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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清代中期古音学研究进入全盛期，各古音学家不断学习前人经验并吸取他人看法，对自己的观点进行修正、补充， 推动了古音学的发展，使其走出“叶音”的桎梏。王念孙集前人所成，分古音为二十一部，至部和祭部独立，侵谈二部入声独立。其对古音学贡献与研究方法都值得后人学习。
关键词： 王念孙；古音学；韵部；研究方法
【中图分类号】 G256 【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2236-1879（2018）12-0011-02
一、王念孙的生平
有清一代，尤其是乾（隆）、嘉（庆）年间，是学术研究的巅峰时期。清儒之中，江苏高邮王念孙，集前人之所成，归纳上古韵部为二十一部，将其推进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最能体现一时之学术风貌。
王念孙，字怀祖，号石臞，江苏高邮人。先世居苏州，明初始迁居高邮。王念孙自幼聪敏过人，八岁能属文，十岁“而十三经诵毕，旁涉《史》《鉴》”。王念孙从小随父居京师，其父礼延著名学者戴震为之师，讲授经义，授声音训诂之学，奠定了他一生做学问的基础。
王念孙笃志向学，为文根底深厚，理法精熟，聪慧过人，颇多著述。已刊行的著作有《广雅疏证》《读书杂志》《诗经群经楚辞韵谱》等十余种；未刊著作有《雅诂表》《谐声谱》等十余种。
二、王念孙的古音学著作及研究方法
（一）《古韵廿一部》与《诗经群经楚辞韵谱》。
《古韵廿一部》作于嘉庆二十一年，是王念孙答李许斋的论韵书信，所以也称《与李方伯书》或《与李方伯论韵书》。信的前半部分针对《六书音均表》平入分配的错误提出四条意见（详见后）；后半部分分列“古韵廿一部”，这是录以前所定的“古韵二十一部通表”，又在相应的地方详列至、祭二部字以及侯部的入声。此书信完美体现了王念孙的古音思想与意见。
《诗经群经楚辞韵谱》具体成书时间不能确定，据王国维考证，王念孙立古韵二十一部比段玉裁稍后，王念孙的《古韵谱》著作当与其分部时间相去不远。陆宗达先生董理北京大学所得王念孙未刊之稿，谓：“考先生治古韵之学，始于乾隆三十一年丙戌”，“丙戌辨古韵，分部廿一”。又“此《韵谱》成书当为晚岁，谱中笺识多与《读书杂志》相关。……《韵谱》中改正误字，每注‘详见《杂志》’，由此可知《韵谱》之成，当在撰《杂志》时也。（《杂志》盖始于嘉庆庚午，成于道光辛卯。）而《合韵谱》之成，又在《韵谱》之后，故其条例既异 ，部居亦殊。盖先生韵学至晚岁而有变也。”
《韵谱》按照古韵二十一部的顺序，各部依次录入《诗经》《群经》《楚辞》的韵脚，韵脚下小字表明篇目。1925年罗振玉辑《高邮王氏遗书》，收入此《韵谱》。1928年（癸酉）渭南严式诲《音韵丛书》（初编）刻此《韵谱》，名《古韵谱》，二卷。
（二）王念孙古音研究材料与方法。
王念孙以上古韵文为研究材料。上文《古韵谱》书名反映了王念孙所用上古韵文相当广泛，时代界限掌握也较为严格。此外，《谐声谱》之作，即用谐声；《雅诂表》以古音分列所释之字，则是训诂与音声相互参证。
王念孙研究古音主要采用考古的方法。如王念孙在《与李方伯论韵书》中对《六书音均表》平入分配的局限，提出四条自己的观点：如第一，缉盍不合于侵谈，他说：“缉合以下九部当分为二部。遍考三百篇及群经、《楚辞》所用之韵，皆在入声中，而无与去声同用者；而平声侵覃以下九部，一旦与上去同用，而入不与焉。然则缉合以下九部本无平上去明矣。”等等。
王念孙间或也用审音的方法。如他以“此四部（指祭泰夬废）有去入而无平上”为理由之一，主张祭部有去入而无平上。又说：“《切韵》以质承真，以术承谆，以月承元，《音均表》以术月二部为脂部之入声，则谆元二部无入声矣。”根据《切韵》相配关系，推证质术月古音亦相应有别，因此主张祭部当独立，与元部相配；質术当分立，以术为脂之入声，而质栉屑与至霁立为至部。《音均表》以术月为脂部入声，不当。
王念孙没有很好地利用谐声。他与江有诰辩论的时候总是只关注韵文是否合用，而忽略了谐声这个工具。
三、王念孙的古音学贡献
王念孙的古音成就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分部和合韵。
（一）古音分部。
王念孙分古音为二十一部，且分为有入和无入两类，至部和祭部独立，侵谈二部入声独立。这反映了他的古音学主张，即彻底地以入声归阴声，无阴声相配的则独立为部。另外立两部去入韵，反映其这样的观点：入声与去声最近，阴声的去声是由入声演变而来的。
王念孙初立的古音二十一部如下：
东弟一 平上去 蒸弟二平上去
侵弟三 平上去 谈弟四平上去
阳弟五 平上去 耕弟六平上去
真弟七 平上去 谆弟八平上去
元弟九 平上去 歌弟九平上去
支弟十一平上去入至弟十二 去入
脂弟十三平上去入祭弟十四 去入
盍弟十五入 缉弟十六 入
之弟十七平上去入鱼弟十八 平上去入
侯弟十九平上去入幽弟二十 平上去入
宵弟二十一 平上去入
王念孙古韵分部的特色在于其对入声的分配上。他在《与李方伯论韵书》中将自己的古音分部与顾炎武、段玉裁进行比较，指出了四点不同。第一，入声二十六缉至三十四乏九韵，顾炎武以承侵至凡九韵，而其他韵部则以入声承阴声。王念孙认为“此两岐之见也”，将盍缉两部独立为去无平上去之韵。第二，去声至霁二韵，以及入声质栉黠屑薛五韵中，凡从“至、疐、质、吉、七、日、疾、悉、栗、桼、毕、乙、八、必、卪、节、血、徹、设”之字，以及“闭、实、逸、一、抑、别”等，段玉裁归入其第十二部（真）王念孙则认为这些字在古代去入同用，应独立为一部，即去入韵至部；而且段玉裁第十三部（文）、第十四部（元）无入声字，而第十二部（真）却又入声，“自乱其例”。第三，去声祭泰夬废四韵古代都和入声月曷末黠□（金害）薛同用，王念孙认为它们应该独立为一部，即入韵祭部。段玉裁的第十五部（脂），祭泰夬废与至未霁怪队不分，月曷末黠□（金害）薛与术物迄没不分，合为一部是沿袭顾炎武之误。第四，屋沃烛觉四韵中，“凡从‘屋’、从‘谷’、从‘木’、从‘卜’、从‘族’、从‘鹿’、从‘卖’、从‘菐’、从‘录’、从‘束’、从‘狱’、从‘辱’、从‘豖’、从‘曲’、从‘玉’、从‘蜀’、从‘足’、从‘局’、从‘角’、从‘岳’、从‘壳’之字，及‘秃、哭、粟、珏’等字，皆侯部入声。”这四点是王念孙关于分部的特色与智慧。 王念孙的古音分部主张先后有发展。早年不认同孔广森的东、冬两部分立。据陆宗达先生所考，道光壬午，王念孙笺识丁履恒《形声类篇》三十五条，已从东、冬分部之说。又据陆宗达先生所考，王念孙晚年锁定《合韵谱》，立古韵二十二部，分东冬为二，是采用了孔广森的主张。
但是段玉裁还有一处可争议而王念孙没有提出来讨论，就是段玉裁的第十二部（宵）没有入声，而王念孙的宵部有入声。
（二）古有合韵。
王念孙主张古有合韵。段玉裁提出“合韵说”（也说“合用”），不但指韵文相近韵部通协，也指假借、转注中的旁转、通转。王念孙在《广雅疏证》《读书杂志》诸书的“音近义通”，即转注假借的“合韵”。至于韵文用韵，他最初主张“诗文用韵，句末之韵，必用其类；韵上之字，乃用其通协”。（韵上之字指非句末的用韵）后来主张有变，据陆宗达先生考证，他作《韵谱》之后又作《合韵谱》专列韵文合韵，主张有了变化，认为句末也有合韵。
四、结语
清代中期古音学研究进入全盛期，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状态。清代中期各古音学家在“不以人蔽己，不以己自蔽”的精神指导下，打破传统思想的束缚，各抒己见。研习前辈治学经验的同时不断提出新观念、新方法并积极采纳他人的意见，对自己的观点进行修正、补充，进而使之完善，从学术科学事实出发，推动古音研究彻底走出“叶音”，走向科学合理。
王念孙的特点就是分古音为二十一部，且分为有入和无入两类，至部和祭部独立，侵谈二部入声独立。在晚年对自己的观点进行修补，采纳孔广森的东冬两分，韵部增至二十二部。以大量的上古资料为研究材料，采用考古的方法去研究上古音的分部问题。
清代中期的古音学家与时俱进、敢于打破常规的精神是值得我们现在的研究学者去学习、继承的。
参考文献
[1] 王力.清代古音学[M].北京：中华书局，2013.
[2] 王力.汉语语音史[M].王力文集第十卷.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7.
[3] 黄易青，王宁，曹述敬.传统古音学研究通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
[4] 张民权.清代前期古音学研究[M].北京：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2.9.
[5] 乔秋颖.江有诰古音学研究[M].合肥：黄山书社，2007.8.
[6] 王念孙：与李方伯论韵书[A]，王引之：经义述闻卷三十一，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5.
[7] 王念孙.古韵谱[A]，严式诲.音韵学丛书（初编），1928.
[8] 陆宗达.王石臞先生韵谱合韵谱稿跋.国学季刊三卷一号，1932.
[9] 曹强.江有诰 《诗经韵读》和王念孙《古韵谱》用韵比较[J].安康学院学报，2010.12.
作者简介：豆晓飞（1989～），女，中國传媒大学文学硕士在读，研究方向：文字学。
关键词： 王念孙；古音学；韵部；研究方法
【中图分类号】 G256 【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2236-1879（2018）12-0011-02
一、王念孙的生平
有清一代，尤其是乾（隆）、嘉（庆）年间，是学术研究的巅峰时期。清儒之中，江苏高邮王念孙，集前人之所成，归纳上古韵部为二十一部，将其推进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最能体现一时之学术风貌。
王念孙，字怀祖，号石臞，江苏高邮人。先世居苏州，明初始迁居高邮。王念孙自幼聪敏过人，八岁能属文，十岁“而十三经诵毕，旁涉《史》《鉴》”。王念孙从小随父居京师，其父礼延著名学者戴震为之师，讲授经义，授声音训诂之学，奠定了他一生做学问的基础。
王念孙笃志向学，为文根底深厚，理法精熟，聪慧过人，颇多著述。已刊行的著作有《广雅疏证》《读书杂志》《诗经群经楚辞韵谱》等十余种；未刊著作有《雅诂表》《谐声谱》等十余种。
二、王念孙的古音学著作及研究方法
（一）《古韵廿一部》与《诗经群经楚辞韵谱》。
《古韵廿一部》作于嘉庆二十一年，是王念孙答李许斋的论韵书信，所以也称《与李方伯书》或《与李方伯论韵书》。信的前半部分针对《六书音均表》平入分配的错误提出四条意见（详见后）；后半部分分列“古韵廿一部”，这是录以前所定的“古韵二十一部通表”，又在相应的地方详列至、祭二部字以及侯部的入声。此书信完美体现了王念孙的古音思想与意见。
《诗经群经楚辞韵谱》具体成书时间不能确定，据王国维考证，王念孙立古韵二十一部比段玉裁稍后，王念孙的《古韵谱》著作当与其分部时间相去不远。陆宗达先生董理北京大学所得王念孙未刊之稿，谓：“考先生治古韵之学，始于乾隆三十一年丙戌”，“丙戌辨古韵，分部廿一”。又“此《韵谱》成书当为晚岁，谱中笺识多与《读书杂志》相关。……《韵谱》中改正误字，每注‘详见《杂志》’，由此可知《韵谱》之成，当在撰《杂志》时也。（《杂志》盖始于嘉庆庚午，成于道光辛卯。）而《合韵谱》之成，又在《韵谱》之后，故其条例既异 ，部居亦殊。盖先生韵学至晚岁而有变也。”
《韵谱》按照古韵二十一部的顺序，各部依次录入《诗经》《群经》《楚辞》的韵脚，韵脚下小字表明篇目。1925年罗振玉辑《高邮王氏遗书》，收入此《韵谱》。1928年（癸酉）渭南严式诲《音韵丛书》（初编）刻此《韵谱》，名《古韵谱》，二卷。
（二）王念孙古音研究材料与方法。
王念孙以上古韵文为研究材料。上文《古韵谱》书名反映了王念孙所用上古韵文相当广泛，时代界限掌握也较为严格。此外，《谐声谱》之作，即用谐声；《雅诂表》以古音分列所释之字，则是训诂与音声相互参证。
王念孙研究古音主要采用考古的方法。如王念孙在《与李方伯论韵书》中对《六书音均表》平入分配的局限，提出四条自己的观点：如第一，缉盍不合于侵谈，他说：“缉合以下九部当分为二部。遍考三百篇及群经、《楚辞》所用之韵，皆在入声中，而无与去声同用者；而平声侵覃以下九部，一旦与上去同用，而入不与焉。然则缉合以下九部本无平上去明矣。”等等。
王念孙间或也用审音的方法。如他以“此四部（指祭泰夬废）有去入而无平上”为理由之一，主张祭部有去入而无平上。又说：“《切韵》以质承真，以术承谆，以月承元，《音均表》以术月二部为脂部之入声，则谆元二部无入声矣。”根据《切韵》相配关系，推证质术月古音亦相应有别，因此主张祭部当独立，与元部相配；質术当分立，以术为脂之入声，而质栉屑与至霁立为至部。《音均表》以术月为脂部入声，不当。
王念孙没有很好地利用谐声。他与江有诰辩论的时候总是只关注韵文是否合用，而忽略了谐声这个工具。
三、王念孙的古音学贡献
王念孙的古音成就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分部和合韵。
（一）古音分部。
王念孙分古音为二十一部，且分为有入和无入两类，至部和祭部独立，侵谈二部入声独立。这反映了他的古音学主张，即彻底地以入声归阴声，无阴声相配的则独立为部。另外立两部去入韵，反映其这样的观点：入声与去声最近，阴声的去声是由入声演变而来的。
王念孙初立的古音二十一部如下：
东弟一 平上去 蒸弟二平上去
侵弟三 平上去 谈弟四平上去
阳弟五 平上去 耕弟六平上去
真弟七 平上去 谆弟八平上去
元弟九 平上去 歌弟九平上去
支弟十一平上去入至弟十二 去入
脂弟十三平上去入祭弟十四 去入
盍弟十五入 缉弟十六 入
之弟十七平上去入鱼弟十八 平上去入
侯弟十九平上去入幽弟二十 平上去入
宵弟二十一 平上去入
王念孙古韵分部的特色在于其对入声的分配上。他在《与李方伯论韵书》中将自己的古音分部与顾炎武、段玉裁进行比较，指出了四点不同。第一，入声二十六缉至三十四乏九韵，顾炎武以承侵至凡九韵，而其他韵部则以入声承阴声。王念孙认为“此两岐之见也”，将盍缉两部独立为去无平上去之韵。第二，去声至霁二韵，以及入声质栉黠屑薛五韵中，凡从“至、疐、质、吉、七、日、疾、悉、栗、桼、毕、乙、八、必、卪、节、血、徹、设”之字，以及“闭、实、逸、一、抑、别”等，段玉裁归入其第十二部（真）王念孙则认为这些字在古代去入同用，应独立为一部，即去入韵至部；而且段玉裁第十三部（文）、第十四部（元）无入声字，而第十二部（真）却又入声，“自乱其例”。第三，去声祭泰夬废四韵古代都和入声月曷末黠□（金害）薛同用，王念孙认为它们应该独立为一部，即入韵祭部。段玉裁的第十五部（脂），祭泰夬废与至未霁怪队不分，月曷末黠□（金害）薛与术物迄没不分，合为一部是沿袭顾炎武之误。第四，屋沃烛觉四韵中，“凡从‘屋’、从‘谷’、从‘木’、从‘卜’、从‘族’、从‘鹿’、从‘卖’、从‘菐’、从‘录’、从‘束’、从‘狱’、从‘辱’、从‘豖’、从‘曲’、从‘玉’、从‘蜀’、从‘足’、从‘局’、从‘角’、从‘岳’、从‘壳’之字，及‘秃、哭、粟、珏’等字，皆侯部入声。”这四点是王念孙关于分部的特色与智慧。 王念孙的古音分部主张先后有发展。早年不认同孔广森的东、冬两部分立。据陆宗达先生所考，道光壬午，王念孙笺识丁履恒《形声类篇》三十五条，已从东、冬分部之说。又据陆宗达先生所考，王念孙晚年锁定《合韵谱》，立古韵二十二部，分东冬为二，是采用了孔广森的主张。
但是段玉裁还有一处可争议而王念孙没有提出来讨论，就是段玉裁的第十二部（宵）没有入声，而王念孙的宵部有入声。
（二）古有合韵。
王念孙主张古有合韵。段玉裁提出“合韵说”（也说“合用”），不但指韵文相近韵部通协，也指假借、转注中的旁转、通转。王念孙在《广雅疏证》《读书杂志》诸书的“音近义通”，即转注假借的“合韵”。至于韵文用韵，他最初主张“诗文用韵，句末之韵，必用其类；韵上之字，乃用其通协”。（韵上之字指非句末的用韵）后来主张有变，据陆宗达先生考证，他作《韵谱》之后又作《合韵谱》专列韵文合韵，主张有了变化，认为句末也有合韵。
四、结语
清代中期古音学研究进入全盛期，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状态。清代中期各古音学家在“不以人蔽己，不以己自蔽”的精神指导下，打破传统思想的束缚，各抒己见。研习前辈治学经验的同时不断提出新观念、新方法并积极采纳他人的意见，对自己的观点进行修正、补充，进而使之完善，从学术科学事实出发，推动古音研究彻底走出“叶音”，走向科学合理。
王念孙的特点就是分古音为二十一部，且分为有入和无入两类，至部和祭部独立，侵谈二部入声独立。在晚年对自己的观点进行修补，采纳孔广森的东冬两分，韵部增至二十二部。以大量的上古资料为研究材料，采用考古的方法去研究上古音的分部问题。
清代中期的古音学家与时俱进、敢于打破常规的精神是值得我们现在的研究学者去学习、继承的。
参考文献
[1] 王力.清代古音学[M].北京：中华书局，2013.
[2] 王力.汉语语音史[M].王力文集第十卷.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7.
[3] 黄易青，王宁，曹述敬.传统古音学研究通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
[4] 张民权.清代前期古音学研究[M].北京：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2.9.
[5] 乔秋颖.江有诰古音学研究[M].合肥：黄山书社，2007.8.
[6] 王念孙：与李方伯论韵书[A]，王引之：经义述闻卷三十一，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5.
[7] 王念孙.古韵谱[A]，严式诲.音韵学丛书（初编），1928.
[8] 陆宗达.王石臞先生韵谱合韵谱稿跋.国学季刊三卷一号，1932.
[9] 曹强.江有诰 《诗经韵读》和王念孙《古韵谱》用韵比较[J].安康学院学报，2010.12.
作者简介：豆晓飞（1989～），女，中國传媒大学文学硕士在读，研究方向：文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