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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柯尔施是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在上个世纪20年代,他就以敏锐的洞察力发现哲学界正漫延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倾向,那就是否定马克思主义哲学。针对这一倾向,柯尔施以其深邃的独创性发表了他对这种观点的看法,并于1923年发表了他一生最重要的哲学著作《马克思主义和哲学》来系统阐述这一问题。在80年后的21世纪,柯尔施提出的这一问题又重新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越来越多的学者加入到对“马克思主义和哲学的关系”问题的探讨中,并将这一问题称为“柯尔施问题”。本文就是从柯尔施的《马克思主义和哲学》一书入手,结合柯尔施的论述以及马克思本人的经典文本来对这一问题进行深入的分析。
首先,本文简单说明了柯尔施之所以会提出这一问题,是因为当时的哲学界出现了一种倾向,即无论是资产阶级哲学家还是马克思主义者都否定马克思主义有自己的哲学内容,这种言说会给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甚至是共产主义运动带来极坏的影响。因此,柯尔施针锋相对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尽管有所有这些对哲学的否定,但是这个理论的最初形态却是完完全全为哲学思想所渗透的。”在马克思对哲学的态度方面,柯尔施用马克思的国家消亡理论来做类比,他认为,哲学的终结与国家的消亡一样需要复杂的条件,而且是一个曲折漫长的过程,并不会因为对“哲学”这个词的弃置不用而终结。柯尔施的结论就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辩证唯物主义按其本质来说,是彻头彻尾的哲学,……它是一种革命的哲学,它的任务是以一个特殊的领域——哲学——里的战斗来参加在社会的一切领域里进行的反对整个现存秩序的革命斗争。”对于马克思在19世纪40年代以后说过的一些否定哲学、终结哲学的言词,柯尔施认为:“看起来好像马克思恩格斯后来对哲学的批判仅仅是以一种偶然的、临时的方式进行的。事实上,他们远非忽视了这一问题,他们实际上在更深刻、更彻底的方向上发展了他们的哲学批判。”确切地说,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要在理论上进行批判,更重要的是在实践上进行批判,也就是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所说的:“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他的目标是要建立一种以“改变世界”为目的的全新哲学。
接下来,本文论述了当代学者对“柯尔施问题”的基本看法。在理论界一直存在两种观点,一种认为1845年以前是马克思的“哲学时期”,在这个时期,马克思对哲学是肯定的、积极赞扬的；1845年以后就是马克思的“反哲学时期”,这个时期,马克思开始否定哲学、批判哲学,甚至要“消灭哲学”、“终结哲学”。另一种观点认为,马克思的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哲学,他在19世纪40年代以后所批判的只是以德国古典哲学为代表的传统思辨哲学,他要改造哲学,使哲学不仅是思辨的,更要从现实的人出发,致力于改变世界,这也就是马克思掀起的轰轰烈烈的哲学革命。我们认为,之所以会出现对“马克思主义与哲学的关系”的不同看法,最重要的因为就是马克思本人在其漫长的思想历程中对“哲学”所持的复杂态度和不确定表述。那么,马克思对待哲学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呢?这关键要看如何理解哲学,如果把哲学仅仅看成是传统的以“解释世界”为目标、忽视现实的人和社会、毫无批判性的思辨哲学,那么马克思确实终结了哲学；但是,如果把哲学理解成一种世界观、一种思维方式,那么马克思不仅没有消灭哲学,而且还创立了一种全新的哲学,即以“改变世界”为目标、着眼于“人类社会或社会化了的人类”的实践哲学。
最后,本文简要介绍了自己的观点。既然马克思主义在本质上仍然是哲学,那么如何定位马克思的哲学就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我们以马克思本人的论述为依据,支持把马克思的新哲学称为实践哲学的观点。因为“实践”是马克思哲学最基本的概念和核心范畴,是马克思第一次将“实践”提升到哲学本体的高度,可以说,离开了实践的观点就不可能真正理解马克思哲学的实质。但是,这里要重点说明的是,我们不能把“实践”理解成人类的实践活动本身,而是一种“实践观点的思维方式”,即把“实践观点”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来理解人以及人与世界的关系,也就是把“实践观点的思维方式”作为一种解释原则,从人的内在矛盾以及由此构成的人与世界之间的内在矛盾出发去理解和解释全部哲学问题。这种思维方式具有人类性、批判性和革命性以及时代性,这也是马克思哲学革命的真正意义所在。
综上所述,本文以对柯尔施的《马克思主义与哲学》的解读为切入点,以马克思本人的经典文本为依据,在肯定马克思终结了传统的思辨哲学,并开创了一种新哲学的基础上,简要论述了马克思主义在本质上仍然是哲学,并把马克思的哲学定位为具有人类性、批判性和革命性以及时代性的“实践哲学”。
首先,本文简单说明了柯尔施之所以会提出这一问题,是因为当时的哲学界出现了一种倾向,即无论是资产阶级哲学家还是马克思主义者都否定马克思主义有自己的哲学内容,这种言说会给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甚至是共产主义运动带来极坏的影响。因此,柯尔施针锋相对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尽管有所有这些对哲学的否定,但是这个理论的最初形态却是完完全全为哲学思想所渗透的。”在马克思对哲学的态度方面,柯尔施用马克思的国家消亡理论来做类比,他认为,哲学的终结与国家的消亡一样需要复杂的条件,而且是一个曲折漫长的过程,并不会因为对“哲学”这个词的弃置不用而终结。柯尔施的结论就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辩证唯物主义按其本质来说,是彻头彻尾的哲学,……它是一种革命的哲学,它的任务是以一个特殊的领域——哲学——里的战斗来参加在社会的一切领域里进行的反对整个现存秩序的革命斗争。”对于马克思在19世纪40年代以后说过的一些否定哲学、终结哲学的言词,柯尔施认为:“看起来好像马克思恩格斯后来对哲学的批判仅仅是以一种偶然的、临时的方式进行的。事实上,他们远非忽视了这一问题,他们实际上在更深刻、更彻底的方向上发展了他们的哲学批判。”确切地说,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要在理论上进行批判,更重要的是在实践上进行批判,也就是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所说的:“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他的目标是要建立一种以“改变世界”为目的的全新哲学。
接下来,本文论述了当代学者对“柯尔施问题”的基本看法。在理论界一直存在两种观点,一种认为1845年以前是马克思的“哲学时期”,在这个时期,马克思对哲学是肯定的、积极赞扬的；1845年以后就是马克思的“反哲学时期”,这个时期,马克思开始否定哲学、批判哲学,甚至要“消灭哲学”、“终结哲学”。另一种观点认为,马克思的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哲学,他在19世纪40年代以后所批判的只是以德国古典哲学为代表的传统思辨哲学,他要改造哲学,使哲学不仅是思辨的,更要从现实的人出发,致力于改变世界,这也就是马克思掀起的轰轰烈烈的哲学革命。我们认为,之所以会出现对“马克思主义与哲学的关系”的不同看法,最重要的因为就是马克思本人在其漫长的思想历程中对“哲学”所持的复杂态度和不确定表述。那么,马克思对待哲学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呢?这关键要看如何理解哲学,如果把哲学仅仅看成是传统的以“解释世界”为目标、忽视现实的人和社会、毫无批判性的思辨哲学,那么马克思确实终结了哲学；但是,如果把哲学理解成一种世界观、一种思维方式,那么马克思不仅没有消灭哲学,而且还创立了一种全新的哲学,即以“改变世界”为目标、着眼于“人类社会或社会化了的人类”的实践哲学。
最后,本文简要介绍了自己的观点。既然马克思主义在本质上仍然是哲学,那么如何定位马克思的哲学就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我们以马克思本人的论述为依据,支持把马克思的新哲学称为实践哲学的观点。因为“实践”是马克思哲学最基本的概念和核心范畴,是马克思第一次将“实践”提升到哲学本体的高度,可以说,离开了实践的观点就不可能真正理解马克思哲学的实质。但是,这里要重点说明的是,我们不能把“实践”理解成人类的实践活动本身,而是一种“实践观点的思维方式”,即把“实践观点”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来理解人以及人与世界的关系,也就是把“实践观点的思维方式”作为一种解释原则,从人的内在矛盾以及由此构成的人与世界之间的内在矛盾出发去理解和解释全部哲学问题。这种思维方式具有人类性、批判性和革命性以及时代性,这也是马克思哲学革命的真正意义所在。
综上所述,本文以对柯尔施的《马克思主义与哲学》的解读为切入点,以马克思本人的经典文本为依据,在肯定马克思终结了传统的思辨哲学,并开创了一种新哲学的基础上,简要论述了马克思主义在本质上仍然是哲学,并把马克思的哲学定位为具有人类性、批判性和革命性以及时代性的“实践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