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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产教融合背景下推行双元育人模式是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的必经之路，是国家战略发展和技术转型升级的现实需要，也是深化教育供给侧改革，缩小教育产出与市场需求的差距，提升学生就业质量的关键。世界各国的教育运行环境各不相同，双元育人模式无法从他国经验完全复制。文章梳理了双元育人模式在德国、英国和新加坡等国家的实践经验，分析了我国双元育人模式发展现状，并提出本土化实施路径。
关键词：产教融合;双元育人;国际经验;本土化
中图分类号：G4 文献标识码：A
“双元育人”的提法主要借鉴了德国双元制理念和做法，“双元”主要是发挥职业院校与企业双主体育人的角色和作用，虽然校企合作、工学结合在我国职教领域发展已久，但“双元育人”的提法和内涵在国务院2019年1月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下称“职教20条”）中得以强调。《职教20条》明确指出要“促进产教融合校企‘双元’育人”，借鉴“双元制”等模式，总结现代学徒制和企业新型学徒制试点经验，校企共同研究制定人才培养方案，及时将新技术、新工艺、新规范纳入教学标准和教学内容，强化学生实习实训。在高水平实训基地建设、“双师”教师队伍建设等各方面校企开展深度合作，形成命运共同体。
一、产教融合背景下推行双元育人模式的现实意义
1. 推行双元育人是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的必经之路。
《职教20条》为我国新时代现代职业教育改革开启了新的征程，指明了发展道路。教育部《关于职业院校专业人才培养方案制订与实施工作的指导意见》（教职成〔2019〕13号）明确提出职业院校人才培养方案的指导思想要“突出职业教育的类型特点，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推进“三教”改革。职业教育按照人才链对接产业链，完成内涵提升和质量提升的发展思路，为培养更多服务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复合型技术技能人才，“产教融合”始终是突破口，落实关键在于是否能够真正做到人才培养的双元性，同时为办学体制机制创新、教育模式创新、教育供给侧改革等提出了挑战。当前我国处于科技進步、企业转型及产业升级的关键时期，对一线技术技能人才的要求不断提高，建立校企双元协同育人机制正是契合了教育链融入产业链的趋势。
2. 推行产教融合、双元育人是国家战略发展和技术转型升级的现实需要。
我国正处于历史发展的关键时期，经济由高速发展转向高质量发展，以及实施“一带一路”倡议、“中国制造2025”、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等重要战略，国家对职业素养高、技术能力强的应用型人才的需求比任何时候更为迫切。德国双元制为德国经济特别是制造业的长足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人力支持，那么中国同样有必要探索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双元育人模式。特别是在崇尚工匠精神和劳动精神的今天，学生只有通过企业提供的实习实训资源，在岗位上加以磨砺，才能将职业精神内化于心。
3. 推行双元育人是深化教育供给侧改革，增强职业教育与企业黏度的关键。
随着信息技术影响着生产、生活的方方面面，社会经济发展呈现出新的特点，学校的人才培养规格也发生了重大的调整。要使教育的供给侧和产业的需求侧相平衡，必须使人才培养目标和规格与行业企业用人标准相契合、教学内容与岗位标准相对接、教学过程与生产过程相对接。要使学校培养的人企业能用并且好用，必须发挥行业企业的优势，切实以主体角色参加专业建设、课程体系改革、实践基地建设、技术服务与创新、人才交流平台建设等。校企招生即招工，学生入学即入职，毕业即成才，能大大改善目前企业在教育行为中相对被动的局面，缩小教育产出与市场需求的差距，提升学生的职业认知与就业质量。
二、双元育人模式的国际经验
提到“双元育人”不能不提德国的“双元制”。“双元制”是德国的一种职业教育模式，并在世界广泛得到认可，这种校企合作共建的办学制度，得到联邦职业教育法律保障，由企业为主导，职业学校辅助实施，共同完成职业教育或培训。其双元性主要体现在校企双导师、学生学徒双身份和双教学场所。由双元制合作企业或机构提供入学许可，学生入学后，在学校是学生，对合作企业而言是学徒，与企业签订培训合同，按照规定的年限完成课程模块，同时包括学校学习和企业实践，学校主要教授理论知识，培养学生综合思维，对学生在企业的实训进行总结和提升，而企业为学生（学徒）提供生产实践场所和专业的技术技能指导，提升理论知识应用能力，校企深度融合，共同为产业发展培养高技能人才。
而在英国，虽然现代学徒制下的学习者人数相对较少，政府提供了法律、制度、财政等全面的保障措施确保政府、学校、行业企业、培训机构等各方面密切配合。行业企业的作用主要体现在标准制定和需求表达层面，学校较为积极地适应行业企业需求，双方在国家职业资格标准框架下，以一定的标准和评价体系开展职业教育与培训，政府承担了较多成本，同时搭建了制度平台[1]。英国国家资格框架为英国职业教育与培训提供了支撑，行业技能委员会（Sector Skills Councils）与企业共同确定职业技能需求，开发职业标准，并影响专业设置和课程开发，校企共同实行工学交替的“三明治”课程模式（即理论—实践—理论）。
新加坡“教学工厂”是借鉴双元制经验，根据工业发展计划而制定教学计划，由学校承揽工业项目，校企联办以教学和技能训练为目的的校内生产车间，实践教学环境模拟真实生产环境或职场环境，学生在掌握了专业理论知识基础上，在教师和工厂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创造性地解决项目生产活动中的问题，完成项目，提升职业技能和职业素养[2]。
三、双元育人模式的本土化发展和现状
各个国家之间的教育运行环境差别很大，双元育人模式必须根据本国实际情况加以本土化调整，才能更好地发挥各方资源优势，促进职业教育服务于区域经济发展，助力产业转型升级。在我国职业教育发展道路上，相继经历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产教结合”和“产教融合”阶段，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职业教育发展道路，实现了历史性的新跨越[3]。在《职教20条》明确提出“推进产教融合校企‘双元’育人”之前，国家已在2017年的十九大报告以及同年的《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等多个重要文件中对产教融合、校企协同育人作出了重要指示。到2019年《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的意见》更是明确将“提升校企合作水平”、“施行校企联合培养、双主体育人的中国特色现代学徒制”作为改革发展任务之一，形成校企命运共同体。行业企业在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主体地位日益受到重视。但目前来看产教融合、双元育人仍然存在一些瓶颈和问题。首先，国家尚没有出台明确的法律来界定教育实施主体的权利与义务，无法从法律层面对校企双方利益给予保障，并对双方的行为予以监督;同时政府尚未出台明确的文件从金融、财政、场地、信用等方面对产教融合型企业给予优惠激励。其次，校企对产教融合、双元育人的认知程度不深入，合作模式单一，企业的积极性不够高。第三，产教融合的协调服务平台较为缺乏，教育链、产业链、人才链的契合点尚未有效衔接，行业企业的职业标准没能很好实施，学生的职业认同感不强。 四、校企双元育人模式本土化实施路径
1. 首先要基于产教融合的背景加深对双元育人模式的认识，借鉴德国“双元制”，结合中国国情和实际教育环境，促进产业、行业、企业与教育的深度融合，打破教育与生产、生产与产业发展之间的壁垒，强调“以服务为宗旨，以市场为导向”，为职业教育作为类型教育发展开启新的征程[4]。尤其政府应做好顶层设计，首先从制度、政策方面做好引导、管理和服务，通过政策和法律来规范校企联合育人的权利和义务，做好校企双元育人的宏观规划、政策解读见与激励措施。其次，创新服务方式，在教育资源分配、产教融合企业管理、人才创新服务平台等方面统筹协调、科学管理。
2. 由政府牵头，联合行业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等权威机构制订国家职业资格框架和学分认定办法，充分发挥行业组织的作用，打通职业教育与培训，形成完整的职业教育体系。在双元制育人模式下，学习者的“学生”和“学徒”双身份是实现教育供给与市场需求的典型体现，国家职业标准的建立实施能將政府相关部门及教育专门机构的工作统筹于我国技术技能人才培养培训，改善目前职业教育与培训的管理体制二元分离。
3. 以产业学院为依托，打造融人才培养、科学研究、技术创新、社会培训、企业服务、创业孵化等功能于一体的示范性人才培养实体。产业学院是专业（群）建设与区域经济转型升级融合发展的实现路径。高职院校与行业龙头企业进行合作，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在明确的制度框架下，形成校企双主体育人长效机制，优化校企联合招生、分段培养、就业成才的育人模式，服务于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实现教育深度对接产业，优化配置职业院校专业（群）、行业企业、职教集团的资源，增强学校服务产业发展的支撑作用，助力经济转型升级，校企共建人才服务资源平台，实现人才共同培养、实训培训基地共建、就业创业共培、技术共同创新、社会共同服务、地方文化共同传承。
4. 完善职业院校师资培养制度，加强教师教学创新团队建设。优化“双师型”教师队伍结构和质量，从师资上保障校企双元育人“双导师”的实施。《职教20条》明确将“建立健全职业院校自主聘任兼职教师的办法，推动企业工程技术人员、高技能人才和职业院校教师双向流动”作为打造“双师型”教师队伍的措施之一，完善校企教师团队相互交流、互聘共同制度能更好地促进产学研融合，有利于职业教师专业发展，构建完善的职业教师师资培养培训体系。其次可在职业院校建立技能大师工作室，建立工作室运行制度，发挥技能大师在青年职业院校教师中的引领作用，及联结企业导师与学生（徒弟）关系的纽带作用，将行业前沿技术、管理能力、实战经验嵌入课堂，将工匠精神与职业素养更鲜活地呈现在人才培养的全过程。
参考文献
[1] 李俊，李东书.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国际比较分析——以中国、德国和英国为例[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9（4）.
[2] 张波， 徐灏溪， 李德明， 杨密. 职教20条背景下新加坡经验对我国高职“双创”人才培养的借鉴研究[J]. 广东技术师范大学学报，2020（5）.
[3] 杨欣斌. 基于特色产业学院的校企双元育人模式探索[J]. 中国职业技术教育，2019（31）.
[4] 周彦兵. 产教融合视域下德国“双元制”模式分析及借鉴[J]. 教育与职业，2020（12）.
基金项目：本文是武汉软件工程职业学院2020 年度校级科研项目“‘产教、专创’双融合视域下商务英语专业双元育人探索与实践”（课题编号2020X024）的研究成果。
作者简介：魏芳（1984—），女，湖北武汉人，硕士研究生，武汉软件工程职业学院 讲师，研究方向：职业教育，商务英语。
关键词：产教融合;双元育人;国际经验;本土化
中图分类号：G4 文献标识码：A
“双元育人”的提法主要借鉴了德国双元制理念和做法，“双元”主要是发挥职业院校与企业双主体育人的角色和作用，虽然校企合作、工学结合在我国职教领域发展已久，但“双元育人”的提法和内涵在国务院2019年1月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下称“职教20条”）中得以强调。《职教20条》明确指出要“促进产教融合校企‘双元’育人”，借鉴“双元制”等模式，总结现代学徒制和企业新型学徒制试点经验，校企共同研究制定人才培养方案，及时将新技术、新工艺、新规范纳入教学标准和教学内容，强化学生实习实训。在高水平实训基地建设、“双师”教师队伍建设等各方面校企开展深度合作，形成命运共同体。
一、产教融合背景下推行双元育人模式的现实意义
1. 推行双元育人是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的必经之路。
《职教20条》为我国新时代现代职业教育改革开启了新的征程，指明了发展道路。教育部《关于职业院校专业人才培养方案制订与实施工作的指导意见》（教职成〔2019〕13号）明确提出职业院校人才培养方案的指导思想要“突出职业教育的类型特点，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推进“三教”改革。职业教育按照人才链对接产业链，完成内涵提升和质量提升的发展思路，为培养更多服务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复合型技术技能人才，“产教融合”始终是突破口，落实关键在于是否能够真正做到人才培养的双元性，同时为办学体制机制创新、教育模式创新、教育供给侧改革等提出了挑战。当前我国处于科技進步、企业转型及产业升级的关键时期，对一线技术技能人才的要求不断提高，建立校企双元协同育人机制正是契合了教育链融入产业链的趋势。
2. 推行产教融合、双元育人是国家战略发展和技术转型升级的现实需要。
我国正处于历史发展的关键时期，经济由高速发展转向高质量发展，以及实施“一带一路”倡议、“中国制造2025”、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等重要战略，国家对职业素养高、技术能力强的应用型人才的需求比任何时候更为迫切。德国双元制为德国经济特别是制造业的长足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人力支持，那么中国同样有必要探索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双元育人模式。特别是在崇尚工匠精神和劳动精神的今天，学生只有通过企业提供的实习实训资源，在岗位上加以磨砺，才能将职业精神内化于心。
3. 推行双元育人是深化教育供给侧改革，增强职业教育与企业黏度的关键。
随着信息技术影响着生产、生活的方方面面，社会经济发展呈现出新的特点，学校的人才培养规格也发生了重大的调整。要使教育的供给侧和产业的需求侧相平衡，必须使人才培养目标和规格与行业企业用人标准相契合、教学内容与岗位标准相对接、教学过程与生产过程相对接。要使学校培养的人企业能用并且好用，必须发挥行业企业的优势，切实以主体角色参加专业建设、课程体系改革、实践基地建设、技术服务与创新、人才交流平台建设等。校企招生即招工，学生入学即入职，毕业即成才，能大大改善目前企业在教育行为中相对被动的局面，缩小教育产出与市场需求的差距，提升学生的职业认知与就业质量。
二、双元育人模式的国际经验
提到“双元育人”不能不提德国的“双元制”。“双元制”是德国的一种职业教育模式，并在世界广泛得到认可，这种校企合作共建的办学制度，得到联邦职业教育法律保障，由企业为主导，职业学校辅助实施，共同完成职业教育或培训。其双元性主要体现在校企双导师、学生学徒双身份和双教学场所。由双元制合作企业或机构提供入学许可，学生入学后，在学校是学生，对合作企业而言是学徒，与企业签订培训合同，按照规定的年限完成课程模块，同时包括学校学习和企业实践，学校主要教授理论知识，培养学生综合思维，对学生在企业的实训进行总结和提升，而企业为学生（学徒）提供生产实践场所和专业的技术技能指导，提升理论知识应用能力，校企深度融合，共同为产业发展培养高技能人才。
而在英国，虽然现代学徒制下的学习者人数相对较少，政府提供了法律、制度、财政等全面的保障措施确保政府、学校、行业企业、培训机构等各方面密切配合。行业企业的作用主要体现在标准制定和需求表达层面，学校较为积极地适应行业企业需求，双方在国家职业资格标准框架下，以一定的标准和评价体系开展职业教育与培训，政府承担了较多成本，同时搭建了制度平台[1]。英国国家资格框架为英国职业教育与培训提供了支撑，行业技能委员会（Sector Skills Councils）与企业共同确定职业技能需求，开发职业标准，并影响专业设置和课程开发，校企共同实行工学交替的“三明治”课程模式（即理论—实践—理论）。
新加坡“教学工厂”是借鉴双元制经验，根据工业发展计划而制定教学计划，由学校承揽工业项目，校企联办以教学和技能训练为目的的校内生产车间，实践教学环境模拟真实生产环境或职场环境，学生在掌握了专业理论知识基础上，在教师和工厂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创造性地解决项目生产活动中的问题，完成项目，提升职业技能和职业素养[2]。
三、双元育人模式的本土化发展和现状
各个国家之间的教育运行环境差别很大，双元育人模式必须根据本国实际情况加以本土化调整，才能更好地发挥各方资源优势，促进职业教育服务于区域经济发展，助力产业转型升级。在我国职业教育发展道路上，相继经历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产教结合”和“产教融合”阶段，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职业教育发展道路，实现了历史性的新跨越[3]。在《职教20条》明确提出“推进产教融合校企‘双元’育人”之前，国家已在2017年的十九大报告以及同年的《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等多个重要文件中对产教融合、校企协同育人作出了重要指示。到2019年《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的意见》更是明确将“提升校企合作水平”、“施行校企联合培养、双主体育人的中国特色现代学徒制”作为改革发展任务之一，形成校企命运共同体。行业企业在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主体地位日益受到重视。但目前来看产教融合、双元育人仍然存在一些瓶颈和问题。首先，国家尚没有出台明确的法律来界定教育实施主体的权利与义务，无法从法律层面对校企双方利益给予保障，并对双方的行为予以监督;同时政府尚未出台明确的文件从金融、财政、场地、信用等方面对产教融合型企业给予优惠激励。其次，校企对产教融合、双元育人的认知程度不深入，合作模式单一，企业的积极性不够高。第三，产教融合的协调服务平台较为缺乏，教育链、产业链、人才链的契合点尚未有效衔接，行业企业的职业标准没能很好实施，学生的职业认同感不强。 四、校企双元育人模式本土化实施路径
1. 首先要基于产教融合的背景加深对双元育人模式的认识，借鉴德国“双元制”，结合中国国情和实际教育环境，促进产业、行业、企业与教育的深度融合，打破教育与生产、生产与产业发展之间的壁垒，强调“以服务为宗旨，以市场为导向”，为职业教育作为类型教育发展开启新的征程[4]。尤其政府应做好顶层设计，首先从制度、政策方面做好引导、管理和服务，通过政策和法律来规范校企联合育人的权利和义务，做好校企双元育人的宏观规划、政策解读见与激励措施。其次，创新服务方式，在教育资源分配、产教融合企业管理、人才创新服务平台等方面统筹协调、科学管理。
2. 由政府牵头，联合行业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等权威机构制订国家职业资格框架和学分认定办法，充分发挥行业组织的作用，打通职业教育与培训，形成完整的职业教育体系。在双元制育人模式下，学习者的“学生”和“学徒”双身份是实现教育供给与市场需求的典型体现，国家职业标准的建立实施能將政府相关部门及教育专门机构的工作统筹于我国技术技能人才培养培训，改善目前职业教育与培训的管理体制二元分离。
3. 以产业学院为依托，打造融人才培养、科学研究、技术创新、社会培训、企业服务、创业孵化等功能于一体的示范性人才培养实体。产业学院是专业（群）建设与区域经济转型升级融合发展的实现路径。高职院校与行业龙头企业进行合作，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在明确的制度框架下，形成校企双主体育人长效机制，优化校企联合招生、分段培养、就业成才的育人模式，服务于区域经济发展战略，实现教育深度对接产业，优化配置职业院校专业（群）、行业企业、职教集团的资源，增强学校服务产业发展的支撑作用，助力经济转型升级，校企共建人才服务资源平台，实现人才共同培养、实训培训基地共建、就业创业共培、技术共同创新、社会共同服务、地方文化共同传承。
4. 完善职业院校师资培养制度，加强教师教学创新团队建设。优化“双师型”教师队伍结构和质量，从师资上保障校企双元育人“双导师”的实施。《职教20条》明确将“建立健全职业院校自主聘任兼职教师的办法，推动企业工程技术人员、高技能人才和职业院校教师双向流动”作为打造“双师型”教师队伍的措施之一，完善校企教师团队相互交流、互聘共同制度能更好地促进产学研融合，有利于职业教师专业发展，构建完善的职业教师师资培养培训体系。其次可在职业院校建立技能大师工作室，建立工作室运行制度，发挥技能大师在青年职业院校教师中的引领作用，及联结企业导师与学生（徒弟）关系的纽带作用，将行业前沿技术、管理能力、实战经验嵌入课堂，将工匠精神与职业素养更鲜活地呈现在人才培养的全过程。
参考文献
[1] 李俊，李东书.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国际比较分析——以中国、德国和英国为例[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9（4）.
[2] 张波， 徐灏溪， 李德明， 杨密. 职教20条背景下新加坡经验对我国高职“双创”人才培养的借鉴研究[J]. 广东技术师范大学学报，2020（5）.
[3] 杨欣斌. 基于特色产业学院的校企双元育人模式探索[J]. 中国职业技术教育，2019（31）.
[4] 周彦兵. 产教融合视域下德国“双元制”模式分析及借鉴[J]. 教育与职业，2020（12）.
基金项目：本文是武汉软件工程职业学院2020 年度校级科研项目“‘产教、专创’双融合视域下商务英语专业双元育人探索与实践”（课题编号2020X024）的研究成果。
作者简介：魏芳（1984—），女，湖北武汉人，硕士研究生，武汉软件工程职业学院 讲师，研究方向：职业教育，商务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