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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金太尔在其《德性之后》中,站在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论立场之上,批判启蒙运动以来以功利和权利概念为核心的现代西方伦理学,试图重塑德性在当代社会道德生活和道德理论中的主导地位。其中麦金泰尔比较了亚里士多德和康德的德性论,认为应该回到亚里士多德的德性传统中去。但笔者认为该观点有待商榷和完善,于是以此切入本文研究主题,即比较亚里士多德和康德的德性论。
两种德性论都受传统理性影响较大并将其建立在理性因素之上,这是两者的相同之处,也是比较的重要前提。亚里士多德将德性分为理智理性与伦理德性,而康德将德性分为实践理性和理论理性。其中并不排除情感因素,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德性伴随着情感,而康德将道德情感作为其德性的重要表现形式,情感必须由理性控制并指导。在对德性本质的界定上,亚里士多德认为德性就是中道,即对中间性的命中,康德极力反对该观点,认为德性就是敬重法则。从中道到法则的过程表现出两种德性论的根本差异性。首先,两种德性标准分别为相对与绝对,即中道的相对性与法则的绝对性;其次,两种德性论的表现形式分别为复数与单数,即亚里士多德的复数德性与康德基于复数德性基础上的唯一法则形式。除此之外,德性和幸福的关系是比较两种德性论的重要组成部分,亚里士多德认为幸福即至善,是合乎德性的活动。而康德认为德性在于配享幸福,至善在于德性与幸福的统一。首先,两种德福统一的路径不同,亚里士多德从始至终以统一的方式讨论德福统一关系,而康德以先分离后统一的方式将德福统一起来;其次,幸福的实现途径不同,亚里士多德的幸福在经验生活中即可实现,而康德引入上帝,通过至善的方式,将幸福寄托于来生。
基于理性的前提,康德对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论有所超越并形成其卓有特色的德性论。尽管其中也有悖论之处,但比较而言,康德的德性论从整体上更加全面系统。相比而言,麦金太尔并不认可康德,更加推崇亚里士多德。笔者认为,较之亚里士多德,康德的德性论中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先不论谁优谁劣,至少以“亚里士多德德性论优于康德”而主张回到亚里士多德的观点值得商榷。
两种德性论都受传统理性影响较大并将其建立在理性因素之上,这是两者的相同之处,也是比较的重要前提。亚里士多德将德性分为理智理性与伦理德性,而康德将德性分为实践理性和理论理性。其中并不排除情感因素,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德性伴随着情感,而康德将道德情感作为其德性的重要表现形式,情感必须由理性控制并指导。在对德性本质的界定上,亚里士多德认为德性就是中道,即对中间性的命中,康德极力反对该观点,认为德性就是敬重法则。从中道到法则的过程表现出两种德性论的根本差异性。首先,两种德性标准分别为相对与绝对,即中道的相对性与法则的绝对性;其次,两种德性论的表现形式分别为复数与单数,即亚里士多德的复数德性与康德基于复数德性基础上的唯一法则形式。除此之外,德性和幸福的关系是比较两种德性论的重要组成部分,亚里士多德认为幸福即至善,是合乎德性的活动。而康德认为德性在于配享幸福,至善在于德性与幸福的统一。首先,两种德福统一的路径不同,亚里士多德从始至终以统一的方式讨论德福统一关系,而康德以先分离后统一的方式将德福统一起来;其次,幸福的实现途径不同,亚里士多德的幸福在经验生活中即可实现,而康德引入上帝,通过至善的方式,将幸福寄托于来生。
基于理性的前提,康德对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论有所超越并形成其卓有特色的德性论。尽管其中也有悖论之处,但比较而言,康德的德性论从整体上更加全面系统。相比而言,麦金太尔并不认可康德,更加推崇亚里士多德。笔者认为,较之亚里士多德,康德的德性论中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先不论谁优谁劣,至少以“亚里士多德德性论优于康德”而主张回到亚里士多德的观点值得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