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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半岛统一对韩民族来说是一项最伟大的事业,对整个东北亚地区的和平与安全也具有重要意义。这既是一个韩民族内部的问题,也是国际社会的外部问题,尤其与东北亚地区的国际关系密切相关。
根据韩半岛特殊的内部条件和外部国际环境,本文作者认为,中立化统一方案是最有利,最可行的统一方案,是一条符合韩民族利益,能为南北双方接受的,同时又有利于东北亚地区和平与安全的统一道路。因此,本文将集中阐述韩半岛中立化统一的依据和理由,以及实现中立化统一的基本原则、步骤与面临的问题。
本文将讨论的“永久中立化”统一方案是指韩半岛统一后采取瑞士、奥地利目前所采取的“永久中立(Permanent或Perpetual neutrality)”原则。首先,我们要研究中立化的基本定义,有关概念:(中立,中立主义,非武装化,不结盟,永久中立等),中立化的机能与形态,以及“韩半岛中立化”主张的提出与发展的过程。自16世纪末日本的丰臣秀吉(Toyotomi Hideyoshi)第一次提出了“韩半岛中立化”的主张以来,许多韩国人士和外国人士不断提出“中立化统一”的方案,南北双方领导人也都提到过中立化统一问题。从历史上看,韩半岛的中立化有其历史根源,同时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现实问题。
为了言及韩半岛的中立化问题,首先研究在国际社会上具备中立化的机制的几个事例。其代表国家是瑞士与奥地利。韩半岛与瑞士在地缘政治、外侵经历、国力、国民性、永久中立的环境等方面具有类似性。所以,韩半岛和瑞士一样,具有成为中立国的内部和外交条件,都属于永久中立的对象。从韩半岛地理环境来看,周边的强国有中国、俄罗斯和日本,也是美国关注的战略重点。从历史到今天,韩半岛一直是周边强国竞争与对抗的舞台。像瑞士和韩半岛这样被大国包围、多次受大国外侵的国家,非常有必要采取永久中立政策。瑞士在200年前已经成为中立国,但是韩半岛却还处于分割状态。如果韩半岛能以瑞士的方式实现永久中立国的话,统一的韩半岛有成为东北亚瑞士的可能性。
二战后,虽然韩半岛与奥地利的状况不同,同样时期的时候韩半岛与奥地利的分割。再说前后发生分割的状况奥地利跟韩半岛一样,但是都属于永久中立的对象。从韩半岛分割环境来看,周边的从历史到今天,韩半岛分割一直是冷战的产物。像奥地利和韩半岛这样被强国包围、受大国分割的国家,非常有必要采取永久中立政策。奥地利从1955年以来已经成为中立国,但是韩半岛却还处于分割状态。如果韩半岛能以奥地利的方式实现永久中立国的话,统一的韩半岛有成为东北亚奥地利的可能性。
如果要将“中立化”作为国家的外交政策目标,首先该国应该具备中立化的条件。在这里我们主要分析韩半岛中立化统一的观条件、客观条件及国际条件。
中立化的主观条件是指国家对中立化向往的程度,即国家的国民和领导人对中立化向往的意志,以及期待实现中立化的国民为了维持本国中立化而遵守相应的国内与国际规定的决心。中立化的客观条件主要是指国家在地理、历史及国力等方面的条件。一般认为,中立化的条件包括:第一,应该是新生弱小的国家,是被分割的独立国家;第二,是面临周边强国干涉或者有受到干涉可能性的国家;第三,在地理上是强国之间的桥梁等。
鉴于韩半岛的特殊地理位置和地缘政治关系,韩半岛的统一必须具备两个先决条件:第一,必须得到南北双方同意,只有在南北双方合意与协商的基本上才能实现。第二,统一必须在周边四强(中、美、俄、日)的同意和协调下才能实现。即韩半岛的统一不能影响周边大国的安全利益,不能影响地区的战略平衡。“中立化”统一方案可以成为一个被周边大国接受,同时也被南北双方接受的方案。
在韩半岛的分割状态下,维持的是美、俄、中、日之间的势力均衡,在统一以后还可以继续维持这种大国之间的力量均衡,这就是韩半岛中立化的外部条件。在统一过程当中,一方可以成为胜利者,对方不可以成为败北者的。在内部方面,统一不是南韩的延续,也不是北韩的延续,统一意味着在对等和平等的立场上的妥协、合意。南北双方互相没有“被对方吃掉”的恐怖感,可以造成民族统一真诚对话的环境,可以成为互相有信赖感的社会。因此,我们说,能够满足这些内部和外部条件的、可能性最大的统一方案就是永久中立方案。
在韩半岛的分割状态下,维持的是美、俄、中、日之间的势力均衡,在统一以后还可以继续维持这种大国之间的力量均衡,这就是韩半岛中立化的外部条件。保障韩半岛及东北亚地域内的和平与安全。因为在韩半岛实现中立化以后,它会发挥缓和韩半岛周边国家之间摩擦的作用。对韩半岛中立化统一的各国角度如下:
(美国与日本)在短期战术方面,美国可能不愿意看到韩半岛的永久中立统一。美国会采取约瑟夫·奈的主张,即在南北统一以后也,美国仍希望继续在韩半岛驻军。但从长期的战略立场上,美国也可能赞成南北的永久中立统一。第一,美国要为驻韩国和日本地域的美军提供费用,驻韩美军的驻扎现在已经成了美国国内的一个财政问题。第二,如果韩半岛成为永久中立国,韩国不愿意美军驻扎韩国,很难说韩国是否还会支付美军驻扎费。第三,如果到2030年中国的国力和军事力量达到美国的程度,美国的影响力会减少。但是如果韩半岛成为永久中立国家的话,美国作为周边四强的一员,仍然会参与韩半岛的永久中立协定,还能继续向韩半岛施加影响力。美国的韩国问题专家亨得森(Gregory Henderson)教授在1975年说过,如果韩国会成为中立国的话,不会给接壤国造成损害,美国会接受韩国采取奥地利方式来实现中立化统一。对日本来看,日本之所以担心韩半岛统一,希望维持现在的分割状态,其中最大的理由就是因为担心统一后韩半岛的军事力和经济力。如南、北韩的国力与军事力加在一起的话,将对日本构成较大的威胁,而且在世界舞台上会削弱日本的竞争力。但正因为这一点,日本肯定会同意用南北永久中立联合制度来实现南北统一,也更欢迎永久中立的统一方式。因为中立国家不能侵犯别的国家。再者,日本以四强国的资格参与半岛问题,仍然可以发挥它的影响力。
(中国与俄罗斯)对中国、俄罗斯韩半岛专家态度的调查结果。在回答是否同意韩国统一后“韩美同盟继续维持驻韩美军”问题时,中国的韩国问题专家4.8%赞成,俄罗斯的韩国问题专家全都反对。可在回答是否同意韩半岛统一后“韩美同盟撤销与韩半岛中立化”时,中国学者赞成的占61.9%,俄罗斯学者赞成的占38.5%。这说明,如果韩半岛采取中立统一的立场,周边四大国是可能接受的。
为了成为韩半岛中立化统一,除4大强国协调与同意以外,还要解决南北之间的若干问题。在推动南北中立化统一的进程中,应该坚持以下原则,这对中立统一来说是非常重要的:(1)南北统一国际化的必要性。(2)公正的再统一过程需要有国际裁决者。(3)寻求对南北双方都有利的统一方式。(4)周边四强对中立化统一的认可与协助。(5)统一需要中间的过渡连接点。(6)利益分配不应基于“比赛率”而应基于“民族率”。(7)南北武装接触与军费缩减。
南韩与北韩反对中立统一的根据越来越少,有利因素在增加。金大中总统在1998年2月上台以来,推进对北包容政策,增进了南北信赖的恢复,并阐述了韩半岛永久中立的前景。金日成已经承认现在的南北体制,并提议了中立方案,南北韩之间也开始了关于统一的协商。北韩持续要求让南韩消除南韩的保安法,韩美东盟解除与外国军队撤散。南北韩的中立化的第一条件是消除南韩的保安法,韩美东盟解除与外国军队撤散,如果南韩对北韩提议中立化的话,北韩可能接受这个提案。随着南北共同宣言的发表,南北之间在人员、物资方面的交流都在扩大。经济合作将会消除南北民族的敌对感,增加了信赖感。
永久中立统一的进程可以在“南北7.4共同声明(1972.7。4),南北基本合意书(Inter-Korea Basic Agreement),6。15南北共同宣言(June15th North-South Joint Declaration)的联邦制与邦联制”的基础上,分7个阶段实现:第一阶段:南北民族恢复信赖阶段,第二阶段:南北制度整修和补充阶段,第三阶段:实现韩半岛的和平协定缔结,第四阶段:实现东北弧之间的协议促进,第五段:南北联邦制阶段,第六阶段:南北韩永久中立联邦制阶段,第七段:南北韩永久中立统一阶段。
一般来说,中立化统一提案有两大意义。第一,使韩民族成为统一并独立的国家,永久地维持其独立性。统一的中立国可以使我们民族不再充当作历史的牺牲品,不再依靠任何特定的宗主国家,使我们的民族能够更独立、更积极地发挥作用。第二,保障韩半岛及东北亚地域内的和平与安全。因为在韩半岛实现中立化以后,它会发挥缓和韩半岛周边国家之间摩擦的作用。
导致中立统一方案无法进行的主要原因是,迄今尚没有一个双方都认为是满意的、公平与公正的方案。南北两政府在各自原则和主导权下的单方统一遭到拒绝。到现在为止,双方的统一政策仍然是建立在“一方主义”的基础之上,即把对方当作征服的对象,试图通过弱化、否定、除去、吸引对方的方式实现统一。因此,如果把现在的敌对的、斗争的南北关系不改成和平共存、协调过程的话,很难形成双方都接受的中立化统一方案。此外,也有人反对中立化统一方案。他们认为,周边国家会反对韩半岛的中立,韩国不能维持中立化,而且,韩国国民也不像瑞士国民那样有很高的中立化的意愿。
但是,从积极的角度来看,反对中立统一的根据越来越少,有利因素在增加。金大中总统在1998年2月上台以来,推进对北包容政策,增进了南北信赖的恢复,并阐述了韩半岛永久中立的前景。金日成已经承认现在的南北体制,并提议了中立方案,南北韩之间也开始了关于统一的协商。随着南北共同宣言的发表,南北之间在人员、物资方面的交流都在扩大。经济合作将会消除南北民族的敌对感,增加了信赖感。
南北实现统一的方案有多种,尽管把中立化统一视为惟一的统一方案还存在一些问题,但对照历史经验和当今现实,中立化(永久中立化)统一方案是最理想的、后遗症也最小的一种方案。如果韩半岛能学习瑞士或者奥地利的统一方式,统一前产生的问题与统一后面临的冲击都是最小的。因为这种统一方案被认为是一种可能减少韩半岛南北双方与周边四强之间相互对立、不安的统一方案。
尽管中立化统一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而且仍然面临许多障碍和不确定因素,但通过各方面的不懈努力,南北双方和周边大国将会认同这一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