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把钥匙,寻一段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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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


  一把小小的钥匙,能打开闭锁多年的门扉;一支用完的笔芯,尘封着年少笃志向学的热忱;一封珍藏的家书,承载着别离后缱绻缠绵的深情;一双破旧的草鞋,带我们穿越历史的烟尘,感受父辈们筚路蓝缕的艰辛……时光荏苒,让我们留一把光阴的钥匙,以待后来者回溯往昔鲜活、激荡的岁月。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以“留一把光阴的钥匙”为题,写一篇记叙文。
  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感情真挚,运用记叙、描写和抒情等多种表达方式,不少于700字。

题目解析


  这道作文题包括材料、提示、要求三个部分。材料从“一把小小的钥匙”说起,联想到“一支用完的笔芯”“一封珍藏的家书”“一双破旧的草鞋”……最后又以“一把光阴的钥匙”作结。由此可知,题目中的“钥匙”可以是实指,指生活中常见的金属制成的钥匙,更应该是喻指,指能够开启尘封往事且可长期留存的小型具象物件。
  那么,除了材料中所提示的笔芯、家书、草鞋外,我们还能想到什么呢?一句常伴耳畔的叮咛、一首念念不忘的歌曲……可这些抽象事物不能切合“钥匙”的具象特征;一栋古老建筑、一座丰碑……可这些庞大物体不能吻合“钥匙”的微小属性;一碗鸡汤面、一盘松鼠鳜鱼……可这些食物不能实现“钥匙”的长久保存的功能。所以,这些都不是合理的“钥匙”。只有同时满足具象、微小、可长久保存这三个特征的物件,才能被视为合理的“钥匙”,如姥姥的针线盒、父亲的笔记本、珠峰上的钢钉、家乡的芫根灯、贾湖的骨笛等。此外,题目中的“一把”又限制了物件的数量。光阴留下的物件纷繁多样,我们需要有一双慧眼,从中寻找出最适合的一个来作为写作对象。因此,本文在选材上确有一定的难度。
  作为“一把光阴的钥匙”,这一物件还应具备开启“光阴”的功能:或“尘封着年少笃志向学的热忱”,或“承载着别离后缱绻缠绵的深情”,或“带我们穿越历史的烟尘,感受父辈们筚路蓝缕的艰辛”……我们要通过这一物件回溯往昔鲜活、激荡的岁月,以此引发自己对生活、国家、社会变迁的情与思。在具体写作时,特别需要注意两点:一、讲故事是记叙文的本质特征,在回溯往昔时,我们应该尽可能地运用记叙、描写和抒情等多种表达方式来完整呈现故事情节,零星片段式的概述不足以满足文体要求;二、这一物件是个人成长、生活变化和国家发展的见证,也是我们对光阴中的人与事真挚而深沉的情感的寄托,因此,它不仅要在开篇唤醒记忆,还要作为线索贯穿故事始末。
  最后,我们还要注意题目中的“留”字,思考其背后的叙事逻辑。“留”是有意识的主动行为。谁要留?为什么要留?在哪里留?如何留?留给谁?……这一系列的问题都需要在下笔前构思清楚。细剖之,我们会发现,若要体现“留”的情节要素,故事必然存在着时间跨度。可以是光阴中的古人留一把钥匙给今人,以供今人回顾;也可以是留恋光阴的今人留一把钥匙给后人,以供后人遥寄;当然,还可以构建一条“过去—当下—未来”完整的线性时间链,从而满足“留”的双重蕴意。
  “留一把光阴的钥匙”,此题隐藏着以小映大、以实载虚的思维转换,也蕴含着时间切换、场面调度的构思设计。这次写作,对同学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动笔试试吧!

适用素材与运用示例


  适用素材
  生活中的老物件俯拾即是,粮票、长命锁、旧算盘、老字典、白瓷茶缸……这些老物件或许正躺在家中的某个角落,静静等待着被我们发现。
  运用示例
  我凑过去,只看见里面深深浅浅的划痕都渍着绿绿的痕迹,显得内壁发黄发绿,看起来像总也洗不干净似的,我更嫌弃了,希望姥爷让这缸子随时光而去,别留着了。可姥爷却高兴得不得了,絮絮叨叨地给我讲起了旧日的故事。这缸子不值多少钱,是姥爷考上高中的时候乡亲们送给他的。姥爷那会儿正是我这个年纪,说起来能吃下一头牛,可穷啊,吃不上粮食。那些挑灯夜读饥肠辘辘的日子里,他就拿这缸子泡榆钱吃。后来榆钱吃完了,他就只好泡榆树叶子吃。铁皮勺子卷着树叶一次次刮过白瓷茶缸的内壁,将那份苦涩和着青年人求学的热忱,都留在了缸壁上。姥爷说,他是村里唯一一个高中生,在那段快熬不下去的日子里,全靠这白瓷茶缸上映出的乡亲们殷切的目光撑着。
  ———一考生
  教师指导
  作者选取了姥爷的白瓷茶缸作为光阴的钥匙,为我们讲述了一段姥爷年少时的奋斗经历。生活中处处都是故事,我们要培养起观察生活的习惯,去捕捉生活中的精彩,体物入微,用心体验,才能让文字流淌出真情。
  适用素材
  以珠峰上的钢钉作为光阴的钥匙,借此展现国人为国争光的激荡岁月。
  运用示例
  营地外巨大的暴风雪呼啸着,像一头发怒的猛兽,让人身心为之颤抖。老队长长叹一声道:“登上珠峰关乎着我国的国家利益,现在其他国家都在质疑中国在喜马拉雅山地区的领土主权。不从北坡登顶,国威何在?!”我愣住了,为刚才的愤怒后悔不已。
  第二天,迎著风雪,我们从北坡发起第四次登顶冲锋,也是最后一次。望着那几乎垂直的悬崖与不时滚落的岩石,我竟没有了先前的忐忑。但我们始终无法找到任何攀爬的位点……不!我怒吼一声,直起身来,拼尽全力在悬崖上钉上一根钢钉。
  ……光阴荏苒,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不得不离开了登山界,曾经的荣耀也被埋藏在岁月里。可喜的是,我的儿子也成了一名登山运动员。近日,他向珠峰北坡发起了登顶冲锋。在不安的等待中,我终于等到了儿子的消息:“父亲,北坡不愧是世界上最难登的山峰,不过还好在悬崖处有一根钢钉,不然我真的登不上去。”钢钉?过往的记忆倏然被唤醒,那旷日久远的钢钉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光阴。
  ———一考生
  教师指导
  国家的崛起离不开英雄先烈的浴血奋战,离不开先辈筚路蓝缕的开拓,也离不开广大人民兢兢业业的奉献。这些波澜壮阔的历史会书写在文字里,镌刻在物件上。我们可以通过这些物件去回溯历史,重新感受那段光辉岁月。写作,应向生活寻觅材料,也应向历史深处追溯。与这些伟大灵魂的对话,能使我们跳脱出个人的局限,在更宽广的天地间谱写华章。   留一把光阴的钥匙
  北大附中高三李知函
  太姥爷去世了。
  从省城昆明到这座边城,火车要走两三个小时,到的时候已是傍晚。“云南十八怪,火车没得汽车快”,但无奈没有汽车。省城欣欣向荣,而我的家乡已然凋零。这座边城我已经五年多没回来过了,太姥爷的脸也快要在光阴里模糊,与山下那座衰败的边城混为一体———我的故乡横躺在斑秃的山间,掺着红土的混浊河水淌过老旧的城中心,那里零落地亮着几盏俗气的霓虹灯,隐约能看见一片古朴的街区,被单调无趣的灰色楼房包围着。我家的祖宅就处在那片街区里,仿佛是一个尊严犹在的没落贵族的遗孤。
  
  祖宅上挂着白色的幡儿,做白事留下的烟气萦绕不散,但来悼念的人都已散去,街上空落冷清。光阴太沉重了,闭锁在厚实的门后,从门缝里只能窥见零星肤浅的影像:太姥爷总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装,在祖宅门口独自默坐。他对旁人话很少,但难眠的夜里,我常能听见他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他是在和已故的太姥说话,对太姥他似乎有说不尽的话。
  一位抽抽搭搭的女眷为我开了门。院子里灯光昏暗,在渐起的暮色下,众多亲眷沉默地围坐,为这位刚刚故去的老人守夜。
  我刚在属于“重外孙”的位置坐下,一个面生的亲戚便递给我一摞纸,纸张斑黄发脆,看起来年代久远。他压低声音说:“你太姥爷留给你的,要你一定留好。老人家走前还在念叨这个事情。”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展开这摞纸。最上面是张宣纸,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赫然在目———“滇军精锐劲旅冠中华”。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扉抖落了灰尘,在我面前开启,我手里握着的这摞纸似乎正是开启那扇门扉的钥匙。这是一摞信件,每一封的开头都是“兰芝吾爱”。兰芝是太姥的名字。信件的时间从中华民国二十九年到中华民国三十四年,正是太姥爷参加滇军的那几年。我能感受到手中这摞信件的分量,与那扇光阴之门一样沉重。
  信,我是从后往前读的。头一封信里夹着一张报纸,头版头条印着“腾冲大捷”,太姥爷写信的笔迹兴奋得龙飞凤舞。第二封是腾冲鏖战时,于炮火中写下的,其中有诀别之语,更有一句令我心头一震的话:“我们必当守住腾冲,我必当有所作为,否则,人间何处不青山。”此刻,我终于理解了作风老派的太姥爷当年为什么会同意我离家,男儿本就应该志在四方,于他而言是抗战报国,于我而言是闯出自己的天地……日期最早的一封信是在昆明巫家坝的军营集合时寄出的,一幅画面闪回般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年轻的太姥站在祖宅门口,双目含泪。在她对面是太姥爷,一身笔挺戎装,即将离家出征。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军靴猛跺在地上,向爱人敬了個军礼,强忍着眷恋的泪水加入了行进的部队。“候战事胜利一日,方返团圆之乐,是我愿也……”太姥爷仿佛从八十年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原来这也是他想告诉我的:离家是为了回家,这座边城也需要我们来建设。
  读完信,天色已晚,万物静默着。家乡边城的夜空星光灿烂,群星狡黠地眨眼,光阴就在这亘古的视线下汇聚、散开,滚滚流动着……
  名师点评
  作者以一摞书信为钥匙,交代了太姥爷为了保卫家园辞别爱妻、勇赴战场的英勇往事,符合题意。同时,故事以“我”回乡奔丧、重拾亲情为叙事线索,以故乡边城由鼎盛走向衰败、亟待建设为背景,通过太姥爷留下的书信呈现了“离家”与“回家”的辩证思考,立意不俗,构思巧妙,令人击节赞叹!(朱倩)
  留一把光阴的钥匙
  北大附中高三王楚媛
  父亲从沙漠寄来了一副防风镜。
  从我记事开始,它就被父亲带在身上,天长日久,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这副防风镜常高高地架在父亲的额头上,漆黑的镜片布满了划痕,镜片周围的橡胶也日渐松弛且褪色泛白。这让我想到了父亲那常年受风沙洗礼的苍老的手背,他和他的防风镜都衰老得太快了。
  我已经用不上它了。我的窗外吹来上海潮湿的风,这是沙漠之外的世界,有海,更有灯火璀璨高耸入云的大楼。我如同一个闯入者,被沙漠打磨得有些笨拙,在校园,在街头,处处显得格格不入。我在电话里压抑着抽泣声向父亲倾诉,于是他给我寄来了这副旧防风镜。
  父亲是沙漠里的小学教师,扎根在那片漫无边际的黄沙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第一次走进课堂,问学生:“沙漠外面是什么?”学生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沙漠”。或许是那一双双充满好奇的眼睛让他想起了自己在上海见过的孩子,他决定留下来,让那些生在黄沙深处的孩子有朝一日可以望见高山、草原、大海,望见更广阔的天地。去学校的路上要戴防风镜,可即使戴上,狂风卷着厚重的尘沙而来时,人依旧寸步难行。那天父亲迟到了,但教室里的孩子无一缺席,都端正地坐着等他。
  那之后,父亲开始戴着他的防风镜种树。
  我在沙漠中出生,在父亲的教室里长大,听着他讲那些关于沙漠之外的故事。看着在乡亲们的努力下越发青翠的家乡,我一步步走出沙漠,走到上海。父亲的背驼了,防风镜旧了,一届届学生虽仍然回答着“沙漠外面是沙漠”,却也有不少学生走向外面的世界。
  每一次,父亲都告诉他们:沙漠外面是海,是信念凝成的海,是充满希望的海。他们有的又回到了沙漠,做着和父亲同样的努力。我曾担心自己会在习惯了城市的舒适之后难以割舍现有的生活,这副防风镜打消了我的顾虑。
  我像小时候那样戴上父亲的防风镜,望向窗外奔流的黄浦江。我的目光溯流而上,穿过高楼与灯火,拐进沙漠深处那座小小的城,落进教室,落在三尺讲台与父亲的盛年容颜上。我会记得我从哪里来,我会像那干旱沙漠中顽强生长的红柳一样,扎根在那处生我养我的沙漠里,用自己的枝条遮蔽一片风沙,投下一方阴凉。
  名师点评
  作者采用双线并行的叙事结构,以父亲在沙漠中戴着防风镜植树育人为主线,以“我”在上海因格格不入而黯然失落为辅线,两线彼此映照,在对比中逐步交织,最终以一副从沙漠中寄来的防风镜为媒介实现融通。文章切合题意、构思巧妙,是一篇难得的考场佳作!(朱倩)   留一把光阴的钥匙
  北大附中高三宇家慧
  收拾房间时,我在父亲床头发现了一个铁盒,里面躺着一只单眼筒镜。筒镜的金属外壳早已锈迹斑驳,镜片也都被磨花了。摩挲着这只筒镜,它像是一把光阴的钥匙,开启了我塵封已久的记忆。
  在我幼年时,父亲的双眼还透亮,双手也稳健,是个修机械表的好手。街坊邻里都信任他,多名贵的表都放心地交给他修。经他修理后,那些表走时都精准无比,不差毫秒。
  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带上筒镜去窥视钟表里的世界。那天放学后,我回到店里,父亲正在修一块上海牌手表。作为“老三件”之一,上海牌手表在当时极为珍贵。它金色的表盘抛了光一般的光洁,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皮革表带纹理清晰,在主人长久佩戴下,闪出油亮的光泽。我不禁凑过去端详道:“这表真漂亮!可惜不走了。”父亲拿出单眼筒镜说道:“再漂亮的表,不能走时,都是块废铁。”只见他用螺丝刀打开表的后盖,又给了我一只筒镜,好叫我看清楚。我眯着眼,只见硬币大小的机芯里竟装满了精细的零部件,每一个齿轮与轮轴之间贴合得严丝合缝。父亲拿起镊子和柳木棍,谨慎地开始调试。柳木棍以机芯为自己的舞台,灵活地舞动着。我热得大汗淋漓,不停地用衣袖去抹脑门儿的汗。再抬眼看父亲,他却全身心沉浸在修表中。他的脑门儿也布满了密密的汗珠儿,这些小汗珠儿连在一起变成豆大的汗珠儿从两颊滑到嘴角,他动也不动一下,眼里只有那筒镜下的钟表世界。
  一个个沉寂的齿轮在镊子的拨动之下有了灵魂,慢慢转动起来。店外汽车的发动声、人们的吆喝声、狗吠声此时都渐渐远去,耳边只有表针走动的“嘀嗒嘀嗒”声……筒镜带我进入了一个只属于钟表与时间的世界。我开始明白了,街坊总说父亲手巧、技术高超,其实所谓的手艺好,只是父亲以心养技、专心致志的结果罢了。
  后来,电子表和石英表代替了机械表,来店里修表的人越来越少了。我曾劝父亲把店关了,他说什么也不肯。他手握着筒镜对我说:“修表匠就是要耐得住寂寞。我要是闭店了,这点儿手艺就浪费了,有人要想修个表又上哪儿找去?”
  再后来,父亲老了,眼神不好使了,手也开始抖了。店里的门终究是锁上了。我也再没见过那只筒镜。
  此刻,我手握着这筒镜,想起父亲的话:“修表匠就是要耐得住寂寞。”父亲的确是名出色的修表匠,他不仅技艺精湛,更难得的是他择一事终一生。我将筒镜放回铁盒,一并捧出了屋。这筒镜不能继续被藏着了,得有人把它传下去,把父亲的精神传下去……
  名师点评
  作者以一只锈迹斑斑的筒镜作为一把光阴的钥匙,首段照应标题后,随即讲述了一段幼时借助筒镜陪父亲一起修表的经历。文末又表明要把这筒镜留给后人,传承父亲的精神。文章紧扣题意、选材得当、叙事流畅、描写生动,是一篇考场佳作。(朱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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