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可承受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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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有着同样的故事,故事里都有着清贫而宁静的田园生活,也都有着他们永远不明就里的天降灾祸。他们在大屠杀中幸存下来,但他们的余生都被噩梦缠绕,在那个共同的噩梦里都有着丑陋的日本兵;晾衣杆一般长的三八大盖;雪亮的东洋刀;还有至亲骨肉的鲜血甚至内脏。这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回忆,他们不愿拥有,却又不能不一次又一次的回忆,因为他们是近代史上最灭绝人性的战争暴行的见证人。是谁让他们得到了这样的回忆?
  
  莫德胜 平顶山惨案幸存者
  
  “1932年,我刚刚8岁,家住在平顶山村,全家有四口人,父亲是矿工,外公是远近闻名的老中医。家家户户过中秋节的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我们一群孩子跑到平顶山西坎,看到道上有好几辆汽车,上面载的全是日本兵,头上戴着钢盔,端着带有明晃晃刺刀的枪。我急忙跑回家,对姐姐说,不好了,鬼子兵来了。我妈说,可不要往外跑了口”
  “中午刚过,3个鬼子兵闯进我们家,把门踹开,日本兵说,把好东西通通拿出来,我们皇军保护你们,还用半通不通的中国话赶我们全家出门。我父亲说,这是我的家,我不走。鬼子兵拿枪把子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打。母亲抱着3岁的妹妹,父亲拉着我的手,就这样被赶出了家门。满街都是老百姓,哭哭啼啼,都被赶到村外牛奶房子南边的草地里。”
  “这时,鬼子军官刺刀一举,周围的机枪立即叫起来,人群随着枪声一排排地倒在地上。我前面有个人穿着薄棉裤,一打他一蹬腿,棉花还冒烟,一会儿就不动了。我吓得头发一竖一竖的……”
  “有人喊‘不能白白叫鬼子打死!’靠东南边的喊声很大,起来一些人往外冲,枪声也集中到这个地点。以后喊声渐渐小了,是否冲出去一些人我就不知道了。”
  “一些没有受伤的人起来准备逃时,又进行了第二次机枪扫射,这次子弹打得更低,鬼子怕有人不死,一拥而上,挨排挨个地用刺刀往人身上扎。”
  “我把盖在母亲身上的棉被掀开,母亲和妹妹满身都是血,大喊“妈、妈呀、妈!”喊也不醒、推也不醒。姥爷姥姥也死了,我像个木头人不知怎么才好。听到有人喊,快跑吧,日本人要回来了。我最后看了亲人一眼,钻进高粱地。”
  
  全伯安
  
  厂窑大屠杀幸存者。解放后,老人成了厂窖第一批共产党员,后来又当上了厂窖公社的党支部书记。1979年,全伯安光荣退休。
  “1943年春天,厂窖的土地上种满了庄稼,有蚕豆、油菜、水稻、麦子……水稻秧苗刚好长到手掌那么长,乡亲们都在忙着扯秧。我当时17岁,只希望自己种田年年丰收,家里的粮食积攒多了,再去买几亩地,娶个老婆,不给富人做牛做马了。”
  “我5岁开始讨米,不满10岁就做长工,没进过学堂。“厂窖惨案”发生前,根本不知道帝国主义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日本鬼子喜欢杀人取乐……5月9日清晨,天空阴沉沉地,气温反常地低,我正在田里扯秧……厂窖街上火光冲天,燃烧的灰烬不停地落到他的脸上,田坎上跑来一群乡亲,他们大声喊道:“金伯安,你怎么还不跑啊,日本鬼子来了,到处杀人放火。”
  “我赶忙放下农活,跟在乡亲们后面,加入了选命的队伍,身上只穿了一件又烂又脏的棉农。跑的时候,子弹时不时贴着耳朵飞过,落在水塘中。我就像丢了魂魄一样,一边跑一边发抖。路边的池塘漂满了尸体。”
  “屠杀第二天,我悄悄回到种的秧田附近,一看,全是尸体,横七竖八,有的仰天,有的蜷曲,有的倒插。”
  “一连4天,我没命的四处躲藏,苎麻地、草垛、水沟、灶台,饿了,就麻起胆子(大着胆子)摸到人家屋里寻找食物,吃几口冷饭就跑;困了,就躺在苎麻地里歇一会儿。连续4天没有合眼,有一晚在牛棚里睡,棉衣全是泥水,晚上冷得发抖。和我们一起逃命的有个孕妇,她后来跑不动,被日本鬼子抓到,几个日本兵把他踢翻,双脚猛踩她的肚皮,‘扑哧’一声,血淋淋的胎儿从下身滑了出来,日本兵用刺刀挑起胎儿取乐。”
  “我躲在耦池河边的野地里,天上的龟机就像鸟群一样密,藕池河连绵400多米的船只被飞机炸得粉碎,碎片到处乱飞。藕池河水变成乌黑色,尸臭难闻,乌烟满天。日本兵把抓来的人用绳子系在汽艇后面,然后开动,将人拖晕后,活活淹死。”
  “日军走后,我和幸存的乡亲们回到厂窖,天上没有鸟飞,街上的狗都不敢叫,尾巴夹得紧紧的,人们在街上相见,都是一副哭相,不说话,每家每户都有亲人被杀害。我不敢走进那块流过血的秧田,甚至不敢再看一眼。我连续做了10多天的恶梦,总是梦见日本鬼子把我劈死在秧田里……”
  
  李金水(89岁)
  新加坡肃清大屠杀至今唯一的幸存者。
  
  “那年我21岁,未婚,住在胶园(现福建义冢附近),靠割胶为生。3月26日当天清晨6点多,大队日军闯入小镇,着令全镇二三百成年男人全部集中到学校对面的篮球场,站着等候“检证”(甄别)。被令集中者,还包括兴华学校校长殷春初,教务主任朱绩夫和老师黄火生。鬼子命令男子脱掉上衣和短裤,只穿内裤一排排的蹲在球场上。从早上晒太阳到下午四五点。鬼子包围着球场,有的持枪监视,有的配长剑来回踱步。五六个兵负责检查男人的身体。据说,鬼子是检查男子身体有没有刺青图纹,特别是在手部拇指与食指间虎口处。鬼子认为,有刺青者,就是私会党,而私会党是抗日的。”
  “当鬼子来到他身边正检查其隔壁的男人时,突然就把那男子带走。他心跳得很,心想这次没命了。他说,检查到池时,他手拿着的衣服,刚好衣角遮到之前曾擦烂过的,已不明显的黑色五花点刺青。鬼子没注意到而走到隔壁去。我逃过了鬼门关,但并没有被释放,而是又被拉进学校。过后,又一个一个排队出来问话。我不敢先出,待到最后剩下二三十人时才出。很幸运的,我顺利过关。到晚上八九点才终于被释放回家。我马上走人山芭逃难。”
  “肃清结果,共有15人被扣押,包括三名师长。他们被关在学校。第二天校长就押去太平宪兵部折磨。剩下14人在第三天凌晨,被押出村子,到不远的沙叻北火车站附近三和矿场与和合兴矿场旁(现今高压电塔边),日本兵用刺刀疯狂刺杀14人。凄惨号叫声响彻云霄,连村子也听到。”
  “怎料到在刺杀过程中,竟有一人可能绑不紧,挣脱绳索突然拔腿飞跑,冲到矿湖边纵身一跳,在黑夜的掩护下逃出生天。他就是40岁左右会游泳的教务主任朱绩夫。”
  “13具尸体第二天就由印度人就地埋葬。直到大战结束后,亲人们才到乱葬岗捡拾尸骨。由于无法区分,就全部合葬在现今墓址。而被折磨至死的校长,尸骨不知何去向,村民也将其名刻在碑上。他亲戚王卡也是殉难者之一。”
  “我全家搬到马来廿榜住了三年多,到和平后才搬回沙叻北来。”
  
  郭鹿萍 厂窑大屠杀幸存者
  
  “我父亲是远近闻名的医生,经常走村串户给乡亲们看病。父亲开了家小药店。有一味叫“田三七”的药,来药店的顾客买这味药的很多。我17岁的时候,在父亲的药铺里帮忙,最大的愿望就是像父亲一样救死扶伤。”   “5月7日。我在河边玩耍,看见好多飞机和汽艇,回到村里,发现逃来了很多衣冠不整的军人和逃难群众,感觉很不对劲,就和父亲商量,连夜把母亲和几个弟弟妹妹送到了益阳。”
  “5月9日清晨,家里就剩下父亲和我,街上一片混乱的景象。我们早早关了店门,跑到住在乡下的李枝生家里去避难。到李枝生家时,他家已经挤满了人,一数,竟有100多个。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想到日本鬼子会杀人,只是害怕飞机扔的炸弹会炸到我们。上午10点左右,一小队日本兵包围了李枝生家,然后冲进来几个鬼子,把人全部赶了出去,我躲在床下的水沟里,没有被发现。”
  “过了一会,我听见外面哭喊声一片,害怕鬼子要放火烧屋,便探出头看,不想头部被木棒猛击了两下,眼冒金星,被打晕了。两个日军把我拖了出去,场子上已有100多个群众。我父亲和表哥也在其中,他们上身全部被扒光,只有我一个穿着烂棉衣。有一个骑白马的军官腰佩指挥刀,指挥手下的士兵把我们分为几组,然后绑在一起。我听不懂日本话,以为抓我们去做苦力,心里慌乱极了。”
  “这队日本兵把我们赶到德伏小学操坪,命令我们跪在一面墙下,然后抽出雪亮的刺刀。曹云开是第一个被杀的,当日本兵举起刺刀,在他上身乱刺时,他猛地喊了一句:‘你们真的杀人啊!’接着头一扭,血就喷了出来。那个刽子手不到一米七高,身体粗壮,头戴军帽,眼冒凶光。”
  “一个接一个,刺刀刺进我的身体时,已有10多个乡亲惨死在这名刽子手的刺刀之下。我穿了件厚厚的烂棉衣,第一刀没刺进多深,鬼子见状拼命向前一桶,刺刀穿透我的腹部,从我的后背穿了出来。我就侧身倒了下去。有一个鬼子怕我不死,连忙在我前胸又补刺了4刀。我痛得晕死过去,飞溅的鲜血把棉衣染红了。”
  “那天下午3点,我渐渐恢复了知觉,睁开双眼一看,鬼子已经走了。旁边死去的乡亲有的肠子都露在外面,有的脑袋被砍掉,惨不忍睹。我便挣扎着爬到40米之外的一块蚕豆地里,和两具尸体睡了3天,鬼子一来,我就装死。那些天一直在下着小雨,我身上的烂棉衣全湿了,又冷又饿。渴了,就喝蚕豆叶子滴下来的水珠,肚子饿了,就吃小蚕豆,连喊话的力气都没有。”
  “5月12日,日军在血洗厂窑后,离开了。厂窖街上慢慢有人回来,一阵阵脚步声惊醒了我。‘是聂老三!’聂老三是我的街坊,他路过蚕豆地的时候,说了几句话,被我分辨出来了。我便使劲呻吟,幸好聂老三听见了。当他和乡亲们把我再一次抬到李枝生家的时候,我已经气若游丝,李枝生被砍了8刀,还有一口气,父亲和表兄的尸体也摆在那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以为自己活不长了。李枝生的女儿用草药治好了我的刀伤。”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家,药铺已经被鬼子砸得粉碎。又过了一个月,我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回厂窖,父亲死了,药铺是开不成了,只好开了一家南杂店。”
  
  杨宝山 平顶山惨案幸存者
  
  “1932年,我10岁,日军的汽车开进村里时,我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可看呢。南边保甲所通知老百姓,日本人要在这演习炮,完了还照集体相,我一听很高兴,演习炮还照相,也没看过。我跟着父母,带着弟弟高高兴兴地来到村子南边的平顶山脚下,现场果然有六架用黑布罩着的东西。”
  “突然,有人大声尖叫,洋鬼子烧房子啦!人们回头一看,平顶山浓烟弥漫,大火冲天。我母亲看着那个方向说,我们家的房子被烧啦,说完就哭了……人群中有人一声高喊:“那不是照相机,是机枪,快跑啊!”日本人一看很乱,很多人跑,把黑布一拽,机枪就扫射了,站着的人哭天喊地。”
  “一个日本军官一声令下,6挺机枪疯狂地扫向人群,许多人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倒下,片刻之间,血肉横飞。一阵长时间的枪声之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活者不敢声张,伤者不敢呻吟。狡猾的汉奸高喊道:“日本人都走了,没死的赶快逃命吧。”逃过第一次扫射的村民信以为真,爬起来就跑,结果遭到日军更猛烈的第二次屠杀。我被母亲用身体紧紧地压在底下,她脑袋挨着我的脑袋,她搂着我,身上的血都出来淌到我嘴里,我一舔一成的,我知道母亲的血出来了,我在想,一颗子弹打在我身上了。”
  “两次机枪扫射之后,日军仍不善罢甘休,为了不留一个活口,日军端着刺刀挨个搜查,日本人从北头到南头,死的活的每人一刺刀,检查到我时,用刺刀把我娘挑到一边,扎我的后背,我强忍痛一动没动。日本人在我身上走了好几个来回,把我脑袋都踩破了,我都没敢动。”
  “日本兵走后就听到有人喊,没死的快跑吧,鬼子去拉汽油了。第一次没敢起来,连喊三次我才敢抬头往周围看了看。当我看到鬼子真的不在了才起来。我去拉父亲,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就是不起来,摇他手他不起来,拽他也拽不动,我咬他的手,他还是不动,我就倒在地上哭。”
  “我爬了4天,第4天的时候遇到大刀会,才保住性命,我身上的子弹两年后才取出来。”
  
  秦长庚
  
  厂窑大屠杀幸存者。1951年入党,曾担任农会副主任、大队长。1962年,回村务农,搞社教工作,直到今天。
  “那场惨案过去已经有60多年了,但我还记忆很清楚。那天是民国32年农历四月初六,我当年27岁。”
  “上午8点钟,日本鬼子杀到厂窑,天上飞机扔炸弹,河上有小火轮封堵。国民党的军队被围在对河动弹不得。日本鬼子是从华容县那边打过来的。国民党的军队为了逃出包围圈,就划着木桶游到了厂窖。但是他们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上司要他们向‘游港’撤退,但是错听成了‘酉港’,这样就必须经过厂窖。一时间,军队和老百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我那一天在插田,我父亲在田里忙碌了一阵后,急忙赶网去做早饭。到9点多钟,只看见日本飞机在天上盘旋扫射,我没有理会,以为不会杀我们,径直走回家吃饭。走进家门,令我惊讶的是,父亲竟然弄了一床被子包着自己,蜷缩地躲在灶屋里。他说,怕被炸弹炸到。我父亲小声对我说,你还是去插田,别管我。我吃了点爆花米,就出去了。走出房门的时候,看到屋后有20多人在躲子弹。我也有点害怕,就躲到一条淘里。沟飘全是人,我身一就有几个人躺着。这时突然窜出5个日本鬼子,端着枪准备向沟里开枪。”
  “我当时还抱着一丝幻想,对日本鬼子说,先生,我们是老百姓,打不得呀!日本兵根本不理会,像疯狗一样,端着机枪扫射。睡在我身上的几个人都被打死了。这群日本鬼子走了后,过了20分钟,又来了一伙。我当时正准备爬起来逃生。一个日本鬼子就一把拽住我脖子后的农领,让另一个鬼子拿一个铁锤朝我的脑袋砸。我吓得要死,使出吃奶的劲躲丁过去,象铁锤的日本兵因为用力过大,被铁锤的惯性带着向前摔到了。我就趁机跨过这名日本兵,一把抓住大堤上的一棵树,爬上堤。我在抓树的时候,一个日本兵猛地用刺刀狠狠地刺进我的腰间,我感觉肚子里都是刀子的冰凉和疼痛,感觉伤口不停地在喷血、冒气。突然间,我的眼睛就没有亮光了,我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到下午6点钟,我大准不死,醒过来了。我看到处都是尸体。我很木然地回到屋里,感觉肚子里像火在烧一样,就舀了两瓢冷水喝,并随便在伤口敷了点草药,这样才感觉好一点。过了两个多月,伤品愈合了。直到现在,我的腰部和手还不时痛。”
  “回到家后,我才知道我老婆带着一岁多的儿子住在罗保宁家里。罗保宁家四面环水,在岛中央,而他的屋四周又有很多树,所以不容易被发现。但是我的父亲不见了,后来是舅舅告诉我说,他在屋前的大堤上发现我父亲死了,身上还有几个弹孔。舅舅就赶紧把父亲的遗体掩埋了。62年过去了,我现在还时常怀念我的父亲,怀念和他一起下田插秧,上街卖米的情最。我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庄稼汉,打过鱼,织过花篮,他的一生就这样被日本鬼子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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