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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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和快樂在里面 毗邻而居,善变的紫阳花,正一点点老去 这个春天 更多的词语因月光和花香而变得甜蜜 一个海水做成的男人 提着浪花走进去。合上日记,我的孤独 长出了花边 秋夜,林中漫步 痛苦是一条钻心的虫子 它常常使我泪流满面,我从未品尝死亡的味道—— 哈得斯分给每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 今夜,年轻的月亮 正带着群星在蓝色的花园里漫步 和露珠一起落下的黑色帷幔被风撩开,芳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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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和快樂在里面
毗邻而居,善变的紫阳花,正一点点老去
这个春天
更多的词语因月光和花香而变得甜蜜
一个海水做成的男人
提着浪花走进去。合上日记,我的孤独
长出了花边
秋夜,林中漫步
痛苦是一条钻心的虫子
它常常使我泪流满面,我从未品尝死亡的味道——
哈得斯分给每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
今夜,年轻的月亮
正带着群星在蓝色的花园里漫步
和露珠一起落下的黑色帷幔被风撩开,芳香的寂静
涌出来
每当这时,我更加迷恋——
这被我厌弃过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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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与这个世界,总是格格不入 但我仍一次次挪空身体,用来摆放香案和烛火 其实,有些事物永远无法弄懂 譬如:呜咽的河流、钟声和隐秘的心 不念尘土,不看浮云 白纸一样的光阴,更适合用来包药或者抄经 在一杯烈酒里卧底。与跳出人间做一个看客 都改变不了我一两五钱的贱命 墙壁的时钟,不知被哪一场黄昏搬走了 如我,口音一改再改,与自己越来越陌生 秋风起 ——秋风起,草木黄 感谢白了的
道路绑架了路灯 我的车只能与暗黑缠绵 从西转到南 如同从生进入死 在每一个拐弯处 我只能听凭轮子滚动 与地面摩擦、生火 发出灵魂出窍的声音 假如我这时候抛锚 那么,正中了黑夜的下怀 一只羊可能撞进虎穴 一只虎也可能掉入陷阱 万物变动不居的时辰 一切皆有可能 连我都模糊不清的时候 没有发生的也会被误认 悼阳台上的仙人掌 你下嫁于我 这么多年 你是否忘了 你的娘
这是夜晚。这是旷野 这是光,一粒一粒闪烁 这是磷火,脱胎于骨头 这是萤火虫,挑着灯笼,出没于草木深 这些短暂的微光,在天地之间 飘荡。为脚步指认故园 它们不说,寂静 不说,辽阔。不摇蒲扇,不推窗见月 它们不言不语,只在暗黑里 自己发光,又自己熄灭 礼 物 母亲走了,她的房间空闲下来 灯一拉就亮,再一拉,就滅 母亲种的辣椒、茄子、豆角 长势依然良好 京瓜也惹人怜爱,一个
一朵花在花瓶 一朵花在花瓶。 你是否赞许这有或者无的生命? 它还是会盛开于清晨, 夜晚关闭。它会用香味说服你。 它是活的,且活得愉悦的。 它的默默不变,情长不变。 只是而今,它的担忧有所不同—— 它不再担忧采摘,践踏,四时紊乱。 它只怕你记不得,或顾不得, 一天几次的探看。 一朵花在花瓶。 它有瓶外清风的书卷气。 也偶尔过过瓶内清水的夜生活。 山 居 山居时。我醒得极
老钥匙 母亲握过的铝钥匙 已如她的沉默一起氧化 多像这些年来 已不能再说起的宏愿啊 它呆在我的口袋里 却打不开塑料纸包裹着的 “永固牌”铁锁。 堵在老屋前而不得入门 这是些忤逆子的日常事故 不好说,也不能说 透过门缝可看到 模糊不清的过去吗 带不走的老屋和老家具 有着剧烈的排斥 它们是父亲饲养过的老畜生 与我格格不入 想起墓碑上悲哀的黑字 堵在老屋前而不得入门
城市漫游 我不爱地铁口涌出来,面无表情的脸 我只爱你发怒的小脾气里,混合着柔情 我不爱街上张贴消费的广告,形形色色的橱窗 我只爱一室一厅的旧房子,花床单 我等你,做好了粗茶淡饭 我不爱博物馆展出的美术,音乐 时光用旧的艺术和展览 我只爱最小的桌子,对面的你 我读到那行诗歌,像一行白鹭飞过可爱的水田 我不爱抽象主义,象征主义混乱的灵魂 我只爱最轻的拥抱,漫不经心的吻 风吹到北
闲 坐 无聊中闲坐。面对芸芸众生 我犹如窥视着漫天星辰 不过都是凡夫俗子 他们爱,或者恨。这尘世不作半点偏移 但光阴如斩。毁弃的力量永不停滞 生长在折镞中形成回旋的力 我到底还是爱——将光阴闲置 在已经废黜的人间,捡拾虚无的石头 然后雷击,接通火种 ……然后燃烧,带来最后的灰烬 空 山 空前,绝后。 梦中的空山离此不远。 那人间少见的空灵,虚幻如神话中的山谷。 而你,
语言是思想和写作的原料。我们用语言思考和写作,它在两者间建立起内在的联系。 ——(美)查尔斯·伯恩斯坦 已经没有墓地,我说是这样 已经没有墓地,我说是这样 連幻想的念头也丢失了 那么,亲爱的上帝,至少我是自由的 当然包括喝下一杯水的动作 以及偷苹果的想法 把一双鞋放到河岸 一个人与灵魂一起生活多么愉快 把遗落青花罐的翅膀捡起来 骑士的剑柄在沙场埋得太久了 我的花园堆满了器物
晨耕午眠,我用石堆燃起篝火 掩尽黄土阻隔昼行锦衣 暮风扶摇乡人 我仍是故乡最小的孩子 石头呼吸,笨拙的父亲还在喊痛 他痛,土地上消失的儿子,带领着春天 奔跑。他痛,隔辈亲人 加劇他的年轻。踩醒土地筋脉 盗取农舍里潜伏的家族隐秘 木门外,祖辈念叨训示—— 倦身农耕牧读,委身老屋高耸气息 我是梁上窥探风物的孤单 只因儿时贪婪,误了四十年农事 回不去,遍地农民的奖赏 回不去,
没有风,蝴蝶像是喜欢做梦的孩童 撕下的纸片,仍被托举着 在空中起伏飞舞而不会坠落 它们的翅膀翻动书页 一样轻盈地扇动,在很远的地方 在另外一片陌生的天空下 也能真实地感受到,甚至更加强烈 如大自然骇人的风暴 傍晚,一个中年男子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脸颊突然被一阵看不见的轻拂吹过 这样的温柔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 但他在路边的草地和花丛间 没有发现它们的踪迹,于是他抬起头 向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