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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经过从古至今建筑大师们的探索,如今对建构一词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建构”即建起一种构造,是“诗意的建造”,它更关注建筑物的建造过程,更清晰的显示出建筑物自身的结构特征。
西班牙馆的设计师本身有着浪漫与诗意的起点。形式尊重了环境,内容尊重了文化,建筑有着自己的主题。他将一种自然的原始美抽象的表现出来,很好的诠释了建构美。
关键词:建构;建筑
Abstract: through the masters have exploration, and now a word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 more profound understanding. "Construction", that is, a structure built, is "the poetic construction", it is more concerned with the building process, the more clearly show the features of the structure of the building itself.
Spain has a romantic designers of the museum itself and the starting point of the poetic. Respect the environment form, content respect culture, building a theme. He will be a natural primitive beauty abstract expression comes out, very good interprets the construction of beauty.
Keywords: construction; building
中图分类号:G267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建构(tectonic)”一词源自希腊文,其最初的形式为希腊文的“tekton”,意为木匠或建造者。与之对应的动词是“tektainomal”, 而该动词又与称谓木工工艺和斧工活动的梵文词“taksan”有关。类似的词语残迹可以在雅利安人的吠陀梵文诗篇中找到,其含义同样与木工工艺有关。在古希腊的荷马史诗中,该词被用来指称一般意义上的建造技艺。最先赋予该词某种诗性含义的是萨福(Sappho),在她的诗篇中,木工匠人扮演者诗人的角色。就一般意义而言,“tekton”泛指金属以外的硬质材料进行劳作的匠人。公元前5世纪,该词的意义得到进一步拓展,不仅涵盖特殊和物质意义上的木工技艺,而且也获得了更为一般的,与制作相关的含义。看起来,意义的转变与前苏格拉底哲学向希腊化时期的过渡有关。不用说,工匠地位和作用的提高最终导致了“建筑师(architekton)”的出现。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建筑师一词最终成为一个审美而不是技术的范畴。关于这个问题,阿道夫•海因里希•伯拜恩(Adolf Heinrich Borbein)曾经在1982年的一篇哲学研究论文中有所论述:
建构是连接的艺术。这里所谓的“艺术”应该理解为一种涵盖面十分广阔的技艺。因此建构不仅意味着建筑构件的组合,而且也意味着物体的组合,或者干脆说狭义上的艺术作品。鉴于古人对该词额理解,建构的含义往往是指手艺和工艺产品的建造于制造。……它更多的取决于是否正确的运用手艺的规则,或者在多大程度上满足使用要求。只有在这一意义上理解,建构才能够同时也包含对艺术产品的判断。但是,这就涉及到一个当代艺术史已经反复澄清的观点:一旦审美取代实用成为确定工产品的标准,那么艺术史研究就将“建构”作为一个审美问题来对待。
最先在建筑中使用“建构”一词是德国人卡尔(Karl)。在1830年出版的《藝术考古学手册》中,卡尔试图通过对一系列艺术形式的分析澄清“建构”的意义。“器皿、瓶饰、住宅、人的聚会场所,它们的形成和发展不仅取决于实用性,而且也取决于与情感和艺术概念的协调一致。我们将这一系列活动成为建构,而建筑则是它们的最高代表。建筑最重要在垂直方向发展,因此它能够强有力的表达最深厚的情感。”
以上是对“建构”一词的词源探索,但似乎还没有对建筑中的建构加以明确的阐释。哈佛大学教授Eduard F. Seckler在《结构、建造和建构》中将结构、建造和建构做了区分,认为结构式抽象的力学系统,建造则加进了选择和处理材料、建造过程等等的考虑,这二者,常常是工程师发言权较多,建构,则是建筑师所掌管的。“当结构概念通过建造得以实现时,视觉形式将通过一些表现性的特质影响结构,这些表现性特质与建筑中的力的传递和构件的相应布置无关……这些力的形式关系的表现性特质,应该用建构一词”。
弗兰普顿(Frampton)在《建构文化研究》中也表达了相一致的观点。认为建构一词无法与技术问题分离,但又绝不仅仅是一个建造技术的问题。他把建构称为“诗意的建造”。
我们可以通过古典设计方法和建构设计方法的对比,通俗形象的来解释建构的含义(表1)。
综上所述,建造=地点+类型+建构。“建构”即建起一种构造,是“诗意的建造”,它更关注建筑物的建造过程,更清晰的显示出建筑物自身的结构特征。
2 “西班牙馆”的建构手法应用
2.1 西班牙馆的建构过程
建构学认为,在建筑设计中最重要的环节是营造的过程,也就是通常说的构筑。它是在充满了技艺的打样和营造过程中对细部联结、技术构成的经营。从这个意义上讲,建筑设计最精髓之处就在于这个动态操作的一系列动作。
在探讨西班牙馆的建构过程之前,我们先看一个人们最常见的生活用品——篮子。它是用藤、竹、柳条、塑料等通过材料自身的编织穿插,内外咬合和力的相互作用而编成的容器。篮子虽小,却最清晰直观的道出“建构”的含义。通过对篮子的观察,能明了的看出它的结构特征,材料穿插关系与编织过程。它没有任何装饰,但结构与材料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而不同的编织者通过自身对美的理解,可以编织出极具个性的篮子,可谓“诗意的建造”。西班牙馆就是这样一个不规则的大篮子整个展馆用钢结构搭建出篮子的骨骼,蜿蜒曲折,绵延千里。然后用预先编织好的藤条板覆盖在钢结构上,呈现出一栋圆润灵动、亲近自热的藤编建筑物。这些藤条板总共有8524块,都是就地取材,事先在我国山东境内编织好,并通过一定处理,形成颜色各异,大小不同的状态。藤编的篮子,在概念中可以包含很多东西,不同文化的人可以在里面就留对话。藤,也是中国和西班牙的传统材料,是中西文化融合的桥梁。藤编是西班牙的传统工艺,且在不同地区,呈现不同的编织工艺和流行颜色。在东方文明中,用植物编织的器物也占据相当的地位。西班牙馆的设计颠覆了传统建筑的方盒子形态,以“篮子”的形式连接室内与室外,引导参观流线,创造出一系列非凡的空间体验。融合了所有藤编工艺,拼接组合成的西班牙馆无论是场馆自身还是组成建筑物的藤板材料,都是真正的“建构”。
2.2 建构逻辑之美
中国古代木构建筑其建筑表象是“建构”的,其大部分木构节点真实的反映了建造过程,深远的出檐来自于这样一种真实的表达。今天的建构美学应是来自于今天的材料技术,如钢、玻璃、混凝土、膜、乃至“藤”。在这里,技术将结构转化为艺术。
我们在欣赏西班牙馆的时候,视线会不知不觉聚焦到它的无限绵延的钢结构上,会第一时间惊叹于它动人的藤编材料,而在解读它的建构逻辑时,欣赏着的注意力已经从主观审美中渐渐分离出来,一些具象的直觉意识会被逐渐带到设计者的理性思维中,最终让欣赏者得到更大的认同感。西班牙馆的设计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更有利于帮助观察者建立起客观美学为主导的审美习惯,这有利于使设计者的创作更主动化。
2.3 建构中的诗意创造
西班牙馆的设计不能简单的归结为一个结构搭接过程,否则它的价值就等同于一个工业厂房。前面说过,建造和建构是有区别的。建造是在结构力学基础上加进了选择和处理材料、建造过程等等的考虑,这方面常常是工程师发言权较多;建构则是建筑师所掌管的。建构无法与技术问题分离,但又绝不仅仅是一个建造技术问题。它是“诗意的建造”。
西班牙馆的设计师本身有着浪漫与诗意的起点。形式尊重了环境,内容尊重了文化,建筑有着自己的主题。设计师力图寻找藤的编织感与流动感,并通过藤编的通透性,使光线能穿梭于建筑内外,并在建筑内部形成了特殊的光感。藤板形成了一种新的肌理,自然纯朴又不乏前卫。它将一种自然的原始美抽象的表现出来。我想这正是建构区别于符号化的形式主义的高明之处。
3 “西班牙馆”的启示
西班牙馆的建造给我们带来很多思考。建筑的根本在于建造,在于建筑师使用材料将之构筑成整體的建筑物的创作过程和方法。但是,在完成基本功能的同时,建筑还在寻求附加的意义,同时政治、经济、文化等因素在其自身的位置,从建筑中寻找表现形式,给建筑赋予新的含义,这也是建筑具有载体功能的原因。这是世界建筑发展的普遍方式。然而我国目前的建筑由于受形式本位等种种影响,建筑的附加意义远远大于它所具有的普遍附加值,以致遮蔽了建筑的本来面貌。
从西班牙馆的建构,我们不难看出建筑师对建筑本源的执着追求。面对我国目前建筑形式象征主义的主导状况,我们应该对建筑理论进行深入研究,探源建筑的本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会因形式而形式,为设计而设计,创作出真正的优秀建筑。
参考文献:
[1] 罗伯特•文丘里. 建筑的复杂性矛盾性[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91
[2] 弗兰普顿. 建构文化研究[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7
[3] 杨凌. 从“水立方”看建构哲学在建筑设计中的应用[J]. 铁道工程学报,2005(2)
[4] 王群. 解读弗兰普顿的《建构文化研究》(一)[J]. 建筑与设计,2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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