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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伴随教育信息化、教育资源网络化的发展，学习的概念和方式也发生了显著变化。基于计算机网络的数字化学习，基于数字移动设备的移动学习日益受到人们的关注并在实践中得到应用。本文从E-learning和M-learning概述入手，从学习模式、学习资源和技术支持系统三个不同的视角分析探讨了两者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成效，以期对现有的教育培训活动有指导和借鉴意义。
关键词：E-learning M-learning 教育培训
中图分类号：G43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8454（2008）21-0076-03
一、E-learning概述
1.E-learning涵义
E-learning通常是指学习者借助于计算机、多媒体和网络，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提供和传播的知识资源环境进行的数字化学习。在2000年召开的以“数字化学习的力量：整合数字化内容”为主题的美国教育技术首席执行总裁论坛中，将数字技术与课程教学内容整合的方式称为数字化学习，提出了E-learning的概念，并着重阐述了为达到将数字技术整合于课程中，建立培养适应21世纪需要的数字化学习环境、资源和方法，是21世纪教育信息化发展必须采取的行动。
2.E-learning特点
E-learning借助先进的通信和网络技术构建了信息化的学习环境，通过多媒体技术表现的学习内容，大大增加学习的趣味性，通过基于网络的自主和协作学习，极大地促进了知识的创造、交流和共享。具体而言，E-learning主要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
（１）自主性
E-learning环境中，教师、学生、知识内容这些教学的基本要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学生成为E-learning环境下的主动学习者，可以利用E-learning资源进行自主发现性的学习、情境探究性的学习，借助信息技术工具，通过解决具体的问题，进行创新性、实践性的问题解决学习。
（２）体验性
E-learning创设了学习者与计算机模拟的仿真学习情境之间的互动学习环境，促使学习者在真实情境中感悟学习内容，深度体验学习活动。例如加入诸如虚拟课堂、仿真实验室、虚拟学校、虚拟图书馆、虚拟教学培训系统并开展相应的学习活动。
（３）协作性
E-learning克服了时间和地点对远距离学习者合作学习的限制，具有共同学习兴趣的学习者可以借助网络平台自主结成学习团体或学习社区，通过协作学习、共同研讨，促使共同体成员的隐性知识转化为集体的显性知识，最大化学习的效率和效果。
二、M-learning概述
1.M-learning涵义
伴随着移动通信技术与移动计算技术在教育中的应用，一种崭新的学习形式——M-learning出现了。移动学习包括随时、随地的学习资源，强大的搜索能力，丰富的交互手段，对有效性学习的强力支持和基于绩效的评价。它是通过诸如掌上电脑、个人数字助理或移动电话等信息设备所进行的移动、自主的学习。
2.M-learning特点
M-learning的出现极大地推动移动通信与网络的融合以及移动通信与教育的结合，从而能够充分利用教育资源开展随时随地的学习，降低了学习的成本，扩大了学习群体，丰富了学习的时间和空间。具体而言，M-learning主要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
（１）移动性
M-learning的学习支持设备突破了有线连接所带来的束缚, 能够随身携带,有效实现随时随地的网络连接，从而及时便捷地链接最广泛的学习资源并进行浏览、查询和实时交互。在地铁、汽车、机场等任何地方，只要人们想学习又处于空闲就可以进行学习。
（２）个体性
M-learning中学生具有高度的自主性，学习者能够自主地支配学习时间、选择学习内容，开展学习活动。和传统学习相比，移动学习使得教和学能够发生在适当的时间和地点，移动学习技术让学习者方便灵活地进入学习。
（３）灵活性
M-learning方便学习者充分利用零碎的时间片段，灵活自由地进行学习。移动学习的材料存储在互联网上，可以及时更新。移动信息设备可以记录文本、音频和视频信息，能够随时记录学习者的想法并使其电子化。
三、E-leaning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
与传统的教育培训相比，E-learning在降低培训成本、缩短培训周期、提高培训效果等方面具有显著优势。由E-learning发展而来的LMS（学习管理系统）功能越来越完善，能够有效实现对E-learning形式的课程、学习资源和学习活动的管理。E-learning在促进学生的学习、改善教育培训绩效过程中取得了良好的实践应用效果，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应用多种不同的学习模式
伴随人们对学习认识程度的不断深入和计算机通讯技术的迅速发展，出现了多种不同的学习模式，E-learning学习模式也处在不断的发展和演变过程中，例如嵌入式学习、引领式学习、行动学习等等。从E-learning对培训效果的改善和支持学习者学习来看，有效的E-learning学习模式包括混合式学习和非正式学习。
混合式学习（Blended Learning）的着眼点在于整合不同学习模式的优势，设计将不同的学习策略、方法、媒介以及传输方式相结合，形成线上与线下的混合，即“E（E-learning） C（Classroom）”的混合学习组合方案。混合式学习以“达成学习目标”为最终目标，设计主要包含以下几方面的关键步骤：混和式学习的整体规划，包括制定培训计划、切分培训模块；学习活动规范化，包括制定适合不同人群、内容的学习活动实施方案；混合式学习的实施与管理；评价与改进，包括建立混合式学习评估与反馈机制，优化学习资源、学习活动。
在E-learning教育培训中，非正式学习（Informal Learning）作为学习者自发自主的学习日益受到重视，其中在线学习共同体是非正式学习的核心组成。在线学习共同体为学员提供了协同合作的学习和交流环境，基于Web2.0应用的普及，博客、书签、播客、在线研讨等均可整合到学习共同体之中，从而促进知识的产生、传播和集体共享，最大化集体和个人的学习成果。
2.建设丰富多样的学习资源
资源库是E-learning学习和培训的重要保证。E-learning借助数字化、可视化的网络平台，能够提供丰富多样的学习资源，全方位、立体化支持教育培训活动的开展。E-learning学习资源建设主要包括课程资源库建设和学习资源库建设两部分内容。
课程资源库按其技术呈现形式主要包括文本类、音视频类、3D仿真模拟类、三分屏类（三分屏课件指视频窗口、PPT白板和章节导航同时出现在屏幕之中的课件形式。三分屏课件较音、视频课件表现内容更为丰富，是主流的课件模式之一）。课程资源库是数字化学习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
学习资源库主要指与在线课程相关的其它学习资源模块。与课程资源库服务于“正式学习”不同，学习资源库为学习者提供了适合网络化“非正式学习”的学习内容。学习资源库主要包括案例库、试题库、答疑区和专题讨论区，这些资源的建设和使用主要是辅助在线课程的学习。课程资源库和学习资源库是密不可分的，两者体现了正式学习与非正式学习的不同内容构成，从而全面、广泛地支持学习者的学习。
3.开发先进高效的技术支持系统
先进、高效的技术支持系统是实现E-learning在教育培训中成功应用的基础和根本。E-learning技术支持体系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分别是基于网络的基础设施、E-learning平台、学习管理系统、支持工具与软件。
网络基础设施主要包括大规模数据库、分布式计算资源、高速网络以及高性能的可视化设施，其中包括应用开发最新的网格技术和web2.0技术。E-learning平台包括基础网络平台（Network Infrastructure)和应用平台(Application Platform）两部分内容，目前国际流行的教育培训平台有WebCT、Virtual-U、BlackBoard、CourseInfo和LUVIT，均具有开放性、交互性、一体化管理和支持多种学习策略的特点。学习管理系统主要是对在线学习和培训进行管理，包括对学习自身的管理，如在线课程管理、学习资源管理、学习过程管理，以及与学习相关的业务管理，如培训业务管理、组织结构管理、绩效评估。支持工具与软件包括文档编辑工具、协作交流工具、媒体处理软件、课件制作软件等。
与传统培训相比，E-learning借助上述先进的技术支持系统，克服了时间、地点对远距离学习的不利影响，并提供了一系列信息技术工具和手段，促进了教育培训实时、高效的开展。
四、M-learning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
M-learning为学习者带来一种随时随地学习的体验，学习者不再局限在电脑前，可以“随时、随地、随身”地借助移动通讯设备便捷、迅速、高效的学习。移动学习中学习资料、学习环境、教学媒体和教学管理人员都是移动的，学习者可以充分利用业余零碎时间进行学习，非常适合于成人在工作量大、时间零碎的制约下开展高效的学习活动。M-learnig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正处在发展阶段并已经显示出独特之处，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应用新颖独特的学习模式
移动学习具有设备的高度可移植性、学习对象的高度自适应性、资源的高度可复用性的特点，其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采取了与之相适应的学习模式，从支持学习自主性、培训的有效性来看，典型的M-learning学习模式包括微型学习和快速化学习。
微型学习（Microlearning）是一种存在于新媒介生态系统中，基于微型内容和微型媒体的新型学习。微型学习具有“微、小、快”的特点，包括学习内容的微型化，即设计微小、方便存储和传输的学习模块；学习时间的短暂性，学习者的学习时间不再固定不变，可以利用零碎可支配的时间进行学习；学习体验的自主性，借助移动通讯设备学习者可以随时随地、灵活自如地学习，学习的内容和步调充分体现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思想。
移动学习的学习时间相对有限，因此对学习质量和效率的要求明显高于传统的学习，快速化学习（Rapid Learning）因其方便易用、快速高效的学习特征适合于基于移动通讯设备的移动学习。快速学习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课件快速打包生成，能够通过学习管理系统直接生成快速学习的课件；开展同步学习，运用虚拟教室系统开展实时异地的同步培训；学习时间短小，应用快速化学习课程模板缩短学习时间，提高学习效果。快速学习在信息传递类、技能培训类和实践课程的学习中具有良好的应用效果。
2.建设小型模块化的学习资源
斯坦福学习实验室（ＳＬＬ）的研究表明：人在“移动”中的学习，是和注意力的高度分散相关联的。移动学习中不同学习内容之间的关联性表征、学习内容的传递性和固定、传统的学习是不同的，因此需要设计与之相适应的学习资源。
移动学习中位置的移动性和学习时间的零碎性，要求移动学习资源建设应注重开发方便易得、适宜于短时间学习的学习材料。在学习内容的设计中可以运用“知识模块化分割”思想，把学习内容以一个个“知识小模块”相对独立地设计出来，由多个知识小模块构成知识点，然后由不同的知识点串成一个完整的学习主题。与此同时，移动设备显示屏一般较小，因此要求学习内容的导航和页面设计简单明了，同时避免采用动态的音视频内容，转而使用以图片、文本为主。
3.开发标准普适的技术支持系统
从M-learning的过程来看，它离不开基于统一标准的移动设备的支持，进而开展基于不同学习模式的学习活动。为了满足情境化学习、交互式学习、普适计算的要求，同时适合智能手机、PDA、学习机、MP4等不同的移动学习设备的应用，移动学习的技术支持体系需要建立适合各种移动标准的统一接口、屏蔽设备中内容表示形式的差异、直接面向用户的内容呈现和内容管理学习内容以及自动识别用户身份、环境参数等。
典型移动学习的技术支持系统包括以下四个方面的内容：存储层，包括学习元数据、学习跟踪数据的存储；业务逻辑层，包括内容管理、用户跟踪、语义索引；表示层，包括移动学习内容的管理、数据包服务、同步的内容发现；WEB服务层，包括呈现学习内容、开展基于移动设备的人机交互活动。移动学习已经开发出了一系列的标准体系，主要有IMS GLOBAL LEARNING CONSORTIUM（分布学习的应用及其服务技术标准）、CEN/ISSS WSLT（师生通信的标准）、和3GPP（移动多媒体信息通讯标准），这些标准的制定为移动学习在教育培训中的大规模应用奠定了良好的技术支持基础。
五、结语
21世纪是信息化的时代，教育信息化的发展催生了多种不同的学习理论，信息技术的发展则为这些学习理论的实践应用创造了优良的支持环境。本文选取的E-learning和M-learning是众多学习理论在教育培训中应用的典型代表。E-learning和M-learning能够借助自身具有的功能和特点，多角度、多层面支持人们的学习，有效促进教育培训活动高质高效的开展。
参考文献：
[1]谢舒潇,李招忠,林秀曼.多元化背景下数字化学习资源的整合与应用[J].电化教育研究,2007(5)：34-39.
[2]曾海军,范新民.基于数字化学习港 构建数字化学习支持服务体系[J].中国电化教育,2007(3)：23-27.
[3]商尔从,道焰.数字化学习系统与核心中间件的整合[J].中国教育网络,2007(10)：69-70.
[4]李爽.关于移动学习的研究[J].中国远程教育,2007(11):78-78.
[5]连红.移动学习中教学设计模式的研究[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08(1):65-67.
关键词：E-learning M-learning 教育培训
中图分类号：G43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8454（2008）21-0076-03
一、E-learning概述
1.E-learning涵义
E-learning通常是指学习者借助于计算机、多媒体和网络，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提供和传播的知识资源环境进行的数字化学习。在2000年召开的以“数字化学习的力量：整合数字化内容”为主题的美国教育技术首席执行总裁论坛中，将数字技术与课程教学内容整合的方式称为数字化学习，提出了E-learning的概念，并着重阐述了为达到将数字技术整合于课程中，建立培养适应21世纪需要的数字化学习环境、资源和方法，是21世纪教育信息化发展必须采取的行动。
2.E-learning特点
E-learning借助先进的通信和网络技术构建了信息化的学习环境，通过多媒体技术表现的学习内容，大大增加学习的趣味性，通过基于网络的自主和协作学习，极大地促进了知识的创造、交流和共享。具体而言，E-learning主要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
（１）自主性
E-learning环境中，教师、学生、知识内容这些教学的基本要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学生成为E-learning环境下的主动学习者，可以利用E-learning资源进行自主发现性的学习、情境探究性的学习，借助信息技术工具，通过解决具体的问题，进行创新性、实践性的问题解决学习。
（２）体验性
E-learning创设了学习者与计算机模拟的仿真学习情境之间的互动学习环境，促使学习者在真实情境中感悟学习内容，深度体验学习活动。例如加入诸如虚拟课堂、仿真实验室、虚拟学校、虚拟图书馆、虚拟教学培训系统并开展相应的学习活动。
（３）协作性
E-learning克服了时间和地点对远距离学习者合作学习的限制，具有共同学习兴趣的学习者可以借助网络平台自主结成学习团体或学习社区，通过协作学习、共同研讨，促使共同体成员的隐性知识转化为集体的显性知识，最大化学习的效率和效果。
二、M-learning概述
1.M-learning涵义
伴随着移动通信技术与移动计算技术在教育中的应用，一种崭新的学习形式——M-learning出现了。移动学习包括随时、随地的学习资源，强大的搜索能力，丰富的交互手段，对有效性学习的强力支持和基于绩效的评价。它是通过诸如掌上电脑、个人数字助理或移动电话等信息设备所进行的移动、自主的学习。
2.M-learning特点
M-learning的出现极大地推动移动通信与网络的融合以及移动通信与教育的结合，从而能够充分利用教育资源开展随时随地的学习，降低了学习的成本，扩大了学习群体，丰富了学习的时间和空间。具体而言，M-learning主要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
（１）移动性
M-learning的学习支持设备突破了有线连接所带来的束缚, 能够随身携带,有效实现随时随地的网络连接，从而及时便捷地链接最广泛的学习资源并进行浏览、查询和实时交互。在地铁、汽车、机场等任何地方，只要人们想学习又处于空闲就可以进行学习。
（２）个体性
M-learning中学生具有高度的自主性，学习者能够自主地支配学习时间、选择学习内容，开展学习活动。和传统学习相比，移动学习使得教和学能够发生在适当的时间和地点，移动学习技术让学习者方便灵活地进入学习。
（３）灵活性
M-learning方便学习者充分利用零碎的时间片段，灵活自由地进行学习。移动学习的材料存储在互联网上，可以及时更新。移动信息设备可以记录文本、音频和视频信息，能够随时记录学习者的想法并使其电子化。
三、E-leaning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
与传统的教育培训相比，E-learning在降低培训成本、缩短培训周期、提高培训效果等方面具有显著优势。由E-learning发展而来的LMS（学习管理系统）功能越来越完善，能够有效实现对E-learning形式的课程、学习资源和学习活动的管理。E-learning在促进学生的学习、改善教育培训绩效过程中取得了良好的实践应用效果，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应用多种不同的学习模式
伴随人们对学习认识程度的不断深入和计算机通讯技术的迅速发展，出现了多种不同的学习模式，E-learning学习模式也处在不断的发展和演变过程中，例如嵌入式学习、引领式学习、行动学习等等。从E-learning对培训效果的改善和支持学习者学习来看，有效的E-learning学习模式包括混合式学习和非正式学习。
混合式学习（Blended Learning）的着眼点在于整合不同学习模式的优势，设计将不同的学习策略、方法、媒介以及传输方式相结合，形成线上与线下的混合，即“E（E-learning） C（Classroom）”的混合学习组合方案。混合式学习以“达成学习目标”为最终目标，设计主要包含以下几方面的关键步骤：混和式学习的整体规划，包括制定培训计划、切分培训模块；学习活动规范化，包括制定适合不同人群、内容的学习活动实施方案；混合式学习的实施与管理；评价与改进，包括建立混合式学习评估与反馈机制，优化学习资源、学习活动。
在E-learning教育培训中，非正式学习（Informal Learning）作为学习者自发自主的学习日益受到重视，其中在线学习共同体是非正式学习的核心组成。在线学习共同体为学员提供了协同合作的学习和交流环境，基于Web2.0应用的普及，博客、书签、播客、在线研讨等均可整合到学习共同体之中，从而促进知识的产生、传播和集体共享，最大化集体和个人的学习成果。
2.建设丰富多样的学习资源
资源库是E-learning学习和培训的重要保证。E-learning借助数字化、可视化的网络平台，能够提供丰富多样的学习资源，全方位、立体化支持教育培训活动的开展。E-learning学习资源建设主要包括课程资源库建设和学习资源库建设两部分内容。
课程资源库按其技术呈现形式主要包括文本类、音视频类、3D仿真模拟类、三分屏类（三分屏课件指视频窗口、PPT白板和章节导航同时出现在屏幕之中的课件形式。三分屏课件较音、视频课件表现内容更为丰富，是主流的课件模式之一）。课程资源库是数字化学习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
学习资源库主要指与在线课程相关的其它学习资源模块。与课程资源库服务于“正式学习”不同，学习资源库为学习者提供了适合网络化“非正式学习”的学习内容。学习资源库主要包括案例库、试题库、答疑区和专题讨论区，这些资源的建设和使用主要是辅助在线课程的学习。课程资源库和学习资源库是密不可分的，两者体现了正式学习与非正式学习的不同内容构成，从而全面、广泛地支持学习者的学习。
3.开发先进高效的技术支持系统
先进、高效的技术支持系统是实现E-learning在教育培训中成功应用的基础和根本。E-learning技术支持体系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分别是基于网络的基础设施、E-learning平台、学习管理系统、支持工具与软件。
网络基础设施主要包括大规模数据库、分布式计算资源、高速网络以及高性能的可视化设施，其中包括应用开发最新的网格技术和web2.0技术。E-learning平台包括基础网络平台（Network Infrastructure)和应用平台(Application Platform）两部分内容，目前国际流行的教育培训平台有WebCT、Virtual-U、BlackBoard、CourseInfo和LUVIT，均具有开放性、交互性、一体化管理和支持多种学习策略的特点。学习管理系统主要是对在线学习和培训进行管理，包括对学习自身的管理，如在线课程管理、学习资源管理、学习过程管理，以及与学习相关的业务管理，如培训业务管理、组织结构管理、绩效评估。支持工具与软件包括文档编辑工具、协作交流工具、媒体处理软件、课件制作软件等。
与传统培训相比，E-learning借助上述先进的技术支持系统，克服了时间、地点对远距离学习的不利影响，并提供了一系列信息技术工具和手段，促进了教育培训实时、高效的开展。
四、M-learning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
M-learning为学习者带来一种随时随地学习的体验，学习者不再局限在电脑前，可以“随时、随地、随身”地借助移动通讯设备便捷、迅速、高效的学习。移动学习中学习资料、学习环境、教学媒体和教学管理人员都是移动的，学习者可以充分利用业余零碎时间进行学习，非常适合于成人在工作量大、时间零碎的制约下开展高效的学习活动。M-learnig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正处在发展阶段并已经显示出独特之处，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应用新颖独特的学习模式
移动学习具有设备的高度可移植性、学习对象的高度自适应性、资源的高度可复用性的特点，其在教育培训中的应用采取了与之相适应的学习模式，从支持学习自主性、培训的有效性来看，典型的M-learning学习模式包括微型学习和快速化学习。
微型学习（Microlearning）是一种存在于新媒介生态系统中，基于微型内容和微型媒体的新型学习。微型学习具有“微、小、快”的特点，包括学习内容的微型化，即设计微小、方便存储和传输的学习模块；学习时间的短暂性，学习者的学习时间不再固定不变，可以利用零碎可支配的时间进行学习；学习体验的自主性，借助移动通讯设备学习者可以随时随地、灵活自如地学习，学习的内容和步调充分体现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思想。
移动学习的学习时间相对有限，因此对学习质量和效率的要求明显高于传统的学习，快速化学习（Rapid Learning）因其方便易用、快速高效的学习特征适合于基于移动通讯设备的移动学习。快速学习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课件快速打包生成，能够通过学习管理系统直接生成快速学习的课件；开展同步学习，运用虚拟教室系统开展实时异地的同步培训；学习时间短小，应用快速化学习课程模板缩短学习时间，提高学习效果。快速学习在信息传递类、技能培训类和实践课程的学习中具有良好的应用效果。
2.建设小型模块化的学习资源
斯坦福学习实验室（ＳＬＬ）的研究表明：人在“移动”中的学习，是和注意力的高度分散相关联的。移动学习中不同学习内容之间的关联性表征、学习内容的传递性和固定、传统的学习是不同的，因此需要设计与之相适应的学习资源。
移动学习中位置的移动性和学习时间的零碎性，要求移动学习资源建设应注重开发方便易得、适宜于短时间学习的学习材料。在学习内容的设计中可以运用“知识模块化分割”思想，把学习内容以一个个“知识小模块”相对独立地设计出来，由多个知识小模块构成知识点，然后由不同的知识点串成一个完整的学习主题。与此同时，移动设备显示屏一般较小，因此要求学习内容的导航和页面设计简单明了，同时避免采用动态的音视频内容，转而使用以图片、文本为主。
3.开发标准普适的技术支持系统
从M-learning的过程来看，它离不开基于统一标准的移动设备的支持，进而开展基于不同学习模式的学习活动。为了满足情境化学习、交互式学习、普适计算的要求，同时适合智能手机、PDA、学习机、MP4等不同的移动学习设备的应用，移动学习的技术支持体系需要建立适合各种移动标准的统一接口、屏蔽设备中内容表示形式的差异、直接面向用户的内容呈现和内容管理学习内容以及自动识别用户身份、环境参数等。
典型移动学习的技术支持系统包括以下四个方面的内容：存储层，包括学习元数据、学习跟踪数据的存储；业务逻辑层，包括内容管理、用户跟踪、语义索引；表示层，包括移动学习内容的管理、数据包服务、同步的内容发现；WEB服务层，包括呈现学习内容、开展基于移动设备的人机交互活动。移动学习已经开发出了一系列的标准体系，主要有IMS GLOBAL LEARNING CONSORTIUM（分布学习的应用及其服务技术标准）、CEN/ISSS WSLT（师生通信的标准）、和3GPP（移动多媒体信息通讯标准），这些标准的制定为移动学习在教育培训中的大规模应用奠定了良好的技术支持基础。
五、结语
21世纪是信息化的时代，教育信息化的发展催生了多种不同的学习理论，信息技术的发展则为这些学习理论的实践应用创造了优良的支持环境。本文选取的E-learning和M-learning是众多学习理论在教育培训中应用的典型代表。E-learning和M-learning能够借助自身具有的功能和特点，多角度、多层面支持人们的学习，有效促进教育培训活动高质高效的开展。
参考文献：
[1]谢舒潇,李招忠,林秀曼.多元化背景下数字化学习资源的整合与应用[J].电化教育研究,2007(5)：34-39.
[2]曾海军,范新民.基于数字化学习港 构建数字化学习支持服务体系[J].中国电化教育,2007(3)：23-27.
[3]商尔从,道焰.数字化学习系统与核心中间件的整合[J].中国教育网络,2007(10)：69-70.
[4]李爽.关于移动学习的研究[J].中国远程教育,2007(11):78-78.
[5]连红.移动学习中教学设计模式的研究[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08(1):6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