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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胰岛素生长因子(IGFs)系统对生物体生长、发育、成熟、代谢以及细胞的增殖、分化、存活与迁移等一系列生命活动重要作用。近年来,本实验室在硬骨鱼类克隆了类胰岛素样生长因子家族的一个新成员--IGF-3(Insulin-likegrowth factor3),它仅在性腺特异表达。对尼罗罗非鱼(Oreochromis niloticus)的研究表明IGF-3可能在其性腺分化、发育、成熟和生殖周期中有重要作用。为进一步弄清IGF-3在性腺中的作用以及其可能的受体,本研究对尼罗罗非鱼IGF-3重组蛋白和三个IGFs受体进行了研究。
生物信息学分析表明,IGF-3与IGF-1和IGF-2一样包含有5个(A、B、C、D和E)结构域及信号肽(Signal peptide,SP),众所周知,IGF-1和IGF-2的成熟肽都是去除了信号肽和E结构域后所形成的多肽,但IGF-3发挥功能的成熟肽是否与IGF-1和IGF-2一样不含E结构域和SP还未见报道。通过对信号肽和E结构域的取舍构建了IGF-3的四种表达型:FⅠ(完整多肽,分子量为20.4 KD)、FⅡ(去除SP,分子量为16.3 KD)、FⅢ(去E结构域,分子量为12.0 KD)FⅣ(去除SP和E结构域,分子量为7.9 KD)。将这四种表达型分别构建到PcoldⅠ和pGex-4T-1两种载体中,并成功表达了FⅡ-PcoldⅠ(His-IGF-3融合蛋白大小21.0 KD,N-端带有His-Tag标签,FⅡ型)和FⅣ-pGex-4T-1(GST-IGF-3融合蛋白大小33.9 KD,N-端带有GST-Tag标签,FⅣ型)两种类型的融合蛋白。用镍柱纯化获得较高纯度的His-IGF-3融合蛋白。经免疫三只Bal b/c雌性小鼠,每次免疫时间间隔15天,共免疫三次,每次抗原用量为25-30 ug,制备了IGF-3多克隆抗体;经ELISA方法检测,抗体效价达到1:10000。用His-Tag标签抗体(稀释倍数1:1000)、GST标签抗体(稀释倍数1:1000)和IGF-3多克隆抗体(稀释倍数为1:800)对IGF-3 FⅡ、FⅣ型融合蛋白和尼罗罗非鱼雌雄性腺抽提蛋白进行Western blot检测,证实抗体工作良好,且在雌雄性腺均检测到大小约为13KD的条带,表明IGF-3成熟肽很可能是含有B、C、A、D和部分的E结构域。免疫组化研究发现IGF-3蛋白表达于卵巢的颗粒细胞,精巢的间质细胞和支持细胞。用IGF-3纯化蛋白和抗体对罗非鱼卵巢碎片进行孵育研究发现所获得的IGF-3蛋白是有生物活性的,同时进一步证实抗体工作良好。
同时在本研究中,基于RT-PCR和RACE的方法,克隆了尼罗罗非鱼的三个IGFs受体,IGF-1Rα、两个IGF-1Rb的选择性剪切(IGF-1R6-IS1和部分IGF-1R-IS2)和IGF-2R。序列分析表明只有IGF-1Rα和IGF-1Rb具有对IGF信号通路至关重要的酪氨酸激酶结构域,IGF-2R却不具备这一结构域。系统进化树和蛋白结构分析表明IGF-1R和胰岛素受体(IR)拥有一个共同祖先,而IGF-2R则在IGF-1R之前由其他的基因进化而来。采用RT-PCR检测IGF-1Rα、IGF-1Rb和IGF-2R在孵化后240天(240 dah)的尼罗罗非鱼不同组织中的表达模式。IGF-1Rα在心脏中的表达量最高,IGF-1Rb在垂体、精巢和肾脏中表达量最高,而IGF-2R表达量最高的组织为肾脏。IGF-1Rα和IGF-1R6在卵巢和精巢中均有表达,且IGF-1Rα和IGF-1Rb在精巢中的表达量高于卵巢的,而IGF-2R在此时的精巢和卵巢中却无表达。Real-time PCR检测10至240 dah的罗非鱼雌、雄性腺中IGF-1Rα,TGF-1R,IGF-3和IGF-2R的表达变化规律。IGF-1Rα在30 dah的时候在卵巢中的表达量达到最高,之后开始下降,从40 dah开始低于精巢中的表达水平;直到50 dah在精巢中的表达水平达到最高。与之对比,IGF-1Rb在50 dah的时候在卵巢中的表达量达到最高,之后开始下降,从60 dah开始低于精巢中的表达水平;直到120 dah在精巢中的表达水平达到最高。而IGF-2R则有着相对其他三个基因更低的表达水平,仅在早期(10至70 dah)有较低水平的表达,且在70 dah时在卵巢中的表达水平达到最高,其在240 dah的精巢和卵巢中均检测不到,这与组织分布结果一致。IGF-3有着和IGF-1Rα相类似的表达模式;在30 dah的时候在卵巢中的表达量达到最高,之后开始下降,从40 dah开始低于精巢中的表达水平;直到150 dah在精巢中的表达水平达到最高。原位杂交结果表明IGF-1Rα和IGF-1Rb均表达于卵巢和精巢的间质细胞,同时还表达于精母细胞中。而IGF-2R无论在精巢还是卵巢都没有检测到信号。所有的数据分析表明IGFs的受体很可能是IGF-1Rs,而不是IGF-2R,且IGF-3的受体更倾向于是IGF-1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