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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研学旅行起源于16世纪的英国，当时研学旅行是贵族的专权，但发展到今天已经形成了完整的教学系统。国外研学历史发展比我国久远，其研学旅行体系更为完善，研学旅行方式也更为科学多样，因此，研学旅行1990年后传入我国时，很大程度上仿照了国外研学旅行方式，开始传入时还受到了我国传统教育的抵制，但随着我国教育制度的改革和家长教育观念的转变，研学旅行被更多人所接受，且结合我国本土文化发展形成了独具中国特色的研学旅行，近几年发展得如火如荼，理论和实践成果颇多。
关键词：研学旅行;教育旅游;研究综述
研学旅行是由学校根据区域特色、学生年龄特点和各学科教学内容需要，组织学生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的方式走出校园，在与平常不同的生活中拓展视野、丰富知识，加深与自然和文化的亲近感，增加对集体生活方式和社会公共道德的体验。研学旅行继承和发展了传统游学、“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教育理念和人文精神，成为素质教育的新内容和新方式，是通过“旅游+”推动的、与教育融合渗透形成的新业态，不仅为旅游业发展自身拓展了新空间、提供了新动能，也为教育事业发展创造了新的形式和路径，同时也提升了中小学生的自理能力、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
一、国外研学旅行研究综述
西方主要国家在人类文明的轴心时代就开始有游学传统，古希腊、古罗马是欧洲文明的发祥地，古代西方哲人、科学家、社会学家的游学最早在此兴起。毕达哥拉斯、阿基米德、亚里士多德等圣贤都是在游历各地的交流、考察和讲学中形成学术思想、完成著述的。如果从研学旅行的视角来考察，这种游学更有着深厚的历史传统。这种传统在16、17世纪的欧洲演变为“大游学（Grand Tour）”的研学旅行，最典型的当属英国。英国的“大游学”又影响到欧美其他国家，各国根据自身的历史文化传统、地理特征和国情发展情况，在倡导和实践时也培育和发展了各具特色的研学旅行。研学旅行在美国、欧洲以及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发展已久，是其青少年教育成长的重要环节，他们称之为“教育旅游”。从对国外研学旅行的研究来看，主要将研学旅行作为教学要求，让学生直接体验社会，学习自然研学旅行文化知识，提高跨文化理解能力，他们普遍认为教育旅游是一项以团队形式外出学习实践的旅游项目，代表性的学者有Smith，C and Jenner，P Gunay（1997）、Brent W. Ritchie（2003）、Nele Menzel and Anna Weldig （2011）、Samah AA（2013）、Gunay Aliyeva （2015）、D.F.Antiado，F.G.Castillo and M.I.Tawadrous（2017）等。
研学旅行在国外研究中，有“Study Tourism”或“Tourism Study”，还有“Educational Tourism”、“Museum Tourism”、“College Tourism”，认为比较统一表述为“Educational Tourism”（教育旅游），且对教育旅游（Educational Tourism）的研究成果比“Museum Tourism”和“College Tourism”要多。1996年Holdnak Andy在《教育旅游：假期的学习》指出，教育旅游项目大致分为一般学习课程的旅游项目、技能学习的旅游项目两大类。国外关于“Educational Tourism”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具體地区的教育旅游研究，如1978年Feez S. Ms与2015年Gunay Aliyeva分别对悉尼和堪培拉及北塞浦路斯的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2017年McGladdery C A等对南非高中生的国际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2017年，Matahir Hylmee等对马来西亚的教育旅游发展情况以及对马来西亚经济增长产生的影响情况进行了研究;2017年D.F.Antiado等与2018年Hayato Nagai等对迪拜与日本的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此外，国外关于“教育旅游”的研究还有关于儿童教育旅游、青少年教育旅游、成年人教育旅游、老年人教育旅游、户外教育旅游、教育旅游的理论和实践、教育旅游的效果、教育旅游的动机、教育旅游的影响以及教育旅游的态度等方面的研究。如2010年Mohamad Ismail与Tracy R. Rone分别对儿童教育旅游的多样性与教育旅游的理论、实践和政策进行了研究;2011年Sue Waite与Branislav Krák等对户外教育与教育旅游的影响进行了研究;2016年Sie Lintje等与Petrovi Pero等分别对老年人教育旅游与教育旅游的态度及教育旅游者的忠诚度进行了研究;2017年Tim Pitman等对澳大利亚成年人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在所查阅到的国外文献中，通过研读发现“教育旅游”（Educational Tourism）的概念与广义的研学旅行相近，都是强调旅游活动的学习目的，参与主体更加多样化。
二、国内研学旅行研究综述
与国外研学旅行研究相比，我国研学旅行理论研究虽相对起步较晚，但发展势头却非常迅猛。2019年12月30日，本文在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以“研学旅游”、“研学旅行”为主题进行了检索，以“研学旅游”为主题进行检索，共检索到期刊、报纸、会议等相关文献1535篇。以“研学旅行”为主题进行检索，共检索到期刊、报纸、会议等相关文献1518篇，其中主题囊括了研学旅行、中小学、中小学生、教育部、研学旅游等37个方面。通过对搜索到的文献进行整理、分析并进行研读，发现从1996年学者吕可风发表了第一篇“研学旅游”论文开始，一直到2013年之前都只有少数几篇相关论文，研究成果较少，但2013年后国内相关研究文献数量明显呈上升趋势，主要是2013年国务院办公厅向全国印发了《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纲要中提出了“逐步推行中小学生研学旅行”设想。 2013年后国家发布了一系列与研学旅行发展相关的文件，此后研学旅行在我国得到了广泛开展。 本文对检索到的1518篇关于研学旅行的相关文章按年份进行分类统计得出，2013年8篇，2014年33篇，2015年60篇，2016年86篇，2017年345篇，2018年411篇，2019年截至12月30日有575篇。从分析中可知2016～2017年的论文数量增长幅度最大，2017～2018年的增长幅度其次，主要原因是2016年《关于推进中小学研学旅行的意见》文件的发布，2017年教育部将研学旅行纳入中小学教学计划。2018年与2019年论文数量增幅继续增大，可以看出研学旅行在我国得以空前发展，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发展得如火如荼。通过对截至2019年12月30日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有关“研学旅行”相关文献的分析，发现我国研学旅行主要集中在以下六个方面的研究较多，这些研究成果推动了我国研学旅行的理论构建和实践发展。
（一）研学概念内涵与理论研究
国内学者大都认为“研学旅行”是指以学习为主要目的的专项旅游活动，是“教育+旅游”的跨界产物。在此之前，学界和业界通常将其称之为“修学旅游”或“研学旅游”。世界上许多国家将游学作为在实践中获取知识的学习途径，并逐步纳入正统教育体系。在我国，研学旅行的概念最早是在《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中正式提出的，此后，政策文件与文献研究基本都采用研学旅行为主题词。在广义上，研学旅行与教育旅游的内涵较为一致，是以求知为目的的旅行活动。2014年杨艳利在访问朱立新教授时，朱教授认为广义的研学旅行是旅游者出于文化求知的需要，暂时离开常住地，到异地开展的文化性质的旅游活动。目前，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里的研学旅行相关文献研究更多是基于狭义视角的探讨，认为研学旅行是以旅行为载体，以研究性学习为主要形式，强调其教育性原则。
（二）研学课程设计研究
研学课程设计是研学旅行的重要内容，研学旅行不同于分科的实践教学，要有系统的课程设计。2019年《地理教学》杂志连载四期探讨了研学旅行的课程标准，作为研学旅行指导性规范，促进了研学旅行的规范化、课程化和优质化。在课程性质与定位上，研学旅行是研究性学习与旅行体验相结合的教育活动，作为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研学旅行应具有自主性、开放性、探究性和实践性特征。在课程内容与实施上，根据学校教育教学特色、学科特点、不同年级学生的接受能力进行课程设计。2017年朱洪秋根据研学旅行的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提出了“三阶段四环节”的课程开发与实施模型。2018年段向宇、陈传明与2019年郭锋涛等针对不同类型的研学旅行课程提出了内容标准与活动建议。
（三）研学旅行目的地和基地建设研究
在中国首批研学旅行目的地中，北京海淀区打造科教旅游线路，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研学旅游产品框架。安徽黄山凭借丰富的自然与人文资源，开发地质景观与徽文化研学。绍兴市着力打造“跟着课本游绍兴”研学旅行产品。曲阜市依托儒家文化资源进行研学旅行产品的开发。2017年，教育部公布了第一批“全国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教育基地或营地”的名单，各地纷纷出台相关研学旅行示范基地管理文件，加强研学旅行基地规划性建设。通过对14省（市）研学旅行示范基地的政策性条款进行研究，研学旅行基地建设应考虑硬件设施、软件设施、服务价值、满意度、情感价值、支付意愿和安全问题等因素。近几年来国内许多学者依据这些研学旅行目的地和基地进行相关研究，如2018年李倩、黄小亚与董媛，2019年马静、张河清与王蕾蕾等。
（四）研学旅行产品研究
研学旅行产品的设计除了地域特色，也可以主题类型为线索。《研学旅行服务规范》 将研学旅行产品分为知识科普型、自然观赏型、体验考察型、励志拓展型、文化康乐型。文献研究针对不同的地区，如南京、西安、桂林或不同类型的旅游资源，如茶文化、地学资源、高句丽世界文化遗产等探讨研学旅行产品的开发。2012年杨崇君提出研学旅游产品的“五双”特性及其对应要素，其核心价值在于教育功能的实现。2015年杜丽卿、赵壁，2017年邱悦、陈胤丹、赵艺辰、王丽莉、焦小慧，2018年濮元生与濮蓉，2019年吴瑶与马婧文、范妮娜、张齐立等结合我国不同地区进行了研学旅行产品的开发设计。他们都是对不同主题的研学旅行基地建设进行研究，但对基地应该提供哪些研学项目缺少研究，且对基地的建设集中在单个基地建设上，缺乏对多个研学基地进行线路组合研究，更缺乏站在全域旅游的视角来建设全域研学区。
（五）研学发展对策研究
研学旅行在我国快速发展的同时也显露出了许多问题，国内学者们纷纷开始从研学资源开发、研学产品创新、研学市场推广、研学管理规范、研学国际合作等方面对研学旅行的发展提出有益的对策与建议。研学相关对策研究主要以旅游目的地为依托并从如下四个空间层面展开：一是国家旅游目的地層面研学旅行的研究，如2017年于书娟、王媛与毋慧君，2018年李臣之与纪海吉，2019年张加欣等学者对我国研学旅行发展的问题、问题产生的成因、实施困境及发展对策进行了研究。二是省域旅游目的地层面研学旅行的研究，如2009年张潇与郑耀星，2011年沈晓春，2016年崔琰，2018年张娜娜等结合不同省份对研学旅行发展进行了研究。三是城市旅游目的地层面研学旅行的研究，如2004年唐顺英和王传武，2012年汪季清和李庆庆，2017年郎咸国，2019年彭小珊、毕燕与兰瑛等对结合不同市实际情况对其研学旅行产品开发策略进行了研究。四是旅游景区层面研学旅行产品的具体开发研究，如2016年王艳平、伍静，2017年马雪倩，2019年张涛、张飞燕等学者针对不同景区如何开展研学旅游活动提出了相关建议。
（六）研学实证研究
国内学者对研学旅行的研究大多定性研究居多，定量研究较少，但也取得了一些实证研究成果，其研究视角主要集中在研学主体的动机、感知、体验及相互关系。2009年许丽丽对出境修学旅游感知价值进行研究。2012年梁俭基于主成分分析法对来渝留学生修学旅游的影响因素进行了实证研究。2013年周灿、钟栎娜以北京大学2011年访问学者为例对国内中长期修学旅游者动机展开了研究。2014年林杜鹃对中小学研学旅游市场特征进行了研究。2015年朴真实以来华韩国短期访问学生为例对高校修学旅游服务质量、教育成效与满意度、忠诚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探讨。2016年吴晓霞、陶惠敏、庄美玲等学者基于IPA分析法基础上对我国大学生研学旅游感知进行了实证研究。2017年刘珂与张原诚对研学旅行满意度与学习成效之间关系进行了相关研究。2019年杨玉婷对幼儿研学旅行的满意度进行了实证研究。 三、研究展望
近几年，研学旅行在我国迅速发展引起了学术界对其关注度非常高，相关理论研究虽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比起迅速发展的研学旅行实践以及具体实践过程中出现的新问题，其理论研究明显滞后了许多。针对目前研学旅行市场还处于初级阶段，“重游轻学”、“重形式轻内涵”等现象与问题突出，未来研学旅行相关研究应从效果提升，课程创新设计、产品创新开发、发展驱动机制、育人价值等方面展开。
参考文献：
[1]Holdnak Andy， Holland Steven M. Edu-tourism： Vacationing to learn[J].Australian Parks & Recreation，1996，31（09）：72-75.
[2]Feez S.Ms.Educational Tour of Sydney and Canberra[J].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1978（06）：17-25.
[3]Hayato Nagai，Sho Kashiwagi. Japanese Students on Educational Tourism： Current Trends and Challenges[J].Asian Youth Travellers，2018，24（03）：117-134.
[4]Tim Pitman， Sue Broomhall， Joanne McEwan，Elzbieta Majocha.Adult learning in educational tourism[J].Australian Journal of Adult Learning，2017，50（02）：219-239.
[5]楊艳利.研学旅行：撬动素质教育的杠杆——访上海师范大学旅游学系系主任朱立新教授[J].中国德育，2014（17）： 21-24.
[6]朱洪秋.“三阶段四环节”研学旅行课程模型[J].中国德育，2017（12）：16-20.
[7]郭锋涛，段玉山，周维国，袁书琪.研学旅行课程标准（二）——课程结构、课程内容[J].地理教学，2019（06）：4-7.
[8]杨崇君.研学旅游产品的“五双”特性及其对应要素[N].中国旅游报，2015-10-23.
[9]濮元生，濮蓉.RMP视角下南京市生态+研学旅游产品开发研究[J].江苏商论，2018（11）：48-50+53.
[10]张加欣.我国研学旅行的发展现状及策略研究[J].课程教学研究，2019（07）： 88-93.
[11]张娜娜.闽都文化研学旅行线路设计研究[D].福州：福建师范大学，2018.
[12]郎咸国.儒家文化资源与曲阜研学旅游发展研究[D].曲阜：曲阜师范大学， 2017.
[13]张涛.海螺沟研学旅行产品开发及课程设计研究[D].成都：成都理工大学，2019.
[14]刘珂，张原诚.我国中学生研学旅行学习满意度及学习成效探讨——以陕西省西安市为例[J].中国市场，2017（09）：113-114+125.
[15]杨玉婷.幼儿家长对3～6岁幼儿研学旅行的满意度调查研究[D].保定：河北大学，2019.
*基金项目：2020年湖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项目“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下的研学旅行育人价值推进路径研究”（20C0860）;2021年湖南省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课题“核心素养视域下研学旅行育人价值推进路径研究”（XSP21YBC448）;湖南科技学院“青苗支持计划”项目。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学院旅游与文化产业学院）
关键词：研学旅行;教育旅游;研究综述
研学旅行是由学校根据区域特色、学生年龄特点和各学科教学内容需要，组织学生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的方式走出校园，在与平常不同的生活中拓展视野、丰富知识，加深与自然和文化的亲近感，增加对集体生活方式和社会公共道德的体验。研学旅行继承和发展了传统游学、“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教育理念和人文精神，成为素质教育的新内容和新方式，是通过“旅游+”推动的、与教育融合渗透形成的新业态，不仅为旅游业发展自身拓展了新空间、提供了新动能，也为教育事业发展创造了新的形式和路径，同时也提升了中小学生的自理能力、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
一、国外研学旅行研究综述
西方主要国家在人类文明的轴心时代就开始有游学传统，古希腊、古罗马是欧洲文明的发祥地，古代西方哲人、科学家、社会学家的游学最早在此兴起。毕达哥拉斯、阿基米德、亚里士多德等圣贤都是在游历各地的交流、考察和讲学中形成学术思想、完成著述的。如果从研学旅行的视角来考察，这种游学更有着深厚的历史传统。这种传统在16、17世纪的欧洲演变为“大游学（Grand Tour）”的研学旅行，最典型的当属英国。英国的“大游学”又影响到欧美其他国家，各国根据自身的历史文化传统、地理特征和国情发展情况，在倡导和实践时也培育和发展了各具特色的研学旅行。研学旅行在美国、欧洲以及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发展已久，是其青少年教育成长的重要环节，他们称之为“教育旅游”。从对国外研学旅行的研究来看，主要将研学旅行作为教学要求，让学生直接体验社会，学习自然研学旅行文化知识，提高跨文化理解能力，他们普遍认为教育旅游是一项以团队形式外出学习实践的旅游项目，代表性的学者有Smith，C and Jenner，P Gunay（1997）、Brent W. Ritchie（2003）、Nele Menzel and Anna Weldig （2011）、Samah AA（2013）、Gunay Aliyeva （2015）、D.F.Antiado，F.G.Castillo and M.I.Tawadrous（2017）等。
研学旅行在国外研究中，有“Study Tourism”或“Tourism Study”，还有“Educational Tourism”、“Museum Tourism”、“College Tourism”，认为比较统一表述为“Educational Tourism”（教育旅游），且对教育旅游（Educational Tourism）的研究成果比“Museum Tourism”和“College Tourism”要多。1996年Holdnak Andy在《教育旅游：假期的学习》指出，教育旅游项目大致分为一般学习课程的旅游项目、技能学习的旅游项目两大类。国外关于“Educational Tourism”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具體地区的教育旅游研究，如1978年Feez S. Ms与2015年Gunay Aliyeva分别对悉尼和堪培拉及北塞浦路斯的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2017年McGladdery C A等对南非高中生的国际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2017年，Matahir Hylmee等对马来西亚的教育旅游发展情况以及对马来西亚经济增长产生的影响情况进行了研究;2017年D.F.Antiado等与2018年Hayato Nagai等对迪拜与日本的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此外，国外关于“教育旅游”的研究还有关于儿童教育旅游、青少年教育旅游、成年人教育旅游、老年人教育旅游、户外教育旅游、教育旅游的理论和实践、教育旅游的效果、教育旅游的动机、教育旅游的影响以及教育旅游的态度等方面的研究。如2010年Mohamad Ismail与Tracy R. Rone分别对儿童教育旅游的多样性与教育旅游的理论、实践和政策进行了研究;2011年Sue Waite与Branislav Krák等对户外教育与教育旅游的影响进行了研究;2016年Sie Lintje等与Petrovi Pero等分别对老年人教育旅游与教育旅游的态度及教育旅游者的忠诚度进行了研究;2017年Tim Pitman等对澳大利亚成年人教育旅游进行了研究。在所查阅到的国外文献中，通过研读发现“教育旅游”（Educational Tourism）的概念与广义的研学旅行相近，都是强调旅游活动的学习目的，参与主体更加多样化。
二、国内研学旅行研究综述
与国外研学旅行研究相比，我国研学旅行理论研究虽相对起步较晚，但发展势头却非常迅猛。2019年12月30日，本文在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以“研学旅游”、“研学旅行”为主题进行了检索，以“研学旅游”为主题进行检索，共检索到期刊、报纸、会议等相关文献1535篇。以“研学旅行”为主题进行检索，共检索到期刊、报纸、会议等相关文献1518篇，其中主题囊括了研学旅行、中小学、中小学生、教育部、研学旅游等37个方面。通过对搜索到的文献进行整理、分析并进行研读，发现从1996年学者吕可风发表了第一篇“研学旅游”论文开始，一直到2013年之前都只有少数几篇相关论文，研究成果较少，但2013年后国内相关研究文献数量明显呈上升趋势，主要是2013年国务院办公厅向全国印发了《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纲要中提出了“逐步推行中小学生研学旅行”设想。 2013年后国家发布了一系列与研学旅行发展相关的文件，此后研学旅行在我国得到了广泛开展。 本文对检索到的1518篇关于研学旅行的相关文章按年份进行分类统计得出，2013年8篇，2014年33篇，2015年60篇，2016年86篇，2017年345篇，2018年411篇，2019年截至12月30日有575篇。从分析中可知2016～2017年的论文数量增长幅度最大，2017～2018年的增长幅度其次，主要原因是2016年《关于推进中小学研学旅行的意见》文件的发布，2017年教育部将研学旅行纳入中小学教学计划。2018年与2019年论文数量增幅继续增大，可以看出研学旅行在我国得以空前发展，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发展得如火如荼。通过对截至2019年12月30日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有关“研学旅行”相关文献的分析，发现我国研学旅行主要集中在以下六个方面的研究较多，这些研究成果推动了我国研学旅行的理论构建和实践发展。
（一）研学概念内涵与理论研究
国内学者大都认为“研学旅行”是指以学习为主要目的的专项旅游活动，是“教育+旅游”的跨界产物。在此之前，学界和业界通常将其称之为“修学旅游”或“研学旅游”。世界上许多国家将游学作为在实践中获取知识的学习途径，并逐步纳入正统教育体系。在我国，研学旅行的概念最早是在《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中正式提出的，此后，政策文件与文献研究基本都采用研学旅行为主题词。在广义上，研学旅行与教育旅游的内涵较为一致，是以求知为目的的旅行活动。2014年杨艳利在访问朱立新教授时，朱教授认为广义的研学旅行是旅游者出于文化求知的需要，暂时离开常住地，到异地开展的文化性质的旅游活动。目前，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里的研学旅行相关文献研究更多是基于狭义视角的探讨，认为研学旅行是以旅行为载体，以研究性学习为主要形式，强调其教育性原则。
（二）研学课程设计研究
研学课程设计是研学旅行的重要内容，研学旅行不同于分科的实践教学，要有系统的课程设计。2019年《地理教学》杂志连载四期探讨了研学旅行的课程标准，作为研学旅行指导性规范，促进了研学旅行的规范化、课程化和优质化。在课程性质与定位上，研学旅行是研究性学习与旅行体验相结合的教育活动，作为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研学旅行应具有自主性、开放性、探究性和实践性特征。在课程内容与实施上，根据学校教育教学特色、学科特点、不同年级学生的接受能力进行课程设计。2017年朱洪秋根据研学旅行的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提出了“三阶段四环节”的课程开发与实施模型。2018年段向宇、陈传明与2019年郭锋涛等针对不同类型的研学旅行课程提出了内容标准与活动建议。
（三）研学旅行目的地和基地建设研究
在中国首批研学旅行目的地中，北京海淀区打造科教旅游线路，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研学旅游产品框架。安徽黄山凭借丰富的自然与人文资源，开发地质景观与徽文化研学。绍兴市着力打造“跟着课本游绍兴”研学旅行产品。曲阜市依托儒家文化资源进行研学旅行产品的开发。2017年，教育部公布了第一批“全国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教育基地或营地”的名单，各地纷纷出台相关研学旅行示范基地管理文件，加强研学旅行基地规划性建设。通过对14省（市）研学旅行示范基地的政策性条款进行研究，研学旅行基地建设应考虑硬件设施、软件设施、服务价值、满意度、情感价值、支付意愿和安全问题等因素。近几年来国内许多学者依据这些研学旅行目的地和基地进行相关研究，如2018年李倩、黄小亚与董媛，2019年马静、张河清与王蕾蕾等。
（四）研学旅行产品研究
研学旅行产品的设计除了地域特色，也可以主题类型为线索。《研学旅行服务规范》 将研学旅行产品分为知识科普型、自然观赏型、体验考察型、励志拓展型、文化康乐型。文献研究针对不同的地区，如南京、西安、桂林或不同类型的旅游资源，如茶文化、地学资源、高句丽世界文化遗产等探讨研学旅行产品的开发。2012年杨崇君提出研学旅游产品的“五双”特性及其对应要素，其核心价值在于教育功能的实现。2015年杜丽卿、赵壁，2017年邱悦、陈胤丹、赵艺辰、王丽莉、焦小慧，2018年濮元生与濮蓉，2019年吴瑶与马婧文、范妮娜、张齐立等结合我国不同地区进行了研学旅行产品的开发设计。他们都是对不同主题的研学旅行基地建设进行研究，但对基地应该提供哪些研学项目缺少研究，且对基地的建设集中在单个基地建设上，缺乏对多个研学基地进行线路组合研究，更缺乏站在全域旅游的视角来建设全域研学区。
（五）研学发展对策研究
研学旅行在我国快速发展的同时也显露出了许多问题，国内学者们纷纷开始从研学资源开发、研学产品创新、研学市场推广、研学管理规范、研学国际合作等方面对研学旅行的发展提出有益的对策与建议。研学相关对策研究主要以旅游目的地为依托并从如下四个空间层面展开：一是国家旅游目的地層面研学旅行的研究，如2017年于书娟、王媛与毋慧君，2018年李臣之与纪海吉，2019年张加欣等学者对我国研学旅行发展的问题、问题产生的成因、实施困境及发展对策进行了研究。二是省域旅游目的地层面研学旅行的研究，如2009年张潇与郑耀星，2011年沈晓春，2016年崔琰，2018年张娜娜等结合不同省份对研学旅行发展进行了研究。三是城市旅游目的地层面研学旅行的研究，如2004年唐顺英和王传武，2012年汪季清和李庆庆，2017年郎咸国，2019年彭小珊、毕燕与兰瑛等对结合不同市实际情况对其研学旅行产品开发策略进行了研究。四是旅游景区层面研学旅行产品的具体开发研究，如2016年王艳平、伍静，2017年马雪倩，2019年张涛、张飞燕等学者针对不同景区如何开展研学旅游活动提出了相关建议。
（六）研学实证研究
国内学者对研学旅行的研究大多定性研究居多，定量研究较少，但也取得了一些实证研究成果，其研究视角主要集中在研学主体的动机、感知、体验及相互关系。2009年许丽丽对出境修学旅游感知价值进行研究。2012年梁俭基于主成分分析法对来渝留学生修学旅游的影响因素进行了实证研究。2013年周灿、钟栎娜以北京大学2011年访问学者为例对国内中长期修学旅游者动机展开了研究。2014年林杜鹃对中小学研学旅游市场特征进行了研究。2015年朴真实以来华韩国短期访问学生为例对高校修学旅游服务质量、教育成效与满意度、忠诚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探讨。2016年吴晓霞、陶惠敏、庄美玲等学者基于IPA分析法基础上对我国大学生研学旅游感知进行了实证研究。2017年刘珂与张原诚对研学旅行满意度与学习成效之间关系进行了相关研究。2019年杨玉婷对幼儿研学旅行的满意度进行了实证研究。 三、研究展望
近几年，研学旅行在我国迅速发展引起了学术界对其关注度非常高，相关理论研究虽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比起迅速发展的研学旅行实践以及具体实践过程中出现的新问题，其理论研究明显滞后了许多。针对目前研学旅行市场还处于初级阶段，“重游轻学”、“重形式轻内涵”等现象与问题突出，未来研学旅行相关研究应从效果提升，课程创新设计、产品创新开发、发展驱动机制、育人价值等方面展开。
参考文献：
[1]Holdnak Andy， Holland Steven M. Edu-tourism： Vacationing to learn[J].Australian Parks & Recreation，1996，31（09）：72-75.
[2]Feez S.Ms.Educational Tour of Sydney and Canberra[J].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s，1978（06）：17-25.
[3]Hayato Nagai，Sho Kashiwagi. Japanese Students on Educational Tourism： Current Trends and Challenges[J].Asian Youth Travellers，2018，24（03）：117-134.
[4]Tim Pitman， Sue Broomhall， Joanne McEwan，Elzbieta Majocha.Adult learning in educational tourism[J].Australian Journal of Adult Learning，2017，50（02）：219-239.
[5]楊艳利.研学旅行：撬动素质教育的杠杆——访上海师范大学旅游学系系主任朱立新教授[J].中国德育，2014（17）：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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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2020年湖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项目“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下的研学旅行育人价值推进路径研究”（20C0860）;2021年湖南省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委课题“核心素养视域下研学旅行育人价值推进路径研究”（XSP21YBC448）;湖南科技学院“青苗支持计划”项目。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学院旅游与文化产业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