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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岛不仅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更有着重要的战略价值。钓鱼岛问题久拖不决已然对中日关系和东亚区域合作产生了负面影响,也给美国在东亚搞大国平衡提供了绝好支点。因此,解决钓鱼岛问题十分必要。钓鱼岛问题的产生、演进都与东亚格局的演变密不可分,其解决也必将是当前东亚格局演变的重要一环。随着中国实力的上升和美国相对实力的下滑,围绕钓鱼岛问题出现了新的形势。这些新形势包括:日本在经贸上更为依赖中国、美国在钓鱼岛的立场越发明确地支持日本以及日本在钓鱼岛愈发强硬。国家间的博弈历来以实力为支撑,实力的变化是左右钓鱼岛问题最为根本的因素,而中国实力的上升也是钓鱼岛问题中对中国最有利的因素。虽然美国立场的改变和日本借机与美国联手强硬以对给中国带来了强大的战略压力和解决钓鱼岛问题的被动局面,然而,“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种不利的因素恰恰蕴含着有利的内容。 第一,美国在钓鱼岛支持日本是希望重演冷战时利用“世界老三”搞垮“世界老二”以维持“世界老大”的地位,将日本推向遏制中国的前台以避免与中国直接交锋最符合美国的利益,更何况中美两国有着庞大的经贸往来、在国际和地区热点问题上美国也需要中国的配合。因此,美国对日本的支持难以毫无保留,必然有一定限度。 第二,日本在钓鱼岛的政策与美国的立场密切相关,几乎是踏着美国的节拍而起舞。由于中美举足轻重的实力和日益密切的联系,两国间几乎不可能持久对抗,因此日本目前的强硬动作也不具备持续的基础。而且,面对中国近来在钓鱼岛同样强硬的动作,日本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应对方法。 第三,日本在钓鱼岛的强硬含有以此冲击东亚战略框架的意图。成为“正常国家”是战后日本政治家孜孜不倦的追求目标,在日本未对历史作出深刻反省和国内政治右倾日益加剧的情况下,这种“正常国家”必然是对以压制日本军国主义为目的的二战后东亚战略框架的冲击乃至颠覆。然而,当前东亚战略框架是美国所主导也是美国最受益。因此,日本在钓鱼岛的动作必然会有一个美国容忍范围内的上限。正因如此,中美之间存在着某种合作的可能。 在充分把握新形势的基础上,笔者认为解决钓鱼岛问题法律手段不可行,非和平方式不可轻言,最有效的仍然是外交途径。虽然“共同开发”未见踪影,“搁置争议”被日本否认,但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政策仍具可行性。中国需要以一种主动的姿态为“搁置争议”创造有利的大小环境,从而为这一政策的实施提供保障,也为时机成熟时解决钓鱼岛问题奠定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