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园堆满了器物(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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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是思想和写作的原料。我们用语言思考和写作,它在两者间建立起内在的联系。
  ——(美)查尔斯·伯恩斯坦
  已经没有墓地,我说是这样
  已经没有墓地,我说是这样
  連幻想的念头也丢失了
  那么,亲爱的上帝,至少我是自由的
  当然包括喝下一杯水的动作
  以及偷苹果的想法
  把一双鞋放到河岸
  一个人与灵魂一起生活多么愉快
  把遗落青花罐的翅膀捡起来
  骑士的剑柄在沙场埋得太久了
  我的花园堆满了器物
  历史的碎片,爱情的齑粉
  这是怎样生动的场景,充满
  青铜上的光辉。别
  赤脚走进来,穿着草鞋也行
  我已经为你设计了圈套,苹果和
  毒的酒杯,其实
  什么也没有。寒风抽打着脊骨
  唯一的玫瑰更加疯狂起来。真有
  一只或几只草鞋发出光芒,从
  每一根死亡的草尖。那么
  道路肯定有很多条
  黑陶,不要在我的病句里死去
  迷途了,手中没有路线
  你在那里嘀咕什么
  黑陶黑陶,你的声音暗黑了
  谁还在门后为你祈祷
  看见骑士了
  马背上的女人欢呼着,但剑
  落进了深渊
  你在我的阵地上哭泣
  我的马匹呢,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还是不去回忆时间,不去
  捡拾已经腐朽的桂冠
  只要欢呼,马背上的女人
  应该把金簪也戴上,把
  锈蚀斑斑的誓言擦得亮一点
  这完全是一道风景
  不管是秦朝还是今宵
  黑陶黑陶,我的心跳
  不要停止,不要在
  在我的病句里死去
  夜晚的齿轮碾过花朵
  桃,应该是最后的名字
  夜晚的齿轮碾过花蕊,我的
  翅膀成为你的天堂
  桃啊,你是木,今夜
  土地上没有归宿。病房的气息
  从大海那边飘过来,那些
  朽木搭好了桥梁。桃
  我们全靠你的歌唱了。在
  倒立的原野,酒器
  开始梦游
  听到了,齿轮回来的欢呼
  凄清的城堡风平浪静
  心事和镣铐都消失了。桃
  快去山冈。木
  开始醒来,他敲击城门
  破碎的旗杆已经冬眠
  不是名字的诡异,桃
  木和兆无法改变。即使
  结束,请把双手伸过来
  这个过程可以存在。
其他文献
在数十年的写作实践中,经常碰到这样的现象:写完一首诗后再翻检出来,竟诧异:“这首诗是我写下的吗?”她超越了自己的写作腕力、期待和领会视野,漫长时期形成的熟路和套路一下子被击碎,有一种全然陌生、不知所以的感觉。这瞬间的,一次性产生的诗歌异象,带有天然的神秘成分,是自我的分离与外化,或说,另一个我在其中游离行走,在代替我写作,他远远优越于现实的本在的我。  一首好诗不是本在的我写下的,而是另一个我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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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世的时候,我就在写诗,但她并不懂诗——因为她是文盲。但14年前,苦楝花最盛的春天,去世后的母亲一定能读懂我的诗了。  我一直用诗歌描写有关母亲的小事物,比如跟随母亲出嫁的柳制线箩——一瞬间就是老线箩了。每年夏天,母亲会替它涮上一遍桐油。上面有歪斜的毛笔字——“顾细银”。字迹也已渐渐地隐深,看不清楚。那还是我七岁时写下的,笔画粗鄙。记得那天我写完后,五十岁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名字,眼睛发亮,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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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在花瓶  一朵花在花瓶。  你是否赞许这有或者无的生命?  它还是会盛开于清晨,  夜晚关闭。它会用香味说服你。  它是活的,且活得愉悦的。  它的默默不变,情长不变。  只是而今,它的担忧有所不同——  它不再担忧采摘,践踏,四时紊乱。  它只怕你记不得,或顾不得,  一天几次的探看。  一朵花在花瓶。  它有瓶外清风的书卷气。  也偶尔过过瓶内清水的夜生活。  山 居  山居时。我醒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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