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可能的“南沙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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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国和松散的、但有共同目标的非传统行为体——“南沙集团”,可能正在隐然成型,如果这个集团真的形成,无疑对我国解决南沙问题是极为不利的。
  
  随着东南亚相关各国与我国“领土争端”的加剧和区外大国的染指,南沙问题日益向国际化、复杂化的方向发展。目前,以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为主的东南亚各国正积极扩充军备和升级武器,以抵制中国在维护领土主权问题上越来越强硬的态度。然而各国也意识到:区内任何一国都无力独自应对日益强大的中国,于是一个多国和松散的、但有共同目标的非传统行为体——东南亚“南沙集团”,可能正在隐然成型。
  
  传统海疆受到严峻挑战
  
  20世纪70年代以来,我国南沙地区被周边国家侵占的40多处岛礁已形成了“四国五方”的军事割据局面,传统海疆“九段线”已受到严峻挑战。最近几年来,随着我国国家实力的增长,针对南沙群岛的外交活动和相关建设开发已经有序展开,然而这却引起了侵占南沙岛礁的周边各国的极度紧张。甚至在近年,马来西亚、越南等国的一些人频频在报纸电台和国际场合叫嚣要建立一个“南沙集团”,妄图强硬对抗中国对南沙地区的主权要求。
  1995年7月,东盟地区论坛会议将南沙问题正式列入会议议程,使东盟在南沙问题上共同对付中国的倾向明朗化。2009年7月1日,《吉隆坡安全评论》发表“中国最怕的东南亚南沙集团隐然成型”的文章,进一步提出“东南亚南沙集团”概念。越南也随之在河内召开了“南海领土主权争端的国际研讨会”的国际会议,欲使南海问题“国际化”,显然有联合起来“抗衡中国的主权要求”的图谋。虽然国内外普遍认为,以长期霸占南沙岛礁为目的的东南亚军事组织不太可能形成,但随着各大国染指南沙争端因素的增加,仍有潜在因素在未来促成一个对抗中国的“南沙集团”形成。如果这个集团真的形成,无疑对我国解决南沙问题是极为不利的。
  
  侵占南沙各国的“松散联合”
  
  侵占我国南沙岛礁的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是与我国直接存在领土冲突的国家群体,也是推动“南沙集团”可能形成的主要力量。从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中国的国防重心—直在漫长的陆地边境和东南沿海地区,对于南沙群岛的守卫未予以足够的重视。虽然从80年代中期起中国海军开始进驻南沙群岛,但由于力量限制,中国军队—直未能对整个南沙群岛实行有效的控制和守卫,也就无法从根本上制止周边国家在南沙地区的侵略活动。
  目前,在南沙岛礁群中,越南占领我方岛礁29个,南威岛已被设为越南油气作业与海上武装据点。菲律宾先后占领了9个岛屿,中业岛已被设为该国南沙群岛的指挥中心。马来西亚占领了包括弹丸礁、南海礁和星仔礁在内的岛礁5个,文莱、印度尼西亚也各自宣布了对部分中国海域所谓的“主权”,并已在侵占海域内开始了大规模的资源开采活动。近年来,中国加快发展“深蓝”海军,并在南沙问题上表现出维护领土主权的坚定立场,使得这些国家加快军备发展,以期提升他们针对中国的“不对称战力”。
  但是,这些国家也意识到在军事上单个国家与中国对抗没有成功的希望,就如1992年香港《远东经济评论》上一位马来西亚防务官员的话:“如果他们决定做某些事情,我们的飞机不会对他们起任何威慑作用。”这些国家之间虽然也有种种利益争端,但为共同既得利益所驱使,他们在面临中国的坚定立场时更倾向于联合对抗。
  因此,非法侵占南沙各国的“松散联合”是未来南中国海地区可能形成的一种态势,是侵占南沙岛礁各国在与中国发生对抗时顺势自然形成的联合。面对中国日益强大的实力,即使没有区外大国因素的插手干涉,各国可能也会形成这种暂时性的联合。虽然各国之间对于海疆划界与资源争夺也存在冲突,但当与中国的冲突一旦爆发,不得不说这种联合形式可能将是各国维护所侵占的南沙群岛既得利益的自然反应。
  从历史上来看,1974年中越西沙海战、1988年中越赤瓜礁冲突、1995年中菲美济礁事件等都给南沙周边各国留下了深刻印象: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单独与中国对抗。所以作为一个利益共同体,军事行动上的联合可能就成为他们与中国在大规模海上武装冲突来临时的首要选择。
  
  东盟加强成员国间合作
  
  冷战结束之后,苏联势力撤出了东南亚,本地区两极势力均势随之打破。其后虽然美国也撤回了驻扎在苏比克湾的海军力量,但在本地区仍保持相当的军事存在。东盟为维护自身在本地区的利益,在冷战后一段时期内积极与中国发展友好关系,目的是依靠中国的实力制衡美国在本地区的力量存在。“9·11”事件后,美国深陷中东泥潭无暇东顾,东盟制衡的对象大国很快变为了正在东亚地区稳步崛起的中国。
  2002年东盟与中国签署了《南海行动宣言》,提出了不诉诸武力、共同开发资源,但由于双方对宣言的理解差异较大,此宣言也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在事实上并未取得具体进展。东盟内部各国虽然也存在着不同的利益,但南海问题所牵涉的不仅仅是南沙领土问题,还有航行安全、资源开发等问题,即使与中国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东南亚国家,如新加坡、泰国等,也惧怕中国在本区势力的扩大。因此,东盟各国愈加倾向于在未来形成稳定的同盟关系,同时积极拉拢美、日、印等势力,在国际上一致联合对华,而针对南沙领土问题的军事同盟也越来越可能成为东盟对抗中国日益增长的影响力的重要选择。
  作为东南亚10国的国家组织,东南亚国家联盟具有一定的整体实力,南沙群岛周边五国也很希望在南沙问题上借助东盟整体的力量对付中国。“东盟国家在南海问题上尽管也存在内部分歧,但还是尽量协调一致对付外部力量,争取用一个声音说话。1992年发表的《南中国海宣言》和1997年的《东盟南海行为准则》都体现出内部协调一致的立场。”
  如今,东盟已在逐渐加强成员国间现有的合作,包括举行联合军事演习,建立危机处理机制等。如果南沙海域发生战事,东盟极有可能作为一个整体通过经济、外交、装备、技术等途径援助其成员国,一旦在东盟框架内针对中国的特定组织形成,无疑会大大增加中国应对南中国海局势的难度和成本。
  
  美国加强在南海的军事存在
  
  冷战时期,尤其是越战结束后,在南海问题上美国采取了相对“中立”立场;冷战后,出于南海的战略价值以及遏制中国崛起的考虑,美国调整了其南海策略,转而通过对南海周边国家的支持与合作“积极”介入。时至今日,美国基于战略与经济利益插手南中国海事务已公开化。
  2007年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接受美国《华尔街日报》采访时说,所有东盟国家都希望和中国发展友好关系,但几乎所有国家也希望美国能够成为这个“关系方程式”的一部分。2009年明19日,美国 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亚太小组主席韦伯在访问越南时直言:“美国作为一个国家的外交立场,是希望在该区域成为‘平衡’中国的势力”。在第16届东盟地区论坛上,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代表美国政府与东盟各国外长签订了美国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的文件,并宣称“美国已重返东南亚”。 鉴于其经济和战略上的利益,美国对南沙周边各国一致采取了扶植、帮助的政策。
  为避免与中国直接发生对抗冲突,美国可能对中国采取“冷战”与依靠其代理人“热战”相结合的方式对中国解决南沙群岛问题制造麻烦,即利用国际性场合对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展开外交战、宣传战或主动加大与争端国家在争端区域开采资源的合作;其次在南海周边由美国参与或幕后主导形成一个对抗中国收复南沙主权的利益集团,在资源与航行领域对中国进行军事威胁并进一步遏制中国延伸海外利益的势头。
  由于受到本国经济颓势的影响和侵占南沙岛礁各国在法理和国际道义上的非正义性,美国在南海问题上对中国的“冷战”效果并不明显,甚至在一些场合使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所以,依靠强大的军事优势和南沙周边小国对自己军事实力的依赖,美国在参与南海争端时越来越倾向于通过军事联合,企图以多国联合力量威胁中国。时至今日,美国联合东南亚国家在南海地区举行的军事演习不断从双边走向多边,持续时间渐长并日益机制化。
  近年来,美国与东南亚各国诸如“肩并肩”、“卡拉特”、“金色眼镜蛇”等军事演习进一步机制化,美军单方的军事演习和在南中国海的侦察活动也更加频繁。越南、菲律宾等国希望引进美军力量遏制中国,美国也有利用各国遏制中国的意向,正如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前任司令托马斯·法戈所言:“通过军事演习建立的经常性联系是在必要时美军进入菲律宾的最大保证。”并且租借军港等常驻计划已在实施中。
  因此未来南中国海地区有可能形成美日、美菲协定式的、以美国为主导的一个或多个条约军事同盟,虽然这些军事条约的性质更倾向于暂时性和短期性。
  
  日印插手南海争端
  
  美国所谓的“价值观盟友”——印度、日本等大国在东南亚地区也有很强烈的战略利益诉求,印度积极推进其“东进”战略,明确界定东南亚为其“安全考虑参数”,并在军事上为越南升级武器装备,向越南提供导弹等军工产品并训练其苏-30飞行员,意图插手南沙问题以牵制中国对中印陆上边界争端的注意力。
  日本则是为保卫其“海上生命线”而插手南沙争端,同时也借机扩大自己在东南亚的利益和影响力。作为日本在东南亚的主导权竞争者,中国的南海扼守着日本的“海上生命线”,而且为牵制中国在钓鱼岛问题上对日本的压力,日本也紧随美国步伐扩大自卫队的活动范围,只要获得美国首肯,日本便会立即介入南沙主权冲突。
  这些大国介入南海问题的背后都或多或少的有牵制中国崛起的色彩在里面。一旦南沙群岛爆发海上武装冲突,这些国家很可能借机打压中国,通过多种途径促成“南沙集团”的形成。因此,由美国主导,以东盟为支撑,以南沙周边各国出面组成,印度、日本等大国参与并扶持的“南沙集团”是未来阻挠中国收复南沙群岛主权的一种最复杂、最现实的情况。这种局面的出现会增加我国与各方在南沙问题上谈判斗争的难度,也会加大我国将来在南沙群岛可能的军事行动的难度。
  
  “南沙集团”削弱中国优势
  
  我国发展正处于战略机遇期,需要一个稳定与和平的周边环境,无论以何种形式组织的“南沙集团”,对于我国在南沙地区维护国家领土主权,保卫我国战略利益和丰富的海洋资源都是极其不利的。一旦所谓的“南沙集团”形成,我国在南中国海地区的力量优势将会遭到相对削弱,区外大国的深度介入更会使南海局势复杂化和白热化,南沙地区还会成为如美国、印度、日本等大国要挟中国的政治筹码。因此,综合运用经济、军事、外交等手段防止此种针对中国的军事组织的出现是防止南中国海争端国际化加深趋势的重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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