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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言教学之重，学生接受之难
文言文是初中阶段语文学习的重要内容，此时也是学生打下文言功底的关键时期，同时文言文学习是实现“认识中华文化的丰厚博大，吸收民族文化智慧”这一目标的必经之路。然而，目前学生的文言阅读能力实在不容乐观。
我在校内对学生学习文言文的大体情况做了一次调查：讨厌学习文言文的学生占52%，认为学习文言文主要是考试需要的占50%，88%的学生依靠教师讲解读懂文意，70%的学生在生活中很少主动学习、使用文言文。
如果说以上调研结果尚属学生主观反应，那么另一份《关于我校初中生文言文对比阅读的调研报告》则从客观角度表明，我校学生文言文总体水平不尽如人意：“总及格率不足40%，难度系数为0.55，如果把题目分为主、客观两大类，客观题略高，及格率50%。主观题则更差。”
面对以上数据，我们不得不深入反思文言文教学中的得失。我曾中途接手一个班级，大多数男生在初三复习时连理解《〈论语〉十则》尚有难度，遑论文言文字词积累、文言运用能力，更不必说借文言学习以达到深化传统文化教育之目的。根据两份调研内容以及教学经验，我们将中学生文言文学习的现状概括为三点：1.阅读兴趣普遍偏低;2.文言常识掌握较少;3.未掌握学习文言文的有效方法。
以上问题仅仅是课堂教学方法出了问题吗？我想，并非这样简单。传统文言文教学是逐字逐句翻译，现在流行是“言文合一”，不再重复传统模式。但模式转变还是在“教学方法”上打转，没有触及学生的学习这一主题。王荣生教授早就指出“教什么比怎么教更重要”。由此反观现行的初中教材中的文言文篇目，不难发现这些文章在选择以及编订上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
二、文言教材之难，学生学习之苦
“课标”提倡“以生为本”“学为中心”的课堂理念，这种理念岂止需要在课堂实施，同样需要在教材编制中落实。本校使用的某版本语文教材，文言文编制据专题而定，每个单元一个主题，这有一定道理，但学生学习起来并不理解单元主题与单篇文章的关系。为什么呢？
首先，各个单元的难度与趣味性不太符合学情。以七年级上册第一篇课文《童趣》为例，文章所叙之事确实饶有趣味，然而初中的第一篇文言文就是这样长的文章是否适宜呢？也许编者意识到这个问题，改版后的该版本教材已将此文删除。此外，蒲松龄先生的《山市》美则美矣，但放在初一，学力稍弱些的学生学习起来会很费力，因而《山市》较难提起学生阅读的欲望，放在初二可能会更合适。如今这篇美文也离开了教材，未免有些可惜。
其次，对学生文学素养要求过高。以初二阶段写景的一组文言文为例，单就文章而言确是文质兼美，篇篇均属上乘之作，所以功底好的学生自可悠游其中，但是那些人文情怀尚待开发、文言功底欠佳的学生呢？他们可能只记住一些答题套路：贬谪的郁闷、欣赏山水的喜悦等等，就实际而言则所获寥寥。
基于以上两点困难，到了初三，一部分学生的文言学习就基本处于停滞状态。因为初三多篇文言文不仅在字数上明显增多，在思想上也有较大的提升。那些诸子百家洋洋洒洒的散文大作，却让不少学生“望洋兴叹”，仅一篇《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学生就被其中的逻辑问题绕得云里雾里，呜呼哀哉！
三、借鉴前人编选智慧，反思文言学习之路
面对这些问题，《新订蒙学课本》倒是给了我们一些启发。该书序言称此书为：“一本得风气之先的蒙学课本。”因为该书吸收了由西方传入的新式教育理念和语言理论，值得我们学习与借鉴。不独于此，更令人赞赏之处在于该书在革新传统蒙学上所做的努力。“旧法令学生苦认方块字，孤寂无情。断非善法。”此书一改前人蒙学读物体例，做了三个方面的创新：
一是按照语法词类编写。一至九课专习名词性词汇;十至十八课专习形容词性词汇;十九至三十七课专习动词性词汇。将散乱的知识系统化，便于学生识记与运用。
二是按照儿童接受能力循序渐进。课本从认识单字开始，继而逐步到二字、三字、四字，最后过渡到句与段。这样编排更符合学生的认知心理和学习过程。
三是选用与口语较为接近的文言语汇和句子（这里的口语特指民国时期）。所选片段多为浅近文言且内容贴近生活。如课四十六《铜物勿入口》：
某儿口衔铜钱，母急止之，曰：“一不慎，即下咽矣。昔有小儿误吞一针，横贯喉间，遂殒命。”儿曰：“不下咽，则无害矣。”母曰：“铜生铜绿，有大毒，虽不下咽，其毒亦能入腹。”
问：以针、钱等物入口有何危险，铜生何毒？
文段大意极易懂得，学生需要习得的只是几个陌生词汇。这样学起来符合孩子“跳一跳，摘桃子”的原理。如此一来，学生对于文言文学习也不会产生畏难心理，同时也习得了实用的生活常识，一举多得。其他如《虾》《蚊吮血》《勿伤生物》等等都是此类接地气的文章。
在贴近生活的同时，编者还注意到了文章的生活情趣，例如《溪水入海》：
王母挈儿游某村，见小溪，溪流甚急。儿问水流至何处，母曰：“儿谓溪水大乎小乎？”儿曰：“小甚，儿立其中，殆不能及我颈也。”母曰：“溪水虽小，其流甚远，水遇河则入河，未止也。遇江则又入江，犹未止也，入江必入海。故水无小大，未有不入海者也。”
问：海水极远，溪水何以能入海？
这段内容虚构了一儿一母相互的问答，我们可以想见这样的场景，同时也会发现一个善于观察发问的孩子和一个善于引导孩子进行联想的睿智的母亲。行文戛然而止，似乎没有什么深藏的涵义，但是课后的问题“海水极远，溪水何以能入海”，则可以引起孩子思维的乐趣。从生活而来的普通问题一下子成了一个富有情味的人生问题，而且答案可以继续联想。
四是该书将科学文化知识与德育内容蕴含在相关文章段落之中。上文即为一例，可算是“有用之用”，还有德育教化上的“无用之用”，如《星士》：
某村有一星士，听者甚众。一士人过而语之曰：“尔不知尔今日事，何能知人后来事乎？尔家有火，何不速归。”星士信之，及归，竟无火。自是星士不敢复出。 问：星士受骗，此骗者之过，星士有何不合？
这段富有情趣的文字，其旨归在于劝导学生诚实和破除迷信，没有流行的“高、大、上”之感，却将德育做得更为扎实与可信。再如《有过不讳》《不欺》《国耻说》都将文言学习与德育知识相融，言近而意远。
然而《新订蒙学课本》亦有不足。最为明显之处为缺乏历代佳篇美文，且所编文章略输文采。但是正如叶圣陶先生说的：“国文的涵义与文学不同，它比文学宽广得多，所以教学国文并不等于教学文学。”“普通文易于剖析、理解，也易于仿效，从此立定基本，才可以进一步弄文学。”真是真知灼见！语文教学不能把目标定位为培养文学家，而应努力使每个学生掌握基本的语文知识与能力。在此基础上，教师可根据学情进行适当拓展与提升，让学有余力的学生去感受诸子百家之美，体悟古代文人的旷世情怀。
但教科书是既定的，我们的老师又该何去何从？
四、自主组编课文，提升学生的文言阅读力
教师可以有自己的教学创造，正如陶行知先生所言：“教科书只可作为参考，否则硬依了他，还是没有的好。”
首先，我们应该确立“生本理念”。如果学生普遍有较好的文学素养与文言功底，那么深入研读教材进而延伸确是相宜的;如果学生文言文学习水平一般，疏通文意已非易事，再让他们领略人文风光则是痴人说梦，教师就不如花大部分精力用于字词的掌握与研习上。所以，文言文学习时，基础薄弱的班级，教师花大量时间在课堂上让学生逐字查字典，然后再由老师来点拨释疑，讲解单字，讲明来龙去脉，力求落实基础，形象记忆，这种方法未尝不可。
其次是自主组编课文。书本是既定的，怎么学习、按照什么顺序学习则是教学的自由。初二、初三文言文都集中在一个单元，而且基本上每篇都要背诵，无形中给学生造成很大压力，尤其是记忆力相对较弱的学生，遇到文言单元，还没学习，心底就因为“背诵”而产生了畏惧。所以老师不妨对文言文学习的顺序重新编排。以人教版九年级上册为例，第六单元四篇文言文分别为《陈涉世家》《唐雎不辱使命》《隆中对》和《出师表》，教师可将这些文章穿插在现代文的单元中来学习，让学生有充分时间去背诵。
最后，开发文言学习的课程。“教师即课程。”教师要努力扩大阅读面，进而选择适宜于自己班级学生的文言文学习内容。在教学实践中，面对文言文基础极为薄弱的班级，老师们搜集了一些课外文言文小读物，研究之后选择几本，推荐学生阅读，进而积累字词，激发兴趣。第一本是《笑林广记》，每日一则简短的文言笑话，激发学生学习文言文的兴趣。第二本是《新订蒙学课本》，选取其中故事与说理部分内容每日一则与学生共读。第三本是《论语》，每日讲解一则，与学生一起工工整整地抄下，然后请学生释义并交流体会。这样老师与学生一起学习趣味较浓的文言小读本，日积月累，班级学生学习文言文的能力有了较大的提高。
《新订蒙学课本》只是给了我们文言文学习上一些反思与启示，面对文言文的学习困境，只要我们从多个维度入手，相信提升初中生的文言文阅读力并非难事！
此文系宁波市基础教育教研课题“阅读教学中提升学生学习力的策略研究”（课题编号130612）的研究成果之一。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立人中学）
文言文是初中阶段语文学习的重要内容，此时也是学生打下文言功底的关键时期，同时文言文学习是实现“认识中华文化的丰厚博大，吸收民族文化智慧”这一目标的必经之路。然而，目前学生的文言阅读能力实在不容乐观。
我在校内对学生学习文言文的大体情况做了一次调查：讨厌学习文言文的学生占52%，认为学习文言文主要是考试需要的占50%，88%的学生依靠教师讲解读懂文意，70%的学生在生活中很少主动学习、使用文言文。
如果说以上调研结果尚属学生主观反应，那么另一份《关于我校初中生文言文对比阅读的调研报告》则从客观角度表明，我校学生文言文总体水平不尽如人意：“总及格率不足40%，难度系数为0.55，如果把题目分为主、客观两大类，客观题略高，及格率50%。主观题则更差。”
面对以上数据，我们不得不深入反思文言文教学中的得失。我曾中途接手一个班级，大多数男生在初三复习时连理解《〈论语〉十则》尚有难度，遑论文言文字词积累、文言运用能力，更不必说借文言学习以达到深化传统文化教育之目的。根据两份调研内容以及教学经验，我们将中学生文言文学习的现状概括为三点：1.阅读兴趣普遍偏低;2.文言常识掌握较少;3.未掌握学习文言文的有效方法。
以上问题仅仅是课堂教学方法出了问题吗？我想，并非这样简单。传统文言文教学是逐字逐句翻译，现在流行是“言文合一”，不再重复传统模式。但模式转变还是在“教学方法”上打转，没有触及学生的学习这一主题。王荣生教授早就指出“教什么比怎么教更重要”。由此反观现行的初中教材中的文言文篇目，不难发现这些文章在选择以及编订上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
二、文言教材之难，学生学习之苦
“课标”提倡“以生为本”“学为中心”的课堂理念，这种理念岂止需要在课堂实施，同样需要在教材编制中落实。本校使用的某版本语文教材，文言文编制据专题而定，每个单元一个主题，这有一定道理，但学生学习起来并不理解单元主题与单篇文章的关系。为什么呢？
首先，各个单元的难度与趣味性不太符合学情。以七年级上册第一篇课文《童趣》为例，文章所叙之事确实饶有趣味，然而初中的第一篇文言文就是这样长的文章是否适宜呢？也许编者意识到这个问题，改版后的该版本教材已将此文删除。此外，蒲松龄先生的《山市》美则美矣，但放在初一，学力稍弱些的学生学习起来会很费力，因而《山市》较难提起学生阅读的欲望，放在初二可能会更合适。如今这篇美文也离开了教材，未免有些可惜。
其次，对学生文学素养要求过高。以初二阶段写景的一组文言文为例，单就文章而言确是文质兼美，篇篇均属上乘之作，所以功底好的学生自可悠游其中，但是那些人文情怀尚待开发、文言功底欠佳的学生呢？他们可能只记住一些答题套路：贬谪的郁闷、欣赏山水的喜悦等等，就实际而言则所获寥寥。
基于以上两点困难，到了初三，一部分学生的文言学习就基本处于停滞状态。因为初三多篇文言文不仅在字数上明显增多，在思想上也有较大的提升。那些诸子百家洋洋洒洒的散文大作，却让不少学生“望洋兴叹”，仅一篇《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学生就被其中的逻辑问题绕得云里雾里，呜呼哀哉！
三、借鉴前人编选智慧，反思文言学习之路
面对这些问题，《新订蒙学课本》倒是给了我们一些启发。该书序言称此书为：“一本得风气之先的蒙学课本。”因为该书吸收了由西方传入的新式教育理念和语言理论，值得我们学习与借鉴。不独于此，更令人赞赏之处在于该书在革新传统蒙学上所做的努力。“旧法令学生苦认方块字，孤寂无情。断非善法。”此书一改前人蒙学读物体例，做了三个方面的创新：
一是按照语法词类编写。一至九课专习名词性词汇;十至十八课专习形容词性词汇;十九至三十七课专习动词性词汇。将散乱的知识系统化，便于学生识记与运用。
二是按照儿童接受能力循序渐进。课本从认识单字开始，继而逐步到二字、三字、四字，最后过渡到句与段。这样编排更符合学生的认知心理和学习过程。
三是选用与口语较为接近的文言语汇和句子（这里的口语特指民国时期）。所选片段多为浅近文言且内容贴近生活。如课四十六《铜物勿入口》：
某儿口衔铜钱，母急止之，曰：“一不慎，即下咽矣。昔有小儿误吞一针，横贯喉间，遂殒命。”儿曰：“不下咽，则无害矣。”母曰：“铜生铜绿，有大毒，虽不下咽，其毒亦能入腹。”
问：以针、钱等物入口有何危险，铜生何毒？
文段大意极易懂得，学生需要习得的只是几个陌生词汇。这样学起来符合孩子“跳一跳，摘桃子”的原理。如此一来，学生对于文言文学习也不会产生畏难心理，同时也习得了实用的生活常识，一举多得。其他如《虾》《蚊吮血》《勿伤生物》等等都是此类接地气的文章。
在贴近生活的同时，编者还注意到了文章的生活情趣，例如《溪水入海》：
王母挈儿游某村，见小溪，溪流甚急。儿问水流至何处，母曰：“儿谓溪水大乎小乎？”儿曰：“小甚，儿立其中，殆不能及我颈也。”母曰：“溪水虽小，其流甚远，水遇河则入河，未止也。遇江则又入江，犹未止也，入江必入海。故水无小大，未有不入海者也。”
问：海水极远，溪水何以能入海？
这段内容虚构了一儿一母相互的问答，我们可以想见这样的场景，同时也会发现一个善于观察发问的孩子和一个善于引导孩子进行联想的睿智的母亲。行文戛然而止，似乎没有什么深藏的涵义，但是课后的问题“海水极远，溪水何以能入海”，则可以引起孩子思维的乐趣。从生活而来的普通问题一下子成了一个富有情味的人生问题，而且答案可以继续联想。
四是该书将科学文化知识与德育内容蕴含在相关文章段落之中。上文即为一例，可算是“有用之用”，还有德育教化上的“无用之用”，如《星士》：
某村有一星士，听者甚众。一士人过而语之曰：“尔不知尔今日事，何能知人后来事乎？尔家有火，何不速归。”星士信之，及归，竟无火。自是星士不敢复出。 问：星士受骗，此骗者之过，星士有何不合？
这段富有情趣的文字，其旨归在于劝导学生诚实和破除迷信，没有流行的“高、大、上”之感，却将德育做得更为扎实与可信。再如《有过不讳》《不欺》《国耻说》都将文言学习与德育知识相融，言近而意远。
然而《新订蒙学课本》亦有不足。最为明显之处为缺乏历代佳篇美文，且所编文章略输文采。但是正如叶圣陶先生说的：“国文的涵义与文学不同，它比文学宽广得多，所以教学国文并不等于教学文学。”“普通文易于剖析、理解，也易于仿效，从此立定基本，才可以进一步弄文学。”真是真知灼见！语文教学不能把目标定位为培养文学家，而应努力使每个学生掌握基本的语文知识与能力。在此基础上，教师可根据学情进行适当拓展与提升，让学有余力的学生去感受诸子百家之美，体悟古代文人的旷世情怀。
但教科书是既定的，我们的老师又该何去何从？
四、自主组编课文，提升学生的文言阅读力
教师可以有自己的教学创造，正如陶行知先生所言：“教科书只可作为参考，否则硬依了他，还是没有的好。”
首先，我们应该确立“生本理念”。如果学生普遍有较好的文学素养与文言功底，那么深入研读教材进而延伸确是相宜的;如果学生文言文学习水平一般，疏通文意已非易事，再让他们领略人文风光则是痴人说梦，教师就不如花大部分精力用于字词的掌握与研习上。所以，文言文学习时，基础薄弱的班级，教师花大量时间在课堂上让学生逐字查字典，然后再由老师来点拨释疑，讲解单字，讲明来龙去脉，力求落实基础，形象记忆，这种方法未尝不可。
其次是自主组编课文。书本是既定的，怎么学习、按照什么顺序学习则是教学的自由。初二、初三文言文都集中在一个单元，而且基本上每篇都要背诵，无形中给学生造成很大压力，尤其是记忆力相对较弱的学生，遇到文言单元，还没学习，心底就因为“背诵”而产生了畏惧。所以老师不妨对文言文学习的顺序重新编排。以人教版九年级上册为例，第六单元四篇文言文分别为《陈涉世家》《唐雎不辱使命》《隆中对》和《出师表》，教师可将这些文章穿插在现代文的单元中来学习，让学生有充分时间去背诵。
最后，开发文言学习的课程。“教师即课程。”教师要努力扩大阅读面，进而选择适宜于自己班级学生的文言文学习内容。在教学实践中，面对文言文基础极为薄弱的班级，老师们搜集了一些课外文言文小读物，研究之后选择几本，推荐学生阅读，进而积累字词，激发兴趣。第一本是《笑林广记》，每日一则简短的文言笑话，激发学生学习文言文的兴趣。第二本是《新订蒙学课本》，选取其中故事与说理部分内容每日一则与学生共读。第三本是《论语》，每日讲解一则，与学生一起工工整整地抄下，然后请学生释义并交流体会。这样老师与学生一起学习趣味较浓的文言小读本，日积月累，班级学生学习文言文的能力有了较大的提高。
《新订蒙学课本》只是给了我们文言文学习上一些反思与启示，面对文言文的学习困境，只要我们从多个维度入手，相信提升初中生的文言文阅读力并非难事！
此文系宁波市基础教育教研课题“阅读教学中提升学生学习力的策略研究”（课题编号130612）的研究成果之一。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立人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