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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克西(Banksy)是英国匿名涂鸦艺术家、政治激进分子、电影导演以及画家,他的身份是未知的。但据可靠消思称,他名为罗宾·古宁哈姆(Robin Gunningham),曾经就读于每年学费需9,240英镑的布里斯托天主教学校。也有人猜测班克西是位女性,或者班克西实际上是由七名艺术家组成的团体。有人指出,班克西隐秘身份的主要原因在于涂鸦是一种不法行为。
班克西创作了具有讽刺性的街头作品和具有煽动性的警句,将黑色幽默与典型的纸模涂鸦技法相结合。其政治评论和社会评论在遍及世界各地的街道、墙壁以及桥梁上均可见到。
班克西的作品最初见于布里斯托的地铁站,那里有许多艺术家与音乐家的合作。曾有观者指出,他的作品和1981年就开始在巴黎用纸模涂鸦的“老鼠布莱克”的风格颇为相似。班克西说,一位名为“3D”的涂鸦艺术家给了他创作灵感,这位艺术家后来成了“大举进攻”(Massive Attack)乐队的初创成员。
班克西在墙壁和自建的支撑物等大众可以看到的平面上展示自己的作品。班克西从不出售街头涂鸦作品的照片或复制品,但是,艺术拍卖商们却往往会实地拍卖他的街头艺术,并将搬迁艺术品的难题留给中标者。班克西的第一部影片《从礼品店出门》(Exit Through the Gift Shop)在2010年圣丹斯国际电影节(Sundance Film Festival)首次亮相,它被称为“世界上第一部街头艺术灾难片”。该片于2010年3月5日在英国发行。2011年1月,影片被提名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2014年,班克西被授予第18届威比奖(Webby Awards)年度杰出成就人物。
一、早年职业(1992-2001)
1990至1994年间,与加藤(Kato)和泰(Tes)一起,班克西作为布里斯托干面包群体(Dry BreadZ Crew,简称为DBZ)中的一名手绘涂鸦艺术家开始了创作。他受到当地艺术家的启发,其作品与尼克·沃克(Nick Walker)、因基(Inkie)和几位3D艺术家的创作构成了布里斯托广阔的地铁场景。在此期间,他认识了布里斯托的摄影师史蒂夫拉扎里季斯(Steve Lazarides)。拉扎里季斯开始出售班克西的作品,后来又成为了班克西的经纪人。从一开始,班克西就将纸模作为他手绘艺术品的组成部分。2000年,在意识到纸模涂鸦只花费极少的时间即可完成创作之后,班克西转向了纸模涂鸦艺术。他声称,当他为了躲避警察而藏在垃圾车下时,他注意到垃圾车上用纸模喷印的序列数字,从那时起,他就决定要改用纸模创作。自从使用纸模创作后,班克西的作品在布里斯托和伦敦更加引人注目。他曾于20世纪90年代加入伊斯顿牛仔足球队(Easton Cowboys and Cowgirls),并参加了该俱乐部2001年在墨西哥的巡回赛。班克西的首件大型知名墙体壁画名为《温温和和的西部》(The Mild Mild West)。该作品创作于1997年,用以覆盖之前一位政治家在布里斯托的斯托克斯洛夫大街办公室的广告。作品上画的是一只泰迪熊将一颗燃烧弹扔到了三名防爆警察面前。
班克西的纸模涂鸦艺术以令人惊讶的幽默形象为特征,有时这些形象也会和标语一起使用。它们传递的信息通常是反战的、反资本主义的或反对当局的。其艺术主题常常包括老鼠、猩猩、警察、士兵、儿童和老人。
班克西的名为《戴粉色面具的大猩猩》(Gorilla in a Pink Mask)的早期作品,数十年来一直是伊斯特维尔社交俱乐部外墙上的显著地标。2011年7月,这一场所改为穆斯林文化中心之后,作品被无意中涂盖了。
二、展览(2002-2003)
2002年6月19日,班克西的首次个展在洛杉矶的331/3画廊粉墨登场,这一精致的画廊为弗兰克·索莎(Frank Sosa)所有。该展览命名为Existencilism,由多个艺术机构和多名艺术家共同策展。
2003年,在一个仓库中举行的名为《地盘争夺战》(Turf War)的展览中,班克西画的是动物。虽然英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RSPCA)宣称不违反条款,但一名动物权益活动者仍然将自己锁在栏杆上以示抗议。他后来开始创作具有颠覆性的作品,其中的一个例子是,莫奈的睡莲池被改造为包括了诸如垃圾和购物车等城市碎片漂浮在反光的水里的场景;另一个例子是爱德华霍普(Edward Hopper)的《夜鹰》(Nighthawks),被他重新描绘为画面人物在看着一名英国的足球流氓,他们只穿了印有英国国旗的短裤,并刚刚扔东西砸穿了咖啡店的玻璃窗。这些油画作品在2005年伦敦的一个为期12天的展览中展出。
班克西和谢巴德·费尔雷等其他艺术家一起,于2003年在悉尼的亚历山大里亚区一个仓库展览他们的创作作品,该活动大约有1500人出席。
2004年8月,班克西仿制了一些10英镑的钞票。他把女王的头像换成了威尔士王妃戴安娜的头像,并且把“英格兰银行”(Bank of England)的字样替换成了“英格兰班克西”(Banksy of England)。那一年的诺丁山狂欢节,有人在人群中扔了一沓这样的仿制钞票,而拾到这些钞票的人紧接着竟然想在当地的商店花掉这些钞票。这些钞票也随着“圣诞老人的贫民窟”(Santa’s Ghetto)这一展览的邀请函被附送出去。此后,这些钞票以每张200英镑的价格在互联网上出售。在朗诵节上,其中一沓钞票也被扔到篱笆后等待签名的人群当中。此外,50张包含未裁剪的纸钞的签名海报限量版,标价100英镑一张出售,以纪念过世的戴安娜王妃。它们当中的一张,在2007年伦敦邦汉姆拍卖行(Bonhams auction house)以24,000英镑的价格售出。
2005年8月,班克西去巴勒斯坦地区时,在以色列约旦河西岸的墙上创作了9幅图像。
2006年9月16日的周末,班克西在洛杉矶举办了一场名为“勉强合法”(Barely Legal)的展览。其海报将该展览宣传为“为期三天的仓库破坏妄行”。据展览发散的宣传册称,该展览以“屋子里的大象”被涂绘成粉色与金色相间的植物墙纸图案为特色,而此举是为了吸引人们注意世界贫穷的问题。虽然动物管理部门对该大象发放了许可证,但在接到动物权利维护者的投诉之后,大象在活动当日最终还是没有被涂绘。大象的主人驳斥了虐待的申诉并声称大象已经拍过“很多、很多电影。她已经习惯了被化妆”。此外,班克西还创作了将维多利亚女王展示为同性恋的艺术作品,以及融合了安迪·沃霍尔和列奥纳多·达·芬奇作品的讽刺艺术品。 三、班克西效应(2006-2013)
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Christina Aguilera)以25,000英镑的价格购买了作为同性恋的维多利亚女王的原作和两幅印刷品。之后的2006年10月19日,一组凯特·摩丝(Kate Moss)的画像以50,400英镑的价格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Sotheby's London)售出,为班克西作品的拍卖创下了记录。这套六幅的丝网版画,以安迪·沃霍尔的玛丽莲·梦露式的风格来表现模特,竟以高于估价五倍的价格售出。在同一场拍卖会上,他创作的有一滴颜料从眼睛里流出的蒙娜丽莎的绿色纸模涂鸦作品以57,600英镑的价格售出。同年12月,记者马克思·福斯特(Max Foster)创造了“班克西效应”(The Banksy effect)这一新词,用以说明在班克西成功之后,其他街头艺术家利益的增长。
2007年2月21日,伦敦苏富比拍卖行拍卖了三幅作品,刷新了班克西作品拍卖的最高纪录:《轰炸英格兰中部》(Bombing Middle England)售价超过了102,000英镑。另外两幅涂鸦作品《气球女孩》(Balloon Gir1)和《炸弹拥抱者》(Bomb Hugger)分别以37,200英镑和31,200英镑的价格售出,同样远远高于它们的估价。接下来的拍卖见证了班克西另外三幅作品的“天价”:《芭蕾舞女演员与战斗士兵局部》(Ballerina with Action Man Parts)以96,000英镑售出,《荣耀》(Glory)以72,000英镑售出,《无题》(Untitled)(2004)以33,600英镑售出,成交价都远远高于估价。拍卖次日,班克西以拍卖行中某个场景的形象更新了自己的网站——在这个场景里,人们正在出价购买一幅画,画面上写着:“我无法相信你们这些笨蛋真的买了这堆狗屎。”2007年2月,布里斯托一位房屋上画有班克西壁画的房主在协商未果之后,决定通过红螺旋艺术画廊(Red Propeller art gallery)出售该房产,只因原先的买家想要移除该壁画。该房产出售的时候被标为附有房屋的壁画。2008年,一对来自英国诺福克的夫妇内森·韦拉德(Nathan Wellard)和梅芙·尼尔(Maeve Neal)决定出售他们的拖车,拖车上有名为《脆弱的沉默》(Fragile silence)的30英尺的壁画,这幅壁画是班克西出名前十多年所画。据内森·韦拉德称,班克西曾经问他们夫妇俩,可否把他们拖车的侧面作为“一幅大的画布”,他们同意了。作为对“画布”的答谢,这位布里斯托的艺术家给了他们两张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Glastonbury MusiC Festival)的门票。他们的拖车于11年前以1,000英镑买入,而现在以500,000英镑的价格售出。
2007年4月,伦敦交通管理局(Transport for London)涂抹掉了班克西的一个图标式形象。该形象取材于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的《低俗小说》(Pulp Fiction)中的一个场景,塞缪尔·L.杰克逊(Samuel L.Jackson)和约翰·特拉沃塔(John Travolta)两人握着香蕉而非手枪。虽然该形象很受欢迎,伦敦交通管理局却认为“涂鸦”创造了“一种懒散的与社会衰退的普遍氛围,反过来引发了犯罪”,并宣称该部门人员是“专业的清理者而非专业的艺术批评家。”班克西又来到原处涂抹,起初,图像中的演员被画成手拿真实的枪支而非香蕉,但他们以香蕉服饰作为装饰。过了一段时间,班克西在这第二幅“《低俗小说》作品”上创作了另一幅致敬之作。这幅致敬的作品是为2007年1月12日在伦敦巴金(Barking)地铁站被撞身亡的19岁英国涂鸦艺术家奥泽(Ozone)而作。
2007年4月27日,一件名为《太空女孩和乌》(Space Girl&Bird)的作品以288,000英镑的售价——大约是伦敦邦汉姆拍卖行(Bonhams of London)20倍的估格,创下了班克西艺术品拍卖的最高纪录。据报道,2007年6月4日,班克西的《饮者》(The Drinker)被盗。2007年10月,伦敦邦汉姆拍卖行出售的大多数班克西的作品均以开拍价格两倍以上的售价成交。此外,班克西还以“不受任何商业画廊代理来间接地出售作品”为由,声称在纽约市的瓦尼纳·霍拉塞克画廊(VaninaHolasek Gallery)举办的展览(他在纽约市的第一个大型展览)是未经授权的。该展览展出了他的62幅画作和印刷品。
2008年3月,一件纸模涂鸦作品出现在荷兰公园环岛的泰晤士水塔上,它被广泛认为是班克西的作品。它画的是一个孩子用明亮的橙色写着标语“接受这个——社会!”。伦敦汉默史密斯-富勒姆自治区的发言人格瑞格·史密斯(Greg Smith)议员把该作品视为故意破坏的行为,并下令立即将其移除,汉默史密斯-富勒姆自治区的工作人员三天之内就执行了该命令。
2008年8月底,正值卡特里娜飓风和联合堤坝决口的灾难三周年祭,班克西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奥尔良市创作了一系列作品,大多数作于因灾难而废弃的建筑上。8月29日,古斯塔夫龙卷风接近新奥尔良地区的时候,一幅被认为是班克西创作的模板印刷作品出现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恩斯利小区一个空无人烟的加油站里。该作品描绘了一名戴着帽子的3K党成员吊挂在绳索上。它不久便被黑色的喷漆所覆盖,之后又被清除了。他在纽约的第一次正式展览“乡村宠物店与炭火烧烤”(Village Pet Store And Charcoal Grill)于2008年10月5日开幕。商店橱窗里的电子宠物当中,有一只老母鸡看护着它的被当作麦当劳炸鸡的小鸡,它们正在啄食着调料包,此外还有在镜子里化妆的一只兔子。
威斯敏斯特市议会于2008年10月声明,创作于2008年4月的《监控下的国家》(One Nation Under CCTV)因为是涂鸦而将会被油漆遮盖。议会表明,不管创作者的名气如何,它们将会移除任何涂鸦,并且特别说明班克西“并不比儿童具有更多的权利来涂鸦”。该议会规划委员会主席罗伯特·戴维斯(RobertDavis)告诉泰晤士报记者:“如果我们宽恕这一行为,那我们只能说任何一个拿着喷涂罐的孩子都是在创造艺术。”该作品在2009年4月被涂盖。2008年12月,《小潜水员》(The Little Diver),班克西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创作的穿粗呢外衣的潜水员形象被损毁。该形象曾为一层透明的有机玻璃保护着,然而,保护层后来却被倒上了银色的油漆,并附加上了这样的语句:“班克西曾在此创作。”该图像几乎被完全涂毁了。 2009年5月,班克西告别了代理人史蒂夫·拉扎里季斯(Steve Lazarides)的陪伴,并宣布“虫害防治”(Pest Control)这一代理机构今后将成为代表他出售新作品的唯一部门。2009年6月13日,展览“班克西与布里斯托博物馆”在布里斯托城市博物馆和艺术画廊开幕,展出100多幅作品,包括动物机器人和装置作品。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大的展览,共展出了78件新作品。展览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在头一个星期就有8500多位观众观看了该展览。12个星期过后,该展览的观看次数多达300,000余次。2009年9月,哈克尼议会在向业主以前的住址下发了有关清除涂鸦的强制执行通知书之后,班克西的一幅恶搞皇室的作品被部分毁坏了。该壁画是受委托为2003年模糊乐队(Blur Band)的单曲《疯狂节拍》(Crazy Beat)而创作的。据说,应允创作该壁画的业主在看到该涂鸦壁画被涂毁时泪流满面。2009年12月,班克西为纪念2009年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2009 United Nations Climate Chanqe Conference)顺利闭幕创作了四幅有关全球变暖的壁画。其中一幅包括了这样的语句:“我不相信全球变暖。”这些字样浸没在水中。当班克西宣称要将涂鸦艺术家罗伯王(King Robbo)的一个标语涂抹掉的时候,班克西与罗伯王之间爆发了争执与涂鸦之战。该争执导致了班克西的许多作品被涂鸦创作者修改。
2011年3月,班克西创作了一幅石板画,画面上是冒着烟的用“乐购超值装”的玻璃瓶制成的汽油炸弹。紧接着,班克西家乡布里斯托的当地居民发起了反对乐购超市开业的长跑运动。在斯托克斯克劳馥区域(Stokes Croft area),警察与示威者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班克西创作该作品,表面上是为了斯托克斯克劳馥区域的当地社团筹集资金,实际上却是为了暴乱当中被逮捕之人的法律辩护而筹款。最终,该作品在布里斯托的斯托克斯克劳馥区域无政府主义书市中以5英镑一幅的价格独家出售。12月,班克西的作品《鲜红的罪孽》(Cardinal Sin)在利物浦的步行者美术馆(Walker Art Gallery)展出。在该作品中,牧师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的胸部替代,这实为对天主教堂虐童丑闻的回应。
2012年5月,班克西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创作于墨尔本的《跳伞的老鼠》(Parachuting Rat),被水管工人在安装新管道的时候无意中破坏了。同年6月,2012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前,班克西在他的网站上贴出了带有奥林匹克主题的涂鸦照片,但他并没有指明这些作品的位置。
2013年2月18日,BBC新闻报道了班克西的一幅壁画近作。这幅被称为《苦役》的壁画描绘了一个小孩儿缝制着英国国旗的旗布(为伊丽莎白女王钻禧庆典而制)。该壁画刚刚从伦敦北部伍德格林的一镑店旁边被移除,不久以后就出现在迈阿密美术拍卖行的目录当中待售了。据称,这一新闻在当地社区引发了“诸多不满”,许多人认为这是盗窃行为。迈阿密美术拍卖行却驳斥了盗窃的控诉,并声称他们与一位“知名收藏家”签订了合同,“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尽管如此,伍德格林的地方议员为该作品的复位发起了游行。拍卖当天,迈阿密美术拍卖行宣布将该壁画从待售作品中撤出。
2013年10月1日,班克西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纽约街头”展览。为此,他单独开设了一个网站,而且应允了“村声”(The Village Voice)的采访并通过网站进行宣传。10月12日那天,一家短期经营2 5幅喷涂艺术画布的精品店出现在中央公园附近的第五大街。游客们以60美元一幅的价格就能购买班克西的艺术作品。在他的网页贴出的一条消息中,艺术家写道:“请注意这是临时的。该店不会再次出现。”据BBC评估,这个街边小店内艺术品的价值可达31,000美元。该店由一位不知名的老者经营,他在4小时以后才出售了第一幅作品。他打着哈欠吃着午饭,人们来来往往,却没有谁多看那些作品一眼。班克西在他的网站视频里记录了这一令人惊讶的出售,并写道:“昨天,我在公园里设立了一个小店,出售100%货真价实的班克西签名油画原作。每幅仅需60美元。”2014年7月,这些作品当中的两幅在拍卖中以214,000美元的价格成交。
据媒体报道,纽约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将班克西称为作品算不上是艺术的蓄意破坏者,并且,纽约市警察局反蓄意破坏小组(NYPD’s vandal squad)四处搜捕班克西各种各样的涂鸦艺术和装置作品。其中一件作品是罗纳德·麦当劳的玻璃纤维雕塑和一个真实的人。那人光着脚板,衣衫褴褛,在给“麦当劳”擦他那双巨大无比的鞋子。该雕塑在皇后区的麦当劳揭幕,但每天被移至市内不同的麦当劳店外。其他的作品包括展示了伊斯兰圣战斗士射杀生气勃勃的杜博小飞象的网络视频,在该市巡回展出的装置作品还包括装满了填充玩具和一个瀑布的屠宰场运货卡车,以及一幅捐赠给旧货店的修饰过的图画,它后来以615,000美元的价格在线拍卖售出。在《纽约时报》拒绝了班克西的投稿作品之后,班克西也贴出了对《纽约时报》专栏攻击纽约新世贸大厦设计方案的戏拟之作。班克西在纽约的系列创作终止于2013年10月31日,然而,他的许多作品被破坏、移除或偷窃。
四、政治与社会主题
班克西曾经将涂鸦概括为一种下层阶级实施“报复”的方式,或者是一种允许个人从更庞大、装备更为精良的敌人那里夺取权力、领土和荣耀的游击战。班克西从这场斗争中看到了社会阶层的因素,声明“如果你并未拥有一个火车公司,那么你就去画一个”。班克西的作品中也有嘲讽集中化权力的愿望,期待他的作品能够让公众看到,虽然权力的确存在并使人受挫,但权力并非绝对高效,它可以并且应该也会出错。
班克西的作品涉及多种政治和社会主题,包括反战、反消费主义、反法西斯主义、反帝国主义、反专制主义、无政府主义、虚无主义以及存在主义。此外,他在作品里普遍批评的人类状态是贪婪、贫穷、无聊、绝望、荒谬以及疏远。虽然班克西的作品经常依靠可视的图像和肖像来传达信息,但他也在自己的许多书籍里发表了许多与政治相关的评论。在总结他的“应该被枪决的人”的名单时,他列举了“法西斯暴徒、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以及写下枪决名单的人们”。当戏谑地描述自己的政治特性时,班克西宣称“有时我对世界的状况感到厌倦,我甚至无法吃完第二个苹果派”。
五、相关评论
彼得·吉布森(Peter Gibson)是“保持英国清洁”活动的代言人,宣称班克西的作品是简单的破坏行为。戴安娜·莎士比亚(Diane Shakespeare),这一组织的官员,曾发表这样的言论:“班克西的街头艺术将事实上的破坏行为加以美化,对此我们很担忧。”在《卫报》专栏中,讽刺作家查理·布鲁科(Charlie Brooker)这样写班克西:“他的作品在白痴们看来令人炫目地聪明。”
班克西也一直被批评是在抄袭“老鼠布莱克”的作品。老鼠布莱克在20世纪80年代的巴黎创造了真人大小的纸模涂鸦技巧,并将其用于政治评论和幽默形象的相似组合之中。布莱克因为班克西对城市艺术的贡献而称赞他,但是他在《涂鸦之战》这一纪录片的采访中表示,班克西的一些并非独创的作品令他“生气”。他说:“在艺术当中找到技巧和风格很困难,所以当你拥有自己的风格,但看到别人采用并复制它时并不高兴。”
(本文作者为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教师)
班克西创作了具有讽刺性的街头作品和具有煽动性的警句,将黑色幽默与典型的纸模涂鸦技法相结合。其政治评论和社会评论在遍及世界各地的街道、墙壁以及桥梁上均可见到。
班克西的作品最初见于布里斯托的地铁站,那里有许多艺术家与音乐家的合作。曾有观者指出,他的作品和1981年就开始在巴黎用纸模涂鸦的“老鼠布莱克”的风格颇为相似。班克西说,一位名为“3D”的涂鸦艺术家给了他创作灵感,这位艺术家后来成了“大举进攻”(Massive Attack)乐队的初创成员。
班克西在墙壁和自建的支撑物等大众可以看到的平面上展示自己的作品。班克西从不出售街头涂鸦作品的照片或复制品,但是,艺术拍卖商们却往往会实地拍卖他的街头艺术,并将搬迁艺术品的难题留给中标者。班克西的第一部影片《从礼品店出门》(Exit Through the Gift Shop)在2010年圣丹斯国际电影节(Sundance Film Festival)首次亮相,它被称为“世界上第一部街头艺术灾难片”。该片于2010年3月5日在英国发行。2011年1月,影片被提名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2014年,班克西被授予第18届威比奖(Webby Awards)年度杰出成就人物。
一、早年职业(1992-2001)
1990至1994年间,与加藤(Kato)和泰(Tes)一起,班克西作为布里斯托干面包群体(Dry BreadZ Crew,简称为DBZ)中的一名手绘涂鸦艺术家开始了创作。他受到当地艺术家的启发,其作品与尼克·沃克(Nick Walker)、因基(Inkie)和几位3D艺术家的创作构成了布里斯托广阔的地铁场景。在此期间,他认识了布里斯托的摄影师史蒂夫拉扎里季斯(Steve Lazarides)。拉扎里季斯开始出售班克西的作品,后来又成为了班克西的经纪人。从一开始,班克西就将纸模作为他手绘艺术品的组成部分。2000年,在意识到纸模涂鸦只花费极少的时间即可完成创作之后,班克西转向了纸模涂鸦艺术。他声称,当他为了躲避警察而藏在垃圾车下时,他注意到垃圾车上用纸模喷印的序列数字,从那时起,他就决定要改用纸模创作。自从使用纸模创作后,班克西的作品在布里斯托和伦敦更加引人注目。他曾于20世纪90年代加入伊斯顿牛仔足球队(Easton Cowboys and Cowgirls),并参加了该俱乐部2001年在墨西哥的巡回赛。班克西的首件大型知名墙体壁画名为《温温和和的西部》(The Mild Mild West)。该作品创作于1997年,用以覆盖之前一位政治家在布里斯托的斯托克斯洛夫大街办公室的广告。作品上画的是一只泰迪熊将一颗燃烧弹扔到了三名防爆警察面前。
班克西的纸模涂鸦艺术以令人惊讶的幽默形象为特征,有时这些形象也会和标语一起使用。它们传递的信息通常是反战的、反资本主义的或反对当局的。其艺术主题常常包括老鼠、猩猩、警察、士兵、儿童和老人。
班克西的名为《戴粉色面具的大猩猩》(Gorilla in a Pink Mask)的早期作品,数十年来一直是伊斯特维尔社交俱乐部外墙上的显著地标。2011年7月,这一场所改为穆斯林文化中心之后,作品被无意中涂盖了。
二、展览(2002-2003)
2002年6月19日,班克西的首次个展在洛杉矶的331/3画廊粉墨登场,这一精致的画廊为弗兰克·索莎(Frank Sosa)所有。该展览命名为Existencilism,由多个艺术机构和多名艺术家共同策展。
2003年,在一个仓库中举行的名为《地盘争夺战》(Turf War)的展览中,班克西画的是动物。虽然英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RSPCA)宣称不违反条款,但一名动物权益活动者仍然将自己锁在栏杆上以示抗议。他后来开始创作具有颠覆性的作品,其中的一个例子是,莫奈的睡莲池被改造为包括了诸如垃圾和购物车等城市碎片漂浮在反光的水里的场景;另一个例子是爱德华霍普(Edward Hopper)的《夜鹰》(Nighthawks),被他重新描绘为画面人物在看着一名英国的足球流氓,他们只穿了印有英国国旗的短裤,并刚刚扔东西砸穿了咖啡店的玻璃窗。这些油画作品在2005年伦敦的一个为期12天的展览中展出。
班克西和谢巴德·费尔雷等其他艺术家一起,于2003年在悉尼的亚历山大里亚区一个仓库展览他们的创作作品,该活动大约有1500人出席。
2004年8月,班克西仿制了一些10英镑的钞票。他把女王的头像换成了威尔士王妃戴安娜的头像,并且把“英格兰银行”(Bank of England)的字样替换成了“英格兰班克西”(Banksy of England)。那一年的诺丁山狂欢节,有人在人群中扔了一沓这样的仿制钞票,而拾到这些钞票的人紧接着竟然想在当地的商店花掉这些钞票。这些钞票也随着“圣诞老人的贫民窟”(Santa’s Ghetto)这一展览的邀请函被附送出去。此后,这些钞票以每张200英镑的价格在互联网上出售。在朗诵节上,其中一沓钞票也被扔到篱笆后等待签名的人群当中。此外,50张包含未裁剪的纸钞的签名海报限量版,标价100英镑一张出售,以纪念过世的戴安娜王妃。它们当中的一张,在2007年伦敦邦汉姆拍卖行(Bonhams auction house)以24,000英镑的价格售出。
2005年8月,班克西去巴勒斯坦地区时,在以色列约旦河西岸的墙上创作了9幅图像。
2006年9月16日的周末,班克西在洛杉矶举办了一场名为“勉强合法”(Barely Legal)的展览。其海报将该展览宣传为“为期三天的仓库破坏妄行”。据展览发散的宣传册称,该展览以“屋子里的大象”被涂绘成粉色与金色相间的植物墙纸图案为特色,而此举是为了吸引人们注意世界贫穷的问题。虽然动物管理部门对该大象发放了许可证,但在接到动物权利维护者的投诉之后,大象在活动当日最终还是没有被涂绘。大象的主人驳斥了虐待的申诉并声称大象已经拍过“很多、很多电影。她已经习惯了被化妆”。此外,班克西还创作了将维多利亚女王展示为同性恋的艺术作品,以及融合了安迪·沃霍尔和列奥纳多·达·芬奇作品的讽刺艺术品。 三、班克西效应(2006-2013)
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Christina Aguilera)以25,000英镑的价格购买了作为同性恋的维多利亚女王的原作和两幅印刷品。之后的2006年10月19日,一组凯特·摩丝(Kate Moss)的画像以50,400英镑的价格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Sotheby's London)售出,为班克西作品的拍卖创下了记录。这套六幅的丝网版画,以安迪·沃霍尔的玛丽莲·梦露式的风格来表现模特,竟以高于估价五倍的价格售出。在同一场拍卖会上,他创作的有一滴颜料从眼睛里流出的蒙娜丽莎的绿色纸模涂鸦作品以57,600英镑的价格售出。同年12月,记者马克思·福斯特(Max Foster)创造了“班克西效应”(The Banksy effect)这一新词,用以说明在班克西成功之后,其他街头艺术家利益的增长。
2007年2月21日,伦敦苏富比拍卖行拍卖了三幅作品,刷新了班克西作品拍卖的最高纪录:《轰炸英格兰中部》(Bombing Middle England)售价超过了102,000英镑。另外两幅涂鸦作品《气球女孩》(Balloon Gir1)和《炸弹拥抱者》(Bomb Hugger)分别以37,200英镑和31,200英镑的价格售出,同样远远高于它们的估价。接下来的拍卖见证了班克西另外三幅作品的“天价”:《芭蕾舞女演员与战斗士兵局部》(Ballerina with Action Man Parts)以96,000英镑售出,《荣耀》(Glory)以72,000英镑售出,《无题》(Untitled)(2004)以33,600英镑售出,成交价都远远高于估价。拍卖次日,班克西以拍卖行中某个场景的形象更新了自己的网站——在这个场景里,人们正在出价购买一幅画,画面上写着:“我无法相信你们这些笨蛋真的买了这堆狗屎。”2007年2月,布里斯托一位房屋上画有班克西壁画的房主在协商未果之后,决定通过红螺旋艺术画廊(Red Propeller art gallery)出售该房产,只因原先的买家想要移除该壁画。该房产出售的时候被标为附有房屋的壁画。2008年,一对来自英国诺福克的夫妇内森·韦拉德(Nathan Wellard)和梅芙·尼尔(Maeve Neal)决定出售他们的拖车,拖车上有名为《脆弱的沉默》(Fragile silence)的30英尺的壁画,这幅壁画是班克西出名前十多年所画。据内森·韦拉德称,班克西曾经问他们夫妇俩,可否把他们拖车的侧面作为“一幅大的画布”,他们同意了。作为对“画布”的答谢,这位布里斯托的艺术家给了他们两张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Glastonbury MusiC Festival)的门票。他们的拖车于11年前以1,000英镑买入,而现在以500,000英镑的价格售出。
2007年4月,伦敦交通管理局(Transport for London)涂抹掉了班克西的一个图标式形象。该形象取材于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的《低俗小说》(Pulp Fiction)中的一个场景,塞缪尔·L.杰克逊(Samuel L.Jackson)和约翰·特拉沃塔(John Travolta)两人握着香蕉而非手枪。虽然该形象很受欢迎,伦敦交通管理局却认为“涂鸦”创造了“一种懒散的与社会衰退的普遍氛围,反过来引发了犯罪”,并宣称该部门人员是“专业的清理者而非专业的艺术批评家。”班克西又来到原处涂抹,起初,图像中的演员被画成手拿真实的枪支而非香蕉,但他们以香蕉服饰作为装饰。过了一段时间,班克西在这第二幅“《低俗小说》作品”上创作了另一幅致敬之作。这幅致敬的作品是为2007年1月12日在伦敦巴金(Barking)地铁站被撞身亡的19岁英国涂鸦艺术家奥泽(Ozone)而作。
2007年4月27日,一件名为《太空女孩和乌》(Space Girl&Bird)的作品以288,000英镑的售价——大约是伦敦邦汉姆拍卖行(Bonhams of London)20倍的估格,创下了班克西艺术品拍卖的最高纪录。据报道,2007年6月4日,班克西的《饮者》(The Drinker)被盗。2007年10月,伦敦邦汉姆拍卖行出售的大多数班克西的作品均以开拍价格两倍以上的售价成交。此外,班克西还以“不受任何商业画廊代理来间接地出售作品”为由,声称在纽约市的瓦尼纳·霍拉塞克画廊(VaninaHolasek Gallery)举办的展览(他在纽约市的第一个大型展览)是未经授权的。该展览展出了他的62幅画作和印刷品。
2008年3月,一件纸模涂鸦作品出现在荷兰公园环岛的泰晤士水塔上,它被广泛认为是班克西的作品。它画的是一个孩子用明亮的橙色写着标语“接受这个——社会!”。伦敦汉默史密斯-富勒姆自治区的发言人格瑞格·史密斯(Greg Smith)议员把该作品视为故意破坏的行为,并下令立即将其移除,汉默史密斯-富勒姆自治区的工作人员三天之内就执行了该命令。
2008年8月底,正值卡特里娜飓风和联合堤坝决口的灾难三周年祭,班克西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奥尔良市创作了一系列作品,大多数作于因灾难而废弃的建筑上。8月29日,古斯塔夫龙卷风接近新奥尔良地区的时候,一幅被认为是班克西创作的模板印刷作品出现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恩斯利小区一个空无人烟的加油站里。该作品描绘了一名戴着帽子的3K党成员吊挂在绳索上。它不久便被黑色的喷漆所覆盖,之后又被清除了。他在纽约的第一次正式展览“乡村宠物店与炭火烧烤”(Village Pet Store And Charcoal Grill)于2008年10月5日开幕。商店橱窗里的电子宠物当中,有一只老母鸡看护着它的被当作麦当劳炸鸡的小鸡,它们正在啄食着调料包,此外还有在镜子里化妆的一只兔子。
威斯敏斯特市议会于2008年10月声明,创作于2008年4月的《监控下的国家》(One Nation Under CCTV)因为是涂鸦而将会被油漆遮盖。议会表明,不管创作者的名气如何,它们将会移除任何涂鸦,并且特别说明班克西“并不比儿童具有更多的权利来涂鸦”。该议会规划委员会主席罗伯特·戴维斯(RobertDavis)告诉泰晤士报记者:“如果我们宽恕这一行为,那我们只能说任何一个拿着喷涂罐的孩子都是在创造艺术。”该作品在2009年4月被涂盖。2008年12月,《小潜水员》(The Little Diver),班克西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创作的穿粗呢外衣的潜水员形象被损毁。该形象曾为一层透明的有机玻璃保护着,然而,保护层后来却被倒上了银色的油漆,并附加上了这样的语句:“班克西曾在此创作。”该图像几乎被完全涂毁了。 2009年5月,班克西告别了代理人史蒂夫·拉扎里季斯(Steve Lazarides)的陪伴,并宣布“虫害防治”(Pest Control)这一代理机构今后将成为代表他出售新作品的唯一部门。2009年6月13日,展览“班克西与布里斯托博物馆”在布里斯托城市博物馆和艺术画廊开幕,展出100多幅作品,包括动物机器人和装置作品。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大的展览,共展出了78件新作品。展览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在头一个星期就有8500多位观众观看了该展览。12个星期过后,该展览的观看次数多达300,000余次。2009年9月,哈克尼议会在向业主以前的住址下发了有关清除涂鸦的强制执行通知书之后,班克西的一幅恶搞皇室的作品被部分毁坏了。该壁画是受委托为2003年模糊乐队(Blur Band)的单曲《疯狂节拍》(Crazy Beat)而创作的。据说,应允创作该壁画的业主在看到该涂鸦壁画被涂毁时泪流满面。2009年12月,班克西为纪念2009年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2009 United Nations Climate Chanqe Conference)顺利闭幕创作了四幅有关全球变暖的壁画。其中一幅包括了这样的语句:“我不相信全球变暖。”这些字样浸没在水中。当班克西宣称要将涂鸦艺术家罗伯王(King Robbo)的一个标语涂抹掉的时候,班克西与罗伯王之间爆发了争执与涂鸦之战。该争执导致了班克西的许多作品被涂鸦创作者修改。
2011年3月,班克西创作了一幅石板画,画面上是冒着烟的用“乐购超值装”的玻璃瓶制成的汽油炸弹。紧接着,班克西家乡布里斯托的当地居民发起了反对乐购超市开业的长跑运动。在斯托克斯克劳馥区域(Stokes Croft area),警察与示威者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班克西创作该作品,表面上是为了斯托克斯克劳馥区域的当地社团筹集资金,实际上却是为了暴乱当中被逮捕之人的法律辩护而筹款。最终,该作品在布里斯托的斯托克斯克劳馥区域无政府主义书市中以5英镑一幅的价格独家出售。12月,班克西的作品《鲜红的罪孽》(Cardinal Sin)在利物浦的步行者美术馆(Walker Art Gallery)展出。在该作品中,牧师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的胸部替代,这实为对天主教堂虐童丑闻的回应。
2012年5月,班克西在20世纪90年代末期创作于墨尔本的《跳伞的老鼠》(Parachuting Rat),被水管工人在安装新管道的时候无意中破坏了。同年6月,2012年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前,班克西在他的网站上贴出了带有奥林匹克主题的涂鸦照片,但他并没有指明这些作品的位置。
2013年2月18日,BBC新闻报道了班克西的一幅壁画近作。这幅被称为《苦役》的壁画描绘了一个小孩儿缝制着英国国旗的旗布(为伊丽莎白女王钻禧庆典而制)。该壁画刚刚从伦敦北部伍德格林的一镑店旁边被移除,不久以后就出现在迈阿密美术拍卖行的目录当中待售了。据称,这一新闻在当地社区引发了“诸多不满”,许多人认为这是盗窃行为。迈阿密美术拍卖行却驳斥了盗窃的控诉,并声称他们与一位“知名收藏家”签订了合同,“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尽管如此,伍德格林的地方议员为该作品的复位发起了游行。拍卖当天,迈阿密美术拍卖行宣布将该壁画从待售作品中撤出。
2013年10月1日,班克西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纽约街头”展览。为此,他单独开设了一个网站,而且应允了“村声”(The Village Voice)的采访并通过网站进行宣传。10月12日那天,一家短期经营2 5幅喷涂艺术画布的精品店出现在中央公园附近的第五大街。游客们以60美元一幅的价格就能购买班克西的艺术作品。在他的网页贴出的一条消息中,艺术家写道:“请注意这是临时的。该店不会再次出现。”据BBC评估,这个街边小店内艺术品的价值可达31,000美元。该店由一位不知名的老者经营,他在4小时以后才出售了第一幅作品。他打着哈欠吃着午饭,人们来来往往,却没有谁多看那些作品一眼。班克西在他的网站视频里记录了这一令人惊讶的出售,并写道:“昨天,我在公园里设立了一个小店,出售100%货真价实的班克西签名油画原作。每幅仅需60美元。”2014年7月,这些作品当中的两幅在拍卖中以214,000美元的价格成交。
据媒体报道,纽约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将班克西称为作品算不上是艺术的蓄意破坏者,并且,纽约市警察局反蓄意破坏小组(NYPD’s vandal squad)四处搜捕班克西各种各样的涂鸦艺术和装置作品。其中一件作品是罗纳德·麦当劳的玻璃纤维雕塑和一个真实的人。那人光着脚板,衣衫褴褛,在给“麦当劳”擦他那双巨大无比的鞋子。该雕塑在皇后区的麦当劳揭幕,但每天被移至市内不同的麦当劳店外。其他的作品包括展示了伊斯兰圣战斗士射杀生气勃勃的杜博小飞象的网络视频,在该市巡回展出的装置作品还包括装满了填充玩具和一个瀑布的屠宰场运货卡车,以及一幅捐赠给旧货店的修饰过的图画,它后来以615,000美元的价格在线拍卖售出。在《纽约时报》拒绝了班克西的投稿作品之后,班克西也贴出了对《纽约时报》专栏攻击纽约新世贸大厦设计方案的戏拟之作。班克西在纽约的系列创作终止于2013年10月31日,然而,他的许多作品被破坏、移除或偷窃。
四、政治与社会主题
班克西曾经将涂鸦概括为一种下层阶级实施“报复”的方式,或者是一种允许个人从更庞大、装备更为精良的敌人那里夺取权力、领土和荣耀的游击战。班克西从这场斗争中看到了社会阶层的因素,声明“如果你并未拥有一个火车公司,那么你就去画一个”。班克西的作品中也有嘲讽集中化权力的愿望,期待他的作品能够让公众看到,虽然权力的确存在并使人受挫,但权力并非绝对高效,它可以并且应该也会出错。
班克西的作品涉及多种政治和社会主题,包括反战、反消费主义、反法西斯主义、反帝国主义、反专制主义、无政府主义、虚无主义以及存在主义。此外,他在作品里普遍批评的人类状态是贪婪、贫穷、无聊、绝望、荒谬以及疏远。虽然班克西的作品经常依靠可视的图像和肖像来传达信息,但他也在自己的许多书籍里发表了许多与政治相关的评论。在总结他的“应该被枪决的人”的名单时,他列举了“法西斯暴徒、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以及写下枪决名单的人们”。当戏谑地描述自己的政治特性时,班克西宣称“有时我对世界的状况感到厌倦,我甚至无法吃完第二个苹果派”。
五、相关评论
彼得·吉布森(Peter Gibson)是“保持英国清洁”活动的代言人,宣称班克西的作品是简单的破坏行为。戴安娜·莎士比亚(Diane Shakespeare),这一组织的官员,曾发表这样的言论:“班克西的街头艺术将事实上的破坏行为加以美化,对此我们很担忧。”在《卫报》专栏中,讽刺作家查理·布鲁科(Charlie Brooker)这样写班克西:“他的作品在白痴们看来令人炫目地聪明。”
班克西也一直被批评是在抄袭“老鼠布莱克”的作品。老鼠布莱克在20世纪80年代的巴黎创造了真人大小的纸模涂鸦技巧,并将其用于政治评论和幽默形象的相似组合之中。布莱克因为班克西对城市艺术的贡献而称赞他,但是他在《涂鸦之战》这一纪录片的采访中表示,班克西的一些并非独创的作品令他“生气”。他说:“在艺术当中找到技巧和风格很困难,所以当你拥有自己的风格,但看到别人采用并复制它时并不高兴。”
(本文作者为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