
张 镭.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经济变迁与秩序生成——近代以后中国二元社会秩序生成的考察.学术研究.2008(3).
陈丽华.近现代中国现代化进程迟缓原因分析. 东北电力学院学报.第24 卷第3 期 2004(6).
关键词 经济制度 现代化 经济状态
中图分类号:F112.7 文献标识码:A
有着五千多年光辉灿烂的历史,唐宋时期的鼎盛,闻名于世的四大发明,中国古代的经济是首屈一指的。据历史资料考证,嘉庆年间的中国的 GDP 仍占世界 GDP 总量的28%之多。按照这种方式发展下去中国应该是比其他国家更早实现现代化。但是事实恰恰相反,中国不仅没有跻身到现代化的行列里,反而推迟了现代化的进程。那么为何泱泱五千年大国没能及早推进现代化进程,最终沦为半殖民地国家,为何没能继续保持自己的领先地位呢?中国的这种社会发展必然不能与其国情相脱离。原因众多,下面笔者从经济的角度来谈谈其原因:
一、中国传统的政治经济制度
在中国奴隶制社会时,国家就出现了,只是当时国家还不成熟,当时的统治者是氏族集团,而被统治者是氏族集团的奴隶。可以说氏族和国家是并存的,而土地也是以国有制为基础的。渐渐的随着土地由国有变为私有,氏族开始解体,即转入封建社会,但这种私有制并未突破国有制。秦王朝统一大业的完成预示着土地国有性质下的私有,也就是说统治者可以随意将土地进行买卖。
中国的封建制为何经历了2000多年的历史,资本市场为何没能发展起来呢?这就源于中国传统的经济制度。中国封建经济的土地关系有个特点,这就是土地的自由买卖,这在封建社会初期就已经开始了。土地自由买卖意味着商人资本对土地投资,形成了“商业资本与封建地主结合”的局面。在这种情形之下,只要有钱,就可以购得土地,就可以剥削农民;小地主与自耕农的丧失土地所有权,就成为继续不断的现象;而土地的不断集中,也就成为地主经济的规律了。
中国人民自古以来就是靠土地为生的,因此土地所有制在中国封建社会占主导地位。封建的等级关系也就成为了地主与农民的关系,这种关系进一步发展,地主买卖土地,农民租种土地,这种封建土地所有制是封建中央集权制度形成的重要条件。封建主义中央集权政体发展变化的总趋势就是加强皇权,直至君主专制统治形成并强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此维护和巩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统治。“……不如说是由于即成统治已把新社会所由孕育诞生的积极因素给无情摧残剥削净尽了;……不如说是由于当作新社会主导者的市民阶层,根本把他们的历史任务歪曲了,不论是扮演官僚的配角,或转化为地主豪绅的伙伴,都只能在农民起义中成为没落王朝的殉葬者,而无法以新社会领导者的姿态出现。”①这种高度集权的封建经济必然对中国封建社会的经济生活产生强烈影响。“对于任何一个现代化起步较晚的社会来说,都存在着一个由传统社会结构向现代社会结构转变的过程,能否实现这种转变和怎样实现这种转变,在相当程度上取绝于国家政府在社会结构中的地位和作用。”②在这种专制统治下,中国社会中凡是有有利可图的资本市场,都不同程度的变为官办或官僚垄断。而这些垄断者官办们并不是利用这些资本去投资,赚取更多的剩余,反而是去购买更多的土地,巴结上级官僚,或是进入官场。由此可见,中国封建社会工商业资本市场是不能向西方那样发展起来的,剩余并没有来搞生产,商品资本也就不会发展起来。
二、中国传统的经济观念
古时中国繁荣昌盛的同时,国外也进行着资本的原始积累,即奴隶贸易。相比较而言,中国的封建制度要比同期西方奴隶制度先进得多。正是由于这样,中国夜郎自大的思想由此产生,不思进取,认为只有本国才是第一,瞧不起他国。就是因为这种思想使得中国渐渐与世界的经济脱离联系。西方国家为工业革命积累资本的同时,中国人还在贪图着旧有的成就不可自拔。中国依旧按照本国的经济模式发展自己。中国传统经济“包括农、工、商、运输、服务等部门,原为完整的经济体系,在中国更是一个十分发达的传统经济体系”。③中国的现代化过程就是在一个农村居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古老农业国中进行的。英国人米特切尔这样写到:“中国人的生活如此简朴,如此守旧,以致他们穿着他们祖先穿过的衣服,就是说,他们所用的只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其余概不需要,……每个中国劳动者的衣服,至少要穿三年,不上三年不换新衣,而且这套衣服虽做极粗糙的工作也能经穿三年。因此,这种衣服需要棉花,比我们输到中国去的最重的棉织品所需要的棉花要重两倍,换句话说,这种材料要比我们可以运到中国去赚钱的最重的厚布还要重两倍”。因此这种情况下资本主义商品是很难在中国市场上立足的。中国几千年的传统社会都有一个共同的价值取向那就是“重农抑商”。中国古时社会等级顺序是“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在地位上却是最低的。秦汉时期人们就信奉着“农本思想”,严格限制商业的发展和商人势力的膨胀。唐朝前期商业的发展条件还是比较宽松的,但是在政治上商人的地位还是比较低的。宋朝时期商业虽说还是被抑制的,但比起唐朝来说商业已经有了空前的发展。但是到了元代,对商人的禁令又增加了许多,对商业征收高额的税收,导致了元代的商业的发展还比不上宋朝,反而越发展越退后。这一时期也正好是西方进行海外贸易进行资本原始积累的重要时期。中国却错过了这一大好时机。这种思想也渐渐导致中国与外界的隔离,造成农业工业的分离,对工业的发展是一种阻碍。从领导阶层到下层民众都没有这种利用资本获取剩余价值的观念。
三、中国封闭的经济状态
中国自古就是多山的国家,内陆型的地理环境导致了运输交通困难,“国内市场的扩大与加强,在很大程度上受交通工具的制约”。④“地理环境的特性决定着生产力的发展,而生产力的发展又决定着经济关系的以及随在经济关系后面的所有其他社会关系的发展。”⑤因此在这种状态下农村与城市之间来往就很少。“城市在西方社会的秩序变迁过程中具有非常重要的法律意义,城市作为工业基地、市场中心和商贸集散地极大地满足了现代化过程中产业经济和市场发展的要求。”⑥ 城市还可以带动农村经济的发展,但在中国这种情况下,城市就难以发挥其作用。因为在中国占主导地位的是广大农村,农村本身基础薄弱,物资装备不健全,生产效率低,农民本身文化程度也较低。中国的农民都是自己手工种地,手工纺织,这种农业与家庭手工业就构成了自给自足的经济结构。在中国城市一般被认为是政治中心,农民们的一些经济活动不会到城市去完成,因此这就更促成了城乡差距的拉大。农村这种落后的社会结构无法带动城市现代化的发展,而城市现代化的因素也没有传到农村去。“中国在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情况就是:由于城市发展不足、中央投入乏力、人口基数过大、外资控制过严以及工业化程度不高等等众多因素的综合作用,使得城市根本无法吸纳大量涌入的农村剩余劳动力,从而无法改变农村的经济结构和促进农村经济秩序的变迁”。⑦ 中国这种超稳定的农村和城市的二元经济结构始终得不到改善,所以就进一步导致了自给自足,农工结合的农业生产方式,限制了农业劳动的剩余,这又反过来限制了生产技术和方法的改进,使得自给自足,农工结合体成为地主经济下难以突破的稳定的细胞组织,这样商品经济就无法在这里稳固发展。
中国的这种制度在起初王朝更替的时候还是比较先进的,历代王朝都经历了相似的建立——兴盛——衰亡这样一个循环周期。统一固然好,但是这样循环依旧,停滞不前却不是一个国家发展好的表现。在长期的这种“统一”下,中国的经济逐渐由繁荣走向衰落,闭关锁国,造成中国与世隔绝。
鸦片战争打开了中国封闭的大门,但是这并没有使中国社会经济的发展朝着现代化方向发展。“以城市现代工业和现代交通业为主要代表的现代经济部分及相应部分,在中国发展的十分缓慢。特别是自辛亥革命以来,除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及其新中国成立前的一段时间,有过短暂的飞速发展外,更多的时间是处于被压抑和苦苦挣扎之中,它们不但没有逐渐占据社会主导地位,且本身存在也因独裁政权、帝国主义列强和大小军阀的压制而变得岌岌可危。”⑧
其实工业化是中国人民百年以来梦寐以求的目标。由于缺少对外贸易来充分扩大市场的机会,使得中国封建社会工商业发展所面对市场规模只能是非常狭小的国内需求规模,这导致了中国封建社会的工商业形成一种发育不良的畸形状态,还导致商业资本积累后不是向产业资本转化而是投入到高利贷和土地兼并活动中,同时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何封建政权选择是对工商业直接介入和控制的策略,而不是鼓励和支持民间工商业的发展。因为这在市场规模狭小的背景下是对政权而言更有利的一种选择。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长期保持在本国小的范围内自我循环,其原因可能就在于此。
西方已经出现的现代化给我们带来许多启示:一个国家要想发展甚至发达,必须不断扩大对外交往。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吸取历史的经验教训:不断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积极参与世界贸易竞争与合作,以一种新的姿态加快经济发展和现代化进程。
(作者单位:燕山大学文法学院)
注释:
王亚南.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
陈丽华.近现代中国现代化进程迟缓原因分析.东北电力学院学报.第24 卷第3 期 2004(6).
吴承明.中国的现代化:市场与社会.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1.
依田憙家.十九世纪后半叶日中两国的现代化.中国现代化历程的探索.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
列宁.哲学笔记.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
张 镭.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经济变迁与秩序生成——近代以后中国二元社会秩序生成的考察.学术研究.2008(3).
陈丽华.近现代中国现代化进程迟缓原因分析. 东北电力学院学报.第24 卷第3 期 2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