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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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化了肉 骨針上挂满当年的青春 雨落下来 你我有些倾斜 领受问候 看着脱去外套的名字 怎么念叨才好 这年月 飘雪年年夹身时—— 感到了温暖 自从上了山 没人替代过你们 这是男人唯一能托付 终生的地方 我知道 你们问过生活 在梦中我说过的 不信—— 你来人间 用血书写过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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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化了肉
骨針上挂满当年的青春
雨落下来
你我有些倾斜 领受问候
看着脱去外套的名字
怎么念叨才好
这年月
飘雪年年夹身时——
感到了温暖
自从上了山 没人替代过你们
这是男人唯一能托付
终生的地方
我知道 你们问过生活
在梦中我说过的
不信——
你来人间 用血书写过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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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发的那天 战士悄悄地包一捧家门口的泥土 听老一辈人说 人在异乡 家鄉的泥土能治 水土不服 赤诚的双脚 丈量了几年巡逻的沟沟坎坎 稚嫩的脸上影存了 守卡日子里的大漠风沙 一晃又到了回家的时候 战士再次悄悄地包一捧哨卡的泥土 当日后相思泛滥成灾时 或许那捧哨卡的泥土 便是挡洪的堤!
唱个歌吧!在队列里,在行进的大道上 一堆火就这样燃烧起来;一条大河 就这样奔涌起来;一阵阵雷霆 就这样轰鸣起来,震荡起来,山呼海嘯起来 唱个歌吧!兵心似铁,歌如炉 此歌非彼歌,这是需要特别强调的 就像我们必须特别强调 你无需字正腔圆,无需柔肠寸断 但这样的歌唱起来,你必须青筋暴跳 必须血脉偾张,直至嘶哑 就像一座山怒吼着,咆哮着 撞向另一座山;就像一群烈马撒开四蹄 在原野上
江南瓦 用来迎接第一颗乳牙的抛落 每年芒种 禾苗都长势良好,我们下颌的新牙也是 用来迎接南方连绵的雨水 其实在此之前,已经不止一次地迎接过冰雹 我们的脊背也是 父亲把那些膝盖里取出来的碎骨 称之为瓦砾,把还游走在身体里的骨屑 戏称为瓦特 这些瓦啊,越是日晒风吹,越显单薄 乌黑,方正 一如父亲被压弯的身板 裸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再卑微的泥土 也被父亲烧制成瓦 这些遮风避雨
在战斗打响的间歇,我们 保持一种动机,一种姿势 灵魂的姿势,让血液 呈现着热浪。冲锋是必须的 以士兵的本能,还有 在内心与脚步之间升腾的火焰 态势图,浩瀚、开阔 进攻和防御体现在制高点上 我必须以冲锋的姿势 在源头的进攻点上展开 一次点射 让态势图上的那段距离 与我冲锋的那段距离 快速缩短 从态势图上直接进入战争 这是灵魂的唯一命题 也是我们今天或明天进攻的方向
鹤 如果要我描述一只鹤, 我会先说它的腿: 细得每走一步,都要让人担心 骨折。 然后我会说到它的颜色。 不是白或灰。 别的颜色也不是。鹤是透明的, 我肯定。 接下来该说说它的翅膀了, 然而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好说 它的翅膀,张开是一对, 合拢就不见了。 最后说什么? 它的飞翔?它的落地?它的舞蹈? 不,我要说的是一口深潭: 幽静,如一只死鹤。荒 地 没有风。没有风
停 顿 久不动笔,只为看,觑近看。 写作会唤来一个我们在其中魂飞魄散的世界。 高压线,似乎一直知道这点。 还知道,这一切,将被写进一本 边缘微卷的笔记簿—— 潜艇在水下调情,笔触,因新鲜而冒犯。 有一天,我会代“你”戳穿这还魂的真实, 复述黑暗视力凝成的半截石碑: 窗外,云杉挺立着寂静,画眉,在树梢漏电。 但不是今天。不是! 今天大暑,远波与近浪,穿上了薄羽凉衫。生日诗 夜
初 春 风夹着蒙蒙雨雾吹过很多事物 老鸹窝 稀疏的树林 没来得及准备 风就走远了 灰色的鸟很快消失 一座木桥 下面的水似乎很久 没有流动 我必须在细雨中接纳,才能说自己是植物 我必须从沉睡中死去,才能被当作是种子空 城 飘满梧桐叶的小街道,除了落叶, 都是空的。酒馆外稀疏的行人, 手放在口袋里, 他的口袋是空的。 他曾捕捉一只鸟,白头翁, 一生的白头也是空的。
那么多青春的种子 穿過乌江画廊 一列列绿皮车承载着梦想 挥洒在川西平原的大街小巷 橄榄绿是青春的颜色 这火热缀进英姿飒爽的军装 军营的威武里藏着男儿的雄壮 铮铮铁骨在天府里出发 齐步、跑步、正步 从口令中领命 百米冲刺的飞人谁也不能阻挡 长长的水带舞成天堑彩虹 一端是绿色军营 一端连着万家灯火 警笛声,战车穿大街,奔小巷 熊熊燃烧的火场 一支支水枪吐出的不止是水
醒 来 醒来,动动四肢 睁眼,四处看看 从自己心里把自己 一点点抽出来 一点点拼起来 在床上等待自己 穿上头和手 从“醒来”这个 水塘一样的词中 游回清晨的岸边看 见 当我坐在椅子上,群山围过来 河流淌在脚边,古树移来它 年迈的影子,白鹭嵌入低空 如能换成鹤,也可以 阳光笼罩低于它的一切 我闭眼,看自己每个角落 被照亮,看到透明的自己 仿佛空中有人 一览无余地
百年新诗话语实践,伴随着社会文化风云嬗变,深度牵连于这片土地的跌宕、挫折与希望,一代代诗人艰苦卓绝的努力,顽强地为现代汉语诗性内核的生成和拓展输送着精血。也许,在一定程度上,我们仍处于一百多年前新诗不得不出发的“开端”之中。当下汉语处境,其微妙性和复杂度,包括某种新颖的急迫感,并非哪种现成理论能够全面有效地廓清。另一方面,百年新诗,已經毫无疑问为我们贡献出了星群般杰出、耀眼的范例,譬如现代性言说主