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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监控是个体生存与学习的基本能力,个体能够感知到自身内部与外部的反馈并进行反应。来自个体自身内部的反馈多为对自身正确或者错误的行为,来自个体外部的反馈多为行为结果的反馈。利用事件相关电位技术,能够记录个体处于上述两个状态时的脑电活动。可以发现在前一种状态下,大脑在个体行为发生后50ms至100ms内能够产生一个负走向的电位,这个电位被称作错误关联负波(Error Related Negativity,ERN),它代表着个体对错误的觉知与评价;在后一种状态下,大脑能够在得到反馈后约250ms时产生一个负走向的电位,这个电位被称作反馈关联负波(Feedback Related Negativity,FRN),它代表着个体对反馈的评价以及对未来动作的评估。有研究显示ERN与FRN的大小能够受到情绪刺激的调节,而儿童在发展中,对情绪面孔刺激存在着正性情绪的发展偏向,那么在儿童的发展过程中,他们的行为监控是否也会受着情绪的调节,在发展的过程上出现不同情绪条件下的分离呢?本研究采用经典Flanker任务与加入情绪面孔刺激的情绪Flanker任务,对4-7岁的儿童以及8-11岁的儿童进行实验,采集他们的脑电数据。对采集到的数据的分析结果显示,低年龄组儿童在负性面孔条件下的ERN显著负于其他条件,高年龄组儿童在三种情绪面孔条件下的ERN显著负于无情绪条件。此外,高年级组儿童在正确反馈条件下,对负性情绪面孔的FRN更大;在错误反馈条件下,对正性与负性情绪面孔的LPP更正。由此发现,儿童对错误行为的错误监控能力发展较早,且对情绪面孔刺激的错误监控能力的发展早于对非情绪刺激的错误监控能力的发展,更进一步而言,在情绪面孔刺激中,负性情绪面孔的错误监控能力更早得到发展。儿童对反馈的监控能力,较对错误行为的监控能力发展要晚,且在早期发展过程中出现了负性情绪面孔的偏向。最后,随着儿童行为监控能力的发展,儿童对反馈的情绪反应能力也有所发展。研究也对这些行为监控能力发展特性背后可能存在的脑机制进行了探讨,为未来儿童行为监控能力发展领域提供了可能的有价值的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