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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儒家对社会政治有两个理想目标: 一个是最高理想目标,即天下为公的大同社会,以实行王位禅让贤能的尧舜之世为代表;一个是最低理想目标,即天下为家的小康社会,以实行王位家族继承的夏、商、周三代六位圣王统治的时代为代表。这两种理想的社会模式是当时孔子作为来宾,参加完蜡祭而对鲁君失礼的感叹。也是儒家一直追求的理想社会目标。在数千年中华民族发展史上,从周代到民国,从孔子到孙中山,中国传统社会的政治理想,无不参照这一理想目标体系去努力,去实践的。
一、何为大同社会
大同社会是中国古代儒家所宣传的最高理想社会,出自《礼记·礼运》篇的开头,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1]这是孔子对大道实行时代的描述和对理想社会的向往,大道实行的时代是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选贤举能讲信修睦,上到中央下到地方,管理社会的人是被全部民众选举出来的。人人都有社会保障,人人为公的社会道德,各尽其力的劳动态度。我也特别向往这种生活,但我认为大同社会毕竟是人们理想中的社会,要想达到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可以说大同社会是一个要求每个人的心都必须是无比纯洁的社会,任何事情都是具有两面的,有光明就有黑暗,只要人们心中出现阴暗的一面,社会就会出现裂痕,即使给我们带来美好的生活,它还会存在我们人性的威胁。我们无法知道每个人的想法,我们也不能控制别人,我们只能是约束自己,提高整个社会的道德教育,逐步向人类最高的理想世界大同社会靠近。大同社会在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一直是许多进步思想家和社会改革家所向往的终极目标,如洪秀全建立的“太平天国”、康有为的《大同书》、谭嗣同的《仁学》、孙中山的大同思想等都曾受过它的启发。其中孙中山先生曾说“人类进化之目的为何?即孔子之所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2]又说:“在吾国数千年前,孔子有言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如此,则人人不独亲其亲,人人不必子其子,是为大同世界。大同世界即所谓‘天下为公’,要使老者有所养、壮者有所营、幼者有所教。孔子理想世界真能实现,然后不见可欲,则民不争,甲兵亦可不用矣。”[3]由此可见孙中山先生对儒家大同社会抱着能够实现的态度,并且充满了的信心与决心。
二、何为小康社会
“小康”一词最早是出自《诗经·大雅·民劳》中的“民亦劳止,汔可小康”[4]。其意思是老百姓日夜劳作不止,最大的希望就是过上小康生活。体现了奴隶制时代先民面对长期战乱和民众困苦,对小康生活的一种理想。儒家的小康社会观是最具影响的,也是第一次具体定义和详细阐述小康社会的,孔子提出的小康与大同相对,在《礼记·礼运》篇中,子曰:“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大人世及以为礼。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妇,以设制度,以立田里,以贤勇知,以功为己。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选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谨于礼者也。以着其义,以考其信,着有过,刑仁讲让,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势者去,众以为殃,是谓小康。”[5]这里的小康是指在夏、商、周三代的禹、汤、文王、武王、成王、周公六位君主统治时期出现的开明盛世,由此可见,小康社会的核心理念就是“天下为家”,它是指古代自然经济条件下,政治清明、百姓生活富裕且安居乐业的社会图景,这就是儒家社会理想中的小康社会。虽然小康社会有别于大同社会,但社会生活稳定,丰衣足食,国泰民安。
三、对儒家大同社会与小康社会的思考
《礼记·礼运》篇中描述了“天下为公”的“大同”和“天下为家”的“小康”两种社会模式。既然是两种社会模式,其必有不同之处。儒家描述的“小康”比“大同”低一个层次,也说明了大同社会必然比小康社会优越。
(一)公有制与私有制的对比
小康社会是天下为一家一姓的财产,人们各把自己的亲人当做亲人,各把自己的儿女当做儿女,财务和劳动都为私人拥有。诸侯天子们的权力当成了世袭,并成为名正言顺的礼制。这样从上至下的私有,不僅不能使有才能的人充分发挥给社会带来贡献,更严重的是使社会风气低俗,民众的占有欲肆意扩张,领导者也不会虚心学习,导致社会发展会日益倒退。大同社会是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这个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包括權力公有和财物公有,而首先是权力的公有。权力公有的口号是“天下为公”,具体措施是选贤与能。管理社会的是被选举出来的贤能,而选举贤能的权力在于“天下”,也就是全社会的民众,所以说权力公有。其所以要明确权力公有,是人们从实践中认识到权力可以改变一切,也可以攫取一切。只有取消权力的个人垄断,才能保证社会的其他方面不受垄断。只有坚持权力的公有,才能保证社会其他方面的公有。这种与王权对立的天下为公,才能保证社会整体公平性、科学性的发展,给民众生活带来努力的希望,社会选贤举能讲信修睦。所以大同社会的公有制要比小康社会的私有制更有利于社会进步,大同社会更优越于小康社会。
(二)行为自觉与行为规范的对比
《礼记》在对小康社会的描述中,儒家举了七个方面的行为规范,正君臣,笃父子,睦兄弟,和夫妇,设制度,立田里,贤勇知。可见,儒家的小康社会是要制定礼仪作为人们的行为准则,正如孔子所说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6]的道理一样,处在每个地位的人要有每个地位的品行,也要有所应有的对待等。这种社会秩序安定平稳确有一定的好处,社会用礼仪来规范民众的行为使社会井然有序固然是好的,但是这里的礼仪是为了维护家族权力的世袭,历史上也有许多因世袭制而最终灭国的,如商朝开国君主商汤注意“以宽治民”,在他统治期间,阶级矛盾较为缓和,政权较为稳定,国力也强盛,但是一直延续到商纣,纣王昏晕,荒淫无道,使得百姓怨恨,诸侯背叛, (下转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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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导致灭国。历史证明了家族权力的世袭,只是一波一波繁华落寞的重演,每一次的战乱,都会使百姓生活困苦,家破人亡。这种社会模式严重影响社会的公平性和进步性。大同社会是选贤举能讲信修睦,君主领导都是有才能的人,都是民众选出来的。人人都能受到社会的关爱,人人都能安居乐业,货尽其用,人尽其力。人们在共同劳动中以不出力或少出力为耻,都能尽全力地工作,却没有“多得”的念头。所有的人都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举止。大同社会是将小康社会的礼仪规范发展到内心的自觉行为,所以大同社会是小康社会发展的最高阶段,大同社会优于小康社会。
(三)大同社会是小康社会的发展
孔子曾有一句名言,子曰:“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古希腊伟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也曾说过:“总以某种固定方式行事,人便能养成习惯。”正如培养好的习惯一样,我认为儒家的小康思想,就是将礼仪灌输给民众,从小培养良好的礼仪教育,养成讲礼仪的习惯,正君臣,笃父子,睦兄弟,和夫妇,设制度,立田里,贤勇知。使得社会和谐有序。随着习惯的养成,行为变成了习惯,习惯养成了性格,性格决定了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逐渐演变成了大同社會的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再通过小康社会随着时间的进步改善,整体民众素质的提高,必定会将人人各亲其亲,人人各子其子发展为人人不独亲其亲,人人不必子其子。将合理的成分延续,小康社会将会逐步发展为大同社会。
综上所述,儒家社会理想中的小康社会是一个现实社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是一个“礼”的社会,并且有贤君根据现实情况因时制宜,才能实现“礼治”。儒家社会理想中的大同社会是一个理想社会,“天下为公”是这个社会的总原则。在这个社会里,人们各尽其力,为社会劳动,生产成果和社会财富归社会成员共享,毫无私有观念。博爱精神支配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维系着人际关系,全体社会成员团结友爱,真诚相待,各得其所,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选贤与能”,实行社会民主,而被选出来的贤者、能者则是为社会全体成员服务的公仆,是真善美的理想社会。小康社会虽有合理的成分,虽是当时民众期望过上的小康生活,但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历史是曲折向前发展的,儒家理想中的大同社会真能实现。
注释:
[1]施忠连:《四书五经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年版,第471页。
[2]孙中山:《孙中山全集》(第6卷)中华书局出版,1985年版,第196页。
[3]孫中山:《孙中山全集》(第6卷)中华书局出版,1985年版,第36页。
[4]思履编著:《四书五经详解》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版,第375页。
[5]施忠连:《四书五经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年版,第471页。
[6]郑红峰:《中国哲学史》北京燕山出版社,2011年版,第9页。
参考文献:
[1] 思履编著.四书五经详解[M].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
[2] 施忠连.四书五经鉴赏辞典[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
[3] 郑红峰.中国哲学史[M].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2011
[4] 孙中山.孙中山全集(第6卷)[M].北京:中华书局出版,1985
一、何为大同社会
大同社会是中国古代儒家所宣传的最高理想社会,出自《礼记·礼运》篇的开头,子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1]这是孔子对大道实行时代的描述和对理想社会的向往,大道实行的时代是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选贤举能讲信修睦,上到中央下到地方,管理社会的人是被全部民众选举出来的。人人都有社会保障,人人为公的社会道德,各尽其力的劳动态度。我也特别向往这种生活,但我认为大同社会毕竟是人们理想中的社会,要想达到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可以说大同社会是一个要求每个人的心都必须是无比纯洁的社会,任何事情都是具有两面的,有光明就有黑暗,只要人们心中出现阴暗的一面,社会就会出现裂痕,即使给我们带来美好的生活,它还会存在我们人性的威胁。我们无法知道每个人的想法,我们也不能控制别人,我们只能是约束自己,提高整个社会的道德教育,逐步向人类最高的理想世界大同社会靠近。大同社会在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一直是许多进步思想家和社会改革家所向往的终极目标,如洪秀全建立的“太平天国”、康有为的《大同书》、谭嗣同的《仁学》、孙中山的大同思想等都曾受过它的启发。其中孙中山先生曾说“人类进化之目的为何?即孔子之所谓‘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2]又说:“在吾国数千年前,孔子有言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如此,则人人不独亲其亲,人人不必子其子,是为大同世界。大同世界即所谓‘天下为公’,要使老者有所养、壮者有所营、幼者有所教。孔子理想世界真能实现,然后不见可欲,则民不争,甲兵亦可不用矣。”[3]由此可见孙中山先生对儒家大同社会抱着能够实现的态度,并且充满了的信心与决心。
二、何为小康社会
“小康”一词最早是出自《诗经·大雅·民劳》中的“民亦劳止,汔可小康”[4]。其意思是老百姓日夜劳作不止,最大的希望就是过上小康生活。体现了奴隶制时代先民面对长期战乱和民众困苦,对小康生活的一种理想。儒家的小康社会观是最具影响的,也是第一次具体定义和详细阐述小康社会的,孔子提出的小康与大同相对,在《礼记·礼运》篇中,子曰:“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大人世及以为礼。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妇,以设制度,以立田里,以贤勇知,以功为己。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选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谨于礼者也。以着其义,以考其信,着有过,刑仁讲让,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势者去,众以为殃,是谓小康。”[5]这里的小康是指在夏、商、周三代的禹、汤、文王、武王、成王、周公六位君主统治时期出现的开明盛世,由此可见,小康社会的核心理念就是“天下为家”,它是指古代自然经济条件下,政治清明、百姓生活富裕且安居乐业的社会图景,这就是儒家社会理想中的小康社会。虽然小康社会有别于大同社会,但社会生活稳定,丰衣足食,国泰民安。
三、对儒家大同社会与小康社会的思考
《礼记·礼运》篇中描述了“天下为公”的“大同”和“天下为家”的“小康”两种社会模式。既然是两种社会模式,其必有不同之处。儒家描述的“小康”比“大同”低一个层次,也说明了大同社会必然比小康社会优越。
(一)公有制与私有制的对比
小康社会是天下为一家一姓的财产,人们各把自己的亲人当做亲人,各把自己的儿女当做儿女,财务和劳动都为私人拥有。诸侯天子们的权力当成了世袭,并成为名正言顺的礼制。这样从上至下的私有,不僅不能使有才能的人充分发挥给社会带来贡献,更严重的是使社会风气低俗,民众的占有欲肆意扩张,领导者也不会虚心学习,导致社会发展会日益倒退。大同社会是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这个全民公有的社会制度,包括權力公有和财物公有,而首先是权力的公有。权力公有的口号是“天下为公”,具体措施是选贤与能。管理社会的是被选举出来的贤能,而选举贤能的权力在于“天下”,也就是全社会的民众,所以说权力公有。其所以要明确权力公有,是人们从实践中认识到权力可以改变一切,也可以攫取一切。只有取消权力的个人垄断,才能保证社会的其他方面不受垄断。只有坚持权力的公有,才能保证社会其他方面的公有。这种与王权对立的天下为公,才能保证社会整体公平性、科学性的发展,给民众生活带来努力的希望,社会选贤举能讲信修睦。所以大同社会的公有制要比小康社会的私有制更有利于社会进步,大同社会更优越于小康社会。
(二)行为自觉与行为规范的对比
《礼记》在对小康社会的描述中,儒家举了七个方面的行为规范,正君臣,笃父子,睦兄弟,和夫妇,设制度,立田里,贤勇知。可见,儒家的小康社会是要制定礼仪作为人们的行为准则,正如孔子所说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6]的道理一样,处在每个地位的人要有每个地位的品行,也要有所应有的对待等。这种社会秩序安定平稳确有一定的好处,社会用礼仪来规范民众的行为使社会井然有序固然是好的,但是这里的礼仪是为了维护家族权力的世袭,历史上也有许多因世袭制而最终灭国的,如商朝开国君主商汤注意“以宽治民”,在他统治期间,阶级矛盾较为缓和,政权较为稳定,国力也强盛,但是一直延续到商纣,纣王昏晕,荒淫无道,使得百姓怨恨,诸侯背叛, (下转第页)
(上接第页)
最终导致灭国。历史证明了家族权力的世袭,只是一波一波繁华落寞的重演,每一次的战乱,都会使百姓生活困苦,家破人亡。这种社会模式严重影响社会的公平性和进步性。大同社会是选贤举能讲信修睦,君主领导都是有才能的人,都是民众选出来的。人人都能受到社会的关爱,人人都能安居乐业,货尽其用,人尽其力。人们在共同劳动中以不出力或少出力为耻,都能尽全力地工作,却没有“多得”的念头。所有的人都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举止。大同社会是将小康社会的礼仪规范发展到内心的自觉行为,所以大同社会是小康社会发展的最高阶段,大同社会优于小康社会。
(三)大同社会是小康社会的发展
孔子曾有一句名言,子曰:“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古希腊伟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也曾说过:“总以某种固定方式行事,人便能养成习惯。”正如培养好的习惯一样,我认为儒家的小康思想,就是将礼仪灌输给民众,从小培养良好的礼仪教育,养成讲礼仪的习惯,正君臣,笃父子,睦兄弟,和夫妇,设制度,立田里,贤勇知。使得社会和谐有序。随着习惯的养成,行为变成了习惯,习惯养成了性格,性格决定了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逐渐演变成了大同社會的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再通过小康社会随着时间的进步改善,整体民众素质的提高,必定会将人人各亲其亲,人人各子其子发展为人人不独亲其亲,人人不必子其子。将合理的成分延续,小康社会将会逐步发展为大同社会。
综上所述,儒家社会理想中的小康社会是一个现实社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是一个“礼”的社会,并且有贤君根据现实情况因时制宜,才能实现“礼治”。儒家社会理想中的大同社会是一个理想社会,“天下为公”是这个社会的总原则。在这个社会里,人们各尽其力,为社会劳动,生产成果和社会财富归社会成员共享,毫无私有观念。博爱精神支配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维系着人际关系,全体社会成员团结友爱,真诚相待,各得其所,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选贤与能”,实行社会民主,而被选出来的贤者、能者则是为社会全体成员服务的公仆,是真善美的理想社会。小康社会虽有合理的成分,虽是当时民众期望过上的小康生活,但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历史是曲折向前发展的,儒家理想中的大同社会真能实现。
注释:
[1]施忠连:《四书五经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年版,第471页。
[2]孙中山:《孙中山全集》(第6卷)中华书局出版,1985年版,第196页。
[3]孫中山:《孙中山全集》(第6卷)中华书局出版,1985年版,第36页。
[4]思履编著:《四书五经详解》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版,第375页。
[5]施忠连:《四书五经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年版,第471页。
[6]郑红峰:《中国哲学史》北京燕山出版社,2011年版,第9页。
参考文献:
[1] 思履编著.四书五经详解[M].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
[2] 施忠连.四书五经鉴赏辞典[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
[3] 郑红峰.中国哲学史[M].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2011
[4] 孙中山.孙中山全集(第6卷)[M].北京:中华书局出版,1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