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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从新生代导演张杨的获奖电影《洗澡》入手,阐述影片对于亲情、友情、爱情的独特解读,彰显导演对社会建构中有关和谐与沟通这一主题的思考与呈现。
关键词:《洗澡》;张杨;和谐;沟通
《洗澡》(1999)是新生代导演张杨继《爱情麻辣烫》(1997)之后执导的第2部影片,1999年9月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获得评委会大奖,后又在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上荣获最佳导演奖。
《洗澡》是一部由多个编剧联合制作的影片。影片以澡堂为经线、父子关系为纬线,勾勒了一幅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取景于旧式的“茶馆”,营建的却是现代社会的和谐风景。基于时代的文化变迁,一种和谐之“美”的文化构建得以呈现,成为影片的“灵魂”。和谐之“美”在影片的实现,又得益于对沟通的叙事镜像的表达。
一 、茶馆式的“清明上河图”
我们在影片中认识了倔强的老刘和刘二明,理解了重情孝顺的刘大明,还读懂了这家人的“上帝”——“澡客”们,如善良的老林、老吴和市侩小民张金浩夫妇。北方司空见惯的澡堂场景,让观众感到那么亲切。影片中人们在澡堂里不仅仅是洗去身体上的灰尘,这里的人还有斗蛐蛐儿、遛鸟的、听收音机的、下棋的等等,导演张杨呈现给我们的是一幅压缩版的“清明上河图”。假设社会不繁荣昌盛,片中的老林和老吴也许还在社会一隅为生计奔波劳碌,而“清明上河图”自然也就失去了其实质的文本意义。具体到影片本身,影片主要从亲情、友情、爱情三个方面对主题进行图景式的描绘与书写。
首先是亲情。老刘苦心经营了一辈子澡堂,最后在澡堂里安详地离开人世。老刘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行业呢?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也许是水的缘故。前者只有借助宿命论来理解,后者却与他的生活背景息息相关。老刘的老婆是陕北人,她老家缺水的程度比缺粮还严重。老刘选择了从事和水相关的职业,而且矢志不渝,和水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澡堂上方的匾额“上善若水”很明显地体现了水之于老刘的特殊意义,体现了中国人与人为善伦理观念的传承。
老刘的大儿子刘大明常年在深圳工作,一言一行都映射着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比如他洗澡要淋浴,而不是泡池子;他总是穿着正装进澡堂;他的一脸严肃,和“澡客”们显得格格不入。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特区发展迅速,高楼大厦比比皆是,吸引无数怀揣理想的年轻人争先恐后涌入深圳。刘大明就是地铁里进进出出的无数肩挎公文包的白领中的一个,从这些白领的行色匆匆中可以感受到城市化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压力。片中刘大明最初缺乏勇气告诉老婆,自己的弟弟是个傻子,折射出现代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隔膜,即使是夫妻之间,也被钢筋水泥阻隔了,不能完全敞开心扉。
老刘的二儿子刘二明是个傻子。他的一笑一颦被扮演者姜武诠释得惟妙惟肖。刘二明很敬业:在澡堂营业期间,他热情招呼进来的客人,客人走后他很认真地打扫卫生;即使不小心和大哥走散,一回到澡堂他也马上把牌子改为“营业”。 刘二明也很热心:苗壮喜欢边洗澡边唱歌,张金浩认为他唱的是噪音就把水龙头关掉了,刘二明为此打抱不平。刘二明又很执著:他和父亲比赛跑步,比赛在水里憋气等表现出他争强好胜的一面。父亲去世后,他不允许搬运工进入澡堂搬走父亲生前留下的一桌一椅,表现出他对父亲感情的不可动摇。
澡堂是和谐的。所有人中唯有刘大明显得多余。虽然老大刘大明是正常人,老刘却和老二刘二明更亲近,似乎心中只有一个儿子,天天和刘二明在一起就感到很开心很满足。“澡堂和人一样会老的”,下雨天澡堂的屋顶会漏雨,老刘自己爬上屋顶钉塑料布,“局外人”刘大明也主动上来帮忙,此时无声胜有声。雨后父子俩的一席谈话,终于拉近了彼此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谁家的儿子,谁知道疼——老刘内心何尝不是如此!
以亲情为主题的影片在电影史上数不胜数,而本片的意义在于通过“正常人”刘大明与“非正常人”刘二明与父亲关系的对比呈现,运用对立人物角色之间的辩证思考,将传统的孝道置于文化对立层面的独特语境——类似于李安在《喜宴》(1993)、《饮食男女》(1994)中对孝的建构,因此,本片于文本背后潜藏着更深层次的人文思考。
友情是这部影片的另一条线索。我们看到刘大明和何正之间的关系,影片中没有正面介绍何正的职业,我们只是通过他和刘大明的一段对话(何正说要开50个主要经营汉堡加可乐10元1份的快餐连锁)隐约知道他可能是经营快餐店的。但是澡堂却为他浓笔抒写了另一个故事:因为欠钱不还,三个男人来澡堂找他。幸亏老刘及时出现,从中调解周旋,讨债的男人才同意到外面去说事;然他们哪里肯善罢甘休,最后还是刘大明借钱帮何正还了欠债脱身。再来看看老林和老吴的关系:同为“澡客”,他们都有自己固定的床位,而且和睦相处。一次斗蛐蛐儿时,两人发生口角,像小孩儿一样吵嘴,后来几天两人互不理睬。但是在刘二明走散后,他俩忘记了个人的恩怨和好如初,又站在一起为老刘着急,为寻找刘二明出谋划策。在片尾澡堂要拆除时,他们又配合默契,一个蹬着三轮车,一个手拿摄影机记录着他们弥足珍贵的友情。澡堂图景中的友情伴随着新旧交替的社会演变,在琐碎的日常生活场景中自始至终洋溢着温馨与感动。
爱情在影片中的表现反映在张金浩和王芳的家庭生活中。妻子王芳妖艳泼辣,经常跑到澡堂门口大骂丈夫张金浩。张金浩外强中干,在澡堂拼命吹嘘自己在家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收拾老婆,然而在公开场合挨老婆骂时,他却吓得不敢出澡堂半步。这对夫妻是中国千千万万普通家庭的缩影。家庭生活天天围绕着锅碗瓢盆的事情,夫妻之间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老刘摸清他俩闹矛盾的原因,做了二人的思想工作,仅仅为男人开放的澡堂也破例出现了一个洗澡的女人,结果是夫妻二人重新牵手,言归于好。值得一提的是,老刘和张金浩在澡堂喝酒那场戏的对话别开生面,可谓独具匠心。
此外,老刘从犯病到去世,“局外人”刘大明一次次留下来照顾父亲,为父亲喂药,买按摩器;而且脱下正装穿上了工作服,在亲历父亲处理邻里关系的几件事情后,渐渐理解了父亲。何正在老刘去世后跑来修好了澡堂的霓虹灯。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我们仿佛都可以看到“远亲不如近邻”的现实影像,感受到一种和谐之美的自然流淌。
二、和谐与沟通的叙事镜像
20世纪90年代,中国开始全面进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阶段,人们纷纷投身经济浪潮,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在人们腰包鼓起来的同时,产生的问题之一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漠。深圳——这个从小渔村跨越式发展起来的年轻都市,到处充满梦想与诱惑,刘大明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和生活的。刚刚回家时亲生父亲老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的儿子,当然刘大明也不能接受自己家的澡堂,更不理解父亲。中国式的传统家庭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断代裂痕和沟通障碍。
城市化的进程带来的是快节奏的生活和工作。影片开篇介绍了何正一次完整的洗澡过程。时间只有短短五分钟,他独自一个人,没有可以交流沟通的对象,自然没有办法释放城市生活中的重压。老刘澡堂里的“澡客”们完全可以在家里用热水器洗澡,但是他们就喜欢天天泡在这里。因为大家可以无拘无束地一起聊天,享受一种无障碍的沟通环境,一种坦诚相待的心理镜像也油然而生。
影片中刘大明在回忆往事时,给我们讲述了一个老奶奶在寒冷的冬天带着孙女去遥远的圣湖洗澡的故事——画面中一个耄耋老人,身体力行地坚守着自己的信仰。这个故事是老刘讲给儿子听的,看到这里我们也就明白了老刘为什么要苦心经营一辈子澡堂,这也是他的信仰。正如他说的:“洗澡不仅仅洗去的是灰尘,也洗干净了灵魂。”
随着拆迁通知书的下达,澡堂结束了自己的使命。但“澡客”们还过着正常的生活。老刘及其澡堂留下的有关沟通、和谐的符码深深地印在了他们心中。沟通伴随每个人的一生,正如电影《通天塔》(2006) 带给观者的启示。良好的沟通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一剂良药。影片最后,伴随着“澡客”们用摄影机疯狂记录的画面,和谐与沟通的情境再度升华与重建。
尽管在人物刻画和镜头表现细节上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但《洗澡》无疑是一部比较成功的影片,无论是艺术性上还是商业性上都获得了较高的成就。张杨在新生代导演中继续应和着“商业”电影的旋律节拍,不断追求影片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在他相继拍出《昨天》(2001)、《向日葵》(2005)、《落叶归根》(2007) 等影片——这些影片或者带有艺术实验性质,或者商业性与艺术性并重,或者以商业性为主——之后,《洗澡》在其所有作品中仍然焕发出独特的艺术魅力,彰显出“灵魂”之“美”。
(作者单位:成都理工大学广播影视学院)
关键词:《洗澡》;张杨;和谐;沟通
《洗澡》(1999)是新生代导演张杨继《爱情麻辣烫》(1997)之后执导的第2部影片,1999年9月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获得评委会大奖,后又在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上荣获最佳导演奖。
《洗澡》是一部由多个编剧联合制作的影片。影片以澡堂为经线、父子关系为纬线,勾勒了一幅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取景于旧式的“茶馆”,营建的却是现代社会的和谐风景。基于时代的文化变迁,一种和谐之“美”的文化构建得以呈现,成为影片的“灵魂”。和谐之“美”在影片的实现,又得益于对沟通的叙事镜像的表达。
一 、茶馆式的“清明上河图”
我们在影片中认识了倔强的老刘和刘二明,理解了重情孝顺的刘大明,还读懂了这家人的“上帝”——“澡客”们,如善良的老林、老吴和市侩小民张金浩夫妇。北方司空见惯的澡堂场景,让观众感到那么亲切。影片中人们在澡堂里不仅仅是洗去身体上的灰尘,这里的人还有斗蛐蛐儿、遛鸟的、听收音机的、下棋的等等,导演张杨呈现给我们的是一幅压缩版的“清明上河图”。假设社会不繁荣昌盛,片中的老林和老吴也许还在社会一隅为生计奔波劳碌,而“清明上河图”自然也就失去了其实质的文本意义。具体到影片本身,影片主要从亲情、友情、爱情三个方面对主题进行图景式的描绘与书写。
首先是亲情。老刘苦心经营了一辈子澡堂,最后在澡堂里安详地离开人世。老刘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行业呢?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也许是水的缘故。前者只有借助宿命论来理解,后者却与他的生活背景息息相关。老刘的老婆是陕北人,她老家缺水的程度比缺粮还严重。老刘选择了从事和水相关的职业,而且矢志不渝,和水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澡堂上方的匾额“上善若水”很明显地体现了水之于老刘的特殊意义,体现了中国人与人为善伦理观念的传承。
老刘的大儿子刘大明常年在深圳工作,一言一行都映射着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比如他洗澡要淋浴,而不是泡池子;他总是穿着正装进澡堂;他的一脸严肃,和“澡客”们显得格格不入。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特区发展迅速,高楼大厦比比皆是,吸引无数怀揣理想的年轻人争先恐后涌入深圳。刘大明就是地铁里进进出出的无数肩挎公文包的白领中的一个,从这些白领的行色匆匆中可以感受到城市化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压力。片中刘大明最初缺乏勇气告诉老婆,自己的弟弟是个傻子,折射出现代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隔膜,即使是夫妻之间,也被钢筋水泥阻隔了,不能完全敞开心扉。
老刘的二儿子刘二明是个傻子。他的一笑一颦被扮演者姜武诠释得惟妙惟肖。刘二明很敬业:在澡堂营业期间,他热情招呼进来的客人,客人走后他很认真地打扫卫生;即使不小心和大哥走散,一回到澡堂他也马上把牌子改为“营业”。 刘二明也很热心:苗壮喜欢边洗澡边唱歌,张金浩认为他唱的是噪音就把水龙头关掉了,刘二明为此打抱不平。刘二明又很执著:他和父亲比赛跑步,比赛在水里憋气等表现出他争强好胜的一面。父亲去世后,他不允许搬运工进入澡堂搬走父亲生前留下的一桌一椅,表现出他对父亲感情的不可动摇。
澡堂是和谐的。所有人中唯有刘大明显得多余。虽然老大刘大明是正常人,老刘却和老二刘二明更亲近,似乎心中只有一个儿子,天天和刘二明在一起就感到很开心很满足。“澡堂和人一样会老的”,下雨天澡堂的屋顶会漏雨,老刘自己爬上屋顶钉塑料布,“局外人”刘大明也主动上来帮忙,此时无声胜有声。雨后父子俩的一席谈话,终于拉近了彼此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谁家的儿子,谁知道疼——老刘内心何尝不是如此!
以亲情为主题的影片在电影史上数不胜数,而本片的意义在于通过“正常人”刘大明与“非正常人”刘二明与父亲关系的对比呈现,运用对立人物角色之间的辩证思考,将传统的孝道置于文化对立层面的独特语境——类似于李安在《喜宴》(1993)、《饮食男女》(1994)中对孝的建构,因此,本片于文本背后潜藏着更深层次的人文思考。
友情是这部影片的另一条线索。我们看到刘大明和何正之间的关系,影片中没有正面介绍何正的职业,我们只是通过他和刘大明的一段对话(何正说要开50个主要经营汉堡加可乐10元1份的快餐连锁)隐约知道他可能是经营快餐店的。但是澡堂却为他浓笔抒写了另一个故事:因为欠钱不还,三个男人来澡堂找他。幸亏老刘及时出现,从中调解周旋,讨债的男人才同意到外面去说事;然他们哪里肯善罢甘休,最后还是刘大明借钱帮何正还了欠债脱身。再来看看老林和老吴的关系:同为“澡客”,他们都有自己固定的床位,而且和睦相处。一次斗蛐蛐儿时,两人发生口角,像小孩儿一样吵嘴,后来几天两人互不理睬。但是在刘二明走散后,他俩忘记了个人的恩怨和好如初,又站在一起为老刘着急,为寻找刘二明出谋划策。在片尾澡堂要拆除时,他们又配合默契,一个蹬着三轮车,一个手拿摄影机记录着他们弥足珍贵的友情。澡堂图景中的友情伴随着新旧交替的社会演变,在琐碎的日常生活场景中自始至终洋溢着温馨与感动。
爱情在影片中的表现反映在张金浩和王芳的家庭生活中。妻子王芳妖艳泼辣,经常跑到澡堂门口大骂丈夫张金浩。张金浩外强中干,在澡堂拼命吹嘘自己在家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收拾老婆,然而在公开场合挨老婆骂时,他却吓得不敢出澡堂半步。这对夫妻是中国千千万万普通家庭的缩影。家庭生活天天围绕着锅碗瓢盆的事情,夫妻之间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老刘摸清他俩闹矛盾的原因,做了二人的思想工作,仅仅为男人开放的澡堂也破例出现了一个洗澡的女人,结果是夫妻二人重新牵手,言归于好。值得一提的是,老刘和张金浩在澡堂喝酒那场戏的对话别开生面,可谓独具匠心。
此外,老刘从犯病到去世,“局外人”刘大明一次次留下来照顾父亲,为父亲喂药,买按摩器;而且脱下正装穿上了工作服,在亲历父亲处理邻里关系的几件事情后,渐渐理解了父亲。何正在老刘去世后跑来修好了澡堂的霓虹灯。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我们仿佛都可以看到“远亲不如近邻”的现实影像,感受到一种和谐之美的自然流淌。
二、和谐与沟通的叙事镜像
20世纪90年代,中国开始全面进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阶段,人们纷纷投身经济浪潮,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在人们腰包鼓起来的同时,产生的问题之一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冷漠。深圳——这个从小渔村跨越式发展起来的年轻都市,到处充满梦想与诱惑,刘大明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和生活的。刚刚回家时亲生父亲老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的儿子,当然刘大明也不能接受自己家的澡堂,更不理解父亲。中国式的传统家庭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断代裂痕和沟通障碍。
城市化的进程带来的是快节奏的生活和工作。影片开篇介绍了何正一次完整的洗澡过程。时间只有短短五分钟,他独自一个人,没有可以交流沟通的对象,自然没有办法释放城市生活中的重压。老刘澡堂里的“澡客”们完全可以在家里用热水器洗澡,但是他们就喜欢天天泡在这里。因为大家可以无拘无束地一起聊天,享受一种无障碍的沟通环境,一种坦诚相待的心理镜像也油然而生。
影片中刘大明在回忆往事时,给我们讲述了一个老奶奶在寒冷的冬天带着孙女去遥远的圣湖洗澡的故事——画面中一个耄耋老人,身体力行地坚守着自己的信仰。这个故事是老刘讲给儿子听的,看到这里我们也就明白了老刘为什么要苦心经营一辈子澡堂,这也是他的信仰。正如他说的:“洗澡不仅仅洗去的是灰尘,也洗干净了灵魂。”
随着拆迁通知书的下达,澡堂结束了自己的使命。但“澡客”们还过着正常的生活。老刘及其澡堂留下的有关沟通、和谐的符码深深地印在了他们心中。沟通伴随每个人的一生,正如电影《通天塔》(2006) 带给观者的启示。良好的沟通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一剂良药。影片最后,伴随着“澡客”们用摄影机疯狂记录的画面,和谐与沟通的情境再度升华与重建。
尽管在人物刻画和镜头表现细节上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但《洗澡》无疑是一部比较成功的影片,无论是艺术性上还是商业性上都获得了较高的成就。张杨在新生代导演中继续应和着“商业”电影的旋律节拍,不断追求影片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在他相继拍出《昨天》(2001)、《向日葵》(2005)、《落叶归根》(2007) 等影片——这些影片或者带有艺术实验性质,或者商业性与艺术性并重,或者以商业性为主——之后,《洗澡》在其所有作品中仍然焕发出独特的艺术魅力,彰显出“灵魂”之“美”。
(作者单位:成都理工大学广播影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