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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音乐美育;钢琴审美教育;钢琴混合模式;核心素养
[中图分类号]G64242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2233（2021）11-0036-04
钢琴教育作为音乐教育之基础，一直以来承载代表着艺术学科教育的基础性、规模性和牵引性。无论作为高等艺术院校的必修课程还是作为幼儿音乐启蒙的必备手段，钢琴教育都能够有效地提高学生的专业技能和艺术修养。就钢琴演奏而言，长期以来它有着“高冷”的外形，“精英化”“小众化”的特性，秉承的是“一对一”面授教学模式。然而，在2020庚子初春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之后，“我们再也回不到疫情发生之前的教与学状态了”。2020年5月14日，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司长吴岩在新闻发布会上明确指出：网课教学在经历了疫情期的“井喷式”发展后，“融合了‘互联网+’‘智能+’技术的在线教学已经成为中国高等教育和世界高等教育的重要发展方向。”[1]如今，无论从平台建设到课程内容，从单一固守到灵活变通，混合模式的钢琴教育已有了全新的认知和定义，并且在课程实践的拓展和有效利用信息技术工具与钢琴教学深度融合方面均具有了更加丰富的教学形态和新的学术意义。
钢琴混合模式的教与学，是把面授教学与多媒体技术手段相结合的一种方式，它在保留传统教学的基础上，借助网络平台对课程进行教学资源的优势重组，把不同的学习方式和教学要素进行科学的、有针对的结合，形成一种有前瞻性、可持续发展、多学科交叉融合的教学模式。“混合模式在提高教与学的效率以及实现教与学的灵活互动方面均得到大幅度提高”，实现了线上线下课堂的自由翻转。[2]但钢琴混合模式的教与学并不能简单地理解成是信息技术的粗浅处理和应用，更不能理解成是教学形式的简单组合，它是一种从教学理念到教学设计再到教学组织方式的综合性改变。
21世纪，互联网的广泛普及和计算机技术的日新月异使“翻转课堂”在教育领域备受关注并被广泛采用。它的特点是具有很强的实操性，提倡学生在课前把教师布置的学习计划进行自我学习，强调培养学生主动学习、独立思考、积极表达的能力。翻转课堂式教学充分展现了以“教师为中心”向以“学生为中心”的转变。课堂上教师和学生的角色发生变化，即学生成为課堂的主体，成为知识的主动建构者;教师不再充当知识的单一灌输者，而成为促进学生知识的引导者。由此，“课堂变成了教师与学生之间或学生与学生之间互动的场所”[3]、知识内化的场所——教师答疑解惑、指点完善，学生协作探讨、制定目标、研究对策，等等。
图表一：传统课堂与翻转课堂对比图
“雨课堂”是学堂在线与清华大学在线教育办公室于2016年共同研发推出的一款智慧教学工具，是学堂在线“在混合式教学模式创新方面进行的探索和尝试”，它“将复杂的信息技术手段融入到PowerPoint和微信”，在课前预习与课堂教学之间建立起教师组织引导、学生自主学习的三维一体式混合模式，“其目的是全面提升课堂教学体验，让师生互动更多、教学更为便捷”[4]。比如，教师在课前“将带有MOOC视频、谱例、语音的预习课件推送到学生手机……;课堂上实时答疑、弹幕互动……它科学地覆盖了课前-课上-课后的每一个教学环节，为师生提供完整立体的数据支持、个性化报表、自动任务提醒等，使教与学更为明了。”[5]
2020初春，疫情突如其来，在国家“停课不停学”方针指引下，全国各大高校开始全面推行雨课堂在线教学，并辅以腾讯会议、微信、QQ、抖音等多种APP平台工具进行线上教学，包括校外各种培训机构也纷纷出台各自有特色、有针对性的线上教学方式。本研究对四川音乐学院声乐表演专业学生的副科钢琴和钢琴伴奏课，以及青少年宫键盘集体课分别进行阐述分析。
副科钢琴作为专业艺术院校的必修课程，一直具有基础性、工具性和普识性的特点。它重在基础，强调普识，一般以两年为学习期，课时设置是一对二（两人一节课时）。疫情期的钢琴线上教学，雨课堂主要功用是完成上课打卡、学生点名、课中随机抽查、发弹幕提问等任务，让教师随时掌握学生在线的学习状态。另一方面，不同于线下教学的随意性、独立性，钢琴线上教学需要老师事先做好PPT课件并上传雨课堂，诸如谱例、弹奏要点、乐句分析、音乐风格讲解等，并进行统一讲解。笔者在疫情期间的钢琴教学一共做了十一个PPT课件，内容涵盖了曲式曲风分析，作曲家、演奏家简述，古今中外音乐文献介绍，弹奏技法、弹奏要点讲解等内容。更为重要的是，在演示文稿中把中外诗歌、绘画建筑、弦乐重奏、交响乐以及多声部音乐内容贯穿其中，一方面使线上教学内容变得丰富和可操作，以此弥补不能线下面授带来的不可控;另一方面对提升学生的音乐审美能力、艺术鉴赏力大有裨益。如此信息含量大、内容丰富立体的教学形式是以往在线下面授课程中几乎达不到的。但钢琴教学仅仅讲理论是行不通的，毕竟它是一门非常重实践、讲实操的课程。疫情期间学生的钢琴学习，除了每周一次大课（两个课时）集体讲解之外，教师还需要布置相应的弹奏作业供学生课后练习，学生练习后以微信视频或录制音频的方式向老师提交作业打卡，老师检查后通过微信语音对学生进行评价和讲解，如果出现一些普遍性的问题，那么老师会在下一次的雨课堂上课时对该问题进行重点讲解和示范。线下课程，教师更多的是针对学生弹奏上的具体技术问题进行指点和示范，而线上课程，教师与学生相隔“千里”，如何设计课件、如何调整长期固有的线下小课思维模式以适应线上教学，成为每位钢琴教师新的课题。
钢琴伴奏课在国内又称为艺术指导课，也称为钢琴协作课（钢琴与声乐、钢琴与器乐），称谓与界定不属于本研究范围，在此不做赘述。然而无论是哪一种称谓，都决定了钢琴的角色不再是独奏，而是与演唱（奏）者共同完成音乐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和再度创造者。钢琴伴奏课相较于副科钢琴，有着更显著的特殊性，以声乐演唱为例：其一，它需要演唱者和钢琴伴奏者合作，在同一时间、同一场域、同时完成;其二，演唱者和钢琴伴奏者之间需要事前达成默契，即对一部声乐作品的风格、语种、调式调性、情感表达、乐句呼吸的转换等进行分析讨论，达成共识;其三，钢琴伴奏有时是演唱者的绿叶，有时是演唱者的助推剂，有时跟演唱者又是“势均力敌”的同伴，这种多重角色的互换，需要的是钢琴伴奏者敏锐的洞察力和全面的艺术修养，这也是最难的一点。
在疫情期间，如果要求身处不同地方的演唱者和伴奏者共同在线并较好地完成一首声乐作品非常困难，原因是网络的传输会有声音的延迟;网络的不稳定、卡顿会使彼此听不清楚节奏以及旋律的走向，从而导致双方的节拍律动不在同一个节拍点。诸如此般，何谈完整地展示一首声乐作品？因此，合理运用翻转课堂教学成为必然。四川音樂学院声乐系在疫情期间的钢琴伴奏课就采用了录制音频的形式，它从四个方面入手：第一，学生根据专业老师布置的声乐作品在课前准备熟练，包括旋律的熟练、歌词理解和语言的大致准确（西洋歌曲）;第二，伴奏老师根据学生提供的曲目进行音（视）频录制，并对伴奏中的基本速度、演唱情感、调式调性，乐句强弱、和声配奏功能转换等作简要的讲解;第三，学生根据伴奏老师提供的音（视）频进行演唱练习直至完全熟练掌握;第四，学生再次录制完整带有演唱和伴奏的音（视）频上传给专业老师和钢琴伴奏老师进行打卡，老师们根据学生的音（视）频情况逐一指点，并在课堂中统一讲解、讨论并答疑。
成都市青少年宫作为一所有着悠久历史的校外教育机构，从2015年开始，钢琴课采用键盘集体课方式，以电子钢琴作为教学工具。它的教学形式采用一名教师带领5—8名学生同时面对面集体授课，学生年龄以5—10岁为主。课堂上多采用齐奏、合奏、协奏等方法教学。自开设键盘集体课以来，一直以课堂形式丰富多样，课程内容生动活泼、互动性强而被广泛采纳。
疫情期间，键盘集体课由教师提前做好PPT课件，通过腾讯课堂、小鹅通、瞩目等线上APP平台进行远程上课活动。首先，教师课前要将课堂内容的视频、音频、图片及相关信息汇总后，做出图文并茂、浅显易懂并带有卡通、动漫风格、适合低龄段儿童学习的PPT课件，增加线上课堂生动有趣的同时，又避免线上课程在讲技术、技巧性知识点时带来的枯燥;其次，在讲解奏法和学生弹奏的环节，需要教师以邀请的方式让学生单个表演，再由老师根据出现的问题进行统一讲解。经过疫情前期的反复测试和实操后，老师们发现，线上集体课程不能仅限于课堂1小时的教学，更多的功夫还在于课后学生练习后的不断打卡还课，以及老师及时点评这些互动的交流环节上面。如此种种，使疫情期间的师生交流变得更加紧密和亲切。老师不仅是课堂上的老师，还参与到学生线下的练琴过程中，致使课堂的丰富性、多样性，课后的互动性、及时性在疫情期间键盘集体课教学中得到空前的提高和完善。
“教学有法，教无定法，妙在灵活，贵在创造。”2015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出台，强调“各级教育部门和各类学校要把师资队伍建设作为美育工作的重中之重，努力建设一支高素质的美育教师队伍。”而“教师素养是教学实施成效的关键，教师审美素养的发展是学生审美素养形成的重要保障。”因此，教师审美素养的提升和完善是“时代之需、现实之需、教育之需。”[6]
“从‘音乐美育’到‘音乐审美教育’再到‘以审美为核心的音乐教育’可以称为20世纪初叶以来中国近现代学校音乐教育曲折的发展历程中的各阶段的核心主题词”，[7]它是伴随着现代美育思想的产生而形成的。作为高校钢琴教育工作者，一方面要不断提高和更新专业知识及教学技能，另一方面在人文素养、审美素养的提升和完善上更不能小觑。因为它是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关键所在，是促进教育深化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是2016年9月颁发的《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的六个方面。“核心素养的提出引发了教育界的深化改革”，教师开始重新审视“从人的角度来思考教育、定位教育”的内涵，重新思考怎么把“教学当作艺术对待，以审美的态度看待学生，创造诗意的教学环境。”[8]而将钢琴教学艺术地融入教育中，是钢琴教师教育审美素养的关键所在。钢琴教学不是简单的技巧技能复制和哲理空谈，其本质是生命经验的传递。正如在《荣格谈人生信仰》里指出的——“精神并不存在于概念中，而是在于行为和事实里。”[9]就钢琴教学混合模式为例，笔者以为教师应做到：
1立足传统教学，并在此基础不断超越，将批判性思维、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合作创新以及熟练运用新媒体技术的能力融入教学环节中。经过了疫情期的线上课程，难道谁还能很“自豪”地说自己不懂基本的电脑操作、不懂PPT课件制作？它可是21世纪的教师应具备的基本素养[10]。
2以学生为中心，要不断充实和更新教学技能，要有正确的教学观和较全面的知识结构，要有娴熟运用信息数据技术并进行处理的能力，要有思辨力。后疫情期，在翻转课堂式教学的运用上，笔者认为完全可以延续疫情期的方式——学生在课前做好对于演奏（唱）曲子的资料查找、技术重难点的分类和需要采取的练习方式等知识的收集，引导学生学会学习。
3具备坚定的教学信念，不人云亦云，要坚持真理，敢于挑战“权威”，将个性化的教学理念和我国从古至今崇尚的“因材施教”教育理念充分融合。作为教师，要具备同理心，站在学生的角度看待教学上的一些问题，多肯定、多赞扬、多欣赏学生。 4要有较全面的学科教学架构，要有良好的教学设计能力以及灵活的课堂教学管理能力，在教学中做到时时更新，时时验证。世界是辨证发展的，我们的教学也不能固步自封，教师要有走出“舒适圈”的勇气和眼界，不断丰富自身的人文知识、多媒体实操知识。
5尊重“文化艺术的多样性”，懂得欣赏美、感知美，要具有一双敏锐发现美的眼睛，更要有“评价美的意识和能力”。[11]
1音乐美育在钢琴教学中的运用
“音乐的本质是艺术，艺术的本质是审美”，技术最终服务于艺术。“艺术教育是美育最主要的内容和途径，音乐教育是艺术教育最重要的形式之一，因而审美功能在音乐教育的诸多功能中居于首位。其最终目的是以‘艺’养心，以‘美’化人。”[12]“‘音乐美育’的思想，即音乐教育被视作为美育的重要内容与形式在人的全面培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一直作为一条明显的主线在贯穿延伸，集中体现在不同时期政府颁布的教学指导文件中和音乐教育学者的相关观念表述之中。正确认识‘音乐美育’的内涵，将有助于建立中国特色的音乐教育哲学理论。”[13]
我们的钢琴教育亦应如此。
钢琴教学技术与艺术需要完美统一，它是需要反复练习和强化的，“而练习的本身也蕴含着技术和艺术的统一”[14]，它是美学与哲学的高度融合。学习钢琴最基本的动机是要从音乐中获得情感的共鸣和提高人文修养，享受弹琴的过程并学会基本的鉴赏能力。它不是快餐文化，而是潜移默化的“润物细无声，让人终生受益不尽。也许学习的过程并不能让我们大多数人成为职业演奏家、音乐家，但教师通过教学达到培养人的目的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2新一代信息技术与网络化教学活动的融合
“2019年初，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作为未来中长期教育的纲领性文件，明确把‘充分利用现代化信息技术，丰富并创新课程形式’作为发展中国教育世界先进水平的优质教育战略任务的重要内容。”[15]目前，钢琴教学模式呈现出多元化发展趋勢，一方面它保留了传统教学模式的独特性、独立性，并在此基础上开拓、延展出更加科学、丰富、现代化的钢琴教学形式。具体表现为：
（1）灵活运用多媒体手段
多媒体教学有助于加强学生对钢琴曲的理解和分析能力，使抽象的音乐形象和理论知识变得立体起来，从而产生情感的共鸣。比如成都市青少年宫后疫情期的键盘集体课，依然保留了PPT课件的制作和多媒体课堂运用。在疫情期，课堂的关注点更多放在如何使课堂生动有趣之上;后疫情期，为了让学生有更加丰富的音乐体验，老师们需要对音乐背景、音乐风格、节奏律动、视听视唱等多种音乐元素进行融汇贯通，这无疑给教师提出了更高要求，同时也带来了非常好的拓展机会和自我完善空间。
（2）翻转课堂的可持续发展
传统的钢琴教学模式主要以教师为主导地位，教师在课堂上讲解技法技能、音乐理论知识以及示范教学片段，学生根据教师要求进行课后练习，学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未能完全释放。引入了翻转课堂教学后，学生首先在课前对布置的曲子进行自我学习（查资料、搜文献、读谱、分析乐谱的结构层次等），课堂上教师再针对学生的问题进行重点讲解并答疑，从而给予了学生更多开展互动学习的时间和空间。比如：根据学生的钢琴基础水平和学习进度进行分组搭配，让同学之间、组与组之间互相观摩、互相交流，共同探讨在习琴实操中遇到的问题，取长补短，彼此成就。这样既有利于学生演奏技能和理解力的提高，又提升了教学效果。
（3）创造丰富的线上线下实践机会
音乐是表演艺术，只有把学习的知识和技能运用到实践中，才能真正成就音乐，成就演奏者，成就音乐梦想。因此，教师应有意识地给学生提供多元化的展示平台，如线下利用学院各音乐厅和排练厅，积极开展丰富多样的教学实践音乐会，让学生在舞台上完成自己的演奏、完成对自己的肯定，从而提高并拓展他们的舞台表现力、心理把控力、整体协调力等综合能力。另一方面利用MOOC、抖音、短视频等线上平台，定期推送一些有针对性的课堂教学小视频，拓展教学空间，扩大宣传推广力度，这样双管齐下的方式既开阔了学生的视野，丰沛了内心世界，无形中又“培养了学生的文化自信”。[16]
21世纪的钢琴教育一定是多元融合的，无论是多媒体在线平台的教学模式，还是线上线下自由翻转的教学模式，都形成了多媒介、跨学科、混合传播的态势。一方面，我们要适应新时代背景下，特别是后疫情期大趋势所造就的教学特点;另一方面，我们也要看到音乐艺术的独特性和在线模式的局限性。更为重要的是，我们要立足音乐审美视域，以艺术的眼光和哲理的思维去唤醒学生、激发学生，把音乐美育的精神和内涵灌注在钢琴教育的方方面面，回归教育本质，不断开拓创新，用艺术的、科学的、思辨的方法在新时代背景下走出一条自由翻转的钢琴教育之路。
注释：
[1]张 玲.疫情防控背景下高校“停课不停学”在线教学实践探索[J].大学教育，2020（09）：190—193.
[2]王 厂，管恩京，齐晓妹.基于微课的混合式学习在实验教学中的应用研究[J].中国教育信息化，2018（14）：53—58.
[3]张晓艳.高校混合式教学存在的问题及其改进策略研究[J].工程管理前沿，2019（05）：12.
[4]杨侣珍.探索“雨课堂”在高职院校教学中应用的可行性[J].时代教育，2017（08）：27.
[5]李乃干，孙慧静.雨课堂支持下大学教学个性化和精准化研究——以“大学生创新创业”课程教学为例[J].广西科技师范学院学报，2019（04）：127—131.
[6]李如密，王禧婷.核心素养背景下教师审美素养的提升[J].教师教育论坛，2018（10）：21—24.
[7]代百生.“音乐美育”的内涵与实质[J].美育学刊，2012（04）：7—16.
[8]李如密.教学美的价值及其创造[M].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192—198.
[9]荣 格.荣格谈人生信仰[M].天津：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1：65.
[10]李 娜，张 君.美国教师翻转课堂的素养研究[J].中小学教学研究，2019（01）：90—96.
[11]陈 正.核心素养视域下小学音乐教学中的文化理解[J].文艺生活·下旬刊，2020（04）：232.
[12][13]同[7].
[14]付胜利.“音乐表现力”视域下普通高校钢琴公共课教学的思考与实践[J].陕西教育（高教），2017（10）：35—36.
[15]杨小影，冷楚楚.“智能+钢琴教育”初步构想浅析[J].音乐探索，2020（04）：82—86.
[16]陈晶晶.钢琴教学内容与模式创新研究[J].中国校外教育，2018（22）：11—12.
（责任编辑：庄 唯）
[中图分类号]G64242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2233（2021）11-0036-04
钢琴教育作为音乐教育之基础，一直以来承载代表着艺术学科教育的基础性、规模性和牵引性。无论作为高等艺术院校的必修课程还是作为幼儿音乐启蒙的必备手段，钢琴教育都能够有效地提高学生的专业技能和艺术修养。就钢琴演奏而言，长期以来它有着“高冷”的外形，“精英化”“小众化”的特性，秉承的是“一对一”面授教学模式。然而，在2020庚子初春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之后，“我们再也回不到疫情发生之前的教与学状态了”。2020年5月14日，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司长吴岩在新闻发布会上明确指出：网课教学在经历了疫情期的“井喷式”发展后，“融合了‘互联网+’‘智能+’技术的在线教学已经成为中国高等教育和世界高等教育的重要发展方向。”[1]如今，无论从平台建设到课程内容，从单一固守到灵活变通，混合模式的钢琴教育已有了全新的认知和定义，并且在课程实践的拓展和有效利用信息技术工具与钢琴教学深度融合方面均具有了更加丰富的教学形态和新的学术意义。
一、钢琴混合教学模式特征
钢琴混合模式的教与学，是把面授教学与多媒体技术手段相结合的一种方式，它在保留传统教学的基础上，借助网络平台对课程进行教学资源的优势重组，把不同的学习方式和教学要素进行科学的、有针对的结合，形成一种有前瞻性、可持续发展、多学科交叉融合的教学模式。“混合模式在提高教与学的效率以及实现教与学的灵活互动方面均得到大幅度提高”，实现了线上线下课堂的自由翻转。[2]但钢琴混合模式的教与学并不能简单地理解成是信息技术的粗浅处理和应用，更不能理解成是教学形式的简单组合，它是一种从教学理念到教学设计再到教学组织方式的综合性改变。
（一）翻转课堂（FlippedClass Model）
21世纪，互联网的广泛普及和计算机技术的日新月异使“翻转课堂”在教育领域备受关注并被广泛采用。它的特点是具有很强的实操性，提倡学生在课前把教师布置的学习计划进行自我学习，强调培养学生主动学习、独立思考、积极表达的能力。翻转课堂式教学充分展现了以“教师为中心”向以“学生为中心”的转变。课堂上教师和学生的角色发生变化，即学生成为課堂的主体，成为知识的主动建构者;教师不再充当知识的单一灌输者，而成为促进学生知识的引导者。由此，“课堂变成了教师与学生之间或学生与学生之间互动的场所”[3]、知识内化的场所——教师答疑解惑、指点完善，学生协作探讨、制定目标、研究对策，等等。
（二）雨课堂（Rain Classroom）
“雨课堂”是学堂在线与清华大学在线教育办公室于2016年共同研发推出的一款智慧教学工具，是学堂在线“在混合式教学模式创新方面进行的探索和尝试”，它“将复杂的信息技术手段融入到PowerPoint和微信”，在课前预习与课堂教学之间建立起教师组织引导、学生自主学习的三维一体式混合模式，“其目的是全面提升课堂教学体验，让师生互动更多、教学更为便捷”[4]。比如，教师在课前“将带有MOOC视频、谱例、语音的预习课件推送到学生手机……;课堂上实时答疑、弹幕互动……它科学地覆盖了课前-课上-课后的每一个教学环节，为师生提供完整立体的数据支持、个性化报表、自动任务提醒等，使教与学更为明了。”[5]
二、疫情期使用情况
2020初春，疫情突如其来，在国家“停课不停学”方针指引下，全国各大高校开始全面推行雨课堂在线教学，并辅以腾讯会议、微信、QQ、抖音等多种APP平台工具进行线上教学，包括校外各种培训机构也纷纷出台各自有特色、有针对性的线上教学方式。本研究对四川音乐学院声乐表演专业学生的副科钢琴和钢琴伴奏课，以及青少年宫键盘集体课分别进行阐述分析。
（一）雨课堂之副科钢琴
副科钢琴作为专业艺术院校的必修课程，一直具有基础性、工具性和普识性的特点。它重在基础，强调普识，一般以两年为学习期，课时设置是一对二（两人一节课时）。疫情期的钢琴线上教学，雨课堂主要功用是完成上课打卡、学生点名、课中随机抽查、发弹幕提问等任务，让教师随时掌握学生在线的学习状态。另一方面，不同于线下教学的随意性、独立性，钢琴线上教学需要老师事先做好PPT课件并上传雨课堂，诸如谱例、弹奏要点、乐句分析、音乐风格讲解等，并进行统一讲解。笔者在疫情期间的钢琴教学一共做了十一个PPT课件，内容涵盖了曲式曲风分析，作曲家、演奏家简述，古今中外音乐文献介绍，弹奏技法、弹奏要点讲解等内容。更为重要的是，在演示文稿中把中外诗歌、绘画建筑、弦乐重奏、交响乐以及多声部音乐内容贯穿其中，一方面使线上教学内容变得丰富和可操作，以此弥补不能线下面授带来的不可控;另一方面对提升学生的音乐审美能力、艺术鉴赏力大有裨益。如此信息含量大、内容丰富立体的教学形式是以往在线下面授课程中几乎达不到的。但钢琴教学仅仅讲理论是行不通的，毕竟它是一门非常重实践、讲实操的课程。疫情期间学生的钢琴学习，除了每周一次大课（两个课时）集体讲解之外，教师还需要布置相应的弹奏作业供学生课后练习，学生练习后以微信视频或录制音频的方式向老师提交作业打卡，老师检查后通过微信语音对学生进行评价和讲解，如果出现一些普遍性的问题，那么老师会在下一次的雨课堂上课时对该问题进行重点讲解和示范。线下课程，教师更多的是针对学生弹奏上的具体技术问题进行指点和示范，而线上课程，教师与学生相隔“千里”，如何设计课件、如何调整长期固有的线下小课思维模式以适应线上教学，成为每位钢琴教师新的课题。
（二）翻转课堂之钢琴伴奏
钢琴伴奏课在国内又称为艺术指导课，也称为钢琴协作课（钢琴与声乐、钢琴与器乐），称谓与界定不属于本研究范围，在此不做赘述。然而无论是哪一种称谓，都决定了钢琴的角色不再是独奏，而是与演唱（奏）者共同完成音乐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和再度创造者。钢琴伴奏课相较于副科钢琴，有着更显著的特殊性，以声乐演唱为例：其一，它需要演唱者和钢琴伴奏者合作，在同一时间、同一场域、同时完成;其二，演唱者和钢琴伴奏者之间需要事前达成默契，即对一部声乐作品的风格、语种、调式调性、情感表达、乐句呼吸的转换等进行分析讨论，达成共识;其三，钢琴伴奏有时是演唱者的绿叶，有时是演唱者的助推剂，有时跟演唱者又是“势均力敌”的同伴，这种多重角色的互换，需要的是钢琴伴奏者敏锐的洞察力和全面的艺术修养，这也是最难的一点。
在疫情期间，如果要求身处不同地方的演唱者和伴奏者共同在线并较好地完成一首声乐作品非常困难，原因是网络的传输会有声音的延迟;网络的不稳定、卡顿会使彼此听不清楚节奏以及旋律的走向，从而导致双方的节拍律动不在同一个节拍点。诸如此般，何谈完整地展示一首声乐作品？因此，合理运用翻转课堂教学成为必然。四川音樂学院声乐系在疫情期间的钢琴伴奏课就采用了录制音频的形式，它从四个方面入手：第一，学生根据专业老师布置的声乐作品在课前准备熟练，包括旋律的熟练、歌词理解和语言的大致准确（西洋歌曲）;第二，伴奏老师根据学生提供的曲目进行音（视）频录制，并对伴奏中的基本速度、演唱情感、调式调性，乐句强弱、和声配奏功能转换等作简要的讲解;第三，学生根据伴奏老师提供的音（视）频进行演唱练习直至完全熟练掌握;第四，学生再次录制完整带有演唱和伴奏的音（视）频上传给专业老师和钢琴伴奏老师进行打卡，老师们根据学生的音（视）频情况逐一指点，并在课堂中统一讲解、讨论并答疑。
（三）校外机构键盘集体课
成都市青少年宫作为一所有着悠久历史的校外教育机构，从2015年开始，钢琴课采用键盘集体课方式，以电子钢琴作为教学工具。它的教学形式采用一名教师带领5—8名学生同时面对面集体授课，学生年龄以5—10岁为主。课堂上多采用齐奏、合奏、协奏等方法教学。自开设键盘集体课以来，一直以课堂形式丰富多样，课程内容生动活泼、互动性强而被广泛采纳。
疫情期间，键盘集体课由教师提前做好PPT课件，通过腾讯课堂、小鹅通、瞩目等线上APP平台进行远程上课活动。首先，教师课前要将课堂内容的视频、音频、图片及相关信息汇总后，做出图文并茂、浅显易懂并带有卡通、动漫风格、适合低龄段儿童学习的PPT课件，增加线上课堂生动有趣的同时，又避免线上课程在讲技术、技巧性知识点时带来的枯燥;其次，在讲解奏法和学生弹奏的环节，需要教师以邀请的方式让学生单个表演，再由老师根据出现的问题进行统一讲解。经过疫情前期的反复测试和实操后，老师们发现，线上集体课程不能仅限于课堂1小时的教学，更多的功夫还在于课后学生练习后的不断打卡还课，以及老师及时点评这些互动的交流环节上面。如此种种，使疫情期间的师生交流变得更加紧密和亲切。老师不仅是课堂上的老师，还参与到学生线下的练琴过程中，致使课堂的丰富性、多样性，课后的互动性、及时性在疫情期间键盘集体课教学中得到空前的提高和完善。
三、后疫情期的思考和方向
（一）钢琴教师教育
“教学有法，教无定法，妙在灵活，贵在创造。”2015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出台，强调“各级教育部门和各类学校要把师资队伍建设作为美育工作的重中之重，努力建设一支高素质的美育教师队伍。”而“教师素养是教学实施成效的关键，教师审美素养的发展是学生审美素养形成的重要保障。”因此，教师审美素养的提升和完善是“时代之需、现实之需、教育之需。”[6]
“从‘音乐美育’到‘音乐审美教育’再到‘以审美为核心的音乐教育’可以称为20世纪初叶以来中国近现代学校音乐教育曲折的发展历程中的各阶段的核心主题词”，[7]它是伴随着现代美育思想的产生而形成的。作为高校钢琴教育工作者，一方面要不断提高和更新专业知识及教学技能，另一方面在人文素养、审美素养的提升和完善上更不能小觑。因为它是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关键所在，是促进教育深化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是2016年9月颁发的《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的六个方面。“核心素养的提出引发了教育界的深化改革”，教师开始重新审视“从人的角度来思考教育、定位教育”的内涵，重新思考怎么把“教学当作艺术对待，以审美的态度看待学生，创造诗意的教学环境。”[8]而将钢琴教学艺术地融入教育中，是钢琴教师教育审美素养的关键所在。钢琴教学不是简单的技巧技能复制和哲理空谈，其本质是生命经验的传递。正如在《荣格谈人生信仰》里指出的——“精神并不存在于概念中，而是在于行为和事实里。”[9]就钢琴教学混合模式为例，笔者以为教师应做到：
1立足传统教学，并在此基础不断超越，将批判性思维、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合作创新以及熟练运用新媒体技术的能力融入教学环节中。经过了疫情期的线上课程，难道谁还能很“自豪”地说自己不懂基本的电脑操作、不懂PPT课件制作？它可是21世纪的教师应具备的基本素养[10]。
2以学生为中心，要不断充实和更新教学技能，要有正确的教学观和较全面的知识结构，要有娴熟运用信息数据技术并进行处理的能力，要有思辨力。后疫情期，在翻转课堂式教学的运用上，笔者认为完全可以延续疫情期的方式——学生在课前做好对于演奏（唱）曲子的资料查找、技术重难点的分类和需要采取的练习方式等知识的收集，引导学生学会学习。
3具备坚定的教学信念，不人云亦云，要坚持真理，敢于挑战“权威”，将个性化的教学理念和我国从古至今崇尚的“因材施教”教育理念充分融合。作为教师，要具备同理心，站在学生的角度看待教学上的一些问题，多肯定、多赞扬、多欣赏学生。 4要有较全面的学科教学架构，要有良好的教学设计能力以及灵活的课堂教学管理能力，在教学中做到时时更新，时时验证。世界是辨证发展的，我们的教学也不能固步自封，教师要有走出“舒适圈”的勇气和眼界，不断丰富自身的人文知识、多媒体实操知识。
5尊重“文化艺术的多样性”，懂得欣赏美、感知美，要具有一双敏锐发现美的眼睛，更要有“评价美的意识和能力”。[11]
（二）基于审美视域下的钢琴教育
1音乐美育在钢琴教学中的运用
“音乐的本质是艺术，艺术的本质是审美”，技术最终服务于艺术。“艺术教育是美育最主要的内容和途径，音乐教育是艺术教育最重要的形式之一，因而审美功能在音乐教育的诸多功能中居于首位。其最终目的是以‘艺’养心，以‘美’化人。”[12]“‘音乐美育’的思想，即音乐教育被视作为美育的重要内容与形式在人的全面培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一直作为一条明显的主线在贯穿延伸，集中体现在不同时期政府颁布的教学指导文件中和音乐教育学者的相关观念表述之中。正确认识‘音乐美育’的内涵，将有助于建立中国特色的音乐教育哲学理论。”[13]
我们的钢琴教育亦应如此。
钢琴教学技术与艺术需要完美统一，它是需要反复练习和强化的，“而练习的本身也蕴含着技术和艺术的统一”[14]，它是美学与哲学的高度融合。学习钢琴最基本的动机是要从音乐中获得情感的共鸣和提高人文修养，享受弹琴的过程并学会基本的鉴赏能力。它不是快餐文化，而是潜移默化的“润物细无声，让人终生受益不尽。也许学习的过程并不能让我们大多数人成为职业演奏家、音乐家，但教师通过教学达到培养人的目的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2新一代信息技术与网络化教学活动的融合
“2019年初，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作为未来中长期教育的纲领性文件，明确把‘充分利用现代化信息技术，丰富并创新课程形式’作为发展中国教育世界先进水平的优质教育战略任务的重要内容。”[15]目前，钢琴教学模式呈现出多元化发展趋勢，一方面它保留了传统教学模式的独特性、独立性，并在此基础上开拓、延展出更加科学、丰富、现代化的钢琴教学形式。具体表现为：
（1）灵活运用多媒体手段
多媒体教学有助于加强学生对钢琴曲的理解和分析能力，使抽象的音乐形象和理论知识变得立体起来，从而产生情感的共鸣。比如成都市青少年宫后疫情期的键盘集体课，依然保留了PPT课件的制作和多媒体课堂运用。在疫情期，课堂的关注点更多放在如何使课堂生动有趣之上;后疫情期，为了让学生有更加丰富的音乐体验，老师们需要对音乐背景、音乐风格、节奏律动、视听视唱等多种音乐元素进行融汇贯通，这无疑给教师提出了更高要求，同时也带来了非常好的拓展机会和自我完善空间。
（2）翻转课堂的可持续发展
传统的钢琴教学模式主要以教师为主导地位，教师在课堂上讲解技法技能、音乐理论知识以及示范教学片段，学生根据教师要求进行课后练习，学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未能完全释放。引入了翻转课堂教学后，学生首先在课前对布置的曲子进行自我学习（查资料、搜文献、读谱、分析乐谱的结构层次等），课堂上教师再针对学生的问题进行重点讲解并答疑，从而给予了学生更多开展互动学习的时间和空间。比如：根据学生的钢琴基础水平和学习进度进行分组搭配，让同学之间、组与组之间互相观摩、互相交流，共同探讨在习琴实操中遇到的问题，取长补短，彼此成就。这样既有利于学生演奏技能和理解力的提高，又提升了教学效果。
（3）创造丰富的线上线下实践机会
音乐是表演艺术，只有把学习的知识和技能运用到实践中，才能真正成就音乐，成就演奏者，成就音乐梦想。因此，教师应有意识地给学生提供多元化的展示平台，如线下利用学院各音乐厅和排练厅，积极开展丰富多样的教学实践音乐会，让学生在舞台上完成自己的演奏、完成对自己的肯定，从而提高并拓展他们的舞台表现力、心理把控力、整体协调力等综合能力。另一方面利用MOOC、抖音、短视频等线上平台，定期推送一些有针对性的课堂教学小视频，拓展教学空间，扩大宣传推广力度，这样双管齐下的方式既开阔了学生的视野，丰沛了内心世界，无形中又“培养了学生的文化自信”。[16]
结 语
21世纪的钢琴教育一定是多元融合的，无论是多媒体在线平台的教学模式，还是线上线下自由翻转的教学模式，都形成了多媒介、跨学科、混合传播的态势。一方面，我们要适应新时代背景下，特别是后疫情期大趋势所造就的教学特点;另一方面，我们也要看到音乐艺术的独特性和在线模式的局限性。更为重要的是，我们要立足音乐审美视域，以艺术的眼光和哲理的思维去唤醒学生、激发学生，把音乐美育的精神和内涵灌注在钢琴教育的方方面面，回归教育本质，不断开拓创新，用艺术的、科学的、思辨的方法在新时代背景下走出一条自由翻转的钢琴教育之路。
注释：
[1]张 玲.疫情防控背景下高校“停课不停学”在线教学实践探索[J].大学教育，2020（09）：190—193.
[2]王 厂，管恩京，齐晓妹.基于微课的混合式学习在实验教学中的应用研究[J].中国教育信息化，2018（14）：53—58.
[3]张晓艳.高校混合式教学存在的问题及其改进策略研究[J].工程管理前沿，2019（05）：12.
[4]杨侣珍.探索“雨课堂”在高职院校教学中应用的可行性[J].时代教育，2017（08）：27.
[5]李乃干，孙慧静.雨课堂支持下大学教学个性化和精准化研究——以“大学生创新创业”课程教学为例[J].广西科技师范学院学报，2019（04）：127—131.
[6]李如密，王禧婷.核心素养背景下教师审美素养的提升[J].教师教育论坛，2018（10）：21—24.
[7]代百生.“音乐美育”的内涵与实质[J].美育学刊，2012（04）：7—16.
[8]李如密.教学美的价值及其创造[M].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192—198.
[9]荣 格.荣格谈人生信仰[M].天津：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1：65.
[10]李 娜，张 君.美国教师翻转课堂的素养研究[J].中小学教学研究，2019（01）：90—96.
[11]陈 正.核心素养视域下小学音乐教学中的文化理解[J].文艺生活·下旬刊，2020（04）：232.
[12][13]同[7].
[14]付胜利.“音乐表现力”视域下普通高校钢琴公共课教学的思考与实践[J].陕西教育（高教），2017（10）：35—36.
[15]杨小影，冷楚楚.“智能+钢琴教育”初步构想浅析[J].音乐探索，2020（04）：82—86.
[16]陈晶晶.钢琴教学内容与模式创新研究[J].中国校外教育，2018（22）：11—12.
（责任编辑：庄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