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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日本和中国只是一水之隔,但谈起日本这个国家,许多人都感陌生、神秘。要想了解日本,首先就要了解日本的文化。日本文化问题也一直是学界比较关注的问题。以前的学者发表过许多关于日本文化方面的论述和著作,这其中有中国人写的文章,也有欧美人写的文章。但是,笔者发现关于中国人和欧美人的日本观的比较研究的文章却很少,本文所要探讨的问题正是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的日本观异同的问题。本文从三个方面对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的日本观进行比较研究,从而揭示此二人日本观的异同及其产生的因为。
第一部分介绍相关的背景。
这一部分包含了以下三个方面。第一,关于日本观的含义和内容的问题,本文以下所指“日本观”,皆是指人们对日本文化的看法。第二,关于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的相关背景。主要涉及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的幼年教育,知识结构、宗教信仰等问题。第三,关于《日本论》和《菊与刀》的写作背景。主要涉及这两本书的写作目的,当时的时代背景,以及这两本书的大致内容。
第二部分介绍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日本观的异同。
这一部分选取了神道、明治维新、日本人的性格等三个在日本文化中具有代表性的题目来进行比较研究。
对于神道的看法。戴季陶认为神道是日本的社会基础。集中表现在有三个方面：一是迷信“神造国家”。二是迷信“君主神权”。第三,戴季陶认为,神道教才是日本真正的宗教。戴季陶认为,神道教在日本民族的发展过程中起到了极其巨大的作用,使得日本文明成为具有日本特色的独特的文明；本尼迪克特对日本的神道有以下三点认识:一是认为神道不是宗教,只是一种民族象征。二是认为神道虽然只是象征,但是地位独特。她认为国家神道不是庞大的教会,但认为它是庞大的政府机关。三是《菊与刀》之中对神道祭祀的形式的关注多于其实际效用的关注。
对于明治维新的看法。戴季陶指出,近代日本的崛起源于明治维新,。首先,戴季陶分析了维新事业产生的因为。他认为明治维新发生的因为,一是有时代的切实要求,二是有人民共同的信仰。他更倾向于明治维新成功的内因论。第二,戴季陶认为倒幕的主体力量是武士阶层。对于武士,他进行了特别的关注。戴季陶由武士又谈到了武士道,他认为,武士道的观念,就是封建制度下面的食禄报恩主义。第三,戴季陶还对明治维新后的日本政局进行了对比研究,指出了明治维新对日本的影响,特别是对日本政治层面的影响。
本尼迪克特也十分重视明治维新对日本的影响。首先,本尼迪克特认为明治维新在日本近代史上有重大意义。第二,本尼迪克特认为,新生的明治政府的政策是不得人心的。第三,同戴季陶一样,本尼迪克特认为明治维新的主体是武士,但是她更倾向于认为这是武士与商人的联盟。第四,在本尼迪克特看来,等级制贯穿着明治维新的始终。
对于日本人的性格的看法。
在戴季陶看来,日本人的民族性格特点是:信仰力,爱美,尚武。第一,关于信仰力。戴季陶从宗教方面论述日本人的信仰是纯洁的、积极的、充满活力的、没有功利性的。其次,戴季陶从自杀的角度分析日本人信仰的真切性。第二,关于爱美。戴季陶认为,日本人能通过真实的艺术生活,体现出真实而不虚伪的生命来。日本人较高的审美水准和追求美的执著,是日本在许多技术领域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的内在动力。第三,关于尚武。戴季陶认为日本人的尚武精神促进了日本社会的进步。
本尼迪克特认为:日本人的性格是矛盾的性格,日本人文化是“耻感文化”。第一,本尼迪克特通过大量的细节和事例剖析了日本人的民族性格具有的矛盾性。她认为日本人矛盾的双重性格集中表现在重恩与复仇这两件事上。本尼迪克特认为教育思维和教育方式,特别是童年教育的不连贯造成了日本人行为的矛盾性和性格的二元性。第二,本尼迪克特认为日本的文化模式是相对于欧美的“罪感文化”而言的“耻感文化”模式。耻感文化强调外在的约束力。耻感文化中的个人,其所作所为首先考虑的是他人、社会对自己的评价,人人以受人赞许为荣,以受人排斥为自己的羞耻。“耻感文化”对日本的各个方面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造成了日本人十分在乎名誉的性格,“耻感文化”还造成了日本人缺乏明确的是非标准的性格,使得日本没有西方意义上的善恶观念。
第三部分介绍产生异同的因为以及给我们的启示。
产生异同的因为。第一,写作目的。《菊与刀》是本尼迪克特的一个受命之作,具有特定的政治目的性和现实性。而戴季陶的《日本论》则不同,在书里面戴季陶并没有提出写作此书的太多目的性。正是由于不同的目的性,导致了结论的不同。第二,个人经历。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美国人,一个是政治家,一个是人类学者,一个在儒家文化熏陶下成长,一个从小接触基督教文化。正是这些不同的身份和经历,使得二人对日本的看法有显著的差异。第三,选取角度。戴季陶倾向于从历史的角度,选取对日本历史和文化发展进程有重大影响的典型事例来进行论述,戴季陶认为,只有历史上重大的事件才会对日本的文化产生巨大的影响。本尼迪克特则更加倾向于从日本社会的现实来选取日本普通人生活的各个细节,利用人类学的方法进行研究。
给我们的启示。首先,戴季陶与本尼迪克特的日本观并非绝对的正确,其中难免有错误。其次,我们还要看到,日本人和日本文化从古至今是在不断变化发展的。我们必须以历史的发展的观点去看待日本以及日本文化。最后,在研究日本的时候,切不可忘记了屈辱历史,忘记了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华民族造成的伤害。我们要时刻关注日本的发展动向,特别是它的军国主义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