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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以空间概念、隐喻映射理论为支点，探讨英语介词的语义延伸和拓展是基于其空间概念在其它概念域的映射，因此使得介词具有多义性，用法灵活的特点。并通过理解和掌握这些认知规律来指导英语介词的教学。
关键词：空间概念；意象图式；隐喻；映射；介词教学
Abstract: On the strongpoint of the spatial concepts and metaphoric cognitive theory, the paper probes that the polysemy and flexibility of English prepositions come into as the result of the prepositional semantic extension which is based on the spatial senses of the prepositions mapping onto other cognitive domain.To study and master the cognitive rule to conduct English prepositions learning and teaching.
Key words: spatial concepts; metaphor; schema; mapping; preposition teaching
1.引言
語法学家章振邦认为：“英语是介词的语言”[1](章振邦,1995)。介词在英语词汇中相对量小，词形稳定，但多义，使用频率非常高，可以与其它各类词搭配，用法非常灵活。造成英语学习者在使用介词时产生困难和混乱。传统教学方法是死记硬背惯用法，这种建立在没有理解的基础上的方法，让学生感到学习介词枯燥乏味，也容易犯错。认知语言学家Nesfield认为“英语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词类比介词更加容易用于隐喻,它们最初的文字意义都用来表示空间关系,继而喻指时间关系,然后逐渐的引申到许许多多其他关系”(Nesfieldet al, 1964)。因此在介词的教学中，引导学生通过掌握空间及隐喻的涵义来进行学习，将极大提高学生使用介词的准确性和学习效率。
2.空间概念与隐喻
从人类认知的发展来看，人类最先感知的是自身运动周围的空间环境。因而先形成的经验就是空间概念。从儿童语言发展来看，儿童先学会表示空间概念，后学会表示时间概念。二者联系起来看，可以得知：在人类认知的发展过程中，空间的概念是最先形成的。这是一个由具体到抽象，由个别到普通的过程。因此在人类的认知和语言的发展过程中，最早出现的概念和词汇多用来表达具体事物，当人类逐渐从这些具体概念中获得了抽象思维的能力时，就开始借助于具体的概念和词语来表达和解释抽象的概念。正如“抽象”二字所示，任何抽象的概念都是从形象思维抽“象”而来的。因此，最初用于表达空间关系的词后来逐渐用于表达时间、状态等抽象概念。
“隐喻是人类认知的重要和基本方式之一。很大一部分隐喻来自空间概念”[2]（赵艳芳，2000）。隐喻不只是语言的表达方式，还是对事物的认知方式[3]（F.Ungerer）。是以一事物描写或者替代另一关系事物的思维和认知方式。[2]（赵艳芳，2000）。是人们对抽象概念认识和表达的强有力工具。“人们要认识和描写以前未知的事物,必须依赖我们已经知道的概念及其语言表达方式,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同时还要发挥惊人的想象力,这个过程正是隐喻的核心,它把熟悉和不熟悉的事物作不寻常的并列,从而加深了我们对不熟悉的事物的认识。”[胡壮麟:1997] 因此，当我们用隐喻通过一种概念来表达另一种概念时，就需要将这两种概念之间发生相互关联，但这种关联是如何产生的呢？隐喻的产生并不是随意的，而是两个或更多不同范畴或领域的事物，有着相互交叉、重叠的特征。其中一类有着相对清晰的源域（source domain），即具体概念，将其图式结构映射到相对模糊的目标域（target source）上，即抽象概念，就形成了隐喻。因此，当我们以空间概念为源域，将空间概念的意象图式映射到其它非空间概念上，就可以通过空间概念来理解和解释其它非空间概念。在映射的过程和结果中，仍然保留了空间意象图式的内在特征和逻辑。
3.空间、隐喻与介词
3.1 空间概念与介词的空间形象
正如本文引言中所提到的，认知语言学家Nesfield认为“英语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词类比介词更加容易用于隐喻,它们最初的文字意义都用来表示空间关系,继而喻指时间关系,然后逐渐的引申到许许多多其他关系”(Nesfieldet al, 1964)。可以确定大多数的介词最初都是用来表达空间概念的，如点，线，面，体等，这种用法学生接触最多。如：
in，在内部：
（1）The telephone is in my study.
（2）Don’t stand in the rain.
at, 在，集中在某个点：
（3）Let’s meet at the station.
（4）He was at a conference.
on, ……上，并与面直接接触：
（5）He pinned the school badge on his coat.
（6）He comes from a small city on the Yangtze River.
along，沿着：
（7）The areas along these railway are rich in natural resources.
（例引自张道真，1995）
从以上例子看出，这些介词具有明显的空间形象。有些介词表示在空间范围内的变化,它们一般都具有方向性,常用的有：to, towards, into, onto, across, out of, off, along等。在学习过程中，这种空间介词用于表达空间概念用法，学生出错的现象相对较少。这是因为他们脑中有着很具体的空间概念，并很自然地利用来理解这些介词的用法。
3.2 隐喻与意象图式
Lakoff和Johnson认为,隐喻可以通过人类的认知和推理将一个概念域系统地、对应地映射到另一个概念域。从而建立起不同概念域之间的相互联系,而这种联系是客观事物在人的认知领域里的相似联想。笔者在空间概念与隐喻一段中提到：隐喻并不是任意的，而是源于日常经验的结构。意象图式是在对事物之间基本关系的认知基础上所构成的认知结构，不断反复出现的人类理解和推理的经验完形，是人类经验和理解中一种联系抽象关系和具体意象的组织结构。它不仅构建了我们的空间域，也构建了存在于我们抽象域中的许多概念。人的经验中有多种意象图式，约翰逊（1987，引自赵艳芳，2000）总结了它们具有共同的基本特征如下：
（1）意象图式决定我们的经验结构；
（2）意象图式具有完形结构，在我们的经验和认知中是有意义的统一的整体；
（3）存在将意象图式映射到抽象域的隐喻概念；
（4）所以，隐喻不是任意的，而是源于日常经验的结构。
在这一基础上可以看出隐喻的特点：基于人体的经验；从具体到抽象域的映射。这种从具体到抽象的隐喻映射是一个词语不同义项之间相互联系的手段之一，使得词汇产生了隐喻含义，具有了不同的义项[4]（郑艳霞，2004）。如in, out来自于基本意象图式之一容器图式（CONTAINER Schema）或称为里外图式（IN-OUT Schema），此图式基本构成要素是：里（interior）外（exterior）、边界（boundary）。如：
(8)After that they went in (into) the house.
(9)He watched the country out of the window.
但这种图式结构运用到其他认知活动，映射到其他的抽象经验，如人的思维、精神状态等，使词的意义也通过映射发展了隐喻意义，关注为里，不关注为外。如：
(10)Out of sight, out of mind.(谚)
(11)Everybody is in high spirit.
up, down来自于另一种基本意象图式上-下图式（UP-DOWN Schema）。结合我们的经验和词汇知识不难看出这种意象图式映射到其它目标域的隐喻意义。如地位高为UP，低为DOWN，情绪或经历好为UP，坏为DOWN。例：
(12)The upper strata of society look down on everything of lower level.
(13)The machine broke down suddenly; they had to stop working.
(14)Your request will be handed up to the board of directors.
(15)A national strike would bring the government down.（例引自蓝纯，2005）
例（12）中的upper strata of society指的是上等社会的人，看不起低层的人。例（13）则是指机器故障是不好的经历。例（14）中由于board of directors的地位高于you，所以your request是提交上去，而不是下发。例（15）则是把政府赶下台。可以看出空间介词在其它域的引申隐喻意义既与其源意义相关，又具有了更丰富的含义，更富有表现力。
3.3隐喻与介词的隐喻含义
介词的隐喻含义是从具体的空间概念到抽象认知域的映射，即空间概念是源域，抽象事物是目标域，通过映射，源域中的概念和意象图式系统地转移至目标域中相关联的事物和概念中，从而产生新的含义，即隐喻含义。下面笔者以在本文3.1中所提到的in，at，on这几个空间介词为例，讨论其在其它抽象域的映射所形成的隐喻意义。
in，at，on的基本概念是空间概念的体、点、面（实例参见3.1），当它们用来表达时间等其它抽象思维和概念时，也大致遵循着体、点、面这样的映射规律。
如in的基本概念是“在……里面”，其隐喻意义多为“被包围在”或“处于……时间、长度、状态、情绪、特征等抽象概念之中”。例：
（16）Rome was not built in a day.(谚)
（17）The children didn’t know he was in great danger at all.
（18）The news made him in great confusion.
（19）The woman in red is in the red.
at用來表示“短暂的瞬间”，如具体的时间点；极短，或者一瞬间的动作和思维；它常与具体的数字或者不是具体数字的大致确定值连用来表达价值、速度、高度等，这也是遵循了其“点”这一基本概念。如：
(20)We’ll meet at the station at 7:00 p.m.
(21)They fell in love at the first sight.
(22)He waved to us at the height of 50 meters.
(23) They decided to achieve the goal no matter at any cost.
on表示在……面上，与面接触。在其它目标域中的隐喻中，它也体现了“面”、“之上”的意义。如表示地点时有面对、在左、右等意义；表示时间要比at所表示的更长，如某段时间；以及与人体部位、动作等概念等连用。如：
（24）The supermarket is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on the right.
（25）They arrived in Washington on July 30.
（26）The dog bit him on his left leg.
（27）We can’t count on him to solve the problem, because he is on leave.
4.结语
介词的隐喻用法归根结底是一种语义延伸，是在空间概念基础上的拓展、延伸。随着人类认知和社会、科学的不断发展，这种语义的拓展、延伸永远也不会停止，因此英语介词的学习也应遵循最基本的认知规律和方法。理解介词是以空间概念原型向其它认知域映射而获得抽象意义的隐喻认知机制；介词的多用活用是有理据、系统地联系在一起的意义，并不是独立，互不相关的。并从这一角度引导学生理解人类思维和语言表达的本质联系，将此理论运用于英语介词乃至整个英语教学中，引导学生加深对语言现象和各义项之间内在联系的理解，掌握隐喻中本体和喻体的映射规律，藉此帮助学生从死记硬背中解脱出来，更好地学习和掌握介词的用法。
参考文献:
[1]章振邦.新编英语语法教程[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5.
[2]赵艳芳.认知语言学概论[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0.
[3]Ungerer, F.&H.J.Schmid.An Introduction to Cognitive Linguistics[M].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4]郑艳霞.从认知角度看介词意义的多元性[J] 淮阴工学院学报 2004，（4）： 31-33.
[5]蓝纯.认知语言学与隐喻研究[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5.
[6]胡壮麟.语言•认知•隐喻[J].现代外语，1997（4）：50-57.
[7]张道真.实用英语语法[M].北京：外国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5.
[8]刘秀君.从空间和隐喻认知角度看介词的多义[J] 西南农业大学学报 2006：(3) 133-134.
[9]Ronald W.Langacker.Foundations of Cognitive Grammer(I) Theoretical Preprequisites[M], Beijin: Peking University Press, 2004.
[10]Taylor John R.Linguistic Categorization: Prototypes in Linguistic Theory[M].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11]Lancoff, G&M.Johnson, Metaphors We Live By [M].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0.
关键词：空间概念；意象图式；隐喻；映射；介词教学
Abstract: On the strongpoint of the spatial concepts and metaphoric cognitive theory, the paper probes that the polysemy and flexibility of English prepositions come into as the result of the prepositional semantic extension which is based on the spatial senses of the prepositions mapping onto other cognitive domain.To study and master the cognitive rule to conduct English prepositions learning and teaching.
Key words: spatial concepts; metaphor; schema; mapping; preposition teaching
1.引言
語法学家章振邦认为：“英语是介词的语言”[1](章振邦,1995)。介词在英语词汇中相对量小，词形稳定，但多义，使用频率非常高，可以与其它各类词搭配，用法非常灵活。造成英语学习者在使用介词时产生困难和混乱。传统教学方法是死记硬背惯用法，这种建立在没有理解的基础上的方法，让学生感到学习介词枯燥乏味，也容易犯错。认知语言学家Nesfield认为“英语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词类比介词更加容易用于隐喻,它们最初的文字意义都用来表示空间关系,继而喻指时间关系,然后逐渐的引申到许许多多其他关系”(Nesfieldet al, 1964)。因此在介词的教学中，引导学生通过掌握空间及隐喻的涵义来进行学习，将极大提高学生使用介词的准确性和学习效率。
2.空间概念与隐喻
从人类认知的发展来看，人类最先感知的是自身运动周围的空间环境。因而先形成的经验就是空间概念。从儿童语言发展来看，儿童先学会表示空间概念，后学会表示时间概念。二者联系起来看，可以得知：在人类认知的发展过程中，空间的概念是最先形成的。这是一个由具体到抽象，由个别到普通的过程。因此在人类的认知和语言的发展过程中，最早出现的概念和词汇多用来表达具体事物，当人类逐渐从这些具体概念中获得了抽象思维的能力时，就开始借助于具体的概念和词语来表达和解释抽象的概念。正如“抽象”二字所示，任何抽象的概念都是从形象思维抽“象”而来的。因此，最初用于表达空间关系的词后来逐渐用于表达时间、状态等抽象概念。
“隐喻是人类认知的重要和基本方式之一。很大一部分隐喻来自空间概念”[2]（赵艳芳，2000）。隐喻不只是语言的表达方式，还是对事物的认知方式[3]（F.Ungerer）。是以一事物描写或者替代另一关系事物的思维和认知方式。[2]（赵艳芳，2000）。是人们对抽象概念认识和表达的强有力工具。“人们要认识和描写以前未知的事物,必须依赖我们已经知道的概念及其语言表达方式,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同时还要发挥惊人的想象力,这个过程正是隐喻的核心,它把熟悉和不熟悉的事物作不寻常的并列,从而加深了我们对不熟悉的事物的认识。”[胡壮麟:1997] 因此，当我们用隐喻通过一种概念来表达另一种概念时，就需要将这两种概念之间发生相互关联，但这种关联是如何产生的呢？隐喻的产生并不是随意的，而是两个或更多不同范畴或领域的事物，有着相互交叉、重叠的特征。其中一类有着相对清晰的源域（source domain），即具体概念，将其图式结构映射到相对模糊的目标域（target source）上，即抽象概念，就形成了隐喻。因此，当我们以空间概念为源域，将空间概念的意象图式映射到其它非空间概念上，就可以通过空间概念来理解和解释其它非空间概念。在映射的过程和结果中，仍然保留了空间意象图式的内在特征和逻辑。
3.空间、隐喻与介词
3.1 空间概念与介词的空间形象
正如本文引言中所提到的，认知语言学家Nesfield认为“英语中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词类比介词更加容易用于隐喻,它们最初的文字意义都用来表示空间关系,继而喻指时间关系,然后逐渐的引申到许许多多其他关系”(Nesfieldet al, 1964)。可以确定大多数的介词最初都是用来表达空间概念的，如点，线，面，体等，这种用法学生接触最多。如：
in，在内部：
（1）The telephone is in my study.
（2）Don’t stand in the rain.
at, 在，集中在某个点：
（3）Let’s meet at the station.
（4）He was at a conference.
on, ……上，并与面直接接触：
（5）He pinned the school badge on his coat.
（6）He comes from a small city on the Yangtze River.
along，沿着：
（7）The areas along these railway are rich in natural resources.
（例引自张道真，1995）
从以上例子看出，这些介词具有明显的空间形象。有些介词表示在空间范围内的变化,它们一般都具有方向性,常用的有：to, towards, into, onto, across, out of, off, along等。在学习过程中，这种空间介词用于表达空间概念用法，学生出错的现象相对较少。这是因为他们脑中有着很具体的空间概念，并很自然地利用来理解这些介词的用法。
3.2 隐喻与意象图式
Lakoff和Johnson认为,隐喻可以通过人类的认知和推理将一个概念域系统地、对应地映射到另一个概念域。从而建立起不同概念域之间的相互联系,而这种联系是客观事物在人的认知领域里的相似联想。笔者在空间概念与隐喻一段中提到：隐喻并不是任意的，而是源于日常经验的结构。意象图式是在对事物之间基本关系的认知基础上所构成的认知结构，不断反复出现的人类理解和推理的经验完形，是人类经验和理解中一种联系抽象关系和具体意象的组织结构。它不仅构建了我们的空间域，也构建了存在于我们抽象域中的许多概念。人的经验中有多种意象图式，约翰逊（1987，引自赵艳芳，2000）总结了它们具有共同的基本特征如下：
（1）意象图式决定我们的经验结构；
（2）意象图式具有完形结构，在我们的经验和认知中是有意义的统一的整体；
（3）存在将意象图式映射到抽象域的隐喻概念；
（4）所以，隐喻不是任意的，而是源于日常经验的结构。
在这一基础上可以看出隐喻的特点：基于人体的经验；从具体到抽象域的映射。这种从具体到抽象的隐喻映射是一个词语不同义项之间相互联系的手段之一，使得词汇产生了隐喻含义，具有了不同的义项[4]（郑艳霞，2004）。如in, out来自于基本意象图式之一容器图式（CONTAINER Schema）或称为里外图式（IN-OUT Schema），此图式基本构成要素是：里（interior）外（exterior）、边界（boundary）。如：
(8)After that they went in (into) the house.
(9)He watched the country out of the window.
但这种图式结构运用到其他认知活动，映射到其他的抽象经验，如人的思维、精神状态等，使词的意义也通过映射发展了隐喻意义，关注为里，不关注为外。如：
(10)Out of sight, out of mind.(谚)
(11)Everybody is in high spirit.
up, down来自于另一种基本意象图式上-下图式（UP-DOWN Schema）。结合我们的经验和词汇知识不难看出这种意象图式映射到其它目标域的隐喻意义。如地位高为UP，低为DOWN，情绪或经历好为UP，坏为DOWN。例：
(12)The upper strata of society look down on everything of lower level.
(13)The machine broke down suddenly; they had to stop working.
(14)Your request will be handed up to the board of directors.
(15)A national strike would bring the government down.（例引自蓝纯，2005）
例（12）中的upper strata of society指的是上等社会的人，看不起低层的人。例（13）则是指机器故障是不好的经历。例（14）中由于board of directors的地位高于you，所以your request是提交上去，而不是下发。例（15）则是把政府赶下台。可以看出空间介词在其它域的引申隐喻意义既与其源意义相关，又具有了更丰富的含义，更富有表现力。
3.3隐喻与介词的隐喻含义
介词的隐喻含义是从具体的空间概念到抽象认知域的映射，即空间概念是源域，抽象事物是目标域，通过映射，源域中的概念和意象图式系统地转移至目标域中相关联的事物和概念中，从而产生新的含义，即隐喻含义。下面笔者以在本文3.1中所提到的in，at，on这几个空间介词为例，讨论其在其它抽象域的映射所形成的隐喻意义。
in，at，on的基本概念是空间概念的体、点、面（实例参见3.1），当它们用来表达时间等其它抽象思维和概念时，也大致遵循着体、点、面这样的映射规律。
如in的基本概念是“在……里面”，其隐喻意义多为“被包围在”或“处于……时间、长度、状态、情绪、特征等抽象概念之中”。例：
（16）Rome was not built in a day.(谚)
（17）The children didn’t know he was in great danger at all.
（18）The news made him in great confusion.
（19）The woman in red is in the red.
at用來表示“短暂的瞬间”，如具体的时间点；极短，或者一瞬间的动作和思维；它常与具体的数字或者不是具体数字的大致确定值连用来表达价值、速度、高度等，这也是遵循了其“点”这一基本概念。如：
(20)We’ll meet at the station at 7:00 p.m.
(21)They fell in love at the first sight.
(22)He waved to us at the height of 50 meters.
(23) They decided to achieve the goal no matter at any cost.
on表示在……面上，与面接触。在其它目标域中的隐喻中，它也体现了“面”、“之上”的意义。如表示地点时有面对、在左、右等意义；表示时间要比at所表示的更长，如某段时间；以及与人体部位、动作等概念等连用。如：
（24）The supermarket is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on the right.
（25）They arrived in Washington on July 30.
（26）The dog bit him on his left leg.
（27）We can’t count on him to solve the problem, because he is on leave.
4.结语
介词的隐喻用法归根结底是一种语义延伸，是在空间概念基础上的拓展、延伸。随着人类认知和社会、科学的不断发展，这种语义的拓展、延伸永远也不会停止，因此英语介词的学习也应遵循最基本的认知规律和方法。理解介词是以空间概念原型向其它认知域映射而获得抽象意义的隐喻认知机制；介词的多用活用是有理据、系统地联系在一起的意义，并不是独立，互不相关的。并从这一角度引导学生理解人类思维和语言表达的本质联系，将此理论运用于英语介词乃至整个英语教学中，引导学生加深对语言现象和各义项之间内在联系的理解，掌握隐喻中本体和喻体的映射规律，藉此帮助学生从死记硬背中解脱出来，更好地学习和掌握介词的用法。
参考文献:
[1]章振邦.新编英语语法教程[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5.
[2]赵艳芳.认知语言学概论[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0.
[3]Ungerer, F.&H.J.Schmid.An Introduction to Cognitive Linguistics[M].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4]郑艳霞.从认知角度看介词意义的多元性[J] 淮阴工学院学报 2004，（4）： 31-33.
[5]蓝纯.认知语言学与隐喻研究[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5.
[6]胡壮麟.语言•认知•隐喻[J].现代外语，1997（4）：50-57.
[7]张道真.实用英语语法[M].北京：外国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5.
[8]刘秀君.从空间和隐喻认知角度看介词的多义[J] 西南农业大学学报 2006：(3) 133-134.
[9]Ronald W.Langacker.Foundations of Cognitive Grammer(I) Theoretical Preprequisites[M], Beijin: Peking University Press, 2004.
[10]Taylor John R.Linguistic Categorization: Prototypes in Linguistic Theory[M].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11]Lancoff, G&M.Johnson, Metaphors We Live By [M].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