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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名医经验；陈苏宁；功能性消化不良；针灸疗法
DOI：10.3969/j.issn.1005-5304.2015.05.029
中图分类号：R259.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304（2015）05-0105-02
陈苏宁为中国医科大学教授、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中医科主任、辽宁省名中医，先后师从辽宁省名中医郭恩绵教授和杨积武教授，曾于1990-1991年在日本国立京都病院研修，并与日本著名学者田代真一合作，开始以现代医学方法研究中药。陈教授学贯中西，致力于消化系统疾病临床研究20余年，积累了丰富的诊疗经验，善于运用中医综合疗法治疗消化病。笔者有幸跟师学习，获益颇多。现将陈教授针药结合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 FD）经验介绍如下。
1 对功能性消化不良的认识
FD是一组有持续或反复发作的上腹痛或不适、胀满、早饱、嗳气、上腹部烧灼感等消化不良症状，经生化、内镜和影像学检查排除器质性疾病的临床症候群，属中医“痞证”范畴。现代医学主要应用促胃肠动力药治疗，但疗效不佳，且有一定的不良反应，而中医尤其针灸在FD的治疗方面有疗效佳、安全、价廉等优势。陈教授根据本病的临床表现及发病特点，在本病的治疗上强调“脏寒生满病”“本虚标实，虚实夹杂”者肝脾同调为基本理念，从《伤寒论》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补三消七”延伸，认为FD病位在胃，涉及肝、脾、肾三脏，属本虚标实之证，本虚为脾肾两虚，标实为肝气郁结，或虚三分实七分，或实三分虚七分，或久病迁延，夹瘀夹滞夹热，中药以自拟胃痛消痞方为基础方，针灸辨识“虚实几分”，用“补气行气、辨识兼证”立法。
2 治疗
2.1 重灸以补气，治本虚标实之“虚七实三”证
“虚七实三”证患者心下胃脘痞寒，满闷不适，情志不舒，不思饮食，食后胀满加重，倦怠乏力，少气懒言，舌质淡或有齿痕，苔白，脉沉弱无力。治以补气健脾兼行气疏肝。内治选用胃痛消痞方（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协定方）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各20 g，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1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外治法以补气健脾为主，先用隔姜灸气海、关元、建里，直至患者不能耐受时将其移开，每穴约20 min。后针刺膻中、期门、太冲以行气疏肝为辅。患者取仰卧位，完全暴露腹部，于穴位处擦拭正红花油防止烫伤，将鲜生姜切成厚约0.5 cm、硬币大小的姜片，中间用三棱针穿刺数孔，将艾绒做成艾柱置于姜片上灸气海、关元、建里，每日1次。灸毕，选用期门（双）、膻中、太冲（双）行气疏肝。患者仍为仰卧位，进针部位严格消毒，采用0.3 mm×40 mm一次性不锈钢毫针。膻中以平刺法进针，逆任脉针刺，针尖指向神阙方向，取泻法；期门平刺进针15～20 mm，勿过度深刺，以免损伤肺脏或胸膜，造成气胸。期门、膻中向单侧捻转，采用滞针候气法。太冲直刺15～25 mm，捻转泻法。以胀重为度，三穴留针30 min。
2.2 重刺以行气，治本虚标实之“虚三实七”证
“虚三实七”证患者心下痞满，不喜按，平素情志不遂，烦躁易怒，食欲不振，乏力倦怠，嗳气频频，舌质红，苔厚腻，脉弦滑无力。治宜行气疏肝，兼以补气健脾。内治主方选胃痞消痞方合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法半夏各15 g，厚朴、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2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外治选用针刺期门、膻中、太冲、关元、气海、建里，疏肝解郁、行气除满，兼以健脾益气。具体操作：患者仰卧位，针刺以泻法为主。期门、膻中、太冲进针方法同前，出针时若无出血，尽量不按压针孔。建里、关元、气海直刺25～35 mm，针刺前嘱患者排空小便，以免误刺膀胱，三穴针刺得气以胀重感为佳。
2.3 重调气以祛邪，治虚实夹杂证
虚实夹杂证患者迁延不愈，胃脘部满胀，或夜间尤甚，口唇青紫，或嗳腐纳呆，矢气酸臭，或胃中嘈杂，口干口臭，舌质黯，苔黄厚腻，脉弦涩或弦数。治宜扶元阳以健脾，行大气以驱邪。内治方选胃痛消痞方合潜阳封髓丹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法半夏各15 g，黄柏、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2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外治取艾灸建里、气海、关元，操作方法同“虚七实三”的隔姜灸法；针刺膻中、期门、太冲操作方法同“虚三实七”法。以上主穴共取补肾中元阳，行脏腑三焦气之用。夹瘀明显者配合针刺血海（双）、膈俞（双）、三阴交（双），血海、三阴交直刺25～35 mm，平补平泻法得气为度，膈俞向脊柱方向平刺25～35 mm，留针候气。三穴留针30 min。饮食停滞明显者，在针灸主穴基础上配合梁门、丰隆消食逐痰。二穴毫针直刺35～40 mm，提插泻法，留针30 min，出针时若无出血，尽量不按压针孔。若日久郁而化热者，配合针刺内庭、太白、合谷以开郁泄热。三穴直刺15～25 mm，留针30 min，出针时摇大针孔，出血者以棉球擦拭。
3 典型病例
患者，男，54岁，2013年4月8日初诊。反复胃脘部胀满、烧灼感、嗳气10余年，近半个月明显加重。刻诊：上腹部饱胀，空腹、餐后尤甚，烦躁易怒，食欲不振，脘胀不适，神疲乏力，口臭，大便排出费力，舌质淡黯，舌根部苔厚腻，脉弦沉无力。西医诊断：功能性消化不良。中医诊断：胃痞病（虚三实七夹热证）。治拟扶元阳以健脾，行大气以驱邪，兼以泄热。
门诊予中医针灸疗法：①隔姜灸气海、关元、建里，至患者不能忍受时移开姜片，每穴约20 min；②以泻法针刺期门、膻中、太冲；③针刺内庭、太白、合谷以开郁泄热。三穴直刺15～25 mm，留针30 min，出针时摇大针孔，若出血，以棉球擦拭。
中药方剂予胃痛消痞方合潜阳封髓丹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法半夏各15 g，黄柏、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2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首诊治疗后，患者饱胀感明显减轻，余症亦有所改善。继续针刺6次，诸症基本消失。唯大便排出不畅，嘱患者每日练习提肛运动，并于睡前顺时针摩腹300圈，门诊定期复查。
4 讨论
陈教授认为，胃痞病为正气虚损，健运不利，则阳气不能运化精微，聚而不散，而肝过度疏泄更会加重中虚，如此恶性反复，痞满逐渐加重，日久则夹瘀、夹滞、夹热。故而此证本虚而标实，虚实夹杂。本虚因中焦虚损，标实为疏泄太过。陈教授在对此证的认识中，更多从标本同治入手，既补中健脾以治本，又舒肝气畅三焦以治标，如此则中气足而疏泄有权，脾气旺而痞满自消。“补气消痞”实为治疗此病的根本大法。按照针灸补泻原理，临床选取气海、建里、关元以补先天后天之本，期门、太冲、膻中以疏肝气畅三焦之标。二者合用则标本同治，疗效颇佳。气海、建里、关元补气之功强大，三穴均位于任脉之上，但穴理则不尽相同。关元，古谓丹田，为先天之本，元阳之汇聚，可激发肾中之气；建里为后天之本，水谷精微之所聚，可健脾运之气；气海为人体元气之大汇，刺之可汇集先后天之气而流运全身。用穴之法须先灸建里、关元，后灸气海，则气健以生。期门为肝之募穴，太冲为肝之原穴，原募配穴治本脏之病，更配合“气会”膻中，则疏肝、畅三焦、行气滞之功更著。临床遵《伤寒论》“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之“补三消七”理论，临证根据病情或本虚多、标实少，或标实多、本虚少，依此或重灸补气三穴，或重泻行气三穴，达到“补三消七”或“补七消三”之用。此处三七之分为概分，不宜拘泥“三七”之说，但总为补多消少或补少消多之意。更有夹瘀、夹滞、夹热者，则根据针灸理论辨证取穴。总之，无论使用中药内服还是针灸外治，皆需着眼临床，令气机升降有序，切勿见胀行气，犯“虚者虚之”之戒。
（收稿日期：2014-02-20）
（修回日期：2014-04-20；编辑：梅智胜）
DOI：10.3969/j.issn.1005-5304.2015.05.029
中图分类号：R259.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304（2015）05-0105-02
陈苏宁为中国医科大学教授、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中医科主任、辽宁省名中医，先后师从辽宁省名中医郭恩绵教授和杨积武教授，曾于1990-1991年在日本国立京都病院研修，并与日本著名学者田代真一合作，开始以现代医学方法研究中药。陈教授学贯中西，致力于消化系统疾病临床研究20余年，积累了丰富的诊疗经验，善于运用中医综合疗法治疗消化病。笔者有幸跟师学习，获益颇多。现将陈教授针药结合治疗功能性消化不良（functional dyspepsia， FD）经验介绍如下。
1 对功能性消化不良的认识
FD是一组有持续或反复发作的上腹痛或不适、胀满、早饱、嗳气、上腹部烧灼感等消化不良症状，经生化、内镜和影像学检查排除器质性疾病的临床症候群，属中医“痞证”范畴。现代医学主要应用促胃肠动力药治疗，但疗效不佳，且有一定的不良反应，而中医尤其针灸在FD的治疗方面有疗效佳、安全、价廉等优势。陈教授根据本病的临床表现及发病特点，在本病的治疗上强调“脏寒生满病”“本虚标实，虚实夹杂”者肝脾同调为基本理念，从《伤寒论》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补三消七”延伸，认为FD病位在胃，涉及肝、脾、肾三脏，属本虚标实之证，本虚为脾肾两虚，标实为肝气郁结，或虚三分实七分，或实三分虚七分，或久病迁延，夹瘀夹滞夹热，中药以自拟胃痛消痞方为基础方，针灸辨识“虚实几分”，用“补气行气、辨识兼证”立法。
2 治疗
2.1 重灸以补气，治本虚标实之“虚七实三”证
“虚七实三”证患者心下胃脘痞寒，满闷不适，情志不舒，不思饮食，食后胀满加重，倦怠乏力，少气懒言，舌质淡或有齿痕，苔白，脉沉弱无力。治以补气健脾兼行气疏肝。内治选用胃痛消痞方（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协定方）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各20 g，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1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外治法以补气健脾为主，先用隔姜灸气海、关元、建里，直至患者不能耐受时将其移开，每穴约20 min。后针刺膻中、期门、太冲以行气疏肝为辅。患者取仰卧位，完全暴露腹部，于穴位处擦拭正红花油防止烫伤，将鲜生姜切成厚约0.5 cm、硬币大小的姜片，中间用三棱针穿刺数孔，将艾绒做成艾柱置于姜片上灸气海、关元、建里，每日1次。灸毕，选用期门（双）、膻中、太冲（双）行气疏肝。患者仍为仰卧位，进针部位严格消毒，采用0.3 mm×40 mm一次性不锈钢毫针。膻中以平刺法进针，逆任脉针刺，针尖指向神阙方向，取泻法；期门平刺进针15～20 mm，勿过度深刺，以免损伤肺脏或胸膜，造成气胸。期门、膻中向单侧捻转，采用滞针候气法。太冲直刺15～25 mm，捻转泻法。以胀重为度，三穴留针30 min。
2.2 重刺以行气，治本虚标实之“虚三实七”证
“虚三实七”证患者心下痞满，不喜按，平素情志不遂，烦躁易怒，食欲不振，乏力倦怠，嗳气频频，舌质红，苔厚腻，脉弦滑无力。治宜行气疏肝，兼以补气健脾。内治主方选胃痞消痞方合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法半夏各15 g，厚朴、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2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外治选用针刺期门、膻中、太冲、关元、气海、建里，疏肝解郁、行气除满，兼以健脾益气。具体操作：患者仰卧位，针刺以泻法为主。期门、膻中、太冲进针方法同前，出针时若无出血，尽量不按压针孔。建里、关元、气海直刺25～35 mm，针刺前嘱患者排空小便，以免误刺膀胱，三穴针刺得气以胀重感为佳。
2.3 重调气以祛邪，治虚实夹杂证
虚实夹杂证患者迁延不愈，胃脘部满胀，或夜间尤甚，口唇青紫，或嗳腐纳呆，矢气酸臭，或胃中嘈杂，口干口臭，舌质黯，苔黄厚腻，脉弦涩或弦数。治宜扶元阳以健脾，行大气以驱邪。内治方选胃痛消痞方合潜阳封髓丹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法半夏各15 g，黄柏、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2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外治取艾灸建里、气海、关元，操作方法同“虚七实三”的隔姜灸法；针刺膻中、期门、太冲操作方法同“虚三实七”法。以上主穴共取补肾中元阳，行脏腑三焦气之用。夹瘀明显者配合针刺血海（双）、膈俞（双）、三阴交（双），血海、三阴交直刺25～35 mm，平补平泻法得气为度，膈俞向脊柱方向平刺25～35 mm，留针候气。三穴留针30 min。饮食停滞明显者，在针灸主穴基础上配合梁门、丰隆消食逐痰。二穴毫针直刺35～40 mm，提插泻法，留针30 min，出针时若无出血，尽量不按压针孔。若日久郁而化热者，配合针刺内庭、太白、合谷以开郁泄热。三穴直刺15～25 mm，留针30 min，出针时摇大针孔，出血者以棉球擦拭。
3 典型病例
患者，男，54岁，2013年4月8日初诊。反复胃脘部胀满、烧灼感、嗳气10余年，近半个月明显加重。刻诊：上腹部饱胀，空腹、餐后尤甚，烦躁易怒，食欲不振，脘胀不适，神疲乏力，口臭，大便排出费力，舌质淡黯，舌根部苔厚腻，脉弦沉无力。西医诊断：功能性消化不良。中医诊断：胃痞病（虚三实七夹热证）。治拟扶元阳以健脾，行大气以驱邪，兼以泄热。
门诊予中医针灸疗法：①隔姜灸气海、关元、建里，至患者不能忍受时移开姜片，每穴约20 min；②以泻法针刺期门、膻中、太冲；③针刺内庭、太白、合谷以开郁泄热。三穴直刺15～25 mm，留针30 min，出针时摇大针孔，若出血，以棉球擦拭。
中药方剂予胃痛消痞方合潜阳封髓丹加减：党参、茯苓、麸炒白术、干姜、肉桂、砂仁、法半夏各15 g，黄柏、炒鸡内金、焦山楂、延胡索、麸炒薏苡仁、炙甘草各25 g。每日1剂，水煎，早晚分服，连服7剂。
首诊治疗后，患者饱胀感明显减轻，余症亦有所改善。继续针刺6次，诸症基本消失。唯大便排出不畅，嘱患者每日练习提肛运动，并于睡前顺时针摩腹300圈，门诊定期复查。
4 讨论
陈教授认为，胃痞病为正气虚损，健运不利，则阳气不能运化精微，聚而不散，而肝过度疏泄更会加重中虚，如此恶性反复，痞满逐渐加重，日久则夹瘀、夹滞、夹热。故而此证本虚而标实，虚实夹杂。本虚因中焦虚损，标实为疏泄太过。陈教授在对此证的认识中，更多从标本同治入手，既补中健脾以治本，又舒肝气畅三焦以治标，如此则中气足而疏泄有权，脾气旺而痞满自消。“补气消痞”实为治疗此病的根本大法。按照针灸补泻原理，临床选取气海、建里、关元以补先天后天之本，期门、太冲、膻中以疏肝气畅三焦之标。二者合用则标本同治，疗效颇佳。气海、建里、关元补气之功强大，三穴均位于任脉之上，但穴理则不尽相同。关元，古谓丹田，为先天之本，元阳之汇聚，可激发肾中之气；建里为后天之本，水谷精微之所聚，可健脾运之气；气海为人体元气之大汇，刺之可汇集先后天之气而流运全身。用穴之法须先灸建里、关元，后灸气海，则气健以生。期门为肝之募穴，太冲为肝之原穴，原募配穴治本脏之病，更配合“气会”膻中，则疏肝、畅三焦、行气滞之功更著。临床遵《伤寒论》“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之“补三消七”理论，临证根据病情或本虚多、标实少，或标实多、本虚少，依此或重灸补气三穴，或重泻行气三穴，达到“补三消七”或“补七消三”之用。此处三七之分为概分，不宜拘泥“三七”之说，但总为补多消少或补少消多之意。更有夹瘀、夹滞、夹热者，则根据针灸理论辨证取穴。总之，无论使用中药内服还是针灸外治，皆需着眼临床，令气机升降有序，切勿见胀行气，犯“虚者虚之”之戒。
（收稿日期：2014-02-20）
（修回日期：2014-04-20；编辑：梅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