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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森林之歌》较为系统地刻画了我国的森林版图，指明森林生态系统对于生态安全维护、生态文明建设以及全球气候变暖减缓等方面的重大作用。作为中国第一部自然类生态纪录片，《森林之歌》让世界了解到了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对于我们构建和谐共生的世界，唱响生态文明的主旋律具有积极的作用，是一部成功的电视生态纪录片。
关键词：森林之歌；森林；生态纪录片；生态意识；艺术特色
陈晓卿执导的十一集电视纪录片《森林之歌》是我国拍摄的第一部生态类系列纪录片，它系统地刻画了我国原始森林的形象，《森林之歌》总共五百五十分钟，拍摄制作长达四年之久。这部剧作共有十一集，前三集是总述，之后的八集分别描述一片极具地域特色和气候带特征的森林类型，分别是：海南热带雨林、秦岭自然保护区、藏东南高山林地、云贵高原山地森林、武夷山竹林、长白山红松针叶林、海上红树林、新疆胡杨林。中国原始森林的版图就这样被完整体现出来。
从纪录片表象上看，《森林之歌》的丰富内容，唯美画面，高深立意，以及文采飞扬的解说词，给人以美的享受。同时从长远看来，它作为中国生态纪录片的代表作，向世人展示我国多种多样的生态类型。《森林之歌》的总导演陈晓卿曾说过，他们制作这部片子并不仅仅是为了向观众展示中国的森林有多么广袤，而是要让观众醒悟到我国的原始森林是那么的稀少，除非好好地保护，不然我们将永远失去这一无价之宝。
一、《容颜》——“绿色版图”
从《森林之歌》第三集《容颜》我们可以看出，摄制组花费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完成了这次奇妙的发现之旅，伴着晨昏交替和寒暑更迭，揭开了中国仅存的神秘的原始森林的面纱。
“在我们熟悉的人类社会之外，在被逐渐遗忘的自然世界，生命在欢唱。我们进入人迹罕至的森林中，感受大自然的严酷和恩赐，聆听最原始的歌声。我们记录生命的寂寞与灿烂，精彩与艰难，记录它最初与最后的身影，记录一个国家的森林版图。” 片头这样解说道。
片中我们可以直接了解到中国的幅员辽阔和森林版图的丰富多彩。按照中国不同植被类型的分布，深入原始森林的内部，开始绿色旅程。旅程第一站是海南的清澜港，主要介绍了这里特有的红树林，以及海陆间森林中的海洋动物招潮蟹。第二站是海南岛尖峰岭的森林，在这里看山地热带雨林不同高度的植被分布，这里被称为“热带北缘物种基因库”。从热带继续向北，到了西南山区的亚热带原始森林区，介绍了能够滑翔的鼯鼠以及被称为“杉霸公”的银杉。武夷山脉上形成了中亚热带原始森林，生长极快的毛竹是这里的特色，这里也是昆虫王国、鸟类天堂。跟随其步伐再往北去，秦岭一带水热条件使那里四季分明，南北两坡分别呈现亚热带和暖温带的不同景观，以熊猫、朱鹮、羚牛、川金丝猴著名，被看做是山地野生动物园。在中国东北部，是高纬度的寒温带森林，大小兴安岭和长白山环绕着松嫩平原。再向北是寒温带红松叶混交林，长白山和小兴安岭是红松分布的核心区域，红松与动物形成共生互惠关系。在西部，还有其他类型的景观。新疆北部阿尔泰山有典型的西伯利亚泰加林。从天山向南，绿色消失，在漫漫沙漠中唯一能看到的大树便是胡杨。旅程最后，来到了青藏高原，西藏云杉林是这里最高的森林，藏东南有世界上最拥挤的针叶林，也是众多河流的发源地。
“从冰原到大漠，从海洋到高山，在一些极端的环境下，我们可以看到森林里的居民，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顽强生命力和奇妙适应性，这让它们经历了比人类历史长得多的时间，依然生机勃勃。”伴随着优美的解说词，我们从环境的更迭中深刻领悟到生命力的顽强不息。
片尾则呼吁我们了解了不同纬度、不同海拔、不同水热条件和地理环境下的原始森林。这些原始林构建的生态系统是生物与环境相互适应的结果，在地球表面的平衡中起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需要我们倾尽全力小心呵护。
二、《森林之歌》的艺术特色
这部电视生态纪录片的艺术特色值得我们深究。《森林之歌》在一集或一个段落的开始或结束时，常用较长的远景或全景镜头，并且融合舒缓轻柔的背景音乐。同时，《森林之歌》为创造意境美，制作组还精心挑选画面并配以背景音乐，时常还配几句发人深思的解说，让观众随之展开想象，表现出虚实相生的特点。
《森林之歌》的主题音乐极富艺术情调。悦耳悠扬的旋律使得每个故事都在舒缓轻柔的节奏中讲述感人的情节故事，恰当的画面和解说也为之添色不少。
《森林之歌》的每一集并非仅介绍个别生物，而是从总体上着眼于森林生态体系，同时还恰当地穿插介绍一些相关的地理学、生物学知识，节目运用多头交叉叙述的方式，叙述众多主题。其自然篇借鉴了西方纪录片普遍适用的“讲故事”的方法，在尊重现实的基础上，精心挑选森林中一个或一组有代表性的动植物个体，采用拟人化的手法将其生长经过编成一个精彩的故事来讲，以生动具体的个体发展变化为例来反映整个物种生长规律和特点。
相比于西方先进的自然类纪录片，《森林之歌》解说语言更值得一提。它充分发挥了汉语的语言优势，每一段解说词都是原创并且编得美妙绝伦，这使中国观众听起来非常亲切，同时还是一种美的享受。《森林之歌》的每集节目从标题到解说词，都非常讲究语言的对称、工整，原本单调的镜头会因为解说词的优美深邃而变得颇有意蕴。不同于人文类纪录片的是，自然类纪录片中多数观众其实并不了解自然界的那些现象规律，大部分需要在解说词的引导下理解画面。可以说，自然类纪录片的解说词可以直接或间接地干预观众的思维，这样就给了解说词以很大的自由度。《森林之歌》就是充分发挥了这一特点，恰当合理地把主创者的价值观灌输到节目的每一个镜头中去。
《森林之歌》带给我们的是一场美轮美奂的视听盛宴，这离不开创作者前期勤勤恳恳的拍摄以及后期精益求精的编辑。节目中每一幅画面、每一组镜头都是精心挑选的结果，为我们创造了精美的视觉享受。甚至有网友戏说，“《森林之歌》的每一个画面都可以直接拿来当电脑的桌面背景”。画面的节奏与音乐的完美配合，悦耳的同期声传达了大自然最动听的声音。所有的表现元素以最恰当的方式结合，让观众得到几乎无可挑剔的视听享受。
三、生态纪录片体现的生态意识
电视纪录片《森林之歌》是我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自然类商业纪录片，为我们打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盛宴。《森林之歌》对于拍摄者来说是第一次尝试，导演陈晓卿从没拍过这样的纪录片，对拍摄对象来说也是首创，以前的自然类纪录片从没这么深入地拍过中国原始森林。这种首创与尝试让观众第一次看到了我国原始森林完整的版图构成和动植物风貌，以及中国电视人在自然类纪录片中的大胆创作，这些都具有重大意义。
生态意识是一种反映人与自然环境和谐发展的新的价值观，是现代社会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目前日益恶化的生态环境急切地呼唤人们提高生态意识。它注重维护社会发展的生态基础，强调从生态价值的角度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生目的。然而，提高人们的生态意识是一种较为空洞的说法，需要具体步骤使这一目的得以实现。生态纪录片不失为一种声画结合、形象生动的生态意识和生态理念的传播方式。
作为中国第一部自然类生态纪录片，《森林之歌》不仅填补了中国自然类商业纪录片的空白，全景展现中国森林的多样性和神秘色彩，而且还让世界了解到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片中所反映的生态意识可延伸到中国生态文明甚至人类生态文明体系构建中，这对于我们奏响生态文明的主旋律，创建和谐共生的世界，具有积极的意义。
纪录片的核心是真实，用真实引发人们思考。从2003年开始，摄制组历经艰辛，赴新疆、西藏、华北、东北、秦岭、云贵高原、海南、福建等典型林区，拍摄大量第一手资料和真实画面。这样丰富的材料和内容让人产生真实感，更能唤起人类保护生态的意识。生动写实同时还不失浪漫的拍摄手法，奇思妙想同时还不失深度的内容，让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展现在世人面前。《森林之歌》阐述了森林与人类文明、乃至中华文明的关系，体现出森林、人与动物和谐共生的关系。
在央视网站的同期调查中，34.57%的观众认为《森林之歌》最大的价值是“用亲切动人的方式增强了人们的环保意识”。《森林之歌》系统地刻画了中国原始的森林版图，指明了森林生态系统在构建生态文明、减缓全球气候变暖、维护生态安全等方面的重要作用。
四、西方生态纪录片对中国生态纪录片的影响
早期自然类纪录片产生于20世纪50年代，70年代英国BBC成立了一个专门制作自然和野生动物节目的部门即自然历史部，自然类纪录片大规模、产业化制作从此开始。国产十一集电视纪录片《森林之歌》是我国第一部真正的自然类商业纪录片，该片模仿的对象正是BBC等国外自然类纪录片。
如果从1981年开播的《动物世界》开始算起，中国观众看的自然类纪录片其实并不少，但看的大多数都是购买国外片子，再经过编辑加工而成的。在中国，《森林之歌》之前，大型自然类商业纪录片的创作还是一片空白，所以《森林之歌》的高调播出，受到关注也是理所当然。
从选择题材上讲，不同于法国生态纪录片的是，中国的生态电视纪录片大多选取较为宏大的自然景观，比如说《森林之歌》选取的是大范围的原始森林。法国的生态纪录片更多的是从动物的角度切入，如《迁徙的鸟》《帝企鹅日记》等。这也许是中国纪录片长期形成的一种范式所决定的，中国趋向于拍摄题材广泛、内容丰富的大型电视纪录片。而法国的《迁徙的鸟》《帝企鹅日记》，日本的《狐狸的故事》，美国的《海豚湾》等则趋向于选取具有代表性的小题材，以小见大，引申出生态意识。
从影片叙事上讲，《森林之歌》的自然篇借鉴西方纪录片拟人化“讲故事”的方法，选择某一个或一组有代表性的个体，在尊重现实的基础上将其改编为一个个精彩动人的小故事来讲。故事化的叙事方法让自然类纪录片多了一些人性化色彩，体现出“以人为本”“和谐共生”的生态主义理念，使得生态保护意识在纪录片的传播下更为深入人心。
综上所述，《森林之歌》在学习西方自然纪录片制作方法的同时，又不失时机地发挥了东方特有的细腻优雅的艺术特色，既传承了中国传统文化，又表现出中国本土作品独有的特色。让国人得以享受一次充满东方神韵的视听盛宴，让世界从中了解到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虽然受到各种主客观条件的制约，这部作品还存在一些值得改进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森林之歌》成为一部足以令中国纪录片人骄傲自豪的佳作。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本栏责编：夕颜
关键词：森林之歌；森林；生态纪录片；生态意识；艺术特色
陈晓卿执导的十一集电视纪录片《森林之歌》是我国拍摄的第一部生态类系列纪录片，它系统地刻画了我国原始森林的形象，《森林之歌》总共五百五十分钟，拍摄制作长达四年之久。这部剧作共有十一集，前三集是总述，之后的八集分别描述一片极具地域特色和气候带特征的森林类型，分别是：海南热带雨林、秦岭自然保护区、藏东南高山林地、云贵高原山地森林、武夷山竹林、长白山红松针叶林、海上红树林、新疆胡杨林。中国原始森林的版图就这样被完整体现出来。
从纪录片表象上看，《森林之歌》的丰富内容，唯美画面，高深立意，以及文采飞扬的解说词，给人以美的享受。同时从长远看来，它作为中国生态纪录片的代表作，向世人展示我国多种多样的生态类型。《森林之歌》的总导演陈晓卿曾说过，他们制作这部片子并不仅仅是为了向观众展示中国的森林有多么广袤，而是要让观众醒悟到我国的原始森林是那么的稀少，除非好好地保护，不然我们将永远失去这一无价之宝。
一、《容颜》——“绿色版图”
从《森林之歌》第三集《容颜》我们可以看出，摄制组花费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完成了这次奇妙的发现之旅，伴着晨昏交替和寒暑更迭，揭开了中国仅存的神秘的原始森林的面纱。
“在我们熟悉的人类社会之外，在被逐渐遗忘的自然世界，生命在欢唱。我们进入人迹罕至的森林中，感受大自然的严酷和恩赐，聆听最原始的歌声。我们记录生命的寂寞与灿烂，精彩与艰难，记录它最初与最后的身影，记录一个国家的森林版图。” 片头这样解说道。
片中我们可以直接了解到中国的幅员辽阔和森林版图的丰富多彩。按照中国不同植被类型的分布，深入原始森林的内部，开始绿色旅程。旅程第一站是海南的清澜港，主要介绍了这里特有的红树林，以及海陆间森林中的海洋动物招潮蟹。第二站是海南岛尖峰岭的森林，在这里看山地热带雨林不同高度的植被分布，这里被称为“热带北缘物种基因库”。从热带继续向北，到了西南山区的亚热带原始森林区，介绍了能够滑翔的鼯鼠以及被称为“杉霸公”的银杉。武夷山脉上形成了中亚热带原始森林，生长极快的毛竹是这里的特色，这里也是昆虫王国、鸟类天堂。跟随其步伐再往北去，秦岭一带水热条件使那里四季分明，南北两坡分别呈现亚热带和暖温带的不同景观，以熊猫、朱鹮、羚牛、川金丝猴著名，被看做是山地野生动物园。在中国东北部，是高纬度的寒温带森林，大小兴安岭和长白山环绕着松嫩平原。再向北是寒温带红松叶混交林，长白山和小兴安岭是红松分布的核心区域，红松与动物形成共生互惠关系。在西部，还有其他类型的景观。新疆北部阿尔泰山有典型的西伯利亚泰加林。从天山向南，绿色消失，在漫漫沙漠中唯一能看到的大树便是胡杨。旅程最后，来到了青藏高原，西藏云杉林是这里最高的森林，藏东南有世界上最拥挤的针叶林，也是众多河流的发源地。
“从冰原到大漠，从海洋到高山，在一些极端的环境下，我们可以看到森林里的居民，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顽强生命力和奇妙适应性，这让它们经历了比人类历史长得多的时间，依然生机勃勃。”伴随着优美的解说词，我们从环境的更迭中深刻领悟到生命力的顽强不息。
片尾则呼吁我们了解了不同纬度、不同海拔、不同水热条件和地理环境下的原始森林。这些原始林构建的生态系统是生物与环境相互适应的结果，在地球表面的平衡中起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需要我们倾尽全力小心呵护。
二、《森林之歌》的艺术特色
这部电视生态纪录片的艺术特色值得我们深究。《森林之歌》在一集或一个段落的开始或结束时，常用较长的远景或全景镜头，并且融合舒缓轻柔的背景音乐。同时，《森林之歌》为创造意境美，制作组还精心挑选画面并配以背景音乐，时常还配几句发人深思的解说，让观众随之展开想象，表现出虚实相生的特点。
《森林之歌》的主题音乐极富艺术情调。悦耳悠扬的旋律使得每个故事都在舒缓轻柔的节奏中讲述感人的情节故事，恰当的画面和解说也为之添色不少。
《森林之歌》的每一集并非仅介绍个别生物，而是从总体上着眼于森林生态体系，同时还恰当地穿插介绍一些相关的地理学、生物学知识，节目运用多头交叉叙述的方式，叙述众多主题。其自然篇借鉴了西方纪录片普遍适用的“讲故事”的方法，在尊重现实的基础上，精心挑选森林中一个或一组有代表性的动植物个体，采用拟人化的手法将其生长经过编成一个精彩的故事来讲，以生动具体的个体发展变化为例来反映整个物种生长规律和特点。
相比于西方先进的自然类纪录片，《森林之歌》解说语言更值得一提。它充分发挥了汉语的语言优势，每一段解说词都是原创并且编得美妙绝伦，这使中国观众听起来非常亲切，同时还是一种美的享受。《森林之歌》的每集节目从标题到解说词，都非常讲究语言的对称、工整，原本单调的镜头会因为解说词的优美深邃而变得颇有意蕴。不同于人文类纪录片的是，自然类纪录片中多数观众其实并不了解自然界的那些现象规律，大部分需要在解说词的引导下理解画面。可以说，自然类纪录片的解说词可以直接或间接地干预观众的思维，这样就给了解说词以很大的自由度。《森林之歌》就是充分发挥了这一特点，恰当合理地把主创者的价值观灌输到节目的每一个镜头中去。
《森林之歌》带给我们的是一场美轮美奂的视听盛宴，这离不开创作者前期勤勤恳恳的拍摄以及后期精益求精的编辑。节目中每一幅画面、每一组镜头都是精心挑选的结果，为我们创造了精美的视觉享受。甚至有网友戏说，“《森林之歌》的每一个画面都可以直接拿来当电脑的桌面背景”。画面的节奏与音乐的完美配合，悦耳的同期声传达了大自然最动听的声音。所有的表现元素以最恰当的方式结合，让观众得到几乎无可挑剔的视听享受。
三、生态纪录片体现的生态意识
电视纪录片《森林之歌》是我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自然类商业纪录片，为我们打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盛宴。《森林之歌》对于拍摄者来说是第一次尝试，导演陈晓卿从没拍过这样的纪录片，对拍摄对象来说也是首创，以前的自然类纪录片从没这么深入地拍过中国原始森林。这种首创与尝试让观众第一次看到了我国原始森林完整的版图构成和动植物风貌，以及中国电视人在自然类纪录片中的大胆创作，这些都具有重大意义。
生态意识是一种反映人与自然环境和谐发展的新的价值观，是现代社会人类文明的重要标志。目前日益恶化的生态环境急切地呼唤人们提高生态意识。它注重维护社会发展的生态基础，强调从生态价值的角度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生目的。然而，提高人们的生态意识是一种较为空洞的说法，需要具体步骤使这一目的得以实现。生态纪录片不失为一种声画结合、形象生动的生态意识和生态理念的传播方式。
作为中国第一部自然类生态纪录片，《森林之歌》不仅填补了中国自然类商业纪录片的空白，全景展现中国森林的多样性和神秘色彩，而且还让世界了解到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片中所反映的生态意识可延伸到中国生态文明甚至人类生态文明体系构建中，这对于我们奏响生态文明的主旋律，创建和谐共生的世界，具有积极的意义。
纪录片的核心是真实，用真实引发人们思考。从2003年开始，摄制组历经艰辛，赴新疆、西藏、华北、东北、秦岭、云贵高原、海南、福建等典型林区，拍摄大量第一手资料和真实画面。这样丰富的材料和内容让人产生真实感，更能唤起人类保护生态的意识。生动写实同时还不失浪漫的拍摄手法，奇思妙想同时还不失深度的内容，让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展现在世人面前。《森林之歌》阐述了森林与人类文明、乃至中华文明的关系，体现出森林、人与动物和谐共生的关系。
在央视网站的同期调查中，34.57%的观众认为《森林之歌》最大的价值是“用亲切动人的方式增强了人们的环保意识”。《森林之歌》系统地刻画了中国原始的森林版图，指明了森林生态系统在构建生态文明、减缓全球气候变暖、维护生态安全等方面的重要作用。
四、西方生态纪录片对中国生态纪录片的影响
早期自然类纪录片产生于20世纪50年代，70年代英国BBC成立了一个专门制作自然和野生动物节目的部门即自然历史部，自然类纪录片大规模、产业化制作从此开始。国产十一集电视纪录片《森林之歌》是我国第一部真正的自然类商业纪录片，该片模仿的对象正是BBC等国外自然类纪录片。
如果从1981年开播的《动物世界》开始算起，中国观众看的自然类纪录片其实并不少，但看的大多数都是购买国外片子，再经过编辑加工而成的。在中国，《森林之歌》之前，大型自然类商业纪录片的创作还是一片空白，所以《森林之歌》的高调播出，受到关注也是理所当然。
从选择题材上讲，不同于法国生态纪录片的是，中国的生态电视纪录片大多选取较为宏大的自然景观，比如说《森林之歌》选取的是大范围的原始森林。法国的生态纪录片更多的是从动物的角度切入，如《迁徙的鸟》《帝企鹅日记》等。这也许是中国纪录片长期形成的一种范式所决定的，中国趋向于拍摄题材广泛、内容丰富的大型电视纪录片。而法国的《迁徙的鸟》《帝企鹅日记》，日本的《狐狸的故事》，美国的《海豚湾》等则趋向于选取具有代表性的小题材，以小见大，引申出生态意识。
从影片叙事上讲，《森林之歌》的自然篇借鉴西方纪录片拟人化“讲故事”的方法，选择某一个或一组有代表性的个体，在尊重现实的基础上将其改编为一个个精彩动人的小故事来讲。故事化的叙事方法让自然类纪录片多了一些人性化色彩，体现出“以人为本”“和谐共生”的生态主义理念，使得生态保护意识在纪录片的传播下更为深入人心。
综上所述，《森林之歌》在学习西方自然纪录片制作方法的同时，又不失时机地发挥了东方特有的细腻优雅的艺术特色，既传承了中国传统文化，又表现出中国本土作品独有的特色。让国人得以享受一次充满东方神韵的视听盛宴，让世界从中了解到中国真实的生态文明。虽然受到各种主客观条件的制约，这部作品还存在一些值得改进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森林之歌》成为一部足以令中国纪录片人骄傲自豪的佳作。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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