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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事件管理不仅成为一门实用性很强的科学,而且已成为一个独特的行业。事件管理需要用整合事件营销传播(IEMC)的方法。本文首先论述了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核心理念的要点,其次将其与广告、公关、品牌、营销、整合营销传播等形式进行了比较;最后指出了运用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新方法需要处理的事件效率与效益、创造与利用事件、事件与日常工作等三方面的关系,并提出了四种实现方法,即6S EVENTS离散模式、6S EVENTS整合模式、IEMC管理流程、IEMC管理矩阵等。
关键词:整合事件营销传播;事件管理
中图分类号:F713.5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723X(2008)06-0037-04
一、事件与事件管理的提出
事件管理(events management)产生于80年代,最早产生于美国。在很短的时间里,事件管理不仅成为一门实用性很强的科学,而且成为一个独特的行业。按照世界特殊事件协会主席戈特布莱特(Goldblatt)博士的定义(Bowdin,2006),为了庆祝、教育、营销、宣传、娱乐的各种公共聚会就是事件管理行业的产品。事件管理行业涵盖了精心策划的文化、娱乐、营销、宣传、体育、政治和商业事件。从奥运会、世界杯、世界博览会、跨国公司全球巡回展到城市文化艺术节,从公园、广场和历史名胜地的演出到政府的公共聚会,从小型会议、婚礼到万人观赏的比赛,从公司促销到特殊事件旅游,从社区活动、慈善捐款到长城下的公演,事件管理以其管理的科学性与事件活动所具有的独特的魅力和文化内涵相结合,在迅速改变着受众的习惯、品位、记忆、理解的同时,完成对事件品牌、形象概念的成功营销。华盛顿、纽约、慕尼黑、维也纳、米兰、罗马、汉城、香港等这些全球事件之都,在政治、商业、娱乐、时装、艺术、会展、体育诸多领域中各领风骚,争奇斗艳。
在美国,仅事件管理产业中的国际会议与国际展览管理部分中,就有250家公司的营业额超过1亿美元。整个产业总产值高达2000亿美元。1996亚特兰大奥运会仅在城建项目即有20亿美元的收入。拥有12000多个国际机构、非盈利组织、政府协会的华盛顿特区,事件管理业的重要地位已和旅游业、律师业不相上下,三大行业并驾齐驱。2000悉尼奥运会雇用了近千名事件管理官员,使澳大利亚国民总产值增加了73亿美元,净增了15万就业职位。1988年汉城奥运会使韩国的全年旅游人数净增了5%。而知名度颇高的全球性事件给城市形象定位带来的潜在价值更是难以估算。嘎纳电影节成就了一个闻名遐迩的浪漫迷人的法国小城,巴西狂欢节、西班牙人的斗牛节、维也纳的音乐节,都是成功操作的经典案例。在中国,博鳌亚洲论坛的创立与发展,是对事件管理概念完美的诠释。这个整合了旅游观光业、地产业、交通运输业、会议展览业、文艺演出业、咨询业、建筑设计业等行业的特殊事件,反映了新一代事件策划管理人才全球意识的觉醒、对现代崭新管理理念的认可与创造性应用、对重大事件的经济和历史性视角的敏锐发现,以及对事件全球资源的整合与把握。事件管理学科已成为现代MBA教学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事件管理教育也成为管理学科中为最迅猛发展的领域。
当世界将目光转向伟大的中国,全球事件管理产业巨头也紧随世界500强在北京、上海等城市首先安营扎寨。我们看到很多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各重大事件的制作商名单中:JACK-MOR-TON制作的香港回归庆典;奥美、OCTAGON等活跃在上海新建的新会展中心。登陆中国的事件包括全球选美大赛、嘉年华、NBA、F1、特奥会、奥运会、世界博览会、世界级体育赛事、西方节庆和其它数百种世界行业展会,令人目不暇接。事件亲吻中国,必然促成新意迭出的事件文化和时尚,成为改革开放中华夏的又一道眩目风景。
二、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新理念
事件管理需要用整合事件营销传播的方法(integrated event marketing communications,IEMC)。“整合事件营销传播”基于“整合营销传播”(IMC),又超越“整合营销传播”。
IMC的开展,是20世纪90年代市场营销界最为重要的发展,也得到了企业界和营销理论界的广泛认同。美国广告公司协会(American Asso,clarion of Advertising Agencies,4As)是这样给整合营销传播进行定义(Turn,2006):“整合营销传播是一个营销传播计划概念,要求充分认识用来制定综合计划时所使用的各种带来附加值的传播手段——如普通广告、直接反映广告、销售促进合公共关系——并将之结合,提供具有良好清晰度、连贯性的信息,使传播影响力最大化。”可以看出,這一定义是着重于促销组合的角度,强调了IMC是为了提供明确的、一致的和最有效的传播影响力。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大众对信息接受的模式是:遗忘和过滤99%,记住只有1%。厂商以为通过广告等手段告诉了大众一个完整的产品信息,这只是厂商的一相情愿。大众在超量的信息刺激下,对产品印象是零散和模糊的,所以厂商要把各种传播手段加以整合,使大众头脑中的一个个“零散的1%”最终能在头脑中凑成一个厂商想要的99%——这就是IMC理论提出的现实背景与理论依据。
借用IMC播理论的先驱、全球第一本整合营销传播专著的第一作者舒尔茨(Schulm,Don E.,1992)教授的定义(Shultz,1992),可以给IEMC定义如下:“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是一种看待事物整体的新方式,它是通过一定的主题重新编排的信息传播,使各类利益相关者在事件参与过程中充分体验,并运用事件管理的独特工具,如商务接待(corporate hospitality)、赞助权利(sponsorshiprights)、善因营销(cause-related marketing)等,来实现提升对品牌、产品、理念和组织的感知和认同。”
IEMC相对IMC,突出地拥有以下四方面的特点:
第一,项目的事件性。IEMC中都有一个明确的“事件”,而IMC中则不一定。
第二,事件的主题性。IEMC中的事件都有一个特定主题,而IMC中即使有事件也不一定要求为它设计明确的主题。为演绎该主题,事件策划方往往赋予事件过程以一定的艺术魅力和文化内涵。
第三,参与的体验性。事件从特征上讲是转瞬即逝的,出席事件的人也同样是事件的一部分,在事件被生产的同时即被消费和体验。参与者为产品做出了贡献,而旁观者同样也会影响到彼此。
第四,管理的综合性。“事件”的一个重要表现在于其对象的普遍性和所涉领域的宽泛性:它既可能是基于政府机构、企业、社会组织的大中小型活动,也可能是对家庭、个人提供的微观及个性化服务。事件发生的规模及其客体既可能 是一个人,也可能是数十人、上百人或成千上万人。大型事件管理导演出气势恢弘博大、影响深刻的宏观社会事件;小型事件管理演绎出周到细腻、令人刻骨铭心的微观社会事件。事件管理是一门典型的多学科、跨学科的综合性的管理科学。
三、几对方法比较:IEMC与IMC、广告、公关、品牌、营销等
關于广告、公关、品牌、营销间的比较,世界广告网站(Ads of the world.com)已有经典论述,结合中国人的理解,改编如下:
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生。你走过去对她说,“我喜欢你,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称之为营销中直复营销(Direct Marketing);
你和一帮朋友去一个聚会,看见一个女生。你的一个朋友走过去,指着你对那个女生说:“他对你有好感,这个人不错,你们交个朋友吧。”我们称之为广告(Advertising);
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生。你站起来掭直自己的领带,走过去为她点了一杯饮料。你为她开门,为她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提包,开车送她回家,然后说:“顺便一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们称之为公关行为(PR);
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生。她走过来对你说,“听说你这个人不错,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称之为品牌效应(Branding)。
在此,我们再将它延伸: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女生,你设法参与了与她多次的见面机会,不断增强她对你的知觉和好感,则是整合营销传播(IMC);如果你专门为自己(或为她)设计了一场生日派对,创造你们两个共同见面机会,彼此增强好感,并当众表白自已对她的爱意,那样就是运用了整合事件营销传播(IEMC)的方法了。
四、三种关系处理
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新方法的运用需要处理好以下三方面关系:事件效率与效益的关系;创造与利用事件的关系;以及事件与日常活动的关系。
第一,事件效率与效益的关系。整合事件营销传播中需要考虑两个关键的方面:事件如何向其市场进行传播;事件如何成为企业的传播工具(Masterman,and Wood,2006)。前者涉及“效率”(efficiency),后一个涉及“效益”(effectiveness)范畴。效率范畴,或“事件如何向其市场进行传播”,是一个“how to do”方面的问题,与“我们是否将此事做对了”命题有关;效益范畴,或“事件如何成为企业的传播工具”是一个“what to do”方面的问题,与“我们是否在做对的事”命题有关。如果我们非常有效率地实施了一项本不该做的事件,那本身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件。所以,“whatto do”比“how to do”命题要难回答。首先要进行事件的开发,确定“做什么”,然后才是“怎么做”——事件的传播问题。
第二,创造与利用事件的关系。事件开发无外乎两种方式——创造新事件或利用现有事件。申奥、申博都是利用事件;中国在法国巴黎首度举办中国节,是创造事件。事件有双方——事件主办方和承办方,或事件主办方和赞助方。也可以说,承办方和赞助方都是在利用事件;而主办方是在创造事件。当然,也有例外,如果主办方是在重复进行一个事件,那么,也可以说是在利用一个例行的事件,如产品发布会(可能主题、产品不同);如果非为事件承办方和赞助方,而在事件进行过程中“搭便车”,就可称为事件借力方或“插花营销”行为(ambush marketing,或译埋伏营销、伏击营销)。如2004年欧洲杯之前以及期间,耐克在布拉格等整个欧洲主要城市中都置放了巨型的仿制足球。这种创新的战术,以活动本身和其赞助商阿迪达斯为目标,已越来越多地被使用并受到所有活动组织者和赞助商的关注。
第三,事件与日常工作的关系。全球一体化经济、科技的迅速传播,全球性文化的普及等,为事件产业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事件管理是一门高知识与高技术含量的管理活动,是一项集创意策划、系统运筹、技术运用及社会经济与政治资源全面调动与协调的高智力管理活动。但无论如何,整合事件营销传播只是一种塑造组织形象的一种综合性的方式而已,具有明显的动态项目的特征,不能取代组织日常的形象与公关方面的活动。每个企业都不可能通过一次事件来传播所有的信息,也不可能使目标受众通过一次体验就完全理解和企业的精神。因此,在企业确定了品牌的形象和定位,确立了企业的传播目标和方式后,需要确定每种方式的传播频率。从事件的角度来讲,即企业应该隔多久举办或赞助一次事件,从而将统一的信息反复且具有规律地传递给公众。只有当事件具有了精神和持续力后,组织才能顺利地利用事件来获得传播的成功。
五、四种实现图式

事件管理中最重要的六个元素就是:特殊的体验者(Special Experiencer)、特殊的地点(SpecialVenue)、特殊的体验(Special Experience)、特殊的主题名称(Special Name)、特殊的时间(SpecialTime),以及特殊的精神(Special Spirit)。这样,此六个英文单词的首字母拼在一起,又正好形成了“EVENTS”(即“事件”),由此可以形成“6S EVEN-TS模型”:每个特定元素都由一个小三角代表(图1),而当6个三角聚合在一起,就形成了2个六边形,小的六边形就是由特定元素组成的事件(Events),而大的六边形代表事件效应的放大。也就是说,通过这6个元素的相互作用,能够将原有的事件效应放大,使原本转瞬即逝的事件效应得到延伸。同时,由6个单一的三角组合为复杂的六边形的过程,就是确定这些“特定元素”并选择最优的方式将这些元素融合在一起的过程,即事件管理的过程。

事件有三方,事件主办方、赞助方和借力方。企业可以策划在合适的事件中担当合适的角色,通过各种事件来邀请合适的人士在合适的时间到合适的地点进行合适的体验,从而引起各方利益相关者的关注,实现企业的传播目标。整合事件营销传播的“IEMC流程”如图3所示。

由图1、图2、图3,便形成了一个两维基于“6S EVENTS模型”、“IEMC流程”的“IEMC管理矩阵体系”(见图4)。事件主办方、赞助方及借力方的整合事件营销传播管理成功的关键分别在于基于6S EVENTS模型的事件策划:创造一个事件;基于6S EVENTS模型的权利开发:设计双赢关系;以及基于6S EVENTS模型的事件切入:创新三赢事实。
责任编辑:黄四明
关键词:整合事件营销传播;事件管理
中图分类号:F713.5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723X(2008)06-0037-04
一、事件与事件管理的提出
事件管理(events management)产生于80年代,最早产生于美国。在很短的时间里,事件管理不仅成为一门实用性很强的科学,而且成为一个独特的行业。按照世界特殊事件协会主席戈特布莱特(Goldblatt)博士的定义(Bowdin,2006),为了庆祝、教育、营销、宣传、娱乐的各种公共聚会就是事件管理行业的产品。事件管理行业涵盖了精心策划的文化、娱乐、营销、宣传、体育、政治和商业事件。从奥运会、世界杯、世界博览会、跨国公司全球巡回展到城市文化艺术节,从公园、广场和历史名胜地的演出到政府的公共聚会,从小型会议、婚礼到万人观赏的比赛,从公司促销到特殊事件旅游,从社区活动、慈善捐款到长城下的公演,事件管理以其管理的科学性与事件活动所具有的独特的魅力和文化内涵相结合,在迅速改变着受众的习惯、品位、记忆、理解的同时,完成对事件品牌、形象概念的成功营销。华盛顿、纽约、慕尼黑、维也纳、米兰、罗马、汉城、香港等这些全球事件之都,在政治、商业、娱乐、时装、艺术、会展、体育诸多领域中各领风骚,争奇斗艳。
在美国,仅事件管理产业中的国际会议与国际展览管理部分中,就有250家公司的营业额超过1亿美元。整个产业总产值高达2000亿美元。1996亚特兰大奥运会仅在城建项目即有20亿美元的收入。拥有12000多个国际机构、非盈利组织、政府协会的华盛顿特区,事件管理业的重要地位已和旅游业、律师业不相上下,三大行业并驾齐驱。2000悉尼奥运会雇用了近千名事件管理官员,使澳大利亚国民总产值增加了73亿美元,净增了15万就业职位。1988年汉城奥运会使韩国的全年旅游人数净增了5%。而知名度颇高的全球性事件给城市形象定位带来的潜在价值更是难以估算。嘎纳电影节成就了一个闻名遐迩的浪漫迷人的法国小城,巴西狂欢节、西班牙人的斗牛节、维也纳的音乐节,都是成功操作的经典案例。在中国,博鳌亚洲论坛的创立与发展,是对事件管理概念完美的诠释。这个整合了旅游观光业、地产业、交通运输业、会议展览业、文艺演出业、咨询业、建筑设计业等行业的特殊事件,反映了新一代事件策划管理人才全球意识的觉醒、对现代崭新管理理念的认可与创造性应用、对重大事件的经济和历史性视角的敏锐发现,以及对事件全球资源的整合与把握。事件管理学科已成为现代MBA教学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事件管理教育也成为管理学科中为最迅猛发展的领域。
当世界将目光转向伟大的中国,全球事件管理产业巨头也紧随世界500强在北京、上海等城市首先安营扎寨。我们看到很多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各重大事件的制作商名单中:JACK-MOR-TON制作的香港回归庆典;奥美、OCTAGON等活跃在上海新建的新会展中心。登陆中国的事件包括全球选美大赛、嘉年华、NBA、F1、特奥会、奥运会、世界博览会、世界级体育赛事、西方节庆和其它数百种世界行业展会,令人目不暇接。事件亲吻中国,必然促成新意迭出的事件文化和时尚,成为改革开放中华夏的又一道眩目风景。
二、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新理念
事件管理需要用整合事件营销传播的方法(integrated event marketing communications,IEMC)。“整合事件营销传播”基于“整合营销传播”(IMC),又超越“整合营销传播”。
IMC的开展,是20世纪90年代市场营销界最为重要的发展,也得到了企业界和营销理论界的广泛认同。美国广告公司协会(American Asso,clarion of Advertising Agencies,4As)是这样给整合营销传播进行定义(Turn,2006):“整合营销传播是一个营销传播计划概念,要求充分认识用来制定综合计划时所使用的各种带来附加值的传播手段——如普通广告、直接反映广告、销售促进合公共关系——并将之结合,提供具有良好清晰度、连贯性的信息,使传播影响力最大化。”可以看出,這一定义是着重于促销组合的角度,强调了IMC是为了提供明确的、一致的和最有效的传播影响力。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大众对信息接受的模式是:遗忘和过滤99%,记住只有1%。厂商以为通过广告等手段告诉了大众一个完整的产品信息,这只是厂商的一相情愿。大众在超量的信息刺激下,对产品印象是零散和模糊的,所以厂商要把各种传播手段加以整合,使大众头脑中的一个个“零散的1%”最终能在头脑中凑成一个厂商想要的99%——这就是IMC理论提出的现实背景与理论依据。
借用IMC播理论的先驱、全球第一本整合营销传播专著的第一作者舒尔茨(Schulm,Don E.,1992)教授的定义(Shultz,1992),可以给IEMC定义如下:“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是一种看待事物整体的新方式,它是通过一定的主题重新编排的信息传播,使各类利益相关者在事件参与过程中充分体验,并运用事件管理的独特工具,如商务接待(corporate hospitality)、赞助权利(sponsorshiprights)、善因营销(cause-related marketing)等,来实现提升对品牌、产品、理念和组织的感知和认同。”
IEMC相对IMC,突出地拥有以下四方面的特点:
第一,项目的事件性。IEMC中都有一个明确的“事件”,而IMC中则不一定。
第二,事件的主题性。IEMC中的事件都有一个特定主题,而IMC中即使有事件也不一定要求为它设计明确的主题。为演绎该主题,事件策划方往往赋予事件过程以一定的艺术魅力和文化内涵。
第三,参与的体验性。事件从特征上讲是转瞬即逝的,出席事件的人也同样是事件的一部分,在事件被生产的同时即被消费和体验。参与者为产品做出了贡献,而旁观者同样也会影响到彼此。
第四,管理的综合性。“事件”的一个重要表现在于其对象的普遍性和所涉领域的宽泛性:它既可能是基于政府机构、企业、社会组织的大中小型活动,也可能是对家庭、个人提供的微观及个性化服务。事件发生的规模及其客体既可能 是一个人,也可能是数十人、上百人或成千上万人。大型事件管理导演出气势恢弘博大、影响深刻的宏观社会事件;小型事件管理演绎出周到细腻、令人刻骨铭心的微观社会事件。事件管理是一门典型的多学科、跨学科的综合性的管理科学。
三、几对方法比较:IEMC与IMC、广告、公关、品牌、营销等
關于广告、公关、品牌、营销间的比较,世界广告网站(Ads of the world.com)已有经典论述,结合中国人的理解,改编如下:
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生。你走过去对她说,“我喜欢你,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称之为营销中直复营销(Direct Marketing);
你和一帮朋友去一个聚会,看见一个女生。你的一个朋友走过去,指着你对那个女生说:“他对你有好感,这个人不错,你们交个朋友吧。”我们称之为广告(Advertising);
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生。你站起来掭直自己的领带,走过去为她点了一杯饮料。你为她开门,为她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提包,开车送她回家,然后说:“顺便一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们称之为公关行为(PR);
你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一女生。她走过来对你说,“听说你这个人不错,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称之为品牌效应(Branding)。
在此,我们再将它延伸: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女生,你设法参与了与她多次的见面机会,不断增强她对你的知觉和好感,则是整合营销传播(IMC);如果你专门为自己(或为她)设计了一场生日派对,创造你们两个共同见面机会,彼此增强好感,并当众表白自已对她的爱意,那样就是运用了整合事件营销传播(IEMC)的方法了。
四、三种关系处理
整合事件营销传播新方法的运用需要处理好以下三方面关系:事件效率与效益的关系;创造与利用事件的关系;以及事件与日常活动的关系。
第一,事件效率与效益的关系。整合事件营销传播中需要考虑两个关键的方面:事件如何向其市场进行传播;事件如何成为企业的传播工具(Masterman,and Wood,2006)。前者涉及“效率”(efficiency),后一个涉及“效益”(effectiveness)范畴。效率范畴,或“事件如何向其市场进行传播”,是一个“how to do”方面的问题,与“我们是否将此事做对了”命题有关;效益范畴,或“事件如何成为企业的传播工具”是一个“what to do”方面的问题,与“我们是否在做对的事”命题有关。如果我们非常有效率地实施了一项本不该做的事件,那本身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件。所以,“whatto do”比“how to do”命题要难回答。首先要进行事件的开发,确定“做什么”,然后才是“怎么做”——事件的传播问题。
第二,创造与利用事件的关系。事件开发无外乎两种方式——创造新事件或利用现有事件。申奥、申博都是利用事件;中国在法国巴黎首度举办中国节,是创造事件。事件有双方——事件主办方和承办方,或事件主办方和赞助方。也可以说,承办方和赞助方都是在利用事件;而主办方是在创造事件。当然,也有例外,如果主办方是在重复进行一个事件,那么,也可以说是在利用一个例行的事件,如产品发布会(可能主题、产品不同);如果非为事件承办方和赞助方,而在事件进行过程中“搭便车”,就可称为事件借力方或“插花营销”行为(ambush marketing,或译埋伏营销、伏击营销)。如2004年欧洲杯之前以及期间,耐克在布拉格等整个欧洲主要城市中都置放了巨型的仿制足球。这种创新的战术,以活动本身和其赞助商阿迪达斯为目标,已越来越多地被使用并受到所有活动组织者和赞助商的关注。
第三,事件与日常工作的关系。全球一体化经济、科技的迅速传播,全球性文化的普及等,为事件产业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事件管理是一门高知识与高技术含量的管理活动,是一项集创意策划、系统运筹、技术运用及社会经济与政治资源全面调动与协调的高智力管理活动。但无论如何,整合事件营销传播只是一种塑造组织形象的一种综合性的方式而已,具有明显的动态项目的特征,不能取代组织日常的形象与公关方面的活动。每个企业都不可能通过一次事件来传播所有的信息,也不可能使目标受众通过一次体验就完全理解和企业的精神。因此,在企业确定了品牌的形象和定位,确立了企业的传播目标和方式后,需要确定每种方式的传播频率。从事件的角度来讲,即企业应该隔多久举办或赞助一次事件,从而将统一的信息反复且具有规律地传递给公众。只有当事件具有了精神和持续力后,组织才能顺利地利用事件来获得传播的成功。
五、四种实现图式

事件管理中最重要的六个元素就是:特殊的体验者(Special Experiencer)、特殊的地点(SpecialVenue)、特殊的体验(Special Experience)、特殊的主题名称(Special Name)、特殊的时间(SpecialTime),以及特殊的精神(Special Spirit)。这样,此六个英文单词的首字母拼在一起,又正好形成了“EVENTS”(即“事件”),由此可以形成“6S EVEN-TS模型”:每个特定元素都由一个小三角代表(图1),而当6个三角聚合在一起,就形成了2个六边形,小的六边形就是由特定元素组成的事件(Events),而大的六边形代表事件效应的放大。也就是说,通过这6个元素的相互作用,能够将原有的事件效应放大,使原本转瞬即逝的事件效应得到延伸。同时,由6个单一的三角组合为复杂的六边形的过程,就是确定这些“特定元素”并选择最优的方式将这些元素融合在一起的过程,即事件管理的过程。

事件有三方,事件主办方、赞助方和借力方。企业可以策划在合适的事件中担当合适的角色,通过各种事件来邀请合适的人士在合适的时间到合适的地点进行合适的体验,从而引起各方利益相关者的关注,实现企业的传播目标。整合事件营销传播的“IEMC流程”如图3所示。

由图1、图2、图3,便形成了一个两维基于“6S EVENTS模型”、“IEMC流程”的“IEMC管理矩阵体系”(见图4)。事件主办方、赞助方及借力方的整合事件营销传播管理成功的关键分别在于基于6S EVENTS模型的事件策划:创造一个事件;基于6S EVENTS模型的权利开发:设计双赢关系;以及基于6S EVENTS模型的事件切入:创新三赢事实。
责任编辑:黄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