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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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尔兰都柏林的“鼻涕绿”
  
  左边大西洋,右边爱尔兰海。
  爱尔兰为什么叫爱尔兰呢?谁翻译成中文时没头脑呢?来了两天,我就想将同名给改了。那绿色太深入我心,虽然才是四月初,复活节,大自然还未完全春色满园。但这里的绿色,到处的绿色,国花三叶草的绿色,偏深,一种老到的生机,足球衫以绿色为主调各种不同的绿随人喜欢;巷毛儿羊的形象,全身的白毛却总以绿草地为背景。
  爱尔兰已进入绿色的季节,令我很快想到将其国名改叫“绿国”,也马上就爱上了这个绿之围。随着旅行的慢慢深入得知原来凯尔特语爱尔兰就是“绿色的岛”。果然,前人不弱智这儿的人们绿色地生活着他们有绿色的精神。
  这大师乔伊斯笔下的“鼻涕绿”《尤利西斯》的开篇了:
  ——A new coour forour lrish poetsSNOTGREEN You cantaste it can you?
  ——属于咱们爱尔兰诗人的一种新的艺术色彩:鼻涕绿。它的滋味仿佛可以尝到对吗?
  斯蒂芬站起来走到一个塔楼胸墙前。他斜靠在胸墙上,俯瞰水面和正在驶出国王镇港口的邮轮。
  此时我正在都柏林湾的国王镇港口,手里一本中文的《尤利西斯》。“鼻涕绿”这个词,我立即就喜欢上了。我不由自主向着塔走去,寻找乔伊斯当年斜靠过的塔楼的胸墙和爱尔兰的鼻涕绿。这个SNOT和GREEN俞在了一起的“鼻涕绿”大概是乔伊斯发明的词儿。也就是这些语言的创新使《尤利两斯》名留长久。
  忘不了的乔伊斯,都柏林属于乔伊斯不能忘怀的写作主题。
  走过中心长街很累了才见到乔伊斯的雕像,他的面容极其敏感,尽管雕像是金属的。脸洼进去,很智慧。整个身体扁平,也显山聪明。如果雕像的作者成功地塑造了他,那么,乔伊斯就是个有个性的天才。至少,我从雕像看出来了。
  


  乔伊斯写都柏林却不想同都柏林。他的《尤利西斯》当年难以出版。他带眼镜,据说他看不清眼前世界,让他有了一个无表情的面容,却有个丰盛的世界在心底。《尤利西斯》给出的文学世界,无数后人们在阅读时,总是可以滔滔不绝。
  他选都柏林海湾的这个塔楼做了书本开篇的描写,企图将这做为都柏林城的精神起点。在小沙湾SANDYCOVE,我寻找着乔伊斯的精神起点。我在塔楼里徜徉多时,读着英文版的尤利西斯的开篇,与主人公布鲁姆一样从塔上眺望爱尔兰海和都柏林湾,寻找这个有趣儿的“鼻涕绿”。
  一本中文版的尤利西斯躺在书架的最底层。出门前我与管理员交谈,向她建议将各种版本的译本也列入展览内容,还表示,可将随身带的中译本赠送。只是想着给乔尹斯一个信息:在读他。
  接着说叶芝,叶芝的诗。
  女人得读诗,才可美丽持久,叶芝的诗也可使女人美丽。
  在都柏林看到叫芝诗选就想买,被爱尔兰人间是否喜欢他的诗。我有点心虚,因为他的诗我读得实在不够,却被他的一段往事吸引着,就是他也曾像许多艺术家一样受格瑞戈丽夫人(AUGUSTA GREGORY)——一个高尚而博爱的贵妇人的荫庇。格瑞戈丽夫人住两海岸的戈尔维(GALWAY)时,在她的庄园柯尔庄园(COOLEPARK)建立了沙龙,邀请萧伯纳,也有叶芝。因此叫芝经常出现这里,起初是来她家做客,她到叶芝来说是,总之是他的生活的一部分。
  有诗作证:《柯尔庄园的天鹅》:
  树林披上了美丽的秋装
  林中的小径一片干燥
  在十月的暮色中
  流水把静谧的天空映照
  一块块石头中漾着水波
  游着五十九只天鹅
  这是片开阔的平地,一片绿色,宁静。让叶芝爱上了这种氛围,包括大自然和文艺人士们。不久,他就在附近买下了一个古老的诺曼风格的塔楼,深入在平原和森林中,很隔离。他创作了他这叫的诗作这个塔楼和四周围成了他的灵感乐园。一个长方形竖立着的大黑塔联接一个白色的矮棚屋,河水流过孔桥,各种花草和树木自行生活着,处在爱尔兰大岛西岸,离戈尔维不远的森林中,不停的流水,水流也不急,四周很远处都见不到可以制造噪音的人和事。要理解诗人,还真得来此一看。
  


  自从莱茵河和多瑙河的凯尔特人登上这个大岛,建立家园他们讲自己的凯尔特语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圣人帕得里克被教皇委以重任,建立修道院,培养教士,甚至安然地渡过了黑暗的中世纪,还学术蔚然成风,安静了有一段时间。但这也吸引了维京人,就是些海盗们来此侵略。以后就形成了海盗与土著的共同生活,也一样安居乐业。
  一向对外好事的英国人来了,爱尔兰人的个性使他们从未放弃自己的国土,尽管力量弱小,但他们顽强地坚持着自己的文化。就是在今天,爱尔兰语的保留仍然显示着他们的个性。但凯尔特日不落帝国?这似乎无法挣脱,最早的圣人帕得利克也是个英国人,那些知道橡树的德鲁伊得们也来自英国,都柏林出身的作家们都去了英国不返,如果问现今的爱尔兰人去哪里旅行过,假如他们只去过一个国家,一定会是英国。
  1949年就独立了的爱尔兰国,走过了罗马帝国、中世纪、希腊语和拉丁语。十八世纪时期法语在此-与过上风以后又被英国人强制使用英语但他们保留了凯尔特语。混合了凯尔特人、维京人、英国盎格—撇克逊人,就是今天的爱尔兰人,有凯尔特人血统的爱尔兰人。
  我对自己的这个总结十分得意,因为就此我可以找到与我周围的人相处时发现的他们的个性的根源。
  他们是宗教的群体,有美丽雄伟的修道院建筑传教的圣人足迹踏遍了岛上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教堂建筑。传教圣人教人们按一种信条生活,是爱尔兰人的福音。由此,“玫瑰经”长期深入日常生活,在公共汽车上,经过教堂时,会有人在胸前画十字,教堂都会告诉人们一个耶稣的故事。让人们安下心来走完人生。这个救难于人的主经受了巨大的折磨,到了极点的折磨,但从未动摇过决心。修道院、教堂的生活现今仍然主宰爱尔兰人的生活。
  对一个东方文化背景的旅行者,不正是一个学习和认识欧洲宗教的最好的去处?
  横穿大岛去大西洋岸边的盖尔维。见到了绿岛上的风景,一片风吹草低,不见牛,只见卷毛儿羊。像瑞士的风景一般只是主角换了卷毛儿羊。房子不高也不大,让人觉得这个地球尚有空间尚不必多虑。安静中的早晨人和动物都在准备中。火车上望着徜徉着的风光,牛们总是在吃草,羊们比较爱苗条,多数时间摆出趴的姿势,但抬头看四周, 也相互看。不多见的马却有很好的外形,不高大,马蹄上长了长毛跑起来时,飘动的长毛增加了姜感。
  细雨中,从格尔特奔回盖尔维(GALwAY)的路上,大巴车上巧遇吉它青年与他谈论着吉它一直到市中心的音乐店。橱窗里有竖琴、吉它、班卓、爱尔兰的鼓、爱尔兰手风琴、小风笛,在此结束了我们的相遇,十分圆满,收获可人。尤其是我忘不了他的样子,宽大的嘴巴,宽火的额头,属于鼻直口方的那种,同样一个大脑袋,光着头,落腮的胡子联着头茬向下延伸十分硬状这样使整个一张脸和一个头是个裸着的精神一样十分明朗,让人舒服。他也有着宽大的手掌的双手,提着的吉它反倒显小了手指却十分纤细,也很长,这可看出敏感来。我想着典型的吉它手应是这样的。一个鼻直口方的爱尔兰吉它青年也让我将他当成了典型的爱尔兰男人的形象硬朗而不失敏感,且身材高火。我喜欢五官宽大的男人,我就喜欢这个爱尔兰的吉它手。
  从爱尔兰海到大西洋。乔伊斯的塔楼靠着爱尔兰海、所以他写:整个爱尔兰都被海水冲洗着。横穿大岛,见到的是大西洋,叶芝在这一边买了一个塔,他写柯尔庄园的天鹅。
  这个大岛似乎远不是世界的中心。
  女人们不像模特儿的穿着也不注意线条、全球经济不景气,失业率不断上升,而都柏林这五年却生机勃勃,人人见怕的动物瘟疫,在这里没人提起,人们两餐吃肉,安而无事,欧洲大陆到处淡论去中国掘金,这里的电视照例播放的是爱尔兰华尔兹,是康纳尔先生唱的老情歌。
  快乐着的旅程体味出一点儿遗憾。女人们,至少在街上看到的,女孩儿或女人都律衣着深色黑色为大多数,也有喜好黑绿的,总之,都有太深的颜色。头型儿律没型儿,多数短发,还用摩丝打成硬挺挺的,不是短发,也不飘逸。被我理解成这儿总刮风,风中的女人的头发没型儿。连英语课上的英语老师也教DEEP和SHALLOW,深和浅,解释说:如果说一个女人SHALLOW,浅的话,就是说她爱打扮,衣着鲜亮,内心空虚。我还想坚持驳斥下,说可能她也有内在美。但老师不回应我,没兴趣,就这么认为了,如果女人注重外表,就是浅。这一点也好,在她们中间,做女人容易赏得自己漂亮出众,争男人的宠时,就不会遇竞争对手了。我猜想着,看着多数的着黑衣的女人们。
  这得看看历史和风俗。当年的那些德鲁依得们,被叫做有知识的人,也就是巫士们,他们在凯尔特人对抗罗马帝国的战斗中,冲锋陷阵一口念咒语,身上穿的是黑衣,表现了威力。黑色表现着保护力量,也许传统般被延续,也无不可。
  所以就由着我遗憾着,遗憾去。满眼的黑色的女人,且没有发型儿。
  该交待的:爱尔兰活的“你好!”是“迪亚底要特”!(DIA DUIT),免谈巫术和巫士;如果你不爱吃土豆,可别想着品尝爱尔兰美食那里尽是土豆。
  当年大批的人被诱惑着去英国做劳动力,就是因为不少爱尔兰人没种好土豆出现了土豆饥荒,这个饥荒让爱尔兰人十分恐慌,急忙寻找出路,纷纷踏上了移民之路,让日不落帝国取利,土豆饥荒引发了移民运动,重要不?所以爱尔兰人吃土豆且不放调料和汁儿。
  最后一件事,我将句“我爱鼻涕绿!”(I LOVESNOTGREEN!)用绿色印在我的T恤衬上,中英两种文字,穿着招摇过中。只有读过乔尹斯和去过都柏林的人才能看明白,才能与我分享感受。嘿嘿!我很自我得意!得意这爱尔兰的“鼻涕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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