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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批评性话语分析主要分析大众语篇，以揭示隐藏在语言背后的意识形态意义。语篇的分类、情态等的选择体现作者的立场、观点、交际意图和社会语境的影响和制约。本文通过对所选新闻语篇的批评性话语分析，揭示出西方媒体在报道有关中国事件时所暗藏的意识形态，以及其所力图构建的中国形象。
【关键词】 批评性话语分析；分类；情态；意识形态
中图分类号:I2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8283(2009)02-0096- 02
1 引言
大众传播媒介是现代社会信息传递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它对人们的社会生活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作为一种重要的媒介传播形式和特殊的新闻语篇，新闻报道在为人们提供信息、娱乐的同时又约束着人们思想、行为和习俗。因此，这种影响使新闻语篇受到了批评性话语分析研究的特别关注。批评性话语分析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揭示语言中的意识形态，增强人们的语言意识，提高他们对语言运用的鉴赏和批评能力。英语中的某些形式在语篇中可能具有意识形态意义，其中包括“分类”与“情态”。
2分类
分类是指用语言赋予外部世界以秩序。（Fowler et al, 1979）语篇的分类系统指语篇对人物和事件的命名和描述，主要通过词汇的选择来实现。（辛斌, 2005）但是，语言作为一种分类工具绝非是客观公正的。人们用语言给事物加贴的标签不一定反映事物本身固有的特性，而是会受到人们的认知水平和思想感情的影响，即对事物和经验的不同看法会导致不同的分类原则。通过词汇来给事物分类是大众传播每体惯用的手法，也是创造或产生歧义的主要途径。（辛斌, 2005）因此，认真对待新闻语篇中的分类体系，仔细考察语篇中对主要过程和核心人物的描述会帮助人们清楚了解说话人对相关事件的态度和立场。下面就通过分类的方法对第一组新闻语篇进行分析，以揭示出西方媒体在报道与中国相关事件时所暗含的社会意识形态，以及其所力图在西方人心中塑造的中国形象。
第一组语料是关于中国颁布人体器官移植条例这一事件分别来自China Daily 与BBC的新闻报道。（报导的时间均为2007年4月6日）为了便于分析和讨论，将语篇中部分词汇的分类列举如下：
China：under widespread criticism（BBC）
Human organs are used for…：commercial trade（BBC）；trade （China Daily）
People …human organs：trade/buy or sell/harvest（BBC）；trade（China Daily）
The regulation is…：first of their kind（BBC）；first（China Daily）
The aim of the regulation is to…：enforce its ban/prevent human rights abuses/standardize procedures（BBC）；support its ban/safeguard rights of citizens/respect the principle（China Daily）
从以上的分类对比中我们可以看出，在描述同一内容时，BBC和China Daily所选用的词汇和短语都有所不同，这也必定反映出背后隐藏的不同的意识形态。下面就着重分析其中几个较为典型的例子来加以证明。
在描述China时，BBC语篇使用了widespread criticism两个词语，这实际上暗含了两层意思：首先，在中国人体器官买卖现象比较严重，并已引起了广泛关注；其次，中国是在倍受广泛谴责的压力下颁布的该条例的，而并非“心甘情愿”。这无疑会影响中国在西方读者心目中的形象，而西方新闻媒体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塑造和不断地巩固这种形象的。
在表述人体器官的“买卖”时，China Daily仅使用了trade一词；而BBC则使用了commercial trade这个词组。Commercial修饰语的添加使得人体器官交易的商业目的更明显，进一步突出了人体器官买卖的恶劣性质。在动词的使用方面，China Daily也是仅仅使用了trade一词；而BBC除了使用trade的以外，还使用了buy和sell。虽然trade实质上就是buy 和sell，但是将trade一词拆分成buy和sell进行表述，则强调了买、卖两个过程以及买卖双方的不合法性，突出了事态的严重。与人体器官相搭配的动词中还有harvest一词值得我们注意。在BBC语篇中使用“harvest”是要表述“得到”、“获得”的意思。但是，这篇新闻并没有使用常见的 “get”、 “obtain” 等词，而是精心挑选了极富形象性的 “harvest”。 “harvest”一词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庄稼的丰收，与 “get”、 “obtain” 等词相比，其中暗含着一个“量”的标记，这就无形中使西方读者产生了中国人体器官大量买卖的印象。其次，“harvest” 通常与表农作物的名词连用，比如 “crops”、 “fruits”，而这里却与人体器官连用，突出强调了买卖者的非人性，即将人体器官视作类似于农作物一样的东西来获取，这也与报道中提到的人权侵犯相呼应，渲染和夸大了中国的人权问题。
在表述颁布该条例的目的时，China Daily首先使用的是support一词，表明该条例是对先前禁止人体器官买卖做法的进一步支持。而BBC则使用了enforce一词。Enforce的意思是“强迫、强制执行、厉行”的意思，这就暗含中国之前禁止人体器官买卖没有收到实效，因而极待“加强管理”。随后，China Daily使用了safeguard the rights of citizens这一词组，鲜明的表达了中国政府一切以人民利益为中心的原则和坚决捍卫人民利益的决心。BBC则使用了prevent potential human rights abuses这一词组。动词prevent与safeguard相比，在意义和感情色彩上都有很大的差异。Safeguard是守卫、捍卫，暗含有积极主动的意味，而prevent只是在问题出现后去制止事态进一步发展或阻止同类事件再度发生，暗含有消极被动的意味。Safeguard多为褒义词，而prevent只是一个中性词。此外，potential human rights abuses也会使读者产生这样一种错觉，即中国的人权问题较为严重，这无疑是对事实的歪曲。
值得注意的一点还有，在表达相同意思的时候，China Daily选择了正面表述，而BBC则选择了从反面表述。比如，China Daily使用了respect the principle of being voluntarily and freely donated，强调了尊重人体器官捐赠自愿、自由的原则；而BBC则使用了make it a crime to harvest organs without the owners' permission or against their will。显而易见，从反面表述不仅没有体现出条例颁布的最终目的，淡化了出台这一条例的积极意义，并且突出了现存问题的严峻性。
3 情态
情态系统表达人际功能。考察语篇的情态系统主要有2个目的：（1）弄清说话者对话语命题真实性所承担的责任的程度和对未来行为做出的承诺或承担的义务；（2）了解说话者对听话者和情景成分的态度，说话者与听话者之间的和会距离和权利关系等。（辛斌, 2005）在英语里，除了情态动词，情态形容词和情态副词之外，人称代词、实义动词、时态和直接/间接引语都可以表达情态意义（Halliday, 1985: Ch.4; Simpson, 1993: Ch.3）
对于本文所选用的语料，情态分析主要集中于直接引语与间接引语。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在文学作品中通常用于表现人物的心里活动（秦秀白，1986），但在新闻报道和其他大众语篇里其作用有所不同。大众传媒的宗旨之一是追求真实性。由于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一般出自当事人、知情者或权威人士之口，对受话人有很强的说服力。因此，它们的使用能有效增强语篇的权威性。考察直接引语需特别注意其来源，不同人的话可能表达不同的意识形态，引用者常常借此表达自己的立场观点。间接引语由引用者转述而来，转述的方式多种多样，它们的选择取决于引用者对原话的理解和他的立场观点与交际意图。（辛斌, 2005）
下面，我们来考察一下第二组关于澳大利亚总理接见哒赖喇嘛这一事件分别来自China Daily （2007年6月12日）与CNN（2007年6月15日）的新闻报道。其中的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很值得我们进行分析。
首先，单从引语的数量上看，来自哒赖喇嘛的共有6句，而来自中方的仅有3句。来自澳方的有一句，但因为澳方已经接受了哒赖的来访，所以澳大利亚领导人的引语实质上与达赖喇嘛引语所表达的政治立场是趋于一致的。引语数量上的差别在一定意义上反映了该新闻语篇背后所隐藏的意识形态与政治立场。除了引语数量上的控制之外，引语的内容及顺序也是经过精心编排的。语篇中首先引用了哒赖关于会谈内容及出访目的的话语，即 “I think you know, you can guess some explanation about our sort of latest situation, about my dialogue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alai Lama has repeatedly said he seeks only autonomy for the region.”。随后又引用了中方代表的讲话与其形成鲜明对比。值得注意的是，在引用中国外交部代言人讲话之前有这样一段文字：“…friction between Australia and China, whose economies are becoming more entwined thanks to the communist giant's voracious appetite for minerals and Australia's ability to supply them.”。这无疑是先在读者心目中塑造了一个贪婪、专横的大国形象。因而后面的引语实质上是在不断强化读者的这种印象。尤其是引用中国大使的那句话 “Our foreign spokesman has already stated our position, I’m not going to say anything more about this.”更是突出了中国对待这一问题的“蛮横无理”。语篇继而再次引出哒赖的讲话反复强调西藏应当为了保持自己的语言和文化而实行自治并与中央政府和睦相处。最后，语篇以澳大利亚总理的一句话 “it was not a proposition for Australia to deny entry to a respected religious figure like the Dalai Lama.” 作为结束，表明了澳方面对中国的强烈反对和巨大压力，仍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接受了哒赖喇嘛的来访。这不仅表达了澳方的政治立场，实质上也代表着该新闻语篇所处的真正立场。
当然，情态分析并不仅限于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比如第一组BBC语篇中有两处时态运用也值得注意，即 “The number of hospitals allowed to carry out transplant operations would be restricted…”和“It's not clear if the new regulations would change this…”中would的使用。Would所表示的将来有一种不确定性，即“大概、该是”的意思，这就充分体现了BBC对中国颁布的这一条例能否真正贯彻实施抱以怀疑的态度。篇章最后一句的开头“It's not clear…”也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4 结语
通过利用分类与情态对所选新闻语篇进行批评性话语分析，我们不难看出西方媒体在报道有关中国事件时所隐藏的社会意识形态，以及他们所力图所构建的中国形象。因此，西方媒体绝非像他们吹嘘得那样客观公正、不偏不倚。我们应当不断加强自身的批评语言意识，对待西方媒体的新闻报道进行批评性的阅读和批判性的吸收。
参考文献:
[1] 辛斌, 2005,《批评语言学：理论与应用》.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 范利东. 对两则时事报道的批评性语篇分析[J]. 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5, (6).
[3] 刘旺余. 英语新闻的批评性语篇分析:理论评述和实例分析[J]. 河南社会科学, 2006, (7).
[4] 孙志慧. 英语新闻中的性别歧视[J]. 芜湖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4, (6).
[5] 江晓红. 批评话语分析的有效工具—功能语法[J]. 学术交流, 2003, (7).
(责任编辑：晏 欢)
【关键词】 批评性话语分析；分类；情态；意识形态
中图分类号:I2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8283(2009)02-0096- 02
1 引言
大众传播媒介是现代社会信息传递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它对人们的社会生活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作为一种重要的媒介传播形式和特殊的新闻语篇，新闻报道在为人们提供信息、娱乐的同时又约束着人们思想、行为和习俗。因此，这种影响使新闻语篇受到了批评性话语分析研究的特别关注。批评性话语分析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揭示语言中的意识形态，增强人们的语言意识，提高他们对语言运用的鉴赏和批评能力。英语中的某些形式在语篇中可能具有意识形态意义，其中包括“分类”与“情态”。
2分类
分类是指用语言赋予外部世界以秩序。（Fowler et al, 1979）语篇的分类系统指语篇对人物和事件的命名和描述，主要通过词汇的选择来实现。（辛斌, 2005）但是，语言作为一种分类工具绝非是客观公正的。人们用语言给事物加贴的标签不一定反映事物本身固有的特性，而是会受到人们的认知水平和思想感情的影响，即对事物和经验的不同看法会导致不同的分类原则。通过词汇来给事物分类是大众传播每体惯用的手法，也是创造或产生歧义的主要途径。（辛斌, 2005）因此，认真对待新闻语篇中的分类体系，仔细考察语篇中对主要过程和核心人物的描述会帮助人们清楚了解说话人对相关事件的态度和立场。下面就通过分类的方法对第一组新闻语篇进行分析，以揭示出西方媒体在报道与中国相关事件时所暗含的社会意识形态，以及其所力图在西方人心中塑造的中国形象。
第一组语料是关于中国颁布人体器官移植条例这一事件分别来自China Daily 与BBC的新闻报道。（报导的时间均为2007年4月6日）为了便于分析和讨论，将语篇中部分词汇的分类列举如下：
China：under widespread criticism（BBC）
Human organs are used for…：commercial trade（BBC）；trade （China Daily）
People …human organs：trade/buy or sell/harvest（BBC）；trade（China Daily）
The regulation is…：first of their kind（BBC）；first（China Daily）
The aim of the regulation is to…：enforce its ban/prevent human rights abuses/standardize procedures（BBC）；support its ban/safeguard rights of citizens/respect the principle（China Daily）
从以上的分类对比中我们可以看出，在描述同一内容时，BBC和China Daily所选用的词汇和短语都有所不同，这也必定反映出背后隐藏的不同的意识形态。下面就着重分析其中几个较为典型的例子来加以证明。
在描述China时，BBC语篇使用了widespread criticism两个词语，这实际上暗含了两层意思：首先，在中国人体器官买卖现象比较严重，并已引起了广泛关注；其次，中国是在倍受广泛谴责的压力下颁布的该条例的，而并非“心甘情愿”。这无疑会影响中国在西方读者心目中的形象，而西方新闻媒体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塑造和不断地巩固这种形象的。
在表述人体器官的“买卖”时，China Daily仅使用了trade一词；而BBC则使用了commercial trade这个词组。Commercial修饰语的添加使得人体器官交易的商业目的更明显，进一步突出了人体器官买卖的恶劣性质。在动词的使用方面，China Daily也是仅仅使用了trade一词；而BBC除了使用trade的以外，还使用了buy和sell。虽然trade实质上就是buy 和sell，但是将trade一词拆分成buy和sell进行表述，则强调了买、卖两个过程以及买卖双方的不合法性，突出了事态的严重。与人体器官相搭配的动词中还有harvest一词值得我们注意。在BBC语篇中使用“harvest”是要表述“得到”、“获得”的意思。但是，这篇新闻并没有使用常见的 “get”、 “obtain” 等词，而是精心挑选了极富形象性的 “harvest”。 “harvest”一词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庄稼的丰收，与 “get”、 “obtain” 等词相比，其中暗含着一个“量”的标记，这就无形中使西方读者产生了中国人体器官大量买卖的印象。其次，“harvest” 通常与表农作物的名词连用，比如 “crops”、 “fruits”，而这里却与人体器官连用，突出强调了买卖者的非人性，即将人体器官视作类似于农作物一样的东西来获取，这也与报道中提到的人权侵犯相呼应，渲染和夸大了中国的人权问题。
在表述颁布该条例的目的时，China Daily首先使用的是support一词，表明该条例是对先前禁止人体器官买卖做法的进一步支持。而BBC则使用了enforce一词。Enforce的意思是“强迫、强制执行、厉行”的意思，这就暗含中国之前禁止人体器官买卖没有收到实效，因而极待“加强管理”。随后，China Daily使用了safeguard the rights of citizens这一词组，鲜明的表达了中国政府一切以人民利益为中心的原则和坚决捍卫人民利益的决心。BBC则使用了prevent potential human rights abuses这一词组。动词prevent与safeguard相比，在意义和感情色彩上都有很大的差异。Safeguard是守卫、捍卫，暗含有积极主动的意味，而prevent只是在问题出现后去制止事态进一步发展或阻止同类事件再度发生，暗含有消极被动的意味。Safeguard多为褒义词，而prevent只是一个中性词。此外，potential human rights abuses也会使读者产生这样一种错觉，即中国的人权问题较为严重，这无疑是对事实的歪曲。
值得注意的一点还有，在表达相同意思的时候，China Daily选择了正面表述，而BBC则选择了从反面表述。比如，China Daily使用了respect the principle of being voluntarily and freely donated，强调了尊重人体器官捐赠自愿、自由的原则；而BBC则使用了make it a crime to harvest organs without the owners' permission or against their will。显而易见，从反面表述不仅没有体现出条例颁布的最终目的，淡化了出台这一条例的积极意义，并且突出了现存问题的严峻性。
3 情态
情态系统表达人际功能。考察语篇的情态系统主要有2个目的：（1）弄清说话者对话语命题真实性所承担的责任的程度和对未来行为做出的承诺或承担的义务；（2）了解说话者对听话者和情景成分的态度，说话者与听话者之间的和会距离和权利关系等。（辛斌, 2005）在英语里，除了情态动词，情态形容词和情态副词之外，人称代词、实义动词、时态和直接/间接引语都可以表达情态意义（Halliday, 1985: Ch.4; Simpson, 1993: Ch.3）
对于本文所选用的语料，情态分析主要集中于直接引语与间接引语。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在文学作品中通常用于表现人物的心里活动（秦秀白，1986），但在新闻报道和其他大众语篇里其作用有所不同。大众传媒的宗旨之一是追求真实性。由于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一般出自当事人、知情者或权威人士之口，对受话人有很强的说服力。因此，它们的使用能有效增强语篇的权威性。考察直接引语需特别注意其来源，不同人的话可能表达不同的意识形态，引用者常常借此表达自己的立场观点。间接引语由引用者转述而来，转述的方式多种多样，它们的选择取决于引用者对原话的理解和他的立场观点与交际意图。（辛斌, 2005）
下面，我们来考察一下第二组关于澳大利亚总理接见哒赖喇嘛这一事件分别来自China Daily （2007年6月12日）与CNN（2007年6月15日）的新闻报道。其中的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很值得我们进行分析。
首先，单从引语的数量上看，来自哒赖喇嘛的共有6句，而来自中方的仅有3句。来自澳方的有一句，但因为澳方已经接受了哒赖的来访，所以澳大利亚领导人的引语实质上与达赖喇嘛引语所表达的政治立场是趋于一致的。引语数量上的差别在一定意义上反映了该新闻语篇背后所隐藏的意识形态与政治立场。除了引语数量上的控制之外，引语的内容及顺序也是经过精心编排的。语篇中首先引用了哒赖关于会谈内容及出访目的的话语，即 “I think you know, you can guess some explanation about our sort of latest situation, about my dialogue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alai Lama has repeatedly said he seeks only autonomy for the region.”。随后又引用了中方代表的讲话与其形成鲜明对比。值得注意的是，在引用中国外交部代言人讲话之前有这样一段文字：“…friction between Australia and China, whose economies are becoming more entwined thanks to the communist giant's voracious appetite for minerals and Australia's ability to supply them.”。这无疑是先在读者心目中塑造了一个贪婪、专横的大国形象。因而后面的引语实质上是在不断强化读者的这种印象。尤其是引用中国大使的那句话 “Our foreign spokesman has already stated our position, I’m not going to say anything more about this.”更是突出了中国对待这一问题的“蛮横无理”。语篇继而再次引出哒赖的讲话反复强调西藏应当为了保持自己的语言和文化而实行自治并与中央政府和睦相处。最后，语篇以澳大利亚总理的一句话 “it was not a proposition for Australia to deny entry to a respected religious figure like the Dalai Lama.” 作为结束，表明了澳方面对中国的强烈反对和巨大压力，仍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接受了哒赖喇嘛的来访。这不仅表达了澳方的政治立场，实质上也代表着该新闻语篇所处的真正立场。
当然，情态分析并不仅限于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比如第一组BBC语篇中有两处时态运用也值得注意，即 “The number of hospitals allowed to carry out transplant operations would be restricted…”和“It's not clear if the new regulations would change this…”中would的使用。Would所表示的将来有一种不确定性，即“大概、该是”的意思，这就充分体现了BBC对中国颁布的这一条例能否真正贯彻实施抱以怀疑的态度。篇章最后一句的开头“It's not clear…”也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4 结语
通过利用分类与情态对所选新闻语篇进行批评性话语分析，我们不难看出西方媒体在报道有关中国事件时所隐藏的社会意识形态，以及他们所力图所构建的中国形象。因此，西方媒体绝非像他们吹嘘得那样客观公正、不偏不倚。我们应当不断加强自身的批评语言意识，对待西方媒体的新闻报道进行批评性的阅读和批判性的吸收。
参考文献:
[1] 辛斌, 2005,《批评语言学：理论与应用》.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 范利东. 对两则时事报道的批评性语篇分析[J]. 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5, (6).
[3] 刘旺余. 英语新闻的批评性语篇分析:理论评述和实例分析[J]. 河南社会科学, 2006, (7).
[4] 孙志慧. 英语新闻中的性别歧视[J]. 芜湖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4, (6).
[5] 江晓红. 批评话语分析的有效工具—功能语法[J]. 学术交流, 2003, (7).
(责任编辑：晏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