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山水 原乡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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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神秘、恬静,山水通透,林荫秀美,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芬芳;
  这里,深居苗岭余脉,藏身九万大山,有着最浓郁的土地和最纯净的山林;
  这里,是一片未受污染的净土,是返璞归真的福地,山间的村寨传唱着人们质朴的歌声,宛若高山流水,宛若天籁回音;
  当疲惫的人们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这片远离尘嚣的山寨,拨开历史的烟尘,远古和现代没有了界限,浮躁的心,伴着灵秀的山水休憩,伴着浓情的乡民回归……
  
  侗歌之乡一小黄
  
  小黄是一个保持着古朴风貌的侗寨,四面环山,一条小河潺潺流过,几百栋吊脚木楼依山傍水,构成一个山、水、歌为一体的村寨。侗族乡民用歌声作为他们的语言,田间劳作的男人,厨房忙碌的女子,屋檐下乘凉的老人,村中嬉笑的儿童,处处歌声洋溢。在这里,歌是他们的诉说,歌是他们的历史。
  小黄共有七百多户人家,3千多人。小黄的歌声,从曲调到唱腔都是世界绝无仅有的音色。侗族大歌的原声音调让许多受过正规训练的专业歌手望尘莫及。那歌声,如行云流水般响彻,鸟语花香般清脆,如清风拂过季节,雨露飘洒人间。
  侗歌伴着侗族乡民从远古走来,传唱了千年。据说在遥远的古代,侗族先民在草木苍翠的山间耕作,日复一日,倾听着山谷长风的轻吟,眼望着溪流涧水的涌动。他们劳动辛苦,但有秀色美景相伴,即使挥洒汗水,也心情欢畅。某一天,有个快乐的乡民在田间小憩,听到了树上鸟儿的鸣唱,草间蝉音的回响,伴着芳香的泥土和清凉的微风,他也忍不住展开了自己的歌喉,那一唱,犹如种子落地,幼苗生根,从此人们学着他的声音,和着自然的韵律,侗族大歌从此传遍每一个村寨。
  


  在小黄,有传统的“歌班”,年幼的孩子在歌班接受最早的启蒙教育。在这里,他们接受的是世界任何一个合唱团都无法能及的合唱训练。这种歌班制度成就了一代又一代侗族大歌手。在侗乡,每逢节庆,村寨之间都有对歌赛式。小黄的侗族大歌,不仅唱出了当地侗乡,还唱出了黔东南,唱出了国门。
  侗族大歌最多达到七个声部,一个或三个领唱,数十人甚至百人和唱,低音、中音、高音间和谐变换,婉转盘旋。轻时如蜻蜓点水,重时如万马奔腾,自然万物,天地日月,都在那奇妙的天簌之音中唱响。
  在小黄,田间小径、鼓楼广场,处处都有歌声回荡。唱歌。已成为侗族人的生活方式,正像他们的笑声一样,歌声在这个侗寨无处不有。
  
  最后的枪手部落——岜沙苗寨
  
  传说岜沙苗人是蚩尤的后裔。一个西南古部落的子孙。他们至今保持着数千年前的原始习俗。岜沙有五个自然寨。分别叫做老寨、宰戈新寨、王家寨、大榕坡新寨和宰庄。这里是中国保存最完好的苗族部落,千百年来,男人狩猎。女人耕织,坚守着祖先遗留的传统和风俗。
  岜沙人崇拜树,并将树视为神灵,他们最盛大的祭祀仪式就是祭拜树神。岜沙人相信,如果在有生之年栽种一棵树,便可以在离世时以树为棺,安然长眠。与文明世界将人类视为“自然的征服者”不同的是岜沙人认为人类只是自然的子孙。人的生命是自然给予,而树是自然界最至尊的神灵,人类为避野兽栖于树上,用树建房筑巢,以树取暖做饭,以树饱腹,以树遮体,树,像祖先一样成为护佑他们的神灵。
  岜沙耕地稀少。乡民为了生计砍树卖柴维生,但在古时,寨中严格规定:族人卖柴,只能徒步挑一担到城中,仅解决温饱之困,不得以此赢利。岜沙植被茂密,山林繁盛,这自然是千百年来岜沙人爱林护树的结果。
  当其它地区的少数民族把民族服饰只作为节日庆典的表演服时,岜沙人至今不为城里的皮鞋,西装和牛仔裤所动,他们仍穿着先辈遗传的古老服饰。岜沙男子身穿左衽右开圆铜扣黑色高腰衣,黑色直筒大裤脚,最特别的是他们的头饰,这里男子的发髻与其他苗族支系有着很大的差别。岜沙男孩生下来不能随便洗头、梳头,更不能随便剃发、剪发,等到16岁的时候,长者要为其举行成年仪式。这种仪式称之为“达给”,即把一头长发统统剃去,只留下头顶最中央的一撮,然后梳成高高的发髻。完成这样的成人仪式后,男子就背上猎枪,成为一个枪手,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也意味着他今后可以跳花坡、吹芦笙、结婚生儿育女。
  近年来,随着旅游业的发展,游客的好奇已越来越多地拨除了岜沙人的神秘和宁静。也许经历了发展的洗礼后,贫寒已不是人们追求的生活方式,岜沙人亦不可避免地进入逐鹿市场的竞争。但不论世界如何变化,岜沙人始终铭记先人的遗训:人类不是自然的征服者,人类只是自然的子孙。
  
  梦里桃源——占里侗寨
  
  来到占里,好像时间静止了,停留在几个世纪前,村民男耕女织,自给自足,在偏远的村落里,没有战乱,没有灾难,人们快乐地生活着。村中小路阡陌纵横,庄稼禾苗旺盛,良田繁花似锦,树林鸟语花香。狗叫、鸡鸣、蛙声、蝉语,一派优美的田园风光,让人驻足忘返。村子的粮仓建在村外头,而且不上锁,村民自己打谷子、酿酒、纺纱、织布、蜡染,人们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俨然来到了梦中桃源。
  占里的村民生活富足,未出嫁的姑娘们都有上万元的银饰随身佩带,这里民风纯朴,没有偷盗,没有抢劫,几乎没有犯罪。占里的人口半个世纪保持着零增长率,在这里,计生不需要宣告推广。因为占里的村民从祖先那里先天就遗传了控制人口生育的习俗。
  据说占里曾经一度人丁过于兴旺,族人为争抢土地和林木砍伐而刀械相拼。村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从人与生态环境的利害关系中得到启示:土地面积、森林的承载力须与人口的增长速度保持平衡,这样才能保证族人生存之需。于是他召集寨人立下寨规:占里的人口不能超过160户,人口总数亦不能超过700人:一对夫妇最多只能生育两个孩子,并且还规定有50担稻谷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只有30担稻谷的夫妇只能生育一个孩子。如有违规者,轻者将其饲养的牲畜强行杀掉烹煮给全寨人吃:重者则将其逐出寨门或由其亲属处以重罚。如果不慎怀上了第三胎,孩子一生下来后就会被溺死。溺婴方法并不是将婴儿置于水中淹溺,而是将酒滴入婴儿的口里,让其慢慢地醉死。这样一来,人口控制住了,矛盾平息了,治安稳定了。占里人的生活也跟着富足起来。从此这一规矩沿袭下来,一代传一代,形成了占里人独有的生育习俗。
  占里绝大部分家庭保持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传统,这其中还隐藏着的是一个近乎神话的秘密。据说,有一种被称做“换花草”的草药可以用来平衡胎儿的性别。而“换花草”是绝密配方,整个村中只有一位被称为“药师”的人掌握。换花草的配方历来是“传女不传男、传女不传媳”,一般是母女相传,若“药师”的女儿早殁或因其他原因不能继承,会在自己的表妹中找一人相传。
  “换花草”的奇妙之处是让怀孕的妇女按希望的那样分别生出一男一女。比如,头胎生女的第二胎就会怀上男孩:倘若头胎是男孩,则第二胎就必定会怀个女孩。大多数人只知道换花草是一种神奇的药方,一种让他们传承了 几百年的,能平衡整个村寨人口性别的神奇花草,是一种藤状植物,只是根部不尽相同,但究竟是什么,没人说得清。
  占里人作为侗族的部落,婚姻也像其他侗寨一样采取“行歌坐月”和跳芦笙舞的方式来实现。占里人的婚姻只能在本寨内部进行,也就是“郎不外娶,女不外嫁”。但同时又规定。亲戚间必须三代以上无血缘关系才能结婚,且绝对禁止姨表婚、姑表婚。占里人结婚的时间是统一规定的,即只能选在每年农历2月16日和12月26日这两个日子,其他时间都不允许结婚。
  
  休憩的家园——银潭侗寨
  
  银潭,宁静、祥和。在深邃的山谷中,远远望去,壮丽的鼓楼耸立在村子中央,层层飞檐从下而上逐渐收紧,精致壮美。鼓楼四周,围绕着一片片黑色的瓦房,远处是绿色的青山环绕,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吊脚楼鳞次栉比,青色瓦檐排列有序。
  银潭是一个充满了神秘色彩而又带着浪漫情节的侗族村寨。关于“银潭”这个美丽的地名还有一段神奇的传说:很久以前,有位富家姑娘爱上了一个穷小伙,他们深知门弟的悬殊会遭到家庭的反对,于是姑娘带着一坛银子,义无反顾地和爱人私奔。他们翻山越岭,历尽坎坷来到此地,这里山水灵秀,绿树成荫,一对情人就此居住了下来,并将此地称为“银坛”。后来又过了许多年,这对情人的后人将“银坛”改名为“银潭”。
  关于爱情的美丽传说为银潭平添了几分诗意,由于深居山林,银潭侗寨的自然生态仍保持完好。村外古树林立,青山环绕,村内,吊脚楼依山傍水簇拥着3座拔地而起的鼓楼。每当节庆日,鼓楼下笙歌欢唱,舞步翩跹,侗族男女用琴声、歌声来表达相互之间的爱慕。
  银潭侗寨最具特色的当属寨门前后一座座禾仓。禾仓是储存粮食的地方,它有着良好的通风透气环境。为了口粮免于火灾,有的人在池塘上架起高于水面的石墩,再架梁铺板,建成水中禾仓。塘中仓的好处一是不怕火烧,二是老鼠也爬不上去,可确保人们的口粮万无一失。
  禾晾架,就像健身房里的攀登架,大约高五米左右,两边被凿出横杆架起。每年秋天收获的季节,男人们将沉甸甸的禾把挂满禾晾架,稻米晒干后,收进禾仓,再接着晾晒包谷。届时村寨外大大小小的晾晒架上金黄一片,非常壮观。禾晾架,不仅载着村民们的丰收的粮食。也载着金秋收获的快乐。
  到了冬天,各种粮食谷物晒干入仓后,禾晾架又成为女人们辛苦蜡染侗布的“晾布架”,一片片湛蓝的家织布随风飘展,伴着冬日纯净的蓝天,银潭侗寨好似巨匠笔下的风景图画。
  不论晾晒粮食还是晾晒织布,银潭的村民们都放心大胆地摆在寨外,既无人看管,也无人顾及,因为他们知道,这里。人们生活富足,没有人会随意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禾晾架,晾起的是他们的口粮,他们的织物,而展示出的是他们的道德,他们的彼此互助和关爱。
  
  在苗瑶百越之间穿行——都柳江
  
  从江县位于都柳江畔,虽是多民族聚居,但各民族关系融洽,和睦共生。沿都柳江穿行,美景在江畔铺展。江岸榕荫映寨,江边草地青青,卵石莹莹。江面轻舟飘逸,渔歌阵阵,构成了一幅优美的山水画长卷。
  这里群山连绵不绝,林木茂密,江面平静,岸边古榕林立。都柳江是一条纽带,把犬牙交错的多元民族文化联系在一起。中游沿江和其支流的宽谷坝子为侗族文化圈,中、中上游流域的高山脊地为苗族文化圈,中上游沿江坝子为水族文化圈,上游平地为布衣族文化圈,中游山脊上错落点缀着以“赶山吃饭”采集狩猎为生的瑶族文化圈。这些使都柳江流域构成了一个多民族、多元化、原生态的文化空间,一个自然与人和谐交往的区域,一个世界上少有的文化群岛。
  时间在都柳江畔停滞,外面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柳江畔的人们依然保持着原有的生活样式,耕田以自食、伐木以建房、纺织以制衣……人们以家族、宗族、支系、族群的方式保持着自己的生育、信仰和族规,身临其中仿佛回到了远古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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