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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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讲述的是一个蜗居于曼彻斯特一隅的内向家伙,Bryn Jones,这个人是打击乐手,不那么高明的合成器专家,不知名,不高调,还很粗粝的DIY电子乐团Muslimgauze的唯一创作者,演奏者;他有个叫做Muslimgauze的个人计划,你也许都嗅到这名字里穆斯林神秘如薄纱的宗教气味了,但这个家伙分明不是穆斯林,他不信仰《古兰经》,他不履行伊斯兰教义,他一身英国佬的古板皮囊下没有阿拉伯的血,他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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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讲述的是一个蜗居于曼彻斯特一隅的内向家伙,Bryn Jones,这个人是打击乐手,不那么高明的合成器专家,不知名,不高调,还很粗粝的DIY电子乐团Muslimgauze的唯一创作者,演奏者;他有个叫做Muslimgauze的个人计划,你也许都嗅到这名字里穆斯林神秘如薄纱的宗教气味了,但这个家伙分明不是穆斯林,他不信仰《古兰经》,他不履行伊斯兰教义,他一身英国佬的古板皮囊下没有阿拉伯的血,他使用电子设备和阿拉伯传统打击乐器,他的音乐为中东的暴力与血而作,但他甚至没有去过中东地区,他有自己绝对的政治观,对于与这块他音乐取源地的地理绝缘,他的解释是:这是原则——他永远不会踏上暴力的土壤。每当一个话题被发起者不经意的牵引到Bryn Jones的政治观,谈话就不可避免的进入了Bryn Jones喋喋不休的政治言论漩涡——他关于暴力与自由的话题总能扯上不少。好吧,让对政治没有兴趣,或对这个家伙的偏执观点不屑一顾的我们,把目光集中到作为音乐家的Muslimgauze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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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彭洪武 人生有三件大事:出生、生活或死亡。出生时他没有感觉,死亡时他是痛苦的,并且生存此时正在被他忘却。 ——拉布吕耶尔 使我感动的是我自已。使我想哭的杀我的暴力,是我。 今年四月第一个星期的某一天,这充满巨大能量,制造出半打电台热门单曲和销售数字超过数百万唱片的声音和Staley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4月19日星期五,西雅图Staley的寓所里发现了他的尸体,药检官证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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