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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论文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主要探讨了两个问题,即温里药敷脐药理药效是否存在特异性,以及造成温里药敷脐药效特异性的原因。第二部分考察了新型纳米经皮给药系统在动物不同穴区皮肤中的吸收行为。 论文选择了经典的镇痛抗炎药理实验,对以吴茱萸和丁桂散为代表的温里药敷脐与非敷脐的镇痛抗炎作用进行比较,发现敷脐后温里药在镇痛作用上表现出一定的特异性,但具有选择性,即针对下腹脏器疼痛,温里药敷脐可显著增强镇痛效果。 当屏蔽穴区肥大细胞后,温里药对下腹脏器痛的镇痛特异性效果并未有明显变化;但阻断穴区神经传导后,温里药镇痛特异性即消失,其镇痛强度与邻近关元穴敷药相当;而当同时屏蔽穴区肥大细胞并阻断穴区神经传导后,温里药敷脐的镇痛作用与仅阻断神经传导时相当。推测温里药特异性镇痛作用的实现,可能与穴区肥大细胞无关,而与穴区神经传导有较为直接的关系。 温里药敷脐后对以溃疡性结肠炎为代表的下腹脏器疼痛动物外周5-HT表现出特异性的调控现象,但敷脐对炎症因子的调控作用并未有特殊表现,与邻近关元穴部位敷药相比,差异并不明显。初步推断温里药敷脐后对下腹脏器痛的镇痛特异性的表达可能与其对外周5-HT神经递质的调控有相关性,而其调控5-HT的通道可能与温里药敷脐后对穴区神经丛的直接刺激有相关性。 分别采用体外透皮、在体微透析、体内药动学方法研究对温里药敷脐药物吸收行为,所考察的指标性成分并未有特异性的吸收表现,即脐部并不存在对药物分子特异性的吸收通道。温里药镇痛特异性的实现可能并非以药效成分的特异性吸收实现,而可能是温里药敷脐后药物分子直接刺激穴区交感神经,参与外周5-HT的调控,从而与非敷脐部位给药相比,表现出了特异性的镇痛行为。 温里药敷脐后,可增加敷药部位皮肤电导,但敷脐与非敷脐对皮肤电导的调节强度并未有明显差异。温里药敷脐对皮表温度的影响无规律性的表现,却可以增加敷药部位皮肤血流量,推测温里药敷脐后对皮肤电导的增强作用可能与其对皮下血流的促进有相关性。在增强皮肤血流的作用上,敷脐仍然未有特异性表现。对以上实验所选择的各部位皮肤角质层厚度进行了比较,发现实验动物脐部皮肤角质层厚度与关元穴部位相比极为接近,而腹股沟部位皮肤的角质层较薄,肺腧穴部位最厚。 综合以上的研究,初步阐释温里药敷脐机理为:温里药敷脐镇痛特异性的表达具有选择性,可能仅对下腹脏器疼痛表现出较强的镇痛效果,而该特异性作用的实现,可能与药物敷脐后有效成分对穴区神经的刺激有一定关系,药效成分与神经传导的综合作用,对外周5-HT水平起到了特异性的调控作用。 采用经皮微透析技术,分别考察了以微乳、固体脂质纳米粒、醇质体及传递体为载体,药物成分在大鼠不同穴区皮肤中的经皮吸收行为。微乳的经皮吸收较为迅速,且药物成分在皮肤中的吸收基本呈现简单的扩散方式。固体脂质纳米粒和醇质体除可以增加药物的经皮吸收外,还表现出了一定的皮肤靶向性,前者主要分布在皮肤表层,而后者主要分布于皮肤深层,两者均可在皮肤中形成药物贮库,继而起到缓慢释放的作用。以传递体为载体,药物在皮肤中的浓度甚低,传递体因其卓越的变形能力,可保持原型穿透皮肤,进入体循环。除传递体外,其余剂型均在腹部皮肤中表现出较好的吸收性能。 本论文的研究结果为以吴茱萸和丁桂散为代表的温里药敷脐应用的科学性提供了一定的依据,并可为外用敷脐制剂的质量评价提供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