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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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惜生灵,珍惜环境,懂得敬畏……”王凤英,1971年出生,作为一名幼教老师,当她回忆起曾经在山区学校交流以及如今在教育中所渗透的绿色公益环保知识时,不禁感慨:这样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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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惜生灵,珍惜环境,懂得敬畏……”王凤英,1971年出生,作为一名幼教老师,当她回忆起曾经在山区学校交流以及如今在教育中所渗透的绿色公益环保知识时,不禁感慨:这样的一个教育过程,是孩子和老师共同成长与受益的.rn那是王凤英走入山村学校交流的经历,3年时间,不但让她感受到教育平等的重要性,同时也真切地意识到,环保与绿色生活这一课,是乡村与城市中的孩子们共同需要的,而且这更应该作为人生的课程,从学校走入家庭,从家庭走入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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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想起以前住平房的日子,那种人间烟火的气息让我沉醉其中。尤其是每近黄昏,各家各户的小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勤劳的主妇忙活了开来,操持起一家人的晚饭。 一个大号的陶瓷盆,一半标准粉一半富强粉,一碗凉水,一根擀面杖、一把菜刀,最终会将干燥的面粉变幻成粗细均匀软硬适中的面条。浇什么卤儿,拌什么酱,全凭各家喜好。面条一路走来,支撑着北京人的饭桌,历久不衰。 最过瘾的吃法,还要数那些蹲在门口台阶上的
“咸同斯福——天龍山石窟国宝回归暨数字复原特展”展览现场 2021年2月11日晚,流失海外近一个世纪的天龙山石窟佛首,作为2020年回归祖国的第100件流失文物,亮相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国宝回家”特别展示环节,与全国人民共庆团圆。大年初一上午10时,“咸同斯福——天龙山石窟国宝回归暨数字复原特展”在北京鲁迅博物馆开展。由于春晚的播出,佛首展览成为了京城最热门的展览之一。与回归佛首同时展
当人们端起雪白、香甜的米饭时,可曾知道,旧时稻谷成熟后是怎样变成白米的呢?我们把时光倒回到20世纪60年代以前,那时人们为稻谷去皮用的是一种叫做“砻”的农具。东汉建武年间,张堪任渔阳太守,从南方引来稻种种稻,至今已1900多年,用砻碾米,至少也得有千年的历史。这种农具在顺义北小营一带种稻的村子里,“文革”前仍在使用,只是近代科学技术的发展,才逐渐退出农具的行列,但仍留在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的记忆里。
1996年前后,正值中央乐团改组为中国交响乐团,我在艺术策划部帮忙做点事。那个时候国外交响乐团来访还是件稀罕事,邀请外国指挥也不太容易。记得国交第一个音乐季邀请的头一位客座指挥家就是俄罗斯的罗日杰斯特文斯基。不用说,是李大爷(人们对李德伦的爱称)从中“做的媒”。 说起来老罗的父亲阿诺索夫上个世纪60年代初期曾经来过中国,并且和当时的中央乐团有过成功的合作。等到罗日杰自己想来中国的时候却是阴差阳错
汪曾祺在《人间草木》里说:“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占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北京的夏天,天气酷热,所以一般人都“苦夏”——吃不下,睡不好。为了解决吃不好的问题,北京人就在吃上下了“功夫”。麻酱面 咱北京人爱吃面,“炸酱面”已经成了北京的招牌美食。其实它在咱北京人的眼里就是一种普通的面食。另外,许多人不知芝麻酱才是老北京夏天里最主要的美食。 记得在我小时候,每人每月二
久居北京的人,差不多都熟悉“京味斋”餐馆,京味美食可以满足人们对“吃”的物质需求。而要提到能满足人们对“听”的精神需求之艺术形式,我的耳畔不禁回荡起几段颇具北京风格的旋律和歌詞来。今天,就来谈谈我记忆中的几首“京味歌”。《前门情思大碗茶》 要问我哪首歌最能体现北京风味,我脱口而出的回答一定是《前门情思大碗茶》。这是一首京味儿十足的戏歌,歌曲吸收了北京曲艺音乐的素材,将我国的传统戏曲元素巧妙地融入
我今年近60岁了,现在每天还要喝二两酒.rn经常去翠花胡同附近喝酒.那里有个悦宾餐馆,现在很多人一说起改革开放,就提他家,因为据说它是改革开放以来北京最早的个体餐馆.那天
一 1896年,契诃夫写成四幕剧《万尼亚舅舅》。此后百十年里,这个剧本向世界缓慢地绽放着跨越时代的价值。然而从此剧的首位导演开始,一代代人都試图从理性上去破解它,而不是用心去感受它。 剧本既非契诃夫与接受者思想交流的媒介,也非作者思想的转码器,而是契诃夫制造的某种“工具”。问题的关键不是它是何种材料制成,而在于它是什么“形状”。因此,不必把剧中人所言全盘视为契诃夫对生活看法的凝结,因为实际情况
专栏韵白 张永和,著名剧作家,国家一级编剧,原《新剧本》杂志社副主编,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著作:戏曲《烟壶》《龙须沟》《大清药王》(合作),电视连续剧《大清药王》《天下第一丑》(合作)《同光十三絕合传》《马连良传》《京剧的魅力与时尚》等。作者说 我从4岁看京剧,看了快80年,我爱她的高雅隽永、我爱她的京腔京韵,因此我参加京剧团、北京曲剧团、新剧本杂志,弄剧本、写文章、出著作,一个目的,为了让
第一次看到“毛泽东号”机车,是我16岁那年(1949年),当时我在北京铁路公安段警卫通信班做警卫工作,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卫专、包列车的绝对安全。 说来也很有趣,我参加革命工作的时间是1949年2月1日,刚工作了一个月,“毛泽东号”机车就从东北随解放军进关了。 当时,不论我们在哪里执行任务,只要一看到“毛泽东号”机车来了,就十分兴奋,立时感到重任在肩! “毛泽东号”机车诞生于1946年的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