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杰,惊世紫檀第一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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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代“硕果仅存”的100余位世界级雕塑大师中,无疑,屠杰最年轻。
  也就在中国工艺美术界哀叹“艺绝人亡”时,刚跨入44岁人生的屠杰,以非凡的智慧与才华,继承、发展和创新了中华民族的这门古老绝活。在他的刀下,紫檀、黑檀、血檀、黄檀、乌纹檀和黄花梨等于年古木,“觉来落笔不经意,神妙独到秋毫颠”,件件作品灵光独耀,艺术生命鲜活。
  年轻的雕塑大师艺高人胆大,在2002年至2004年间.接连又甩出三大惊世手笔:一座高达6米、5.3吨重的大型黄檀古木《千手观音》佛像,被供奉在泰国诗丽吉皇后艺术中心;一尊代表着中国共产党83年辉煌历史的紫檀雕刻巨作《世纪龙舟》,被安放在人民大会堂展厅;寓意国泰民安的紫檀力作《济困之公》,在五方高僧的恭迎下,被请进了名刹玉佛寺,而所有的作品,无一不是无偿赠送。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教授欣然命笔:“华夏文化寓于一刀一木;佛也,僧也,俱显人生……”
  身为上海市政协委员并任联合国交流与协调委员会亚太地区艺术委员会秘书长的中国民间友好大使屠杰,以旺盛的精力,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攀登,他以古老的中华民族绝活,在世界上广泛传播着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题记
  
  万世师表,中国“圣人”将耸立联合国
  
  三年前见到屠杰时,他还沉浸在惊世紫檀第一雕《世纪观音》“分娩”后的喜悦中,之后,又听说他积厚薄发,惊世之作连连。最近再次采访屠杰,又发现了他一个尚未“出阁”的更大的秘密大手笔。
  呕心沥血酝酿创作达十年之久,象征着中国两千多年灿烂文化的高达2.1米的万年紫檀杰作《孔夫子——中国历史上伟大的思想家》已经完工,春节后,《孔夫子》就随“2005纽约屠杰艺术精品展”在联合国大厦展出。之后,“中国民间友好大使”屠杰将这尊寄托着13亿中国人民愿为世界和平与人类生存作出贡献的巨作,亲手赠送给联合国,并将永远耸立在纽约联合国总部。
  有鉴于此,联合国国际交流与协调组织高官、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和美国竞选委员会主席,今年2月份专程前来上海,授予屠杰洛杉矶市“荣誉市民”和金钥匙。
  这尊用整根万年紫檀创作而成的巨作,使中国的大智慧者——孔夫子穿越了历史时空“来到”了今人面前。作品浑然飘逸,慈面善目,眼透智慧,发须毕现,人物栩栩如生。尤有神韵的是,万世师表儒家风范的传神令人叫绝。
  “什么动机让你想到要创作《孔夫子》?”我问屠杰。他说,“最早的动机产生在联合国50周年之时。我算了一下,2005年是中国的鸡年,也是联合国60周年,又是中国的‘圣人’孔夫子诞辰2556年。历史的巧合使我觉得,正在迅速崛起的中国,必须加快将它的伟大文明传播给世界,而我能够做的,就是用艺术说话!”他说,“代表中国优秀民族文化的传统雕刻,虽历经沧桑但不会湮没,它必定东山再起,重塑辉煌。我雕刻的这座《孔夫子》,就是要让世界看看中华民族的伟大文明。”
  为了构思创作几千年前的人物,数年间屠杰查遍了所有可查询历史资料,画了无数的画稿,最终才成像。
  
  艺术中,感知神秘世界的永恒与变动
  
  他的作品,像是一张敞开的感性窗户,从中看到超越现实之外的无限想象力;看到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他的艺术智慧,展示了神秘世界的永恒与变动——
  屠杰的雕塑艺术陈列室,是个超凡脱俗的神奇世界。用黄庭坚“春草肥牛脱鼻缰,菰蒲野鸭还飞去”的诗来描绘最合适。
  千百年来,雍容华贵的紫檀雕塑及紫檀艺术家具是帝王贵戚、钟鸣鼎食之家争相收藏的推崇品。可在这,数百尊件件透出艺术灵光的紫檀艺术品,成了中外紫檀雕塑藏家们的觅宝之地……
  紫檀木雕塑《金秋蟹肥》,一只只鲜活逼真的螃蟹,争先恐后地爬出背篓,竹子纹路清晰可见反映中国人民百折不挠精神的红酸枝木雕塑《拼》,刀法流畅,屠杰借鉴西方油画技巧,充分利用光线的照射所产生的特殊效果,不仅使肌理层次分明,而且斑斓虎毛活脱毕现,将牛不惧虎的神态及四蹄挣扎跃动一气呵成:还有,那引颈长嘶的《奔马扇屏》、云海翻腾、山峰隐现的《鹿欢鸟鸣云石立屏》、无一不是神形兼备、气韵绝妙。
  然而,最让人叫绝的是屠杰呕心沥血且化费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倾心创作的《百态济公佛》,将“鞋破帽儿破,扇破袈裟破,不似西楚人,沐猴而著冠”济公活佛的颠狂之情,活脱脱地展现出来。其构思之精妙、匠心之独运,令人叹为观止。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副会长朱玉成教授说,“在雕塑领域,屠杰是中国当之无愧出类拔萃的艺术大师,他所用的紫檀类古木,均在千年甚至更长的岁月。如此珍贵的材质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古木文物,将它雕塑成艺术品,没有超人的艺术天赋和炉火纯青的工艺技巧是不敢下手的。他的仿古紫檀雕塑、紫檀根雕、劈雕等,以其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跨越了传统工艺美术的空间,完成了他紫檀雕塑技艺的三级跳。”
  是的,年轻的大师在这十几年间,经他亲手雕塑的300多件作品,已作为党和国家领导人出访时的赠品远渡重洋;近百余件作品,在海内外各种权威艺术博览会上获奖;他的中西合壁力作《九龙壁》走进中南海;他在新、马、日、韩、英、德、美等国举行多次个展,作品广为展出国博物馆收藏。他成为历届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展上的金奖得主。
  一个艺术家最幸运的,莫过于在年富力强的人生中,发现了自己的使命,证实自己的价值。
  早在上世纪80年代,他远去英国和美国攻读学位,稔熟中国传统文化和雕塑的屠杰,被西方文明所震撼。伦敦泰晤士河畔、法国的卢浮宫,数以万计的艺术珍品,随处可见的哥特式教堂、欧罗巴式建筑,还有凝聚着思想家结晶的伟大雕塑。屠杰浮想联翩。他需要重新设定自己艺术生命支点。于是,在海外的日子里,屠杰边学习边打工,他利用每一个假期,沿艺术史的线索遍游十几个国家的艺术博物馆,面对雕塑巨匠们表现出来的思想、气氛、构图与技法,进行着自我感悟和思考,寻找着崭新的艺术语言。
  他想起了世界著名的中国科技史专家英国李约瑟博士说过的话:“中世纪,西方处于黑暗时期中,中国却发出灿烂的科技之光……”他觉得,中国灿烂的文化可以跟世界上任何先进文明相比。20世纪初,八国联军的那把火,烧掉的不仅仅是中国的圆明园,而是灿烂的世界文明。他想得很多,在百废待兴的祖国,紫檀雕塑艺术已奄奄一息,工艺失传,后继乏人,陷入艺绝人亡的困境。
  “我将用我的刀,把中华民族这门古老绝活绵延下去。”在欧洲,他立下誓言。
  将近5年的西方生活,使屠杰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文化的碰撞,创业生活又给他以令其晕眩的新鲜感,他的内心深处,创作激情像火山一样喷发。取得硕士学位后,屠杰迫不及待地回国,作为最早的“海归派”,他加入了天达利公司在香港和深圳的创业团队,继而在国内创办了中国唯一的专业研究所——上海欧亚明清雕刻艺术研究所。
  他用大手笔组织专家委员会,收集整理了数千份明清 经典设计图稿和传统工艺资料,率队北上南下考察宫廷建筑、民居小舍,拜访传统工艺加工作坊主,请教山村野夫。他梦想将中国的灿烂文化最直观地介绍给世界……
  
  传奇人生,三次“发现”之旅
  
  一位建筑大师说“魔鬼在细节”。的确,人生中的转折,常常发生在你不经意的细节中——
  屠杰第一次的神奇“发现”,使他戏剧性地从一个学子变成一个百万富翁,继而又回到两袖清风中。
  还在大学时代,屠杰开始对盆景造型艺术着迷。而玩盆景的人必定爱石。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屠杰对翡翠一见钟情,可他绝没想到,一次暑假中缅甸之行,会使自己迅速成为百万富翁。
  缅甸是翡翠盛产之地,交易市场上翡翠仔料尤其多。其表面被一层坚厚皮壳所包裹,因无法透视其内部,在交易中对它的鉴别就如同赌博,故人称“赌石”。就连经验老到的行家、专家,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是初识“赌石”的屠杰。他暗自苦心思考,脑中突然一亮,“对了,既然翡翠的硬度比一般玉石要硬1000—1500倍,那么翡翠含量高的必然就会比一般玉石的比重要来得重”,经过一番水压比重测试,屠杰自创了一套鉴别法:目测体积、手掂重量,竟屡试不爽。就这样,屠杰低价收进了一批优质的翡翠,借鉴魏、唐时代佛像画稿,再以自己祖传的技艺进行雕刻,屠氏佛像竟然深受欢迎。一时间,港台地区与泰国的珠宝商们纷至沓来。大学还没毕业,屠杰已因此掘得“第一桶金”,成了一个百万富翁。
  故事的戏剧性就在屠杰的形喜于色中开始了。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屠杰一念之差,又让他回到了原来的两袖清风一无所有中。他在缅甸看到了一块特大的翡翠仔料,从表面已有的开口处反射出内部的翠绿之色。这块“赌石”重约2吨,无法用手掂量,只能全凭感觉了。屠杰当即倾其所有,以100多万元的全部家当买下这块石头,最后却发现内部只是一块包裹着绿蜡的铅块!顿时,他如坠入五里云雾中,脑中一片空白。此时,口袋里所剩下的钱,只够买一张回上海的火车站票了。
  “也许与翡翠没缘分?”“也许,大思想家黄宗羲说的有理:大丈夫行事,论顺逆不论成败,论是非不论利害,论万世不论一生。”屠杰回忆说。
  在痛苦的煎熬中,使屠杰学会了平静面对一切,所以即便在成功后,他更沉醉于精神的自由和富足。
  而生活中经历的一件小事,在屠杰心中掀起了巨大波澜。也促使自我中的第二次发现。有一次,屠杰去拜访中国石雕大师凌魁,简陋狭小的工作室凌乱不堪,许多艺术精品挤放在几只陈旧的玻璃柜里,一幅《石坛巨擘》匾额占去了一大半空间,几十年来,老人手握绝技却甘受清贫,而追求艺术的脚步却从未停止。这精神深深打动了他。告别时,屠杰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怎样才能改变这种状况呢?”一个鲜明的想法忽然跳了出来,他决定倾其所有,创办经济实体,逐步积聚资金“以商养艺。”
  而当时,屠杰的仕途正一帆风顺。从国外回到上海后,他被分配进冶金工业部华东局工程管理处,之后,从团委书记、工程师、处长,到电气设备厂厂长。但是,与艺术结下不解之缘的屠杰,很快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他放弃了眼前的一切。他甘当虔诚的“艺术清教徒”。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他相继办起了多家经济实体,并连年被评为上海市信得过企业。企业做大了,屠杰开始迈出第二步。经国家科委批准,他投资数千万元,又创办了上海欧亚明清红木雕刻艺术研究所,并成为清华大学、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的雕刻实习基地。
  这第二次的“发现”之旅,成为他人生中的一次重大转折,也使他走上“熔铸百家,自成一家”独特的艺术之路。
  千年紫檀的现身,是屠杰在毫无准备中的第三次“发现”。
  在一次对印度北方邦锡布达尔的千年古镇作文化考察中,一名镇长用斧头砸破积满灰尘的老屋的木门,邀请他们进入他的祖屋古建筑参观。木门的劈面,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屠杰眼睛一亮,如同猎犬嗅到熟悉的气味。根根粗壮楹柱耸立眼前,简直难以置信!
  历史上,明朝郑和下西洋时,曾采回很多紫檀大料,到乾隆时期已被用罄。而今千年紫檀已近绝迹。但是眼下,粗壮、完整的紫檀就在眼前!屠杰满心激动,拂去楹柱上的灰尘,用力擦拭,紫檀木特有的沉穆光彩渐渐显现。抚摸着梁柱,他感受到紫檀大树的呼吸,听到了来自远古年代的召唤……
  也许,办企业、办研究所对他来说相对容易些,可千年红木却难觅。紫檀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树种之一,优中之优的紫檀多数生长在南亚热带沼泽地,以印度为多。但这种红木现几乎绝种。
  屠杰毫不犹豫,再一次倾其所有,将他香港建筑工程总承包公司的原始股份全部变现6000余万元港币,买下了古镇开发过程中老屋拆迁留下的立柱横梁。动用了印度军方的装甲车,将这批古老红木从印度经泰国再经香港运到回国内。后经英国文物委员会鉴定,这批紫檀已脱水300年以上,本身就已是文物。
  这段传奇经历,让屠杰深感命运的青睐,“奇妙的紫檀,我将善待你,赋予你最大的艺术价值!”屠杰说。
  在历经千难万险之后,屠杰的天空变得一片光辉灿烂。他似乎看到了紫檀雕塑行业又显现出勃勃生机。
  
  神来之意,三次惊世大手笔
  
  紫檀固然华丽内敛,但真正与人类结缘,还得依靠艺术家手中的刀,通过创作,具有灵性的紫檀被赋予了深奥人文内涵,意境更加深远——
  1999年12月16日,《世纪观音——千手观音像》在上海欧亚明清雕刻研究所揭幕。代表泰国国王前来迎请的泰国国防部常务副部长差伦蓬·左伦英上将,率团全部双手合十下跪匍匐膜拜,这令在场的中国人都大吃一惊。
  在中国外交部、上海市政府的支持下,屠杰以中国人民和艺术家的身份,将自己历时4年创作、高6米、获“世界吉尼斯纪录”的大型黄檀古木雕刻《世纪观音》赠送给了泰国人民时,犹如佛祖返乡般地隆重。这尊《世纪观音》供奉在泰国诗丽吉皇后艺术中心。国王普密蓬·阿杜德和皇后诗丽吉亲手授予他“泰中友谊特别勋章”和“奖盾”。他受到了泰国国宾规格的隆重接待。《世纪观音》填补了泰国寺庙千手观音佛像的空白,其影响播及东南亚佛教界和世界。小国驻泰大使和我国外交部政府官员称屠杰是“民间友好大使”。
  回忆起创作过程,屠杰说这中间充满着传奇色彩。当时,东南亚金融风暴的突然出现,使“千手观音”的创作几陷绝境。在这关键时刻,日本前首相羽田孜的一封邀请函,使创作绝处逢生。作为朋友和艺术爱好者,羽田孜主动提出为屠杰在日本举办个人艺术精品展,展出的200多件作品中有7件被当地著名企业家收藏,共计196000多万日元(折合人民币2800多万),才使他得以完成旷世杰作《世纪观音》。
  当有记者问起屠杰为何要雕这座佛像时,屠杰回答说,一是还儿时的心愿,二是让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雕塑艺术走出国门,弘扬光大。
  屠杰出生艺术世家。小时候,家中藏有许多传世艺术珍 品,其中有多尊紫檀木雕观音菩萨。有杨柳观音、送子观音、持经观音,然而他最喜欢一尊高不盈尺的观音座像,她竟然有无数只手和眼。他觉得很新奇,便小心翼翼捧到卧室里,时常专心致志地注视着菩萨慈祥而端庄的面容……然而,在中国大地乌云遮日的日子里,他最心爱的这尊菩萨不见了。他感到十分懊丧。后来,当他踏上艺术之路后,便发誓自己一定要亲手雕刻一尊,以了儿时心愿。屠杰说,“我深深感到,代表中国优秀民族文化的传统雕刻,虽历经沧桑但不会湮没,它必定东山再起,重塑辉煌。我雕刻的这座世纪大佛,就是要让世界看看中华民族的伟大文明。这就是我的原因!”
  三年之后,屠杰又一惊世大手笔展现了。2002年上海“两会”期间,屠杰创作赠送的《世纪龙舟》首次在大会中心展厅亮相,江泽民同志的题词“工艺美术,面向世界”鲜艳注目,恢弘的龙舟受到上海市领导及与会代表的广泛赞誉。
  船体高1921毫米,长2100毫米,船体边翻滚着80余多浪花,船上56个民族造型生动。寓意中国共产党在1921年成立,80多年来,带领全国各族人民英勇奋斗不断取得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龙舟造型具有唐宋宫廷的经典风格和北魏宝塔的伟岸气势,力学结构科学合理,建筑装饰精美贴切。上百种精密的榫卯结构工艺,不用一根铁钉和任何化学胶粘剂,将各个构件牢固地凝聚在一起,可谓寓意深刻,巧夺天工。
  创作《世纪龙舟》,屠杰耗费了大量的心血,长时间构思,翻阅大量的书籍,把情感完全投入创作的作品中,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在雕刻船体四方传统纹样时,屠杰从晚上刻第一刀开始,直至从工作室出来,太阳已经升起。而《世纪龙舟》就是诞生在无数个这样的日日夜夜中。
  对于第三件杰作《济困之公》,屠杰倾注了最多的时间与心血。
  十多年中,他以紫檀雕刻与诗词著写相呼应的形式,创作了“济公百态谱”,将济公嬉笑人间、嫉恶如仇的人物性格刻画得淋漓尽致。
  他刀下的济公,相貌清癯,肋骨隐约可见,精瘦灵动,体现了高僧历尽修炼所特有的个性。作品在细节方面体现出一丝不苟、形象生动的海派艺术文化特点,像服饰上的衣褶与破丁,手臂上的经脉,手足的骨节和指甲都刻画得十分逼真。一双眼睛尤为传神,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和你交流感情。从正面看,笑容可掬,侧面看,略带嗔意。一位雕刻前辈说,一像兼具不同表情,其中匠心耐人寻味,体现了艺术家的创作构思、工艺技巧多方面日臻炉火纯青。
  而今,这尊价值逾1700万美元的整段万年紫檀古木雕刻珍品“济困之公”立像,屠杰以他和夫人的名义,捐赠给了佛教界,安置在上海玉佛禅寺。
  
  用艺术架设“民间友好大使”文化交流之桥
  
  艺术家、企业家等多重身份和复杂的阅历,使屠杰对艺术与社会的思考,具有了一种多向的思维度——
  由于在雕塑艺术上取得了突出贡献,以及在中外民间文化交流中做了许多公益事业,年轻的大师受到了世界的瞩目。
  1996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他“民间工艺大师”证书;1998年,美国海外艺术家协会和世界人物出版社为他颁发“世界艺术大师”证书;1999年,世界文化艺术研究中心和美国海外艺术家协会等机构联合向他颁发“国际杰出华人艺术家”证书;2000年,中国科技研究交流中,05t将他录入《世界优秀专家人才名典》;中科院“九五”重大科研项目《中国传统工艺全集·雕塑卷》编委;联合国国际交流与协调委员会亚太地区艺术委员会秘书长5在2004年首届“上海市工艺美术大师”的评审中,他又以高分当选……
  面对光环与财富,屠杰保持着低调与谦虚,他的目光更远大。这些年来,屠杰在经商和艺术之间,划出一条明确的分界线:那就是艺术为上。他手中的刀,一刻未停;他著书立说,在海内外学术专刊上发表专业论文70余篇,撰写了《红木雕刻制作工艺》、《紫檀雕刻艺术创新论》等十余本专著。他形成了自己鲜明的人生坐标:做一个“熔铸百家、自成一家”的艺术家;做一个能阐述“天人合一”理念的企业家;甘做民间文化友谊架桥人的社会活动家。
  正是因为有了社会责任感,他没有局限在自己创作的小天地里,他把自己作为中国工艺美术界的一颗小石子,力所能及地发挥自己最大的能量。他不遗余力地为中国传统工艺美术发展摇旗呐喊。近几年来,仅《世纪观音》知识产权,就衍生创作了数百种传统工艺美术和佛教文化艺术品。去年出口竞达1.5亿元人民币,引领了中国工艺美术行业的发展。2003年,由屠杰协调组织的“欧盟欧中互动联合会与中国中小民营企业首届经济合作与发展论坛”在上海举行,70余家欧洲中小企业的代表在欧盟经济计划发展委员会主席、欧盟欧中文化经济互动联合会会长葛诺夫先生的率团下,与中国华东地区近千名民营企业家友好洽谈,双方投资合作项目成功率达47%以上,为中国民间与世界交流,起到了牵线搭桥的积极作用。
  艺术之路永远是艰辛寂寞之路,道深而人稀,而年轻的大师一步一个脚印,正在朝前走。他说,“我要以中国民间大使的身份,广交海外朋友,不仅为我国与世界的和平架起友谊的彩虹桥,还要让中国的雕塑作品真正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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